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正午。
太阳毒辣。
一辆黑色大奔停在桃花村村口。
车门打开,光头强光着膀子走了下来。
他满身肥肉直哆嗦,脸色煞白。
老鬼昨晚带回去的消息彻底击溃了他。
丹田被废的老鬼连夜跑路,光头强知道自己惹了惹不起的神仙。
村民们早就收到大军放出的风声,黑压压地围在村口看热闹。
光头强咬着牙,“扑通”一声跪在滚烫的泥地里。
他双手撑着地,往前膝行三步,脑袋重重磕在地上。
“桃花村的乡亲们……俺光头强有眼不识泰山,俺来给大力爷爷赔罪了!”
光头强扯着嗓子喊。
每磕一个头,周围的村民就哄笑一阵。
往日里在镇上作威作福的首富,现在像条狗一样爬。
三步一叩首,光头强硬生生从村口爬到了卫生所门前。
他的额头已经磕破了,鲜血混着泥土糊了满脸,膝盖也磨破了皮。
牛大力双手抱胸,站在卫生所的台阶上。
王雅茹就站在他旁边。
今天王雅茹穿了一件大红色的吊带紧身裙,裙摆只到大腿根,性感到了极点。
光头强爬到台阶下,抬起头。
一眼就看到自己老婆紧紧贴在牛大力身边。
王雅茹看着他的眼神里全是鄙夷和嘲弄。
光头强气得差点吐血,双手把地上的泥抠出几道深沟。
但他连个屁都不敢放,哆嗦着手从裤兜里掏出一份文件,高高举起。
“大力爷爷,这是东郊沙场的转让合同,俺已经签好字了。沙场以后全是您的。求您把俺的账本还给俺,当俺是个屁放了吧!”
光头强带着哭腔哀求。
牛大力看了一眼大军。
大军立刻跑下去,一把夺过合同递给牛大力。
牛大力翻看了一眼,确信没问题。
他冷哼一声,把几本黑色账本直接扔在光头强的脸上。
“滚出这个镇子。要是让俺再看见你,你的下场比老鬼还惨。”
牛大力声音不大,但带着极强的穿透力。
光头强慌乱地把账本抱进怀里,连连磕头:“俺滚!俺明天就带着钱滚去南方,再也不回来了!”
光头强连滚带爬地跑了,甚至连看都没敢再看王雅茹一眼。
王雅茹看着那个窝囊废的背影,心里别提多痛快了。
她转过身,当着所有村民的面,直接从大军手里抢过打火机,凑到牛大力面前给他点燃嘴里的烟。
“大力哥,那废物走了,以后雅茹就只伺候你一个人了。”
王雅茹娇滴滴地说着,丝毫不顾及周围村民诧异的目光。
牛大力吐出一口青烟,没接她的话茬。
“大军,带人去接手沙场。王雅茹,滚回你该去的地方,没到日子别来烦俺。”
王雅茹虽然被赶,但心里美滋滋的。
光头强滚了,她现在彻底自由了。
她扭着腰上了红色的马自达,一脚油门离开了村子。
处理完光头强的事,牛大力转身走进卫生所,关上院门。
天色渐渐暗下来。
李富贵家里却不得安宁。
李富贵躺在土炕上,右边手腕肿得像个紫萝卜,骨头断裂的剧痛让他不停地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别特么嚎了!听得老娘心烦!”
村长媳妇在院子里破口大骂。
西屋的门帘掀开,一个穿着碎花薄睡衣的女人走了出来。
这女人叫刘玉芬,是李富贵的儿媳妇。
刘玉芬今年二十六,生得一张俊俏的鹅蛋脸,身材极其丰满,尤其是那不盈一握的水蛇腰和挺翘的后臀,走起路来摇曳生姿。
刘玉芬的老公是个不学无术的赌鬼,常年在城里不回家。
她在这个家里不仅要干农活,还要受李富贵的公爹气。
但此刻,听着公爹杀猪般的嚎叫,她知道再不找人治,这老东西能把她折磨疯。
“公爹,你这手骨头碎了,村里没人能治,去镇上医院又要花大钱。听说牛大力医术神了,要不俺去求求他?”
刘玉芬靠在门框上说。
李富贵一听牛大力的名字,吓得一哆嗦,但手上的剧痛实在难熬。
他咬着牙说:“那煞星废了俺的手……他能给俺治?玉芬啊,你去求求他,他要是愿意来接骨,俺出五百块钱!”
