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金被牛大力那满含杀气的眼神盯住,浑身汗毛倒竖。
他知道今天碰上硬茬了。
但他白老金能混到今天,也不是吓大的。
他猛地推开怀里的柳曼曼,从腰后抽出一把半米长的三棱军刺。
军刺上泛着蓝幽幽的毒光,显然淬了剧毒。
“小畜生!老子练了四十年铁布衫,今天活劈了你!”
白老金怒吼一声,双脚猛地蹬地,太师椅直接被他踩得粉碎。
他整个人腾空而起,手里的三棱军刺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直刺牛大力的咽喉。
速度极快,角度极其刁钻。
牛大力站在原地,眼神满是轻蔑。
就在军刺距离他喉咙只有五公分的时候。
牛大力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稳稳地夹住了军刺的刀尖。
白老金只觉得军刺像是扎进了一座铁山,再也无法寸进。
他憋红了脸,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抽回武器,却纹丝不动。
“四十年就练出这么点力气?老废物。”
牛大力冷笑。
他两根手指猛地爆发出一股极其狂暴的纯阳真气。
红色的真气顺着军刺瞬间蔓延到白老金的手上。
“滋滋滋!”
白老金的手掌立刻冒出一股焦糊的白烟,皮肉被烫得直接粘在了军刺的刀柄上。
“啊!!!”
白老金发出杀猪般的惨叫,下意识想要松手,却发现手已经和刀柄烫死在了一起。
牛大力手指发力,“吧嗒”一声,精钢打造的三棱军刺被硬生生折断。
紧接着,牛大力一脚踹在白老金的小腹上。
纯阳真气如同攻城锤般撞进白老金的丹田。
白老金苦练四十年的内力瞬间被废,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重重砸在碎裂的门匾上,狂吐几大口鲜血。
刚才还高高在上的黑虎堂老大,现在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浑身抽搐。
全场鸦雀无声。
宋美琴捂着嘴,眼睛里满是狂热。
那些躺在地上装死的混混更是吓得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这时候,刚才被推开的柳曼曼动了。
她踩着红色的细高跟鞋,扭着极度夸张的水蛇腰,直接走到白老金面前。
她冷眼看着地上哀嚎的白老金,抬起高跟鞋尖,狠狠一脚踩在白老金断掉的手指上。
“啊!”
白老金再次惨叫。
“老东西,真没用!带了这么多人还打不过大力哥一个人,活该你是个废人!”
柳曼曼骂完,转过身,立刻换上了一副娇媚入骨的笑脸,踩着猫步走到牛大力面前。
她毫无顾忌地贴上去,故意挺起胸膛,让旗袍领口那两团软肉几乎要蹭到牛大力的下巴。
一股浓烈的香水味直往牛大力鼻子里钻。
“大力哥,你真厉害。人家早就看这老东西不顺眼了,他就是个银样镴枪头。”
柳曼曼仰着头,一双狐媚眼死死勾着牛大力,“这黑虎堂的产业有一半都在我名下。只要大力哥你一句话,我马上让人把合同送过来,全都转给你。包括我,以后也是你的。”
柳曼曼说得直白露骨。
她这种混迹黑道的女人最懂得审时度势,只有依附最强的男人才能活命。
而且牛大力身上那股阳刚之气,让她体内的怪病产生了致命的渴望,她现在只想立刻被这个男人狠狠蹂躏。
牛大力伸出粗糙的大手,直接捏住柳曼曼的下巴。
力气极大,捏得她白皙的下巴泛起红印。
“婊子无情。刚才还叫白爷,现在就叫大力哥?”
牛大力声音冰冷。
柳曼曼被捏疼了,不但没躲,反而主动把脸往牛大力手心里蹭,眼神迷离:“大力哥,我是婊子。但我只对真正的男人发骚。你摸摸,我身上冷得很,只有你能救我。”
牛大力通过手掌的接触,确实感觉到柳曼曼的皮肤冰冷刺骨。
纯阳真气一探,他立刻发现柳曼曼体内盘踞着极其严重的“阴煞绝脉”。
这种病极其罕见,如果不靠刚猛的男人压制,活不过三十岁。
难怪她要跟着白老金这个练家子。
可惜白老金太老了,根本压不住。
牛大力冷笑一声,松开柳曼曼的下巴。
“大军!”
一直在人群外围看戏的李大军立刻带着几个桃花村的壮汉跑了过来。
“大力哥!你吩咐!”
