“黄岩妖熊拍沙壁。第一道沙壁挡普通妖兽。第二道沙壁挡高阶妖兽。普通妖兽撞第一道沙壁。高阶妖兽翻第一道沙壁。翻过来撞第二道沙壁。”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黄岩妖熊的方向翻了一下。
“两道沙壁？”黄岩妖熊把前爪在沙土上拍了一记。
“对。两道。第一道半臂高。第二道一臂高。普通妖兽翻不过一臂高。高阶妖兽翻得过半臂高。翻过来撞一臂高。撞完了速度慢下来。教练上。”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黄岩妖熊的方向又翻了一下。
“那我拍两道。”黄岩妖熊把前爪在沙土上又拍了一记。第一道沙壁从地面凝起来。它又拍了一记，第二道沙壁在第一道后面大约两臂的位置凝起来。
高阶妖兽从暮色里冲出来的时候比青风妖鹰报的还快。最前面那只的体型比普通妖兽大了将近一倍，背部的粗毛间隙里嵌着一层暗红色的鳞片，在暮色里泛着一层冷光。
它的四肢粗短但力量极大，脚掌踩在沙土上碾出了一道深痕。后面跟着十几只同样体型的。再后面是两百多只普通妖兽。
“高阶妖兽到了。赤焰妖虎。烧第一只。”姜暮烟把右手从口袋里抽出来。
赤焰妖虎从铁丝网内侧冲出去，尾巴尖端的火焰朝最前面那只高阶妖兽甩过去。火焰在那只妖兽的肩甲表面持续燃烧，暗红色的鳞片在火焰下持续反光。那只妖兽没停，带着火继续冲。
“烧了没停。”赤焰妖虎把尾巴从后爪外侧收回来。
“烧了没停就再烧。烧到它停为止。”姜暮烟把电球从掌心里托起来。
赤焰妖虎把尾巴从后爪外侧收回来，尾巴尖端的火焰朝那只妖兽的头部甩过去。火焰在妖兽的头部表面持续燃烧，那只妖兽往前冲了两步，速度慢了一截。
“慢了。但没停。”赤焰妖虎把尾巴从后爪外侧收回来。
“紫电妖豹。劈第二只。劈头部。”姜暮烟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紫电妖豹的方向翻了一下。
紫电妖豹从铁丝网内侧冲出去，尾巴尖端的电光朝第二只高阶妖兽的头部甩过去。电光在那只妖兽的头部表面持续炸开，蓝白色的弧线在暮色里持续反光。那只妖兽往前栽了半步，又撑起来继续冲。
“劈中了没倒。高阶妖兽比普通妖兽抗劈。”紫电妖豹把尾巴从后爪外侧收回来。
“抗劈就再劈。劈到倒为止。”姜暮烟把电球从掌心里朝那只妖兽的头部推过去。电球在妖兽的头部表面持续炸开，银蓝色的弧线在暮色里持续反光。那只妖兽往前冲了两步，四肢在沙土上持续抽搐，然后栽倒了。
“带头的倒了。后面的乱了。”姜暮烟把右手从口袋里收回来。
高阶妖兽群在带头的倒了之后出现了短暂的停顿。后面的几只往侧面偏了一个角度，速度慢了一截。赤焰妖虎趁这一拍把火球朝第二只高阶妖兽的侧腹甩过去。火焰在侧腹表面持续燃烧，那只妖兽在火焰中持续往前冲，但速度慢了一截。
“第二只慢了。紫电妖豹。劈第三只。”姜暮烟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紫电妖豹的方向翻了一下。
紫电妖豹把尾巴从后爪外侧收回来，尾巴尖端的电光朝第三只高阶妖兽的头部甩过去。电光在妖兽的头部表面持续炸开，那只妖兽往前栽了半步，又撑起来。
“没倒。但慢了。”紫电妖豹把尾巴从后爪外侧收回来。
“没倒就补。黄岩妖熊。拍沙壁。挡第三只。”姜暮烟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黄岩妖熊的方向翻了一下。
黄岩妖熊把前爪在沙土上拍了一记。第一道沙壁在第三只高阶妖兽前面凝起来。那只妖兽撞在沙壁上，前爪在沙壁表面持续滑动，速度慢了下来。它翻过了第一道沙壁，撞在第二道沙壁上，前爪在第二道沙壁表面持续滑动，速度又慢了一截。
“两道沙壁挡了。第三只慢了。”黄岩妖熊把前爪从沙土上收回来。
“慢了就劈。紫电妖豹。”姜暮烟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紫电妖豹的方向翻了一下。
紫电妖豹把尾巴从后爪外侧收回来，尾巴尖端的电光朝第三只高阶妖兽的头部甩过去。电光在妖兽的头部表面持续炸开，那只妖兽在两道沙壁之间持续抽搐，然后栽倒了。
“第三只倒了。”紫电妖豹把尾巴从后爪外侧收回来。
