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
太阳刚从东边升起来,桃花村卫生所的后院里,牛大力正赤着膀子打沙袋。
每一拳砸出去,装满铁砂的沙袋都发出震耳欲聋的闷响。
刘玉芬和李秋水两个女人在前院洗菜。
李秋水昨晚刚搬进来,两个极品少妇互不对付,眼神里都在放冷箭。
但只要一听到后院牛大力的拳风声,两个女人的腿都不自觉地发软。
大军急吼吼地从村口跑进来,一头扎进后院。
“大力哥!不好了!东郊那十亩地出事了!”
大军喘着粗气,急得直拍大腿。
牛大力停下手,拿起毛巾擦了擦胸口的汗:“怎么回事。赵大虎不是把合同交出来了吗?”
“合同是在咱手里!可那地本来不是赵家的!”
大军倒了杯水猛灌一口,赶紧解释,“那地是村东头林老汉的。当年赵大虎强买强卖,把林老汉打瘫了霸占的。今天一大早,镇上的无赖皮猴子带人去抢地了!他说赵大虎倒了,这地现在归他管。林老汉的孙女林秀儿正在地里拦着,皮猴子那帮畜生正对林秀儿动手脚呢!”
牛大力眼神一冷。
扔下毛巾,抓起一件黑背心套上。
“俺的地,也敢有人伸手。走。”
桃花村东郊。
十亩肥沃的黑土地边上,围着七八个流里流气的地痞。
地中间,一个穿着粗布碎花衫、身段玲珑的年轻女孩正坐在泥地里,死死护着自己身后的那片苞米秆。
她就是林秀儿。
二十岁的年纪,长得极其水灵。
一头乌黑的辫子搭在肩膀上,皮肤白得像刚剥壳的鸡蛋。
腰肢细得像水蛇,哪怕穿着宽松的粗布裤子,也掩不住那两条笔直的大长腿。
只是此刻,她那张清纯漂亮的脸上满是泪水。
“你们别碰俺家的地!赵大虎已经把地退了,这是俺林家的!”
林秀儿声音发颤,手里抓着一把锄头,死死盯着眼前的男人。
皮猴子干瘦得像个猴,留着一撮黄毛。
他盯着林秀儿那鼓鼓囊囊的胸脯,直咽口水。
“小秀儿,这地赵大虎不要了,那也轮不到你。哥哥我今天来接盘。”
皮猴子搓着手,笑得极其下流,“你家还欠着债呢。要不你今晚去哥哥床上来两下,这地我就留给你种?”
说着,皮猴子一脚踢飞林秀儿手里的锄头,伸手就去抓她的领口。
“刺啦!”
粗布碎花衫被扯开一大块,林秀儿半个白嫩的肩膀直接暴露在空气中,里面的粉色小肚兜若隐若现。
“啊!”
林秀儿惊叫一声,赶紧双手捂住胸口,急得大哭起来,“你走开!救命啊!”
皮猴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伸手就要去摸那片白腻:“真他娘的水灵。兄弟们按住她,今天老子就在这地里办了她!”
几个小混混立刻上前,抓住林秀儿的手腕就把她往地上按。
就在皮猴子的咸猪手快要碰到林秀儿下巴的瞬间。
“嗖——”
一块拳头大的土坷垃带着尖锐的风声呼啸而来,精准无比地砸在皮猴子的嘴上。
“砰!”
一声闷响。
皮猴子惨叫着倒飞出去,满嘴的黄牙被这块泥巴硬生生砸碎了一半,鲜血混着碎牙喷了一地。
“哪个不长眼的杂种敢打老子!”
皮猴子捂着满嘴血爬起来,含糊不清地怒骂。
牛大力开着拖拉机,带着大军停在地头上。
他从车上一跃而下,大步流星地走进地里。
“俺的女人和俺的地,你也配碰?”
牛大力的声音冷得像冰。
几个混混见状,立刻放开林秀儿,从腰里摸出弹簧刀,骂骂咧咧地朝牛大力围了上去。
“找死!”
牛大力根本没废话。
面对当面刺来的两把刀,他连躲都没躲。
双手猛地探出,精准地扣住两个混混的手腕。
“咔吧!”
清脆的骨折声响彻田野。
两个混混的手腕直接被折成了一个诡异的角度,森白的骨茬甚至刺破了皮肉。
惨叫声还没来得及发出,牛大力双腿连踢。
“砰砰砰!”
剩下的几个混混就像断线的风筝,被踢得飞出七八米远,直接掉进旁边的臭水沟里,连爬都爬不起来。
皮猴子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跑。
牛大力脚尖一挑,一把掉在地上的弹簧刀化作一道银光,“噗”的一声扎进皮猴子的大腿根。
皮猴子摔了个狗吃屎,捂着大腿在地上疯狂打滚哀嚎。
“回去告诉你们背后的主子。这地,是俺牛大力的。再敢来桃花村伸爪子,下次俺直接把你们埋在这地里当肥料。滚!”
