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烂泥地里,赵金海吐血昏死后被手下像拖死狗一样拖走。
整个卫生所院子重新归于死寂。
秦曼曼跪在泥水里,一双白皙的长腿早就沾满了黑泥。
她毫不在乎,双手死死抱住牛大力的军胶鞋,仰着那张带着媚态的脸,眼里全是极度空虚引发的疯狂。
“大力哥,手机我偷来了。你要我做的我都做了。”
秦曼曼的声音发颤,甚至带着几分哭腔,“给我。求你给我一点昨天那种热气。我身子里太冷了,像有几万只蚂蚁在骨头缝里咬。我受不了了。你让我干什么都行。”
话音刚落,门帘掀开。
苏雪穿着粗布碎花裙,手里抓着一把竹扫帚走了出来。
她看到秦曼曼毫无底线地抱着牛大力的腿,原本清纯的脸上立马闪过一丝强烈的嫉妒和敌意。
苏雪快步走下台阶,直接走到秦曼曼面前。
“你还要不要脸了?”
苏雪冷眼看着秦曼曼,语气尖酸,“这是大力哥的院子。你看看你这身打扮,一件黑吊带里面什么都没穿。你当这是镇上那些卖肉的发廊吗?别拿你那身脏肉往大力哥腿上蹭。恶心。”
秦曼曼被苏雪劈头盖脸一顿骂,非但没有松手,反而转过头,上下打量了苏雪一眼。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昨天晚上在后院叫得半个村子都能听见的荡妇。”
秦曼曼冷笑一声,满眼鄙夷,“你装什么清纯女大学生?李大财那个残废就在外面轮椅上坐着,你就在屋里求大力哥摸你肚子。你比我干净到哪里去?”
“你闭嘴!”
苏雪被戳中痛处,气得浑身发抖。
她扬起手里的竹扫帚,指着秦曼曼,“我是大力哥先收下的。我在这里打扫院子洗衣服。你算什么东西?一个靠男人养的烂车模。大力哥根本看不上你这种千人骑的烂货!”
“烂货也比你这个没发育好的平板强!”
秦曼曼直接挺起胸脯,那件单薄的黑吊带根本挡不住她的身材,“大力哥要的是能伺候他舒坦的女人。你这种黄毛丫头懂什么叫伺候男人?”
两个平日里在外面高高在上、被无数男人追捧的极品美女,此刻在这个破旧的农村卫生所院子里,像两条护食的母狗一样互相撕咬揭短。
这一切,仅仅是为了争夺牛大力手里那一丝真气的施舍。
牛大力面无表情地看着两人争吵。
“吵够了没有。”
牛大力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冰冷彻骨的寒意。
就这五个字,让正在互相叫骂的苏雪和秦曼曼浑身猛地一哆嗦。
两人立马闭了嘴,连大气都不敢喘。
“砰!”
牛大力抬起右脚,直接把旁边一个装满脏水的大木桶踹得粉碎。
脏水溅了两个女人一身。
“都不把老子的规矩当回事是吧?”
牛大力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
苏雪吓得脸色发白,直接扔掉手里的竹扫帚,“扑通”一声双膝跪在泥地里。
她快速爬到牛大力的左腿边,死死低下头。
“大力哥我错了。我不该顶嘴。我是你的狗。你别生气。”
苏雪的声音发抖,连头都不敢抬。
秦曼曼反应也不慢,立刻放开手,把头磕在泥巴里。
“主人,我再也不敢了。”
秦曼曼大口喘着气。
牛大力把赵金海的手机扔到旁边的石桌上。
他转过身,走到院子角落那口破旧的长满青苔的蓄水缸前。
“过来。”
牛大力命令道。
秦曼曼和苏雪赶紧从泥地里爬起来,一左一右低着头走到牛大力身边。
“秦曼曼,你不是冷吗。”
牛大力伸出右手。
秦曼曼的眼睛立马亮了。
她毫不犹豫地把平坦的小腹贴了过去。
牛大力的手掌直接按在秦曼曼那件湿透的黑吊带上。
手掌正对关元穴。
一股霸道刚猛的纯阳真气立马顺着穴道冲进秦曼曼体内。
那股热流直接撞上她胞宫里积郁的剧烈寒毒。
冰火交锋。
“呃——啊!”
秦曼曼猛地扬起脖子。
她的双腿立刻发软,整个身体像没有骨头一样往下滑。
牛大力的大手死死扣住她的腰,不让她倒下。
真气源源不断地灌入。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牛大力的胳膊,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脸上的表情扭曲而沉醉,嘴里发出毫无遮拦的浪叫。
苏雪站在半米外,眼睁睁看着这一幕。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牛大力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灼热气场。
牛大力右手一翻。
真气立马切断。
取而代之的是无底洞般的空虚和冰冷。
“不要!”
秦曼曼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
失去支撑的她直接瘫软在地上。
她疯狂地爬过去想去抱牛大力的腿。
牛大力抬起脚,直接踩在秦曼曼的肩膀上,把她死死钉在泥地里。
“你给我听好了。真气我高兴给,你才能要。我不给,你就是痒死痛死,也得给我憋着。”
牛大力的眼神没有任何温度。
秦曼曼疼得满头冷汗,绝望地哭喊:“我知道了!我憋着!我一定憋着!大力哥,我求你,明天再给我一次,就一次!”
“把这件烂外套脱了。只穿这件吊带。今天晚上用手把这口长满青苔的水缸一点点抠干净。抠不干净,明天晚上你就在寒毒里等死。”
牛大力冷酷地下达命令。
“我抠!我马上抠!”
