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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中文网 > 历史军事 > 救妃开局:明末龙起 > 第243章 懿安皇后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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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火摇曳,映得满室暖红。

桌上的鎏金铜炉里,龙涎香袅袅升起,混着女子脂粉的淡香,在空气中织成一张令人心醉的网。

一个时辰,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可对于屋中二人而言,却像是耗尽了半生的矜持与端庄。

张嫣青丝散乱,几缕发丝贴在汗湿的颈侧,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她那张素来端庄冷艳的俏脸,此刻酡红如醉,媚态横生,再无半分前皇后的威仪。

唔……

张嫣檀口微张,溢出细碎的吟哦。贝齿时而咬住下唇,努力压抑着声音;时而又忍不住松开,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颤。

曹安仰面躺着,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指尖陷入那片温软,只觉得眼前这一幕,比任何春宫图都要勾魂夺魄。

张嫣修长的美腿光洁如玉,没有一丝赘肉,线条流畅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那翘起的玉臀圆润挺翘,在烛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简直像是老天爷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慢些……

曹安嗓音沙哑,嫣姐,这样你可撑不了多久。

他是真怕张嫣累着。

六倍于常人的体质,再加上九转养元丹的加持,他有的是力气。可张嫣不一样,养在深闺的女子,哪里经得起这般折腾?

张嫣闻言,非但没停,反而俯下身来,吐气如兰地吹在曹安耳边:妾身……妾身控制不住……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又带着几分从未有过的娇媚,听得曹安心头一荡。

控制不住?

曹安低笑一声,伸手扶住张嫣的腰,那我帮你。

话音未落,他猛地翻身,将张嫣压在身下。

呀——

张嫣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曹安低头,在张嫣耳畔低语,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尖上:那九转养元丹,不仅能根治一切陈年旧疾,兼具延年益寿、养颜固本之效,还能让嫣姐拥有子嗣。

张嫣浑身一震,眼眶泛红,死死咬住了唇。

子嗣。

这两个字,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心底最深处的那扇门。

她信曹安的话。

从服下那枚丹药的那一刻起,那股热流在体内四处乱窜,所过之处,那些多年沉积的暗疾、那些宫廷生活留下的病根,像是冰雪遇骄阳般消融殆尽。更可怕的是,她心底那扇紧闭了多年的门,像是被人一脚踹开——

那些她从未敢想、从未敢碰的欲望,如同潮水般涌了出来。

她是前皇后,是母仪天下的张嫣。

她应该端庄,应该矜持,应该不苟言笑。

可现在……

相公……

张嫣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滑落,声音却媚得能滴出水来,妾身……妾身好难受……

难受?

曹安低笑一声,手指划过她滚烫的脸颊,是哪里难受?

张嫣不答,只是猛地搂住曹安的腰,将他拉向自己。

她用行动回答了。

烛光下,两具身体交缠在一起,影子投在墙上,起伏不定,像是一幅流动的画。

时间一点点流逝。

烛泪堆叠,凝成琥珀。

张嫣整个人瘫软下去,趴在曹安的胸口,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

相公……

张嫣迷迷糊糊地呢喃,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妾身……妾身好像……死过一次了……

曹安轻抚着她的后背,感受着怀中人儿的颤抖,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

他的手顺着张嫣光滑的脊背往下滑,停在那片圆润上,轻轻捏了一把。

这才哪儿到哪儿。

张嫣嘤咛一声,把脸埋进曹安的胸膛,不敢抬头。

她简直不敢相信,刚才那个放浪形骸、吟哦不止的女人,会是自己。

好像……还有点喜欢。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就吓得赶紧把脸埋了回去。

张嫣啊张嫣,你怎么能这么想?

可越是这样想,她的身体就越是诚实——那股热流还在体内乱窜,她甚至觉得,自己还想要更多。

而此刻,门外。

素月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双手死死攥着裙摆,屋里的动静,一字不落地传进她的耳朵里。

那些吟哦、那些喘息、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声响……

她咬着嘴唇,几乎要把下唇咬破。

夫人……

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她是张嫣的贴身侍女,比谁都清楚,夫人是多么端庄、多么骄傲的一个人。

在宫里的时候,夫人连大声说话都很少,永远是一副母仪天下的模样。

可现在……

屋里又传来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吟,素月浑身一颤,腿都软了。

她顺着墙壁缓缓滑坐下去,背靠着冰冷的青砖,心脏跳得像是要从胸口蹦出来。

她恨不得直接冲进屋里。

可是……

她不敢。

素月仰头看着头顶的屋檐,月光从廊下照进来,洒在她脸上,映出她复杂的眼神——

有羞耻,有愤怒,有嫉妒,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渴望。

羞耻,是因为她居然在听这种墙角。

愤怒,是因为那个男人……那个男人怎么能这么对待夫人?

