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
桃花村本来宁静的土路上,突然响起一阵极其嚣张的汽车轰鸣声。
一辆漆黑的奔驰大G卷起漫天黄土,直接刹停在卫生所门前。
车门弹开。
四个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的保镖先跳下车,气势汹汹地分列两边。
紧接着。
驾驶室走下来一个梳着大背头、穿着花衬衫的年轻阔少。
张浩,镇上最大的开发商张扒皮的独生子。
张浩绕到副驾驶,拉开车门。
一个女人走了下来。
她穿着一件极其不合时宜的长款加厚羽绒服。
现在可是大夏天,三十多度的高温。
可这女人却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脸色苍白得像纸,浑身上下还在不住地发抖。
但即便穿着羽绒服,也难掩她那高挑的身段和一张极其精致冷艳的脸蛋。
她就是桃花村飞出去的金凤凰,唯一的重点大学生村花,孙曼丽。
“曼丽。这就是你说的那个什么破神医的诊所?”
张浩满脸嫌弃地踢了一脚地上的土,“这种狗屁乡村医生能看好你的病?我看他就是个神棍。还是跟我回城里看西医吧。”
孙曼丽牙齿冻得打架,虚弱地摇头:“张浩。城里大医院我都看遍了,根本查不出病因。我爸说这个牛大力会气功,连赵大虎的坏死都能治。我只能试一试了。”
张浩冷哼一声,嚣张地推开卫生所的大门。
大步走进去。
直接掏出一沓红彤彤的百元大钞,狠狠砸在前院的木桌上。
“谁是牛大力!给我滚出来!这一万块钱是赏你的,赶紧给我马子看病。看不好老子砸了你的破店!”
正在前院择菜的刘玉芬被这阵势吓了一跳。
她还没开口。
后院的木门“吱呀”一声开了。
牛大力穿着件黑背心,眼神阴郁地走了出来。
昨晚水灵之气吸了一半被迫中断,他现在的火气很大。
牛大力连看都没看桌上的钱一眼,直接吐出一个字。
“滚。”
张浩愣住了,随即勃然大怒。
他在镇上横着走惯了,还没人敢用这种口气跟他说话。
“妈的。给脸不要脸。你算什么东西敢让我滚?”
张浩指着牛大力的鼻子,“保镖!给我打断他的狗腿!”
四个黑衣保镖立刻满脸横肉地围了上来。
抽出腰间的甩棍,直接朝牛大力的脑袋上砸去。
孙曼丽吓得尖叫一声:“别打人!”
晚了。
牛大力动了。
根本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
只听见“咔嚓咔嚓”几声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
不到三秒钟。
四个受过专业训练的保镖全部像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
狠狠砸在院墙上,握着甩棍的手臂全部被扭成了诡异的反关节麻花。
倒在地上连惨叫都发不出来,直接痛晕死过去。
全场死寂。
张浩举着的手指僵在半空,花衬衫下的双腿开始疯狂打摆子。
他见鬼一样看着牛大力。
牛大力走到他面前。
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啪!”
张浩被抽得原地转了三圈,半口牙齿混合着鲜血直接吐了出来。
一屁股瘫在地上。
牛大力没有理会吓傻的张浩。
他转身,目光如刀一般落在裹着羽绒服的孙曼丽身上。
法眼开启。
牛大力的呼吸瞬间沉重。
极品玄冰体!
千年难遇的绝佳纯阴炉鼎。
比水灵之体还要精纯百倍。
难怪在夏天会冷成这副鬼样子,寒气已经彻底侵入骨髓。
“不用治了。”
牛大力冷冷地开口,“回去准备后事吧。最多还能活三天。”
孙曼丽如遭雷击,浑身一颤:“你……你看出来了?大力哥,求求你救救我!”
“救你?你吃了一肚子西药,那些火性猛药不但没压住你的寒毒,反而把寒毒逼进了五脏六腑。是不是每天晚上十二点,骨头缝里就像有千万根针在扎一样痛不欲生?”
孙曼丽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牛大力。
全中!
连发病时间都一秒不差!
她这下彻底信了,直接甩开张浩的手,想要跪下:“神医!只要你能治好我,多少钱我都愿意给!”
“放屁!”
倒在地上的张浩恼羞成怒地爬起来,吐着血水大骂,“曼丽你别听这个神棍瞎忽悠!他就是想骗钱!走,我带你去省城!”
牛大力转头看着张浩。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骗钱?俺看骗人的是你吧。”
牛大力指着张浩的裤裆,声音震得整个院子嗡嗡作响,“带着一身晚期梅毒。还有脸带女人回村招摇?”
