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日上三竿。
镇上的豪华别墅里。
光头强腰酸背痛地从真皮大床上爬起来,眼眶乌黑,像是一整夜没睡好。
昨天在桃花村被牛大力当众捏着脖子羞辱,还被点破了隐疾,这让他窝火到了极点。
他一转头,看着旁边侧卧在床上的娇妻王雅茹,心里那股邪火顿时蹿了上来。
昨天白天那泥腿子看自己老婆的眼神,让他极度不爽。
“妈的,老子弄不死那个泥腿子,还弄不了你?”
光头强喘着粗气,伸手就往王雅茹身上摸,企图在这个尤物身上找回男人的尊严。
可是他的手刚碰到王雅茹的肩膀,王雅茹就像是被毛毛虫蛰了一下,猛地一巴掌拍开他的胖手,满脸嫌恶地坐了起来。
“你干什么?别碰我!”
王雅茹眉头紧皱,眼神里透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只要一回想起昨晚在牛大力那张破木桌上体验到的狂风暴雨般的纯阳真气,再看看眼前这身肥肉、满嘴口臭的光头强,王雅茹就觉得一阵反胃。
昨天牛大力可是警告过她,绝对不能让光头强碰,否则寒毒爆发,她命都没了。
“草!老子摸自己老婆还不行了?”
光头强也是火大,“你他妈装什么贞洁烈女?昨天那姓牛的摸你下巴的时候”
王雅茹脸色一变,但立马强硬地顶了回去:“死胖子,你少放屁!你自己没本事在外面丢人现眼,回来拿我撒气?你天天晚上吃那种蓝色药片,顶不顶得过三分钟你心里没点数?我腰疼得要死,你再碰我一下试试!”
光头强被骂到了痛处,脸涨得像猪肝,刚硬起来的那点苗头瞬间就萎了下去。
他颓废地砸了一下床板,骂骂咧咧地翻身下床,进了卫生间。
听着卫生间里传来的水声,王雅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迅速下床,光着脚踩在厚厚的地毯上,走到衣柜后面的保险柜前。
密码她早就熟记于心。
“滴滴滴”几声轻响,保险柜门开了。
里面不仅有一沓沓的现金,最底下一层,还压着几个厚厚的黑色硬皮本。
这是光头强名下那个非法沙场、高利贷公司,甚至还有两家地下暗赌场的流水账本。
这些东西要是交出去,光头强得把牢底坐穿。
王雅茹毫不犹豫地把几个账本全部塞进自己的名牌包里。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牛大力那结实的肌肉和滚烫的手掌。
只要能让那个男人满意,能在七天后继续得到那种灵魂出窍般的拔毒舒爽,别说偷个账本,就是让她亲手给光头强下药她都敢。
把包塞满后,她迅速换上一件低胸的紧身t恤和一条包臀牛仔短裤,踩着高跟鞋,连招呼都不打,直接开着那辆红色马自达离开了别墅,直奔桃花村。
此时的桃花村卫生所后院。
牛大力光着膀子,正在拿着一把巨大的铁锤,在院子里打着一根烧红的铁条。
随着铁锤落下,“铛铛”的打铁声震耳欲聋。
每一次抡锤,他背上的肌肉群就像是活过来一样,拉扯出惊人的线条。
昨晚吸了王雅茹的纯阴之气后,他体内的《纯阳诀》真气满溢,正需要这种重体力活来疏导、夯实经脉。
“滴滴——”
门口传来汽车喇叭声。
牛大力放下铁锤,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刚一抬头,就看见王雅茹扭着水蛇腰走进了院子。
今天的王雅茹虽然穿了衣服,但那紧身t恤把上围勒得呼之欲出,牛仔短裤短得几乎能看见大腿根的白肉。
更要命的是,她看着牛大力的眼神,简直像要把他一口吞了。
“大力哥,打铁呢?这大热天的,看把你累的。”
王雅茹娇滴滴地凑上来,完全不嫌弃牛大力身上的汗味,直接拿出一张香喷喷的纸巾,踮起脚尖就往牛大力胸口擦。
那柔软的身子故意在牛大力的胳膊上蹭了蹭。
牛大力也没躲,盯着她鼓鼓囊囊的名牌包:“东西拿到了?”