高阶妖兽群在第三只倒了之后彻底乱了。后面的几只往侧面偏了更大的角度，速度慢了下来。赤焰妖虎把火球朝第四只高阶妖兽的侧腹甩过去。火焰在侧腹表面持续燃烧，那只妖兽在火焰中持续往前冲，但速度慢了一截。疾风从种植地外侧跑过来，前爪在沙土上拍了一记。一层薄冰在第四只高阶妖兽的脚掌下方持续扩散。那只妖兽踩在冰面上，脚掌在冰面上持续打滑，身体在冰面上持续歪斜。
“打滑了。赤焰妖虎。烧。”姜暮烟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赤焰妖虎的方向翻了一下。
赤焰妖虎把尾巴从后爪外侧收回来，尾巴尖端的火焰朝那只在冰面上打滑的妖兽甩过去。火焰在妖兽的侧腹表面持续燃烧，那只妖兽在冰面上持续歪斜，然后栽倒了。
“第四只倒了。”赤焰妖虎把尾巴从后爪外侧收回来。
小栓从冰面旁边的沙土上把铁锹拎起来。一只高阶妖兽从侧面绕过了沙壁，朝冰面方向冲过来。它的脚掌踩在冰面上，脚掌在冰面上持续打滑，身体在冰面上持续歪斜。小栓把铁锹从沙土后面探出去，锹刃拍在那只妖兽的头部。锹刃正对石头。手腕停住。锹刃自己甩。铁锹拍在妖兽的头部，那只妖兽在冰面上翻了个滚，四肢在冰面上持续抽搐。
“小栓拍倒了一只。”张柱子从沙土后面把铁锹拎起来。
“拍倒了？一只高阶？”姜暮烟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小栓的方向翻了一下。
“拍倒了。一只高阶。铁锹拍头部。拍完了翻了个滚。”小栓把铁锹从地上拎起来。
“高阶妖兽被你拍倒了。”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小栓的方向又翻了一下。
“对。我拍的。手腕停住。锹刃自己甩。”小栓把铁锹拄在地上。
“好。铁锹没白练。”她把电球从掌心里朝第五只高阶妖兽的头部推过去。电球在妖兽的头部表面持续炸开，那只妖兽往前栽了半步，然后栽倒了。
高阶妖兽群在第五只倒了之后彻底退了。剩下的几只往丘陵方向跑，普通妖兽跟着跑。两百多只妖兽在暮色里连成了一道持续的暗色线，跑得比来的时候快了一倍。
“退了。高阶也退了。普通也退了。全退了。”青风妖鹰从半空中俯冲下来，翅膀展开拍了两下，在横梁上落稳了。
“退了。”姜暮烟把右手从口袋里收回来。
“高阶妖兽倒了五只。小栓拍倒一只。教练拍倒四只。普通妖兽倒了一片。跑了两百多。”青风妖鹰把翅膀从两侧收拢。
“五只高阶。小栓拍倒一只。赤焰妖虎烧倒两只。紫电妖豹劈倒两只。”她把铅笔在纸面上画了一道短横线。
“我烧倒两只？”赤焰妖虎从北线走过来。
“对。两只。第一只你烧了两次。第二只你烧了一次。两只都烧倒了。”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赤焰妖虎的方向翻了一下。
“那我烧倒两只。小栓拍倒一只。紫电妖豹劈倒两只。五只高阶全倒了。”赤焰妖虎把尾巴从后爪外侧收回来。
“对。五只高阶全倒了。普通妖兽倒了一片。跑了两百多。跟前面加起来，一共倒了将近一百只。”她把铅笔在纸面上又画了一道短横线。
高阶妖兽的尸体在铁丝网外面铺了半里地。五只高阶的倒得离墙最近，体型最大，甲壳最厚。普通妖兽的尸体铺在后面，密密麻麻连成一片。
赤焰妖虎蹲在第一只高阶妖兽旁边，前爪在妖兽背部的暗红色鳞片上拍了一记。“这鳞片比普通妖兽的粗毛硬。拍上去当当响。”
“硬就剥下来。做护甲。普通妖兽的粗毛做垫子。高阶妖兽的鳞片做甲片。甲片串起来做护胸。比粗毛垫子结实。”姜暮烟蹲在妖兽旁边。
“护胸？”赤焰妖虎把前爪从鳞片上收回来。
“对。护胸。前面挡妖兽爪子。后面挡妖兽牙齿。串成一片。穿身上。妖兽咬不穿。”她把精神力探入妖兽背部的鳞片缝隙，逐片剥离下来。鳞片落在沙土上，暗红色的表面在晨光里持续反光。
小栓从冰面旁边跑过来，铁锹拄在手里，蹲在第一只高阶妖兽旁边。“这只我拍的？”
“你拍的是那只。”姜暮烟朝旁边那只高阶妖兽偏了一下。“那只你拍的。这只赤焰妖虎烧的。”
“那我拍的那只呢？”小栓把铁锹从地上拎起来。
“你拍的那只在那边。第二排左边。头上有铁锹印。”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第二排方向翻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