刘玉芬撇撇嘴,披上一件薄外套,扭着腰出门了。
深夜的桃花村很静。
刘玉芬来到卫生所门前,看着门缝里透出的灯光,伸手敲了敲门。
“进来,门没反锁。”
里面传出牛大力低沉的声音。
刘玉芬推开门走进去。
屋里有点热。
牛大力光着膀子坐在诊疗桌后面,正在低头配药。
昏黄的灯光打在他块块隆起的肌肉上,看得刘玉芬脸颊发烫。
她那个常年不回家的废物老公跟牛大力比起来,连个豆芽菜都算不上。
“大……大力兄弟。还没睡呢?”
刘玉芬有点局促地捏着衣角。
牛大力抬起头。
他一眼就看出刘玉芬外套里面只穿了一件极其单薄的睡衣,连内衣都没穿,胸前明显的凸起随着呼吸上下晃动。
“俺这规矩,晚上不看病。你有事?”
牛大力冷着脸。
刘玉芬赶紧走上前,站在诊疗桌前,身子微微往前倾。
“大力兄弟,俺公爹的手腕白天不是被那个老头捏碎了吗?他疼得在家里直打滚。你行行好,去帮他把骨头接上吧。他愿意出五百块诊费。”
由于身体前倾,她领口大开,一大片雪白直接暴露在牛大力的视线里。
刘玉芬注意到了牛大力的目光,但她非但没遮掩,反而故意把肩膀往下沉了沉,脸红得快滴出血来。
牛大力开启法眼,视线扫过刘玉芬的身体。
他发现刘玉芬虽然身材火辣,但盆骨位置郁结着一团浓重的灰气。
这是长年独守空房导致阴气郁结,气血不通。
“五百块钱?李富贵那条老狗的命就值五百?”
牛大力靠在椅背上,从桌上摸出一根烟点燃。
刘玉芬急了,绕过桌子走到牛大力身边,直接伸手拉住牛大力的胳膊晃了晃。
“大力兄弟,俺知道公爹平时得罪了你。你就当帮帮嫂子行不行?他在家里嚎,嫂子一晚上都没法睡。”
刘玉芬的声音软糯糯的,带着明显的撒娇意味。
她身上那股成熟女人的汗香味一个劲往牛大力鼻子里钻。
她由于靠得太近,睡衣底下的柔软直接蹭在牛大力的粗壮胳膊上。
牛大力猛地一把抓住刘玉芬的手腕,稍微一用力。
刘玉芬轻呼一声,脚下没站稳,直接扑倒在牛大力的大腿上。
“大力兄弟……你弄疼俺了。”
刘玉芬喘着粗气,不仅没有起身,反而顺势趴在牛大力结实的大腿上,抬头用那种极具挑逗的眼神看着他。
牛大力捏着她的手腕,手指在她脉门上按了按。
“俺去给他接骨可以。不过,你有大麻烦。”
牛大力声音毫无波澜。
刘玉芬一愣,忘记了挣扎:“俺?俺身体好着呢,哪有病?”
“你老公几年没碰过你了?”
牛大力直截了当地问。
刘玉芬脸上的红晕瞬间蔓延到了脖子根。
她咬着下唇,声音细若蚊蝇:“三年了……那废物一直在外面躲债,连个信都没有。”
“你那水蛇腰,白天干重活,晚上又没男人滋润。阴气全聚在盆腔里。你现在是不是每到半夜小腹就坠胀发冷,大腿根还会抽筋?”
牛大力眼神锐利。
刘玉芬满脸震惊。
牛大力全说中了。
她一直以为这是干农活累的,没想到居然是因为那个原因。
“那……大力兄弟,这病能治吗?”
刘玉芬彻底慌了,声音发软。
“能治。但俺治病的规矩严。这种阴火郁结的病,必须用纯阳真气疏通全身经络。治病的时候,身上不能有半点布料挡着。”
牛大力松开她的手腕,居高临下地盯着她。
刘玉芬浑身一震。
那不是要把身子全给这个男人看光?
她刚想拒绝,但一抬头看到牛大力那充满侵略性和男人味的脸庞,再加上小腹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坠胀感,她的心理防线瞬间崩塌。
“现在滚回去把李富贵推过来。俺给他接骨。接完骨,十二点整,你一个人留在这。敢迟到一分钟,俺以后都不管你。”
牛大力站起身,一把将刘玉芬推开,直接下了逐客令。
刘玉芬双腿发软地扶着桌子站稳。
她深深看了牛大力一眼,咬牙点了点头,转身跑进黑夜里。
跑动时,睡衣在风中紧紧贴着她那惹火的身体。
牛大力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