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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面前这两个极尽讨好、暗中较劲的极品女人,再想到明晚那个穿着高开叉旗袍单刀赴会的骚寡妇陈玉兰,牛大力感觉体内的纯阳血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都给老子消停点。”

牛大力一把捏住白素素的下巴,稍一用力就把她提了起来,“老子今晚要练功,没空陪你们过家家。你们体内的寒毒被逼散了一部分,今晚要是强行破身,气血倒流,大罗神仙也救不回来。不想死的,马上给老子滚回家去!”

牛大力的语气里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白素素和林雅虽然满心失落,那股子春情被撩拨到了顶峰却无处发泄,但也知道牛大力这脾气说一不二。

要是真惹恼了他,以后连门都进不来。

林雅咬了咬嘴唇,不舍地看了牛大力一眼,媚眼如丝地抛下一句:“大力哥,那林家那边……你要是有空,一定去坐坐。我这身子,早晚是你的。”

说完,扭着腰出了院子。

白素素更直接,临走前在牛大力的耳朵边吹了口热气:“大力哥,我那儿永远给你留着门,你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

等两个女人走远了,牛大力反手锁了院门。

他回到后院那间简陋的练功房,盘腿坐在破旧的蒲团上。

今天虽然吸收了林雅和白素素体内的一部分极阴之气,但他现在的纯阳真气太霸道,这点阴气还不够塞牙缝的。

要想在突破《纯阳诀》第三层,必须有更猛烈的极阴或者纯阴体质来双修。

那个叫陈玉兰的女人,体内的绝阴虚火,倒是个极佳的药引子。

牛大力闭上眼睛,摒除杂念,很快进入了物我两忘的修炼境界。

体内赤红色的真气如同奔腾的岩浆,在经脉中疯狂运转,发出阵阵龙吟虎啸般的雷音。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桃花村炸锅了。

昨天夜里发生的事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家家户户。

原本在村民眼里是个混子的牛大力,不仅废了县城来的赵少爷,还把东郊沙场的大佬赵金彪打得跪地求饶。

老村长李富贵一早就在村里到处放风,说牛大力得罪了赵家,赵家上面可是县里手眼通天的“赵半城”,牛大力活不过三天。

还说要让大家一起去大队部签个请愿书,把牛大力赶出桃花村,免得连累大伙。

可是让李富贵气得跳脚的是,村民们根本不吃他那一套。

不仅没人去签字,反而有不少村民提着家里养的土鸡和鸡蛋,偷偷摸摸地去卫生所门前转悠。

牛大力昨晚那一战,把村民们这些年受的地痞流氓的气全给打散了,现在牛大力在他们眼里,那就是桃花村的保护神。

牛大力在卫生所后院打了一套拳,浑身骨骼啪啪作响,刚用凉水冲了个澡,就听见前院有人砸门。

他披上一件洗得发白的破背心走出去,拉开半扇门,来的人是孙巧云。

孙巧云今天特意换了一身碎花短袖和黑色的修身七分裤,虽然不怎么华丽,但是干净利落。

那紧绷的布料把她那熟透了的身子勒得前凸后翘,手里还提着个竹篮子,里面装着几个刚蒸出来的肉包子,冒着热气。

看到牛大力那一身结实的腱子肉,孙巧云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眼睛都不知道往哪放,结结巴巴地说:“大力兄弟……俺……俺今天起早蒸了几个包子,想着你昨天累了一天,就给你送几个过来。”

自从那天被牛大力从恶霸刘彪手里救下,还在诊室里摸遍了全身治暗伤,孙巧云的一颗心就全栓在牛大力身上了。

回去之后,刘彪那帮人没再来找麻烦,她这几天晚上做梦,全是被牛大力压在身下的画面。

牛大力大马金刀地坐在院子里的木凳上,接过篮子,拿出一个包子就咬了一大口,肉汁四溢。

“嫂子手艺不错啊。”

牛大力一边嚼着,一边毫不掩饰地盯着孙巧云那饱满的胸脯打量。

孙巧云被他那火辣辣的眼神看得腿都有些发软,两只手在身前绞着衣角,声音细若蚊蝇:“大力兄弟,你……你喜欢吃就行,以后俺天天给你做。”

“坐下说话,站着不累吗。”

牛大力指了指旁边的空凳子。

孙巧云挨着木凳边坐下,大半个屁股都悬空着,显得极度拘谨。

她偷偷抬眼看了看牛大力,咬了咬牙,像是鼓足了勇气:“大力兄弟,俺听说……昨天半夜,那个什么陈大小姐和白医生,都在你这屋里待到了下半夜才走……”

村里没有不透风的墙,两个极品大美女在牛大力屋里待半宿的事,早就传开了。

孙巧云心里酸溜溜的,她一个离过婚的农村女人,哪比得上人家城里大小姐和漂亮女医生啊。

牛大力几口吃完包子,抹了抹嘴,看着孙巧云那副委屈的小媳妇模样,突然笑了。

他伸出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孙巧云放在膝盖上略显粗糙的手。

孙巧云触电般地抖了一下,但并没有挣脱,反而顺势往牛大力身边靠了靠。

“你是不是觉得,我被她们几个迷住了,不要你了?”

