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桃花村连狗都不叫了。
陈婷婷坐在香兰嫂家的破木床上,两只手紧紧抓着床单,手心全是冷汗。
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十一点半了。
离那个野蛮男人定下的规矩,只剩半个小时。
床头放着一套衣服。
陈婷婷咬着嘴唇,眼泪直打转。
可她不敢不去。
白天牛大力单手捏碎泰拳保镖膝盖骨的画面,像烙铁一样印在她脑子里。
不去,明天牛大力真能去镇上学校把她绑过来。
比起那个变态的金爷,牛大力虽然野蛮粗鲁,但至少那股阳刚之气不让人恶心。
陈婷婷一狠心,脱掉长裤,换上了那套短裙。
裙摆很短,堪堪遮住大腿根。
村里的土路坑坑洼洼,陈婷婷穿着帆布鞋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
冷风顺着大腿根往上灌,冻得她直哆嗦。
同时小腹处那股钻心的痛经毛病又开始发作,像有千万根冰针在肚子里扎。
“臭婊子,你大半夜穿这么骚去哪?”
陈婷婷吓得惨叫一声,借着月光一看,魂都快飞了。
来人满身酒气,眼眶深陷,正是把她的亲爹,烂赌鬼陈大强。
“爹!你干什么!你放开我!”
陈婷婷死命挣扎,头皮被拽得生疼了。
“啪!”
陈大强抬手就是一个大耳,打得陈婷婷嘴角流血。
“你个赔钱的!老子听说金爷被打了,没带你走!你跑回这穷山沟里勾谁了?老子告诉你,金爷那边没戏了,镇北边那个六十岁的张瘸子愿意出十万彩礼娶你!你现在就跟我走,晚上就跟他入洞房!老子正好拿钱去翻本!”
陈大强两眼通红满脸贪婪。
他死死盯着陈婷婷,“穿这么烂,干啥啊?卖给村里泥腿子能值几个钱!跟我走!”
陈大强拖着陈婷婷往村外走。
陈婷婷一点力气都使不上,只能绝望地哭喊救命。
“大半夜的,谁家狗没拴好,跑出来叫唤?”
一道冰冷低沉的声音突然在前面响起。
陈大强愣了一下,抬起头。
只见五米开外一个高大像铁塔一样的男人站在路中间。
牛大力肌肉块块隆起,身上散发着热浪。
他就这么双手抱胸,冷冷地看着这边。
陈婷婷看到牛大力,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大哭出声:“大力爷!救我!”
“你是哪根葱?老子管教自己亲闺女,你少管闲事!滚开!”
陈大强仗着酒劲,指着牛大力破口大骂。
牛大力连废话都懒得说一句。
他往前跨出一步,眨眼间就到了陈大强面前。
陈大强还没反应过来,牛大力的右手已经死死卡住了他的脖子。
一百四五十斤的大活人,被牛大力单手硬生生提到了半空中。
“呃……放……放手……”陈大强双手死命拍打牛大力的胳膊,两条腿在半空中乱蹬,脸色憋得青紫,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
“用女儿还赌债,还想把她卖给六十岁的瘸子。”
牛大力声音不大,却透着刺骨的杀机,“你这种杂碎,阎王爷都嫌你脏。”
说完,牛大力猛地一甩手。
陈大强像个破麻袋一样飞出去四五米远,重重砸在旁边的土墙上。
“砰”的一声闷响,陈大强摔在地上,肋骨当场断了三根,发出一阵杀猪般的惨叫。
“别杀了!大力爷,别出人命!”
陈婷婷吓坏了,顾不上肚子疼,赶紧抱住牛大力的胳膊。
虽然她恨透了这个爹,但也不想牛大力为了她坐牢。
牛大力低头看了一眼紧紧抱着自己胳膊的陈婷婷,冷笑一声,走到陈大强面前。
他抬起右脚,直接踩在陈大强右腿的膝盖上。
脚下猛地发力。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在夜里听得让人头皮发麻。
陈大强的右腿直接向后反折,断成了一个诡异的角度。
“啊!!!”
