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桃花村卫生所。
院子外墙白天刚被陈百川的车撞塌,大军带人临时用木板和铁丝网围了一圈。
内屋里点着一盏昏暗的白炽灯。
牛大力刚在后院用井水冲完澡,身上只穿了一条宽松的大裤衩。
他盘腿坐在硬木板床上,运转着体内的纯阳诀。
白天吸收的极阴之气和自身的纯阳之血相互碰撞,让他身上的肌肉像铁块一样高高鼓起,皮肤泛着一层暗红色的火光。
“叩、叩、叩。”
门外传来极轻的敲门声。
牛大力睁开眼,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鱼儿上钩了。
“门没锁,滚进来。”
牛大力的声音粗粝霸道。
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白素素站在门口,身体有些发抖。
她穿着一件长款的黑色风衣,衣摆刚好盖住大腿。
脚上踩着一双小白鞋,清纯的脸蛋上带着局促和害怕,又混杂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
一阵夜风吹过,牛大力一眼就看出来,这风衣底下真空上阵,什么都没穿。
真听话。
白素素反手关上门。
屋里全是牛大力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浓烈的男人味和滚烫的热气,熏得她呼吸都不顺畅了。
“牛……牛神医。”
白素素咬着嘴唇,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张揉得皱巴巴的纸,“这是张龙按了手印的退婚书。他白天胳膊断了被送去县医院,我……我逼着他按的。他现在跟我没关系了。”
牛大力坐在床上没动,那双野兽一样的眼睛死死盯着白素素。
“逼着他按的?张龙那条疯狗能这么老实?”
牛大力冷哼。
白素素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我跟他说,要是不签,我就把你给他看病的事全抖出去……他怕你再去找他,就签了。”
牛大力哈哈大笑。
他喜欢这种识时务又狠得下心的女人。
“过来。”
牛大力拍了拍身下的木板床。
白素素浑身一僵,腿像灌了铅一样。
她知道自己这走过去意味着什么。
可是体内的寒症白天发作了一次,疼得她几乎想死。
再加上白天看到牛大力那无敌的狂暴身姿,她心里对这个男人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
她咬着牙,一步步走到床边。
“脱了。老子看病,不隔着布料。”
牛大力的语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白素素眼眶一红,屈辱感涌上心头,但她不敢反抗。
她颤抖着双手解开风衣的扣子,将风衣褪下。
一具完美的雪白娇躯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果然,风衣里面只有一件薄薄的真丝吊带睡裙,睡裙很短,根本遮不住什么。
傲人的资本在昏暗的灯光下晃人眼球。
牛大力眼神一热,体内的纯阳邪火猛地蹿了起来。
他一把抓住白素素的手腕,猛地一拽。
白素素惊呼一声,整个人直接倒在了硬邦邦的木板床上。
“张龙那废物,守着这么个极品身子不敢碰,真是个阳痿货。”
牛大力粗暴地捏住白素素的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他想碰。是我拿剪刀抵着脖子逼退他的。我嫌他恶心。”
白素素喘着粗气,眼睛里泛着水光,不敢看牛大力的脸。
“嫌他恶心?那老子碰你,你恶不恶心?”
牛大力说完,根本不给白素素回答的机会,那只汇聚了滚烫纯阳真气的大手,直接粗暴地按在了白素素平坦白皙的小腹上。
“啊!”
白素素发出一声极其凄厉又变调的尖叫。
太烫了!
那只手简直像烧红的烙铁!
纯阳真气直接透过皮肤,蛮横地撞开她的穴位,冲进她冰冷的经脉里。
常年积压在体内的寒毒遇到纯阳真气,就像冰雪遇到烈火,疯狂消融。
痛!
极致的痛楚中,紧接着爆发出一股完全无法控制的酥麻感。
那种酥麻从脊椎骨一直往上顶,让白素素的身体瞬间软成了一滩春水。
“大力哥……好烫……受不了了……”白素素彻底失去了平时清冷女村医的矜持。
她在床板上疯狂扭动着身躯,双手死死抓住牛大力结实的胳膊,指甲在他的皮肤上划出一道道白印。
牛大力的手掌不仅没有停,反而顺着小腹极具侵略性地向下推压。
每按压一寸,白素素的呼吸就沉重一分。
“这点火力就受不了了?老子刚用了一成力!”
牛大力压低嗓音,嘴里的热气全喷在白素素的耳根上,“给张龙当未婚妻的时候,想过今天会被老子这样按在床上治病吗?”
这句直白粗糙的话,像一记重锤砸在白素素的心口。
背叛未婚夫的禁忌感,加上身体里那股舒服到让人发疯的真气游走,彻底摧毁了她的理智。
“我不是他的……我只是大力哥的……大力哥,给我……我身上好冷,需要你的火……”
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全是毫不掩饰的春情,双手甚至大胆地去扯牛大力的大裤衩。
看着这个白天还矜持无比的女人,现在在自己面前浪荡成这样,牛大力心里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纯阳之火在他体内乱撞。
他那雄壮的身躯压了下去,感受着身下柔软的触感。
眼看着最后一层防线就要被彻底撕裂,两人马上就要完全纠缠在一起。
就在白素素闭上眼睛,准备迎接那个最猛烈的冲击时。
牛大力突然停住了。
那股滚烫的真气瞬间从白素素体内抽离。
牛大力猛地直起身子,从床上站了起来。
她茫然地睁开眼睛,眼泪不停地流:“大力哥……为什么停下……我很难受……”
牛大力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差点失控的邪火。
这女人的寒玉身子实在太极品,差点把他的本源阳气给提前吸干。
今晚不能办,得留着过两天吸收了足够的药材灵气再彻底吃透。
他冷笑着抓起床上的风衣,砸在白素素身上。
“老子说过,不碰挂着废物名字的女人。退婚书有了还不够。”
牛大力居高临下地指着她,“明天中午,张龙在县医院骨科病房。你给老子过去,当着那个废物的面亲口告诉他,你白素素的身子已经是老子牛大力的了。让他彻底死了这条心。”
“办完这事,明天晚上来找老子。老子保证让你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
极度粗暴的命令。
不留任何余地。
白素素紧紧抱着风衣,感受着体内还未散去的余热。
这种被一个霸道男人完全支配、拿捏死穴的感觉,让她不仅生不出恨意,反而打心底里产生了极度的臣服。
“我……我知道了。我明天就去跟他说。”
白素素红着脸,狼狈地穿好衣服,跌跌撞撞地逃出了卫生所。
看着白素素消失在夜色里,牛大力咧嘴一笑,转身拿起桌上的酒葫芦灌了一大口烈酒。
明天张龙要是听了这话,估计得气得直接吐血暴毙。
就在这时,大军的手机在院子外面急促地响了起来。
片刻后,大军冲进屋子,脸色煞白。
“大力哥!不好了!县城黑虎堂的大当家带了上百号人连夜下乡,把咱们桃花村进出的路全给封死了!说是张龙花了一百万买咱们全村人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