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卫生所破旧的木门被牛大力一把拉开。
院子里没开灯,但借着月光,能看清站着两个人。
前面那个是个光头,个子不高,两条腿却粗得吓人,肌肉疙瘩直接把黑色的紧身裤撑得鼓鼓囊囊。
这人双手抱在胸前,三角眼里透着一股子嗜血的狠劲。
光头身后,站着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
正是白天在卫生所门前被牛大力当众揭穿“死精症”、被楚明月退婚的县医院大少,白子轩。
“牛大力,你这个泥腿子还真敢出来!”
白子轩咬牙切齿,眼睛死死盯着牛大力光着的上半身,“楚明月那个贱人呢?是不是在里面?好啊,白天当着我的面装清高,半夜跑来找你个乡下野汉子脱衣服!”
牛大力手里提着那根铁棍,看都没看白子轩一眼,目光直接落在那光头身上。
“你就是那个懂气儿的练家子?”
牛大力活动了一下脖颈,发出“咔咔”的骨头响声,“大半夜不在城里憋着,跑俺桃花村来找死?”
光头冷笑一声,往地上吐了口浓痰:“我叫阿残,道上的人给面子,叫一声‘铁腿’。有人花五十万买你这两条胳膊和三条腿。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你现在自己跪下磕响头,我给你留条命。”
白子轩在后面叫嚣:“阿残,别跟他废话!直接打断他的手脚!我要当着这个乡巴佬的面,在院子里办了楚明月那个贱人!我要让她知道,得罪我是什么下场!”
“聒噪。”
牛大力眼神一冷。
话音未落,阿残动了。
这光头看着敦实,速度却极快。
两步跨过三米多的距离,右腿带着一股刺耳的风声,直接奔着牛大力的腰眼扫了过来。
这一腿力道极大,空气里甚至传出沉闷的呼啸声。
如果是普通的红砖墙,这一腿下去也得塌半边。
牛大力没躲。
他站在原地,握紧拳头,狂暴的纯阳真气瞬间顺着经脉涌入右臂。
“找死!”
阿残见牛大力不躲不闪,甚至还敢用拳头来挡自己的铁腿,眼里闪过一丝不屑。
他练了二十年谭腿,踢断过的钢管都不下几十根。
拳腿相撞。
没有预想中牛大力骨断筋折的惨叫。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在寂静的院子里炸响。
阿残脸上的冷笑瞬间僵住,紧接着,那张横肉丛生的脸扭曲成了一团。
他那条引以为傲、踢断过无数人骨头的右腿,此刻从小腿腹处直接对折了过去,白森森的骨茬甚至刺穿了紧身裤,暴露在空气中。
“啊——我的腿!”
阿残凄厉地惨叫起来,整个人重重地砸在泥地里,抱着断腿疯狂翻滚。
就一拳。
甚至连那根铁棍都没用上。
白子轩还在后面端着少爷架子等着看戏,这会儿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灯泡。
他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花重金请来的黑市拳王,连这泥腿子一招都没接住。
“你……你别过来!”
看着牛大力提着铁棍一步步走近,白子轩吓得连连后退,脚下一滑,直接跌坐在白天的牛粪坑旁边,“我大伯可是县里的领导!你敢碰我,你这卫生所明天就得被推平!”
牛大力走到白子轩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白天俺看在楚明月面子上,留了你一条狗命。你这废物自己不长记性,还敢带人来砸俺的场子?”
牛大力抬起那只穿人字拖的脚,直接踩在白子轩的胸口上。
“咳咳……大力哥!牛爷!我错了!我鬼迷心窍!”
白子轩感觉到胸口传来的恐怖压力,吓得裤裆一热,一股骚臭味瞬间弥漫开来。
他当场尿了。
“俺说过,你肾水枯竭,阳脉早断。本来这辈子就生不出种,安安分分当个活太监还能多活几年。”
牛大力冷着脸,脚尖缓缓往下移,落在了白子轩的小腹气海穴上。
“牛爷!别!不要啊!”
白子轩声嘶力竭地求饶。
牛大力脚尖猛地发力。
一股霸道的纯阳真气直接透过肚皮,狠狠砸进白子轩的气海之中。
“噗——”白子轩猛地喷出一口带黑血的唾沫,浑身像触电一样抽搐了几下。
他感觉到小腹处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紧接着,那股原本就微弱的气机彻底溃散。
这下,别说是生孩子了,他连做个正常男人撒尿都会漏风。
“滚回去告诉你那个什么领导大伯,要报仇,多带点人。”
牛大力收回脚,转身走向卫生所,看都没看地上像死狗一样的两个人。
白子轩捂着肚子,疼得连一句狠话都放不出来,只能连滚带爬地去搀扶还在哀嚎的阿残,两人互相搀扶着,狼狈不堪地逃出了桃花村。
院子里恢复了安静。
牛大力把铁棍扔回墙角,推门走进了里屋。
屋里没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
楚明月还躲在被窝里,死死地捂着嘴。
刚才外面发生的一切,她听得清清楚楚。
那种拳腿到肉的恐怖动静,还有白子轩凄惨的求饶声,全部钻进了她的耳朵里。
这男人,太可怕了,但也太霸道了。
牛大力走过去,一把扯开被子。
楚明月身上只穿着那件大红色的真丝肚兜,大半个身子暴露在空气中。
刚才被纯阳真气冲刷过的余韵还没过去,她浑身的皮肤泛着一层诱人的粉红,呼吸急促,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外面的垃圾清理干净了。”
牛大力看着她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声音粗噶了几分,“你那个废物前未婚夫,下半辈子只能蹲着撒尿了。”
楚明月听到这话,身子不可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她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牛大力强壮的胸肌。
恐惧、屈辱,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对强者的极致渴望,在她体内疯狂交织。
“谢谢……”楚明月咬着下唇,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她竟然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抓住了牛大力的手腕,身子不由自主地往他大腿上靠。
她现在太需要这双充满火热真气的大手了。
牛大力反手捏住她精致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发骚回你城里的高级公寓发去。俺这里的规矩,病没治好之前,谁敢破身,俺绝不再救。”
牛大力毫不留情地甩开她的手,抓起床脚的黑色风衣直接砸在她头上。
“穿上,滚。”
楚明月被这三个字砸得瞬间清醒。
她满面通红地抓紧风衣,手忙脚乱地裹在身上,连扣子都来不及系,像逃跑一样冲出了卫生所。
看着红色跑车的尾灯消失在村口,牛大力坐在床沿上,摸出那根被压扁的大前门香烟点上。
“城里来的女人,火气真他娘的大。”
牛大力吐出一口烟圈
刚才吸收了楚明月体内的极寒之气,这会儿《纯阳诀》第四层的真气在体内翻涌,急需一个宣泄口。
他闭上眼,盘腿打坐,硬生生把那团邪火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