牛大力粗野地问。

“俺没有……俺哪有资格管你……”孙巧云眼眶红了。

“少他妈扯淡。”

牛大力一把将孙巧云拉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结实的手臂直接环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另一只手按在她的后腰眼上。

“啊……”孙巧云惊呼一声,本能地想挣扎,却发现浑身使不上劲儿。

牛大力手掌上那种至热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服,直烫进她的骨髓里。

“你经脉太脆弱,这半个月我没碰你,是让你养身子。”

牛大力低头看着怀里面若桃花的女人,“你要是等不及了,现在就在这院子里,老子办了你!”

孙巧云被这露骨的话刺激得浑身一颤,她水汪汪的眼睛看着牛大力,咬紧了嘴唇,主动搂住了牛大力的脖子,丰满的身子紧紧贴在他的胸膛上,声音发颤地挤出几个字:“大力……你办了俺吧,俺不怕疼。俺的命都是你的。”

这女人是动了真情。

牛大力冷哼一声,手上的力道稍微轻了些,纯阳真气缓缓渡入孙巧云的体内,帮她温养着受损的经脉。

“半个月还没到,急什么?等我把你这身子养透了,有你求饶的时候。”

牛大力在那两片红唇上重重啃了一口,然后把瘫软成泥的孙巧云推开。

孙巧云羞喜交加,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提着空篮子,像个小媳妇一样飞快地跑了。

日子到了傍晚。

桃花村渐渐安静下来,夜色笼罩了整个村庄。

县城东郊的一栋高档别墅里,赵金彪阴沉着脸,手里捏着一份刚刚盖好公章的沙场转让合同。

昨天的断骨之痛让他记忆犹新,但要把这只会下金蛋的母鸡拱手让人,他心里滴血一样疼。

他昨晚就给自己在县里当大老板的堂伯“赵半城”打了电话,本以为赵半城会大发雷霆派人直接平了桃花村。

谁知道赵半城听完,只冷冷地说了一句:“一个能一拳打爆马大师、空手震断几十把刀的高手,你想让我赵家为了一个破沙场去跟他死磕?按他说的做!转让合同给他!这段时间,谁也不许去招惹他,等我摸清了他的底细再说!”

赵金彪彻底绝望了。

连赵半城都忌惮的人物,他算个什么东西。

“金彪……”

门开了,陈玉兰走了进来。

赵金彪一回头,眼睛瞬间直了。

陈玉兰今天听了牛大力的话,真穿了那件大红色的高开叉旗袍。

而且更要命的是,借着昏黄的灯光,他能清楚地看到旗袍底下,那凹凸有致的身段,竟然真的什么都没穿!

连最贴身的衣物都没穿!

走动间,那种若隐若现的致命诱惑,让赵金彪喉咙发干。

但这娘们不是穿给他看的!

是去给那个废了他肋骨的乡巴佬看的!

赵金彪心里升起一股扭曲的愤怒和屈辱。

“合同签好了?”

陈玉兰的声音冷冰冰的,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急切。

从昨天下午回来,她就感觉体内的虚火越烧越旺。

那种想被男人狠狠蹂躏的渴望,让她把大腿内侧都抓出了几道血印。

她现在脑子里全都是牛大力那霸道的身影和滚烫的大手。

赵金彪咬着牙,把合同扔在桌子上,死死盯着陈玉兰:“玉兰,那小子让你一个人去,安的什么心你不知道?你这一去,还能清白着回来?”

陈玉兰冷笑了一声,狐狸眼里满是不屑,再也不复往日里的讨好:“赵金彪,你他妈还有脸说?我跟着你三年,你除了第一天让我过了回女人的瘾,后面哪次不是三五下就完事?老娘天天晚上守活寡,还要被你那破毛病折腾得生不如死!既然你给不了我,现在有真男人能救我,你管我怎么回来!”

这番话像刀子一样扎在赵金彪的痛处上。

“骚货!你真以为那乡巴佬能看上你这种二手货?”

赵金彪怒吼一声,想上去抽她。

但一想到牛大力踩断他肋骨时的眼神,他又硬生生把手缩了回来。

陈玉兰轻蔑地瞥了他一眼,抓起桌上的合同,拿过旁边的车钥匙,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别墅。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每一步都踏在赵金彪破碎的自尊心上。

夜里十一点五十五分。

桃花村卫生所。

黑色的宝马车在门前停下。

车门推开,一只穿着红色高跟鞋的白皙长腿迈了下来。

陈玉兰踩着泥泞的土路,小心翼翼地走到被撞塌半边的大门前。

院子里漆黑一片,只有里屋亮着一盏昏黄的灯。

陈玉兰紧张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那股子空虚和燥热在看到那点亮光时,瞬间到达了顶峰。

她深吸了一口气,推开半掩的木门,走了进去。

“门没锁,进来。”

屋里传来牛大力那粗犷且带着不容置疑的声音。

陈玉兰腿一软,扶着门框才没跌倒,推开了里屋的门。

牛大力光着上身,正靠在那张旧皮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个不知哪里捡来的铁核桃。

那核桃在他粗糙的大手里,竟然被硬生生捏扁了。

一股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混合着炽热的气息扑面而来,熏得陈玉兰头晕目眩。

“大力哥……我……我来了。”

陈玉兰像一只听话的猫,反手锁上门,战战兢兢地把合同递到牛大力面前。

牛大力连看都没看合同一眼,只是抬起头,那双如同野兽般的眼睛,在陈玉兰身上上下打量了一圈。

“我说过,让你什么都不许穿。你听话了吗?”

陈玉兰浑身一抖,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她咬紧牙关,缓缓抬起手,捏住了旗袍领口那颗中式的盘扣。

“我……我听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