秦曼曼顾不上满身的泥水,直接甩掉披在外面的军大衣,露出惹火的身材,趴在半米高的水缸边,直接用刚做过美甲的手指去抠那种恶臭的绿毛青苔。
牛大力转过头,看向旁边吓傻了的苏雪。
苏雪浑身一颤,立刻低下头。
“你觉得你比她高贵?”
牛大力伸出手,捏住苏雪小巧的下巴,强行让她抬起头。
“我……我没有。我就是嫉妒她能得到你的真气……”苏雪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彻底放下了大学生的自尊。
“把院子里的泥巴用手抹平。明天早上我看不到平整的院子,你也跟着她一起滚蛋。”
牛大力松开手,转身走进正屋。
只留下两个极品女人在深夜的冷风中,屈辱又卖力地干着最脏的粗活。
次日清晨。
牛大力刚洗完脸,院门外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大军头上裹着渗血的纱布,一瘸一拐地撞开大门冲了进来。
“大力哥!出事了!”
大军喘着粗气,眼睛急得通红。
“慌什么。说。”
牛大力拿起一条旧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水。
“是镇上的水产老板侯大金!那狗杂碎带着三十多号人,开着挖掘机把咱们村口的三个大鱼塘全给围了!”
大军咬牙切齿地骂道,“那三个鱼塘是老村长留给村里孤寡老人和留守儿童分红用的命根子。侯大金非说那块地是他五年前买下的,要强行填平建冷冻库!”
“村里几个年轻人上去拦,直接被侯大金手下的打手用钢管打断了腿,现在全躺在鱼塘边上起不来。他们还放话,半个小时内桃花村没人去签转让合同,就把整个村子给平了!”
牛大力冷笑一声。
手里的破毛巾被他硬生生捏成了碎布条。
“侯大金?找死找到桃花村来了。”
牛大力光着精壮的上半身,套上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背心,大步往外走。
苏雪和秦曼曼满手都是黑泥和青苔,疲惫不堪地跪在院子里。
看到牛大力出来,两人立刻挺直腰板。
“你们两个。换上最破的衣服。跟我走。”
牛大力没有任何废话。
他就是要带着这两个平日里光鲜亮丽的女人,去最脏的泥塘边,彻底踩碎她们的脸面。
十分钟后,桃花村口的大鱼塘。
场面一片混乱。
五六个村民满头是血地倒在泥地里哀嚎。
三十多个穿着黑色弹力背心、手臂上全是纹身的打手,手里拿着明晃晃的片刀和实心钢管,把鱼塘围得水泄不通。
一辆黑色的路虎揽胜极其嚣张地停在鱼塘边的高坡上。
车门打开。
一个脖子上挂着小手指粗金项链、满脸横肉的胖子走了下来。
他就是镇上恶名昭彰的水产霸王侯大金。
侯大金手里拿着一把折叠扇,满脸得意地转过身,亲自伸手去扶副驾驶的人。
“如雪,慢点。这穷乡僻壤的,到处都是臭泥巴,别脏了你刚买的限量版高跟鞋。”
侯大金语气极其谄媚。
一只穿着黑色蕾丝半透明吊带袜、踩着十厘米红色细高跟的玉足伸出了车门。
紧接着,一个美到让人窒息的女人走下车。
柳如雪。
侯大金花了一千万彩礼从城里定下的极品未婚妻。
她穿着一件紧身修身的黑色包臀短裙,勾勒出夸张到极点的惹火曲线。
脸上戴着一副宽大的香奈儿墨镜,手里拿着一把精致的真丝折扇轻轻扇着风。
那股骨子里透出来的傲慢和冷艳,和周围乱糟糟的农村环境格格不入。
“侯大金。你要我陪你来这种恶心的地方,到底要多久?”
柳如雪眉头紧皱,嫌恶地用手绢捂住口鼻,“你闻闻这空气里,全是鱼腥味和这些下等人身上的臭汗味。我简直要吐了。”
“马上马上!收了这个鱼塘咱们就走。”
侯大金连忙赔笑,转头冲着手下大吼,“你们这群废物都没长眼吗!去把车里的西装全拿出来,给如雪铺在烂泥上垫脚!”
几个打手赶紧脱下西装外套,恭恭敬敬地铺在泥巴地上。
柳如雪这才冷哼一声,踩着那些衣服走到高坡边缘。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下面那些哀嚎的村民,就像看一群微不足道的蝼蚁。
“这穷地方的人真是贱骨头。给点钱打发了不就行了?非要浪费我的时间。”
柳如雪不耐烦地抱怨。
“谁敢动桃花村的人。”
一道冰冷炸雷般的声音突然在鱼塘边炸响。
侯大金和柳如雪同时转头。
只见牛大力双手插在旧迷彩裤的口袋里,大步流星地走来。
他身后,跟着穿着破烂村妇装、满脸灰尘却依旧难掩极品身段的苏雪和秦曼曼。
柳如雪隔着墨镜扫了牛大力一眼。
当她看到牛大力那身刚猛暴涨的肌肉和充满野性的雄性荷尔蒙时,柳如雪的心跳莫名漏了半拍。
她小腹深处那个折磨了她十年的隐疾,竟然因为看到这个男人,产生了一丝诡异的热流。
但这种感觉马上被她的高傲压了下去。
“哪里来的泥腿子?浑身臭汗,还带着两个穿得像乞丐一样的村姑。真是恶心透顶。”
柳如雪冷冷地嘲讽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