嫉妒,是因为……

素月咬了咬唇,不敢再想下去。

屋里的动静还在继续。

时而高亢,时而低沉,时而急促,时而舒缓。

素月闭上眼,双手捂住了耳朵。

可那些声音,还是一丝丝地钻了进来。

她咬着唇,在心里一遍遍地骂自己:

素月啊素月,你在想什么?

那是夫人的男人,你怎么能……

可越是这样想,她的心跳就越快,身体就越热。

她甚至开始忍不住去想——

那个男人,现在是什么样子?

他……

不想了不想了!

素月猛地睁开眼,用力摇了摇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脑海。

她的脸烫得厉害,像是要烧起来一样。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漫长。

又一个时辰过去了。

张嫣趴在曹安胸口,浑身汗湿,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青丝散乱地贴在她白皙的肩背上,随着粗重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实在是……顶不住了。

相公……

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哭过一场,妾身……妾身真的不行了……

曹安轻抚着她光滑的脊背,指尖划过那细腻的肌肤,感受着怀中人儿微弱的颤抖。

他也没办法。

六倍于常人的体质,再加上又服了两粒九转养元丹,有使不完的力气。

再坚持坚持。

张嫣嘤咛一声,把脸埋得更深了。

坚持?

她拿什么坚持?

相公就像头不知疲惫的驴子,哪里经得起这般折腾?

一个时辰前她就觉得自己快要散架了,这又一个时辰过去,她真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可是……

为了子嗣。

她咬着牙,又撑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彻底泄了气。

不行了。

真的不行了。

再撑下去,她怕是真要交代在这床上了。

相公……

张嫣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曹安,酡红的脸颊上还挂着汗珠,眼神迷离得像是蒙了一层雾,妾身……妾身有个请求……

曹安低头,看着她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心里又心疼又好笑。

张嫣咬了咬下唇,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才低声道:把……把素月叫进来吧。

曹安握着饱满的手顿了一下。

叫素月进来陪你。

张嫣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细若蚊蚋,那丫头……人长得漂亮,身子也干净,还是黄花大闺女……

她说着,自己的脸先红了个透。

她实在是……撑不住了。

再这么下去,她真怕自己死在这床上。

而且……

张嫣偷偷抬眼,看了看小曹安。

这个男人,太强了。

强到她一个人根本应付不来。

与其让他憋着,不如……不如让素月来分担分担。反正素月是她的人,忠心耿耿,将来就算有了孩子,也是记在她名下的,翻不出什么浪花。

妾身是真的……不行了。

张嫣又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相公你就……就当是可怜可怜妾身,要不叫其她姐妹进来……

她说着,眼泪又掉了下来。

也不知道是累的,还是委屈的,还是……别的什么。

曹安想都没想,直接摇了摇头。

不用。

张嫣愣了一下。

为……为什么?

她有些不敢相信,素月她……她长得很好看的,而且……而且还是处子之身,相公你……

我说不用就不用。

曹安伸手把张嫣往怀里搂了搂,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有你一个就够了。

张嫣的眼眶忽然就红了。

有你一个就够了。

当年在宫里,朱由校也对她说过类似的话。可那时候,她知道那不过是场面话——在朱由校心里,还有一个客氏。

那个从小带大他的乳母,才是他真正离不开的人。

她这个皇后,更像是一个摆设,一个用来装点门面的符号。

可现在,从曹安嘴里说出来,她却莫名地……信了。

你……你不嫌弃妾身吗?

张嫣小声问,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妾身都已经……都已经是残花败柳了……

她说着,声音越来越小,头也越垂越低。

她嫁过人,还守过寡。她的身子,早就不是完璧了。

而曹安……

他年轻力壮,手握重兵,前途无量。什么样的姑娘找不到?

残花败柳?

曹安嗤笑一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看着自己,前皇后,母仪天下的张嫣,多少人做梦都想一亲芳泽,你跟我说残花败柳?

张嫣的脸更红了。

可是……

没有可是。

曹安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动作很轻,却很认真,你跟别人不一样。

这句话,他说得很轻,却很重。

张嫣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相公……

张嫣哽咽着,妾身……妾身……

她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最后只化作一声呜咽。

曹安看着张嫣这副患得患失的模样,心里也有些感慨。

他穿到这个明末乱世,成了一个无名小卒。一路摸爬滚打,从尸山血海里闯出来,才有了今天的地位。

可就算他混得再好,就算他手握重兵、权倾一方,他骨子里还是那个来自现代的普通人。

普通人,谁没点念想?