“把地上这些废物全扔出镇子。这老登和胡万三,直接打断四肢扔到县城黑虎堂门口。告诉他们,这只是个开始。”
牛大力下令。
“得嘞!”
李大军兴奋地招呼人动手。
萧红吓得连滚带爬地跑了,根本不管胡万三的死活。
牛大力转头看向宋美琴:“美琴,带人进去清点药材,把店面收拾出来。”
“好的大力哥。”
宋美琴乖巧地点头,完全一副唯命是从的小媳妇模样。
安排完一切,牛大力转头看向柳曼曼。
“你不是说冷吗?跟我进来治病。”
牛大力一把抓住柳曼曼的手腕,毫不客气地拽着她走进了济世堂的后院里屋,反手锁死了房门。
里屋是一间用来针灸的诊疗室。
中间摆着一张铺着白床单的单人木床。
刚一进屋,柳曼曼就像一条八爪鱼一样缠了上来。
她双手勾住牛大力的脖子,踮起脚尖就要去亲牛大力的嘴。
牛大力一把推开她,巨大的力量直接把柳曼曼推倒在木床上。
柳曼曼惊呼一声,倒在床上。
大红旗袍的下摆彻底散开,两条光洁笔直的长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里面的黑色底裤若隐若现。
她不但不害怕,反而顺势摆出一个极其诱惑的姿势,看着牛大力。
“大力哥,你好粗鲁,人家好喜欢。快点,撕了我的衣服,狠狠弄我。”
柳曼曼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自己伸手去解旗袍侧面的盘扣。
她体内的阴煞之气因为牛大力的靠近彻底爆发,冷得她浑身发抖,但体内最深处又痒得要命。
牛大力大步走过去,抓住柳曼曼正在解扣子的双手,死死按在她头顶。
“老子的规矩,没治好病之前,谁也不准脱。”
牛大力眼神充满侵略性,死死压制住柳曼曼的挣扎。
他将滚烫的右手直接按在柳曼曼旗袍的小腹位置,重压关元穴。
轰!
纯阳诀第三层大成的真气,化作一股恐怖的热浪,粗暴地撞开柳曼曼的毛孔,直冲她体内的阴煞绝脉。
“啊!!!”
柳曼曼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这叫声里有一半是灼热带来的痛苦,另一半则是极致的舒爽。
阴煞之气被纯阳真气疯狂碾压、蒸发。
柳曼曼只觉得自己的小腹像被塞进了一块烧红的烙铁,热流顺着小腹疯狂往下涌。
她那常年冰冷的身体,第一次感受到了如此霸道狂暴的热量。
柳曼曼的防线瞬间崩溃了。
整个身体在木床上疯狂扭动,旗袍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大力哥!求你了!太烫了!给我!把你的东西给我!”
柳曼曼彻底失去了理智,大声哀求,眼泪混合着汗水流了满脸。
她现在哪怕是立刻去死。
牛大力看着床上如同水蛇般扭动的极品尤物,体内的邪火也被彻底点燃。
就在柳曼曼闭着眼睛,撅起嘴准备迎接最终的狂风暴雨时。
小腹上的滚烫手掌突然撤走了。
狂暴的热流瞬间消失。
柳曼曼猛地睁开眼睛,满脸空虚和难以置信地看着牛大力。
“大力哥?”
牛大力站在床边,冷冷地看着她。
“阴煞寒毒我已经帮你逼退了一半。剩下的,你自己熬着。”
“为什么?我都要给你了!我不比外面那个宋美琴强吗?”
柳曼曼急了,连滚带爬地坐起来,直接去抱牛大力的腿。
牛大力一脚把她踢开。
“老子不睡黑老登用过的烂货。”
牛大力言语如刀,毫不留情,“回去把白老金名下的产业、场子,全给老子弄到你名下。洗干净你的身子和身份,再来找老子。滚!”
柳曼曼跌坐在床上,被骂烂货不但没生气,反而感觉到一种极端的兴奋感。
她知道自己遇到了真正的霸主。
“大力哥,你等我。三天之内,我一定把黑虎堂全部掏空送给你。到时候,我把自己洗烂了送上你的床。”
柳曼曼咬破了嘴唇,发誓一定要得到这个男人。
牛大力转身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他知道,吞并黑虎堂就在这几天了。
而接下来,等他拿捏了县城,村里那几个眼巴巴等着他的娇娘,也该一个个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