皮猴子哪还敢放半个屁,连滚带爬地拔出刀,拖着一条废腿跑了。
地里瞬间安静下来。
林秀儿还坐在地上,衣服破了一大片,双手捂着胸口,肩膀一抽一抽地哭着。
她抬头看着面前这个像铁塔一样的男人,眼里满是惊恐。
刚赶走一群豺狼,又来了一头猛虎。
她听村里人说过牛大力,手段比赵大虎还要狠。
牛大力走到林秀儿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阳光下,女孩眼角挂着泪,皮肤白得晃眼。
牛大力眉头一挑,暗中开启《纯阳诀》的透视法眼。
这一看,牛大力心头猛地一跳。
林秀儿的经络里,竟然流转着一股极度纯粹的水灵之气。
这是万中无一的“极品水灵之体”!
比李秋水的媚体和苏玉娇的木灵之体还要罕见。
这要是能采补拔毒,自己的第四层真气立马就能突破瓶颈!
但法眼往下扫去,牛大力却发现林秀儿的心脉处,有一团死黑色的淤血死死堵着。
这团淤血随时会要了她的命。
“别哭了。”
牛大力一把扯下身上的黑背心,甩在林秀儿头上。
林秀儿吓了一跳,赶紧把背心抓下来,胡乱套在自己身上。
背心上还带着牛大力滚烫的体温和浓烈的男人汗味,熏得她脸色通红。
“这十亩地的合同现在在俺手里。地,以后是俺的。”
牛大力蹲下身,霸道地捏住林秀儿尖尖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林秀儿被迫看着牛大力那双极具侵略性的黑眼睛,眼泪又掉下来了:“俺家不欠赵家的了……你把地还给俺吧……俺爷爷瘫在床上,就指望这地活命呢……”
“还给你?你守得住吗?”
牛大力冷哼一声,“不过,俺可以雇你给俺种地。每个月给你发工资。”
林秀儿愣住了,连哭都忘了:“真……真的?”
“真的。不过,你得先活过下个月。”
牛大力的大拇指粗糙的指腹,毫不避讳地在林秀儿胸口上方按了一下。
林秀儿浑身一过电,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娇喘。
那个位置,正是她发病时绞痛的地方。
“你……你怎么知道俺有病?”
林秀儿惊恐地瞪大眼睛。
“你心口那团死气堵死了心脉。每天半夜十二点,胸口就像针扎一样喘不上气,发作的时候全身冷汗,痛得满地打滚。俺说得对不对?”
牛大力一字一句地刺穿了林秀儿最大的秘密。
林秀儿彻底懵了。
这病她从小就有,连镇上的老中医都治不好,说她活不过二十岁。
眼前这个霸道的男人怎么一眼就看出来了?
“能治吗?”
林秀儿死死抓住牛大力的胳膊,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声音因为激动而发颤。
牛大力反手握住林秀儿的手腕,猛地将她拉近。
两人的脸几乎贴在一起。
林秀儿能清晰地感觉到牛大力粗重的呼吸喷在自己脸上,身子一软,差点瘫在对方怀里。
“天下没有俺治不好的病。不过,俺治病有规矩。”
牛大力目光灼灼地盯着林秀儿那被宽大背心遮掩的惹火身材。
“俺……俺没钱……只要能救命,俺给你做牛做马都行!”
林秀儿咬着嘴唇,做出了极大的让步。
“俺不要钱。”
牛大力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语气不容置疑。
“你心脉的寒气太重,必须要用极其霸道的阳气直接揉推推开。今晚十二点,你一个人来卫生所找俺。”
牛大力转过身,顿了顿,留下一句让林秀儿如坠冰窟又羞愤欲绝的话:
“来的时候,上半身不许穿任何东西。哪怕是一根布条,俺也直接把你轰出去等死。听懂了吗?”
没等林秀儿回话,牛大力直接跳上拖拉机,轰鸣着离开了。
林秀儿瘫坐在地里,脸红得像猴屁股,紧紧抓着身上那件宽大的男式背心。
想到今晚要光着上半身去见那个霸道的男人,她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如果不去,自己马上就要死了。
她咬破了嘴唇,心里已经做出了决定。
桃花村的天,要变了。
桃花村卫生所后院。
天刚黑透。
四方木桌上摆着三个菜,半瓶劣质烧酒。
牛大力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
他光着膀子,结实的胸肌上还挂着练拳后没擦干的汗珠。
刘玉芬端着一盘回锅肉从前院小跑过来。
她今天特意换了一件领口极低的大红短袖。
走到牛大力身边时,她故意弯下腰,将盘子重重放在桌上。
领口敞开,白花花的一片直逼牛大力的眼睛。
“大力,尝尝嫂子的手艺。”
刘玉芬咬着下嘴唇,眼神拉丝,“嫂子今天特意多放了辣子,知道你好这口。多吃点,晚上干活才有劲。”
坐在对面的苏玉娇当即冷下一张脸。
她穿着那件标志性的宽大白衬衫,领口故意解开两颗扣子。
她直接伸手,用筷子挡住刘玉芬要去夹肉的手。
“大力哥胃火旺,晚上吃这么辣,半夜上火烧得难受怎么办?”
苏玉娇夹起一筷子青菜,直接送到牛大力嘴边,“大力哥,吃这个,败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