皇后啊。

那可是皇后。

母仪天下,九五之尊的女人。

换在以前,他连想都不敢想。

可现在,这个女人就趴在他怀里,浑身汗湿,发丝凌乱,用那种又依赖又崇拜的眼神看着他——生理上的满足,心理上的满足,双重的。

这种感觉,是任何别的女人都给不了的。

素月?

素月再漂亮,也不过是个侍女。

他曹安想要女人,什么样的找不到?可后世大名鼎鼎的懿安皇后张嫣,只有这一个。

别胡思乱想了。

曹安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放柔了些,歇会儿,等你缓过来……

张嫣咬着牙道:妾身……妾身还能撑!

曹安似笑非笑地看着,刚才是谁说不行了,还要叫素月进来?

张嫣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闷闷地道:妾身……妾身说错话了……

曹安低笑出声。

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带着几分得意,几分满足。

门外。

素月还靠在墙上。

两个时辰了。

她腿都麻了,却不敢走,也不敢动。

屋里的动静,她听得一清二楚。

从最开始的压抑,到后来的放开,再到现在……

她的脸,从最开始的微红,到现在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

就在刚才,她听到了夫人的话。

把……把素月叫进来吧。

那一刻,素月的心脏猛地一跳,差点从胸口蹦出来。

叫她进去?

进去做什么?

她当然知道。

可是……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裙摆,手心全是汗,连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她连男人的手都没牵过。让她进去……和那个男人……

她不敢想。

可是,她又忍不住去想。

那个男人,那么强壮,那么有气势,……

素月咬着唇,脑子里乱成一团。

一边是羞耻,是抗拒,是我不能这样。

另一边却是……好奇,是渴望,是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

她甚至开始忍不住去想——如果夫人真的叫她进去,她会进去吗?

她会拒绝吗?

还是……

好在,下一刻,她就听到了曹安的拒绝。

不用。

有你一个就够了。

素月的心,莫名地失落了一下,又莫名地松了口气。

失落,是因为……

松了口气,也是因为……

她自己都说不清。

她靠着墙壁,缓缓滑坐在地上,仰头看着天上的月亮。

月光清冷,洒在她脸上,映出她复杂的眼神。

夫人……真幸福啊。

素月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她的手很白,很细,是一双伺候人的手。

她忽然就想起了刚才屋里传来的那些声音——夫人的吟哦,那个男人的低笑,还有……

素月猛地摇了摇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

不想了不想了……

她小声对自己说,素月,你不能想这些……

可越是这样说,她的心跳就越快。

屋里的动静还在继续。

素月闭上眼,把脸埋进膝盖里。

夜,还很长。

时间,还在缓缓流淌。

天蒙蒙亮的时候,曹安醒了。

窗外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屋里还残留着昨夜的龙涎香气息,混着女子身上淡淡的脂粉香,暧昧又旖旎。

曹安侧过头,看着身边熟睡的张嫣。

她睡得很沉,昨夜的酡红还未完全褪去,脸颊上带着淡淡的粉晕。

青丝散乱地铺在枕上,几缕发丝贴在她白皙的颈侧,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曹安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赤着脚踩在地上,捡起散落一地的衣裳,三下五除二穿好,然后蹑手蹑脚地走到外间。

曹安在桌边坐下,拿起《天工开物》随手翻了几页。

纸张是上好的竹纸,墨迹清晰,刻印精良。

宋应星……

曹安低声念了一句作者的名字,眼神里闪过一丝感慨。

这位可是明末了不起的科学家,《天工开物》更是中国十七世纪的工艺百科全书,被誉为中国的狄德罗。

可真拿到手里一看……

曹安翻着翻着,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不是不好,而是……

怎么说呢。

这本书更像是一本指导手册。

对,就是指导手册。

农业、手工业、制造业……各行各业的技术都有涉及,包罗万象,应有尽有。可每一项都只是点到为止,讲了个大概,说了个方向,具体怎么操作、细节怎么把控、参数怎么调整,都写得很粗略。

就像是后世的大学教材,告诉你有这么个东西,原理是什么,可你真要照着做,十有八九做不出来。

曹安又翻到火器那一卷,仔细看了看。

果然。

里面提到了火炮、鸟铳、火药配方,可都写得很笼统。火药配比只说了硝七磺二炭一,具体怎么提纯、怎么研磨、怎么混合,都没细说。火炮铸造更是只说了个范铁铸造,至于炮管壁厚、口径比例、射程参数,一概没有。

