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又是一脚重踹。
卫生所那扇本就破旧的铁门发出一声惨叫,直接从门轴上断裂,轰的一声砸在院子里激起一阵黄土。
门外站着四个流里流气的地痞,手里都拎着臂粗的木棍。
领头的是个满脸麻子、穿着花衬衫的青年,正是桃花村村长的儿子,李大宝。
李大宝平时在村里横行霸道惯了,仗着他爹的关系,欺男霸女的事没少干。
他垂涎王青青不是一天两天了。
刚才听说王青青被马三炮催债,又被牛大力给截胡带进了卫生所,他直接带人就杀过来了。
“牛傻子!老子知道你在里面!王青青呢?把人交出来,今天这事算完。不然老子砸了你这破诊所!”
李大宝吐了口唾沫,拎着一根木棍嚣张地往前走。
屋门嘎吱一声开了。
牛大力穿着人字拖,黑背心,慢吞吞地走了出来。
他手里还夹着半根没点燃的烟,眼神像看死人一样看着李大宝。
“你要砸我的诊所?”
牛大力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装什么蒜!”
李大宝用木棍指着牛大力的鼻子,“王青青是老子看上的女人!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跟老子抢?我爹是村长!信不信我一句话,把你从桃花村赶出去要饭!”
院外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村民,大军也混在人群里。
大军手里捏着一块砖头,准备随时冲上来帮忙。
牛大力没理会李大宝的叫嚣。
他慢条斯理地把烟叼在嘴里,掏出打火机点上。
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口浓浓的烟圈。
“刚才,你用哪只脚踹的门?”
牛大力夹着烟,指了指地上那扇变形的铁门。
“老子用右脚踹的!怎么着?你还想打……”
李大宝的话还没说完。
牛大力动了。
他的身形快得简直像一头捕食的黑豹。
围观的人只觉得眼前一花,牛大力已经出现在李大宝面前。
“啪!”
毫无征兆的一巴掌。
牛大力的大手结结实实地抽在李大宝的麻子脸上。
这一巴掌没有任何真气,纯靠大成纯阳肉体的蛮力。
李大宝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被抽飞出去两米多远,重重砸在院墙上,滑落下来。
他张嘴吐出三颗混着血水的黄牙,半张脸瞬间肿成了紫红色的猪头。
“大宝哥!”
后面四个地痞全愣住了。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牛大力竟然连村长儿子的面子都不给,直接下死手。
“干他!弄死他!”
李大宝捂着脸,倒在地上声嘶力竭地嚎叫。
四个地痞举起手里的木棍,同时朝牛大力扑了过来。
“不自量力。”
牛大力把手里的半截烟弹飞。
第一个地痞的木棍劈头盖脸砸下来。
牛大力不躲不闪,抬起左臂硬接。
“砰!”
木棍砸在牛大力的胳膊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地痞虎口一震,木棍竟然从中间硬生生折断了。
牛大力的胳膊上连条白印子都没留。
“这……这他妈还是人吗?”
地痞傻眼了。
牛大力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右拳猛地挥出,狠狠砸在他的肋骨上。
“咔嚓咔嚓!”
连续几声清脆的骨折声。
地痞眼珠子一翻,直接跪在地上,大口往外呕酸水。
剩下三个地痞吓破了胆,刚想回头跑。
牛大力一个大跨步追上去,飞起一脚踹在第二人的后腰。
那人惨叫一声扑倒在地,门牙磕在砖头上,直接碎了一地。
紧接着,牛大力双手齐出,一边一个揪住最后两人的头发。
像撞西瓜一样,把两个脑袋狠狠对撞在一起。
“咚!”
两人白眼一翻,直挺挺地瘫了下去。
整个过程不到五秒钟。
四个拿棍子的地痞全部躺在地上哀嚎。
院子外面死一般的寂静。
村民们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牛大力现在真的是个活阎王,打架就跟捏死几只蚂蚁一样轻松。
牛大力转身,慢步走到李大宝面前。
李大宝现在是真怕了。
他看着牛大力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两腿间已经渗出一片可疑的水渍。
“牛哥……牛爷……我错了……我就是开个玩笑……”李大宝拼命往后缩。
牛大力抬起脚,直接踩在李大宝的右腿膝盖上。
“我说过,我不喜欢别人拿指头指着我。更不喜欢别人砸我的门。”
“别别别!我赔!我赔门!我让我爹给你拿钱!”
李大宝撕心裂肺地求饶。
“晚了。”
牛大力脚下猛地发力。
“咔嚓!”
让人头皮发麻的骨头碎裂声响彻整个院子。
李大宝的右边膝盖直接被踩塌了下去,整条小腿以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啊!!!”
李大宝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直接疼得昏死过去。
牛大力在李大宝的衣服上蹭了蹭拖鞋底的土,抬起头扫了一眼门外的村民。
“把这几个垃圾给我拖出去。告诉村长,这门值两万。明天天黑前不把钱送来,我亲自去他家拆房子。”
村民们哪敢说话,大军赶紧带着几个小伙子冲进来,把李大宝和几个地痞像拖死狗一样拖走了。
牛大力转头,看了一眼被自己打坏的院门锁,随手拉上虚掩的门板,转身回了里屋。
里屋的光线依旧昏暗。
王青青已经穿好了那件洗得发白的白t恤,靠在墙角死死捂着嘴。
刚才门外发生的一切,她透过窗户缝看得一清二楚。
那种拳拳到肉的暴力,那种无视一切的霸道,把她那点可怜的大学生自尊碾得粉碎。
她现在看着牛大力,心里只剩下深深的敬畏,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臣服感。
牛大力走过去,大马金刀地在刚才的椅子上坐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过来。”
王青青浑身一颤,咬着嘴唇,低着头慢慢挪了过去。
她走到牛大力面前,竟然双膝一软,直接跪坐在了他的两腿之间。
双手死死抱住牛大力粗壮的大腿,把滚烫的脸贴在上面。
“大力哥……我命以后就是你的……”王青青哭得梨花带雨,仰起那张清纯绝美的脸看着他,眼里全是水光。
牛大力低头看着她。
那件t恤刚才被撕破了领口,从这个角度看下去,里面那深邃的沟壑和饱满的轮廓一览无余。
他伸出手,粗暴地捏住王青青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命是我的?光是命有屁用。身子是我的吗?”
牛大力的拇指在她的嘴唇上用力碾压着。
王青青被捏得生疼,但她没躲,反而主动把脸往牛大力的手掌里蹭了蹭。
“是……连身子都是你的。你想要……现在就拿去……”王青青彻底不要脸面了,伸手就要去解内衣的扣子。
就在她即将把最后一点遮掩剥落的时候,牛大力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王青青愣住了。
牛大力松开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老子不在这破地方办事。滚回去把那股子汗味洗干净。今晚十二点,穿少点,去后山果园的木屋等我。过时不候。”
说完,牛大力直接推开门走了出去,留给王青青一个宽阔霸道的背影。
王青青瘫坐在地上,剧烈地喘息着,心里像猫抓一样痒。
她看着空荡荡的屋子,用力咬紧了嘴唇,暗暗发誓晚上一定要洗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