这话一出。
孙曼丽浑身僵住,难以置信地看着张浩。
张浩脸色瞬间惨白,像被踩了尾巴的狗一样跳起来:“你他妈胡说八道!老子身体好得很!我告你诽谤!”
“是不是诽谤,按一下就知道了。”
牛大力冷酷地盯着孙曼丽,“用你的大拇指,死死按住他腰眼往下三寸的那个黑点。看看他会有什么反应。”
孙曼丽转头看向张浩的腰间。
张浩花衬衫被扯破的地方,果然有一个硬币大小的黑斑。
张浩慌了,捂着腰想跑。
孙曼丽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死死拽住张浩,大拇指直接按在那个黑点上,用尽全身力气一戳。
“啊——!”
张浩发出一声比杀猪还要凄惨百倍的嚎叫。
他痛得双眼翻白,直接跪在地上疯狂打滚。
随着他的剧烈挣扎。
孙曼丽看得清清楚楚。
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转头直接干呕起来。
“你……你个畜生!”
孙曼丽红着眼,反手一个耳光狠狠抽在张浩脸上,“你在外面乱搞惹了这种脏病,还敢来碰我!滚!别让我再看见你!”
张浩疼得满头冷汗,连滚带爬地爬出院子,连保镖都顾不上,钻进奔驰车一溜烟跑了。
院子里恢复了安静。
孙曼丽擦干眼泪。
她现在彻底对牛大力心服口服。
连号脉都没做,就能一眼看穿病症,这绝对是活神仙。
她走到牛大力面前,咬着嘴唇,低声哀求。
“大力哥……我错了。只要你能救我的命,提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牛大力大马金刀地坐在太师椅上。
那双极具侵略性的眸子,毫不掩饰地在孙曼丽高挑的身段上扫视。
“提什么条件都行?”
牛大力的声音极具压迫感。
孙曼丽脸上一红,但还是咬着牙点头。
“俺治病,从来不要钱。俺要的,是你绝对的服从。”
牛大力站起身。
走到孙曼丽面前。
他伸出手指,挑起孙曼丽尖俏的下巴,强迫她仰起头看着自己。
“极品玄冰体的寒毒,用普通的推拿根本没用。必须要俺用最霸道的纯阳真气贴身施展。”
牛大力的气息喷在孙曼丽脸上,烫得她浑身发软。
“今晚十二点。来俺的后院。”
“记住俺的规矩。”
牛大力的目光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扫,“把这身碍事的羽绒服全扔了。全身不许穿任何衣服。”
孙曼丽猛地睁大眼睛,满眼不可置信。
“唯一的例外。就是腿上。”
牛大力松开手,语气极其霸道,“给俺穿一条最薄的黑色丝袜。里面,必须真空。敢多穿一根线,俺直接把你扔出去等死。”
孙曼丽脑袋“嗡”的一声。
全身真空,只穿一条黑丝袜去见他?
这是治病,还是最屈辱的羞辱?
“我……”孙曼丽羞愤欲绝,指甲死死抠进掌心。
“做不到就滚回城里去等死。俺没求着你来。”
牛大力转身,直接走回后院。
“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留下孙曼丽一个人站在烈日下。
她看着紧闭的木门,想到那种生不如死的冰冻剧痛,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
为了活命,她今晚只能彻底撕碎自己所有的尊严。
赴这场屈辱的局。
第二天。
深夜十一点五十分。
桃花村一片死寂。
一个浑身发抖的身影,踩着夜色,停在了卫生所后院的门外。
孙曼丽紧紧抱着自己的肩膀。
夜风一吹。
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紧紧贴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
丝袜之上,没有任何布料遮挡。
她红着眼睛,抬起颤抖的手,敲响了那扇决定她命运的木门。
“吱呀——”
木门从里面被拉开。
牛大力光着膀子,结实的肌肉在月光下泛着古铜色的光泽。
他像一头巡视领地的猛兽,居高临下地盯着站在门外的孙曼丽。
孙曼丽浑身剧烈颤抖着。
她死死咬着发白的嘴唇,双手本能地捂在胸前。
夜风一吹。
除了腿上那条薄薄的黑色丝袜,她全身上下再也没有任何可以蔽体的衣物。
极度的寒冷和前所未有的羞耻感,让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重点大学生,此刻卑微到了泥土里。
“大力哥……俺……我来了。”
孙曼丽声音发抖,连句完整的话都快说不出来了。
牛大力的目光极具侵略性。
从她因为寒冷而战栗的肩膀,一路往下,毫不避讳地扫过那毫无遮掩的傲人身段,最后停留在裹着黑丝的修长双腿上。
“手拿开。”
牛大力冷冷地吐出三个字。
孙曼丽眼泪夺眶而出。
“大力哥,外面冷……求求你让我进去吧,我骨头缝里疼得快裂开了……”她哭着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