“大力哥交代的事雅茹哪敢忘呀。”
王雅茹顺势挽住牛大力的胳膊,把那几本黑色账本掏了出来。
“光头强那个废物命根子都在这了。高利贷、黑沙场、地下赌档的进出账。这东西落到你手里,他光头强在这镇上算是彻底完了。”
牛大力接过账本,随手翻了两页嘴角勾起一抹狂放的冷笑。
“不错。”
“啪”的一声脆响,王雅茹浑身一颤,
“大力哥,这账本我可是冒着被强子打死的风险偷出来的。你打算……怎么奖励我呀?”
她一边说,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回想起昨晚那销魂感,
牛大力低头看。
“俺说了,七天之后才是拔毒的日子。”
牛大力的声音粗哑,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
“可是……可是人家”
王雅茹满脸通红。
“大力哥,你不用真气,就……就用手……帮我缓解一下好不好?光头强那废物早上想碰我,被我一脚踢开了,我现在只要一闭眼,想的全是你……”
这种背着老公,跑到乡下倒贴,甚至求着野汉子缓解空虚的话,让王雅茹自己都觉得羞耻到了极点。
但她控制不住,牛大力身上那种原始野性的纯阳气息,对她这种纯阴漏水之体来说,就是最致命的。
牛大力停在半空的手猛地顿住。
他能感觉到王雅茹的体温在急速上升,那是体内阴火被阳气勾引出来的症状。
如果这个时候真把她办了,确实爽,但她这鼎炉的质量就会大打折扣,甚至经脉逆流。
“老实点!”
牛大力冷下脸,反手将账本甩在石桌上,一把掐住王雅茹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将她死死抵在身后的老槐树上。
树干粗糙的树皮硌着王雅茹的后背,牛大力火炉般的身体强硬地压了上来,粗重的呼吸全喷在她的脸上。
“别在俺面前耍这些骚花样。俺牛大力的规矩,说七天就是七天。你现在要是敢再发浪,俺立刻就把你扔进村口的粪坑里清醒清醒。”
牛大力的眼神极具侵略性,像盯着猎物的老虎。
被这么粗暴地对待,王雅茹不仅没害怕,反而觉得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光头强那种土老帽只知道拿钱砸人,哪里有这种把她当狗一样死死拿捏的霸道感?
“我……我听你的……我都听大力哥的。”
王雅茹大口喘着气,乖巧得不行。
“那……那光头强那边怎么办?他要是发现账本不见了,肯定会发疯的。”
牛大力松开她,拿起石桌上的账本拍了拍:“发疯?俺就是要让他发疯。他既然惦记着桃花村的沙场,那俺就用这些东西,连他的老窝一起端了。”
“大军!”
牛大力转头冲着前院吼了一嗓子。
大军火急火燎地跑了进来,一眼看到衣衫不整、满脸红晕的首富老婆王雅茹,吓得赶紧低下头,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
全村人都知道大力哥是个狠人,但现在连镇首富的女人都跑到院子里投怀送抱,这特么简直是神仙手段啊!
“大力哥,啥吩咐?”
大军咽了口唾沫。
“去,把村长李富贵给俺叫来。顺便去镇上放出风去,就说光头强的黑账本,在俺牛大力手里。想拿回去,让他光头强一个人,三步一磕头,从村口给俺跪到卫生所来!”
牛大力眼神冷厉。
大军听得倒吸一口凉气。
这可是要让镇首富彻底颜面扫地,逼上绝路啊!
“好嘞!我这就去!”
大军兴奋得直搓手,一溜烟跑了。
王雅茹靠在树干上,看着眼前这个霸道无双的男人,心里只有无尽的臣服。
她甚至隐隐期待着,光头强那个废物在牛大力脚下摇尾乞怜的样子。
这天,终于要变了。
到了下午,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整个十里八乡。
镇上的洗浴中心、台球厅,甚至是县里的一些黑道上,都在传桃花村的那个神医不仅打废了光头强的手下,还攥住了他的死穴。
光头强在别墅里翻箱倒柜,发现保险柜被动过,账本不翼而飞,老婆王雅茹连电话都不接,当场砸烂了三台电视机,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牛大力!草泥马的,欺人太甚!”
光头强赤红着双眼,像头走投无路的野猪。
“真以为老子是个软柿子?给脸不要脸,老子今天就花重金,请‘那个人’出山废了你!”
黄昏时分,天边红得像是要滴血。
一辆没有挂车牌的黑色桑塔纳,悄无声息地开进了桃花村的村口,扬起一阵阴冷的尘土。
车门推开,一双穿着老布鞋的脚踩在了泥地上。
桃花村的这潭水,马上要被彻底搅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