还是太粗了啊……

曹安喃喃自语,放下《天工开物》,又想起了孙元化的《西法神机》。

那本书他也看过。

和《天工开物》的大而全不一样,《西法神机》走的是小而精的路子。

全书就讲一件事——铸炮。

从炮模的制作,到炮身的铸造,到炮管的镗削,再到火药的配比、炮弹的制作、射击的计算……每一步都写得清清楚楚,连具体的尺寸、比例、参数都标得明明白白。

曹安一边回想,一边在心里默默对比。

《天工开物》胜在全面,像是一本百科全书,什么都有,什么都能给你指个方向。农业、纺织、制瓷、造纸、冶金、造船……各行各业全覆盖,是真正的。

而《西法神机》胜在精深,专攻火器一门,把西方最先进的铸炮技术系统地整理了出来,参数精确,步骤清晰,拿来就能用。

两本书,各有千秋。

一个博,一个精。

一个是东方传统工艺的集大成者,一个是西方近代科技的引路人。

有意思……

曹安放下书,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陷入了沉思。

如果把这两本书结合起来呢?

用《天工开物》的全面性打底,建立完整的工业体系;再用《西法神机》的精确性攻坚,把火器技术搞上去……

那画面,太美了。

曹安越想越兴奋,忍不住又拿起《天工开物》,翻到冶金那一卷,细细琢磨起来。

他看得太入神了,以至于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他都没有察觉。

张嫣是被窗外的鸟鸣声吵醒的。

她睁开眼,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才慢慢回过神来。

昨夜的种种,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

张嫣的脸刷地一下就红了。

她下意识地往身边摸了摸——空的。

曹安不在。

张嫣松了口气,又莫名地有些失落。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浑身酸痛,像是散了架一样。尤其是腰和腿,酸得厉害,一动就发软。

这个坏蛋……

张嫣咬了咬唇,低声骂了一句,可脸上却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

她披了件外衣,趿着鞋下了床,蹑手蹑脚地走到外间。

她就看到了曹安,坐在桌边,背对着她,手里拿着一本书,看得入神。

张嫣往前走了几步,想看看曹安在看什么。

曹安看得太入神了,连张嫣走到身边都没有发现。

相公?

张嫣轻轻叫了一声。

曹安猛地一惊,这才回过神来。

他转过头,看到张嫣站在身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醒了?

张嫣点点头,有些好奇地问,相公在看什么?这么入神,妾身走到身边都没发现。

《天工开物》。

曹安把书递给张嫣,宋应星写的,讲的是各行各业的工艺技术,挺有意思的。

张嫣接过书,翻了几页,秀眉微微蹙起。

这些……都是些工匠的玩意吧?

她有些不解,相公怎么对这些感兴趣?

在张嫣的认知里,读书人就该读圣贤书,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这些工匠的手艺,都是末流,上不了台面的。

曹安笑了笑,没有直接反驳,而是反问了一句:嫣姐,你觉得,这天下什么最重要?

张嫣想了想,道:自然是百姓。民为邦本,本固邦宁。

那百姓靠什么吃饭?

靠……靠种地?

种地用什么?

用……用农具?

农具哪来的?

张嫣答不上来了。

曹安指了指手里的书,认真地道:嫣姐,你看这书里写的,冶铁、铸器、纺织、制瓷……这些,都是百姓安身立命的根本。没有这些,百姓拿什么种地?拿什么穿衣?拿什么过日子?

他顿了顿,又道:圣贤书当然要读,可光读圣贤书,种不出粮食,造不出兵器,打不败建奴。真正能让百姓过上好日子的,不是子曰诗云,而是这些实实在在的手艺。

张嫣怔怔地看着曹安,眼神里满是震惊。

她从来没想过这些。

从小到大,她接受的教育都是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工匠、商人,都是末流,是被人看不起的。

可曹安却说……这些才是根本?

可是……

她还是有些不解,这些不都是工匠们的事吗?相公你……

工匠的事怎么了?

曹安笑了笑,没有工匠,哪来的兵器?没有兵器,怎么打仗?怎么保家卫国?

张嫣看着他神采飞扬的样子,忽然就有些失神。

她见过很多男人谈论军国大事,可那些人要么夸夸其谈,要么纸上谈兵,没有一个人像曹安这样——眼里有光。

那种光,是对未来的憧憬。

张嫣忽然就明白了。

为什么这个男人能从一个无名小卒,一步步走到今天。

因为他不一样。

相公……她轻声道,你想做什么?

曹安抬起头,看着张嫣,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

我想做的事,可多了。

他指了指桌上的书,先把这些东西搞明白,然后造火炮,造火枪,造大船……

张嫣看着曹安,看着他眼里的光,心跳忽然就快了起来。

妾身相信相公。

她轻声道,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相公一定能做到的。

曹安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伸出手,把张嫣拉到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晨光透过窗棂,洒在两人身上,温暖而明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