陈大强疼得直接尿了裤子,在泥地里疯狂打滚。
“这一脚,买断了这丫头的命。”
牛大力俯视着痛不欲生的陈大强,“从今天起,她姓牛,不姓陈。再敢出现在桃花村,我踩碎的就是你的脑袋。滚。”
陈大强哪还敢说半个字,强忍着剧痛,拖着断腿,连滚带爬地往村外逃去。
牛大力转过身,看着还瘫坐在地上的陈婷婷。
“还坐着干什么?十二点快到了。进屋。”
说完,牛大力大步走回卫生所。
陈婷婷咽了口唾沫,强撑着站起来,跟着牛大力走进了那个散发着浓烈草药味和男人体味的屋子。
“咔哒。”
牛大力随手把门反锁。
屋里只有一盏昏暗的灯。
牛大力走到那张破旧的木板床边,转身盯着陈婷婷。
“规矩我定好了,风衣脱了。让我看看你里面穿的什么。”
陈婷婷浑身一颤。
她双手死死抓着风衣的衣角,脸红得能滴出血来。
小腹的绞痛加上极度的羞耻,让她连站都站不稳。
“我……我穿了……”陈婷婷声音小得像蚊子。
“脱。别让我说第三遍。”
牛大力的声音不容置疑。
陈婷婷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颤抖着手,解开了风衣的扣子。
旧风衣滑落在地,露出了里面的学生装。
白色的衬衫有些紧,把胸前的曲线勒得紧绷绷的。
下面是一条黑白格子的百褶短裙,裙摆很短,勉强遮住大腿根。
两条纤细笔直的腿上,套着一双刚过膝盖的白色丝袜。
清纯中透着一股致命的诱惑。
牛大力法眼一扫。
好家伙,这丫头体内的“水灵之气”因为害怕和剧痛,正在经脉里横冲直撞。
“过来。躺在床上。”
牛大力拍了拍木板。
陈婷婷咬着牙,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走过去,直挺挺地躺在破木板床上。
“肚子疼是吧。把衬衫撩起来。裙子往下拉一点。”
牛大力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床边。
陈婷婷闭上眼睛,眼角流下一滴屈辱的眼泪。
她只能照做,双手发抖地把白衬衫推到了胸口下面,露出平坦白皙的小腹。
接着又把短裙往下拉了一截,露出了肚脐下方的关元穴。
“你这病,是从胎里带出来的极寒之气。这辈子吃什么药都没用。”
牛大力看着那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右手手掌运转纯阳真气,掌心瞬间变得滚烫。
“忍着点,有点疼。”
话音刚落,牛大力滚烫宽厚的大手,毫无预兆地按在了陈婷婷小腹的关元穴上。
“嘶——”
陈婷婷猛地倒抽一口凉气,双眼瞬间睁大。
她感觉一块烧红的烙铁直接印在了自己的肚皮上。
那股霸道的纯阳之火,像一把尖刀,粗暴地刺进她的经脉,和她体内冰冷的葵水之气轰然相撞。
冰火两重天的剧痛让陈婷婷忍不住叫出声来。
她本能地想要挣扎,双手死死抓住了牛大力的手腕。
“别乱动!想下半辈子瘫痪吗?”
牛大力冷喝一声。
左手一把按住陈婷婷乱扭的双腿,右手继续加大纯阳真气的输出。
随着真气的霸道冲刷,陈婷婷体内的堵塞的寒气被一点点融化。
剧痛仅仅持续了不到一分钟,紧接着,一股无法形容的酥麻感从肚脐处猛地炸开,顺着经脉流向四肢百骸。
“嗯……”陈婷婷死死咬住嘴唇,但这陌生的快感实在太强烈了。
她控制不住地发出了一声甜腻的闷哼。
白丝袜包裹的双腿也失去了力气,软绵绵地摊在木板床上。
陈婷婷满头大汗,白衬衫已经被香汗湿透,紧紧贴在身上。
那张清纯到了极点的脸,此时布满了不正常的红晕,眼神迷离得像一滩水。
此时的牛大力也不好受。
陈婷婷体内的“水灵之气”被真气化解后,顺着牛大力的手掌疯狂倒灌进他的体内。
这极品的极阴之气,正是《纯阳诀》最需要的补药。
牛大力体内的气血翻滚,纯阳诀在经脉中狂飙突进,速度比平时快了十倍不止。
“咔!”
牛大力体内仿佛传来一声闷响,丹田处爆发出更强的热浪。
纯阳诀第四层,就这么水到渠成地突破了!
随着功法突破,牛大力下腹部邪火大盛。
看着眼前裙子翻卷、浑身瘫软任人宰割的清纯女老师,是个男人都会立刻扑上去把她办了。
但牛大力硬生生压住了这股邪火。
他知道,水灵之体还得留着慢慢温养,现在破了身,这丫头的经脉承受不住升级后的阳气,当场就得暴毙。
“呼——”牛大力猛地收回手,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手掌一离开,陈婷婷顿时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那种极度的舒爽突然中断,让她极度难受。
她甚至无意识地抬起手,想去抓牛大力的手重新放回自己身上。
“啪。”
牛大力毫不客气地打落了她的手。
“病治好了。寒气拔出了三成。这个月你不会再肚子疼了。”
牛大力站起身,冷冷地看着衣衫不整的陈婷婷。
陈婷婷猛地惊醒过来。
理智重新占领高地,她发现自己的衬衫全掀上去了,短裙也乱得不成样子。
回想起刚才自己主动迎合的放荡反应,她羞愤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我好了……”陈婷婷手忙脚乱地整理好衣服,套上那件旧风衣,从床上爬起来。
两条腿还软得打颤。
刚才那种飞上云端的感觉,彻底击溃了她的心理防线。
眼前这个男人,不仅救了她,打残了逼死她的亲爹,还能一只手掌控她的生死和快乐。
陈婷婷看牛大力的眼神,已经从恐惧变成了深深的敬畏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依恋。
“钱我拿不出来。”
陈婷婷低着头,手指搅在一起,“我每个月工资只有一千五。大力爷,只要你不嫌弃,我以后……我以后给你洗衣做饭抵债。你让我干什么都行。”
这就等于是主动献身了。
牛大力拿起搭在椅背上的毛巾,擦了擦脖子上的汗。
“老子不缺保姆。滚回去睡觉,下个月初一,半夜十二点,还是穿这套衣服过来。不准迟到。”
牛大力走到门边,直接拉开了门栓。
陈婷婷满脸错愕。
她都做好今晚把清白身子交出去的准备了,没想到牛大力就这么干脆地赶她走。
强烈的失落感和自卑感涌上心头。
“是。大力爷。我先走了。”
陈婷婷眼眶微红,不敢再多嘴,顺从地走出卫生所,消失在夜色里。
看着陈婷婷离去的背影,牛大力嘴角勾起一丝邪笑。
“天生水灵体,还得养两个月才能彻底吞下。急什么。”
此时,纯阳真气在体内奔涌,牛大力只觉得浑身有使不完的牛劲,直接跑到后院,举起一百斤的石磨盘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