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力披着一件破旧的大背心,踩着人字拖跨出卫生所的门槛。
前院那扇被扯下来的防盗铁门砸在青石板上,砸出一个大坑。
院子里站着二十多个穿黑背心的壮汉,手里拎着开山刀和生锈的钢管。
火把的光照亮了整个院子,带头的是个干瘦的老头。
这老头五十多岁,双手却大得出奇,皮肤黑得像焦炭,上面布满了黄豆大小的老茧,散发着一股刺鼻的腥臭味。
大军带着十几个桃花村的年轻后生,举着锄头和扁担从后面冲了过来。
“大力哥!这帮狗娘养的敢砸咱的门!”
大军瞪着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个干瘦老头。
干瘦老头冷笑一声,往前走了一步。
地上的青石板被他踩出轻微的裂纹。
“你就是牛大力?白老金花了一千万,买你的两只手和两条腿。我师弟段坤也是你废的?”
牛大力从裤兜里摸出一根皱巴巴的香烟,点燃,吸了一口,吐出浓浓的烟雾。
“一千万?老子的命就值这点钱?白老金那个没卵子的东西,还敢找人。你是个什么玩意儿?”
老头双手猛地一搓,手心里竟然发出铁块摩擦的刺耳声响。
“老夫黑虎堂,魏老鬼。我这双铁砂手,在毒砂锅里炒了三十年。只要擦破你一点皮,毒气攻心,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小兔崽子,受死!”
“大力哥,人太多了,咱们一起上!”
大军抡起锄头就要往前冲。
牛大力一把按住大军的肩膀,把他推到后面。
“都给老子退后。别溅一身血。”
牛大力转过头,看着魏老鬼,把手里的烟头弹了出去,火星在空中划出一道红线。
“三十年?老子今天让你三十年活到狗肚子里去。”
魏老鬼勃然大怒。
他大吼一声,脚下一蹬,整个人像一只黑色的枯树皮老鹰,直接扑向牛大力。
他那双紫黑色的铁砂手带着一股腥臭的劲风,直逼牛大力的心口。
黑虎堂的小弟们纷纷举起钢管叫好。
“魏爷拍碎他的心脏!”
牛大力连躲都没躲。
体内的纯阳真气瞬间沸腾,顺着经脉疯狂涌入右臂。
他右臂上的青筋瞬间暴起,肌肉像岩石一样隆起,皮肤泛起一层暗红色的光芒。
牛大力直接伸出右手,五指张开,一把抓住了魏老鬼拍过来的铁砂手。
魏老鬼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笑。
敢空手接他的铁砂掌,这小子死定了。
但是下一秒,魏老鬼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
“滋啦!”
一股极其恐怖的高温从牛大力的掌心爆发出来。
那温度根本不是人的体温,就像是刚从炼钢炉里拔出来的烙铁。
魏老鬼引以为傲的铁砂掌老茧,在接触到牛大力掌心的瞬间,直接被烫穿。
一股烤肉烧焦的恶臭味在院子里弥漫开来。
“啊——!”
魏老鬼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他拼命想把手抽回来,但牛大力的手就像液压钳一样死死锁住了他。
“就这点温度都受不了?你也配玩手?”
牛大力面无表情,五指猛地收缩发力。
咔嚓!
咔嚓!
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声响起。
魏老鬼右手的手指骨和掌骨,被牛大力硬生生捏成了碎骨渣。
烂泥一样的血肉顺着牛大力的指缝挤了出来。
“我的手!我的手!你这是什么妖法!”
魏老鬼疼得整个人跪在地上,浑身痉挛。
“草泥马,敢伤魏爷,弄死他!”
二十几个混混一看情况不对,举着砍刀和钢管一窝蜂冲了上来。
牛大力眼神极冷。
他一脚把魏老鬼踹飞出去,转身冲进了人群。
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招式。
只有最原始、最残暴的碾压。
左手一拳砸在最前面混混的面门上。
鼻梁骨当场塌陷,两颗门牙飞出,混混直挺挺倒地。
右手夺过一根钢管,双手一发力,纯钢的管子被直接对折。
牛大力抡起折弯的钢管,专门往这些混混的关节上砸。
咔嚓!
大腿骨折断。
砰!
膝盖骨碎裂。
混混的砍刀砍在牛大力的后背上。
纯阳真气护体,锋利的刀刃连皮都没划破,反而崩出一个缺口。
拿刀的混混直接被刀柄传来的反震力震裂了虎口。
不到两分钟。
二十多个身材魁梧的混混,全躺在院子地上痛苦翻滚。
断手断脚,哀嚎声连成一片。
大军和后面的村民全都看傻了。
他们知道牛大力能打,但没见过打人像切大白菜一样轻松的。
牛大力扔掉手里变形的钢管,走到瘫在地上的魏老鬼面前。
魏老鬼嘴角全是血,眼神里充满了极度的恐惧。
他引以为傲的铁砂手,在这年轻人面前连个屁都不算。
牛大力抬起右脚,直接踩在魏老鬼另一只完好的左手上。
脚跟猛地用力一碾。
“啊!”
魏老鬼最后一只手也被踩成了肉泥。
牛大力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回去给你们黑虎堂的老大带个话。老子叫牛大力,桃花村是老子的地盘。他要是再敢派这种臭鱼烂虾来烦老子,老子亲自去县城,把你们黑虎堂的堂口给平了。听懂了吗?”
魏老鬼痛得白眼直翻,拼命点头:“懂……懂了……牛爷饶命……”
“带着你的人,滚!”
牛大力一脚把他踢开。
几个伤得轻的混混连滚带爬地爬起来,把烂泥一样的魏老鬼塞进面包车,踩着油门逃命似的冲出了桃花村。
院子里恢复了死寂。
大军兴奋地冲上来:“大力哥,太牛逼了!黑虎堂算个屁!”
牛大力甩了甩手上的血迹:“大军,找人把院子洗干净。明天找人换个最厚的铁门,钱算我的。都回去睡觉。”
说完,牛大力转身走进里屋,反手把木门反锁。
屋里。
春桃还裹着那件厚重的军大衣,蜷缩在木板床上。
刚才院子里发生的一切,她透过窗户缝看得一清二楚。
牛大力那如同暴龙一样撕碎敌人的动作,那满不在乎踩断别人骨头的霸气,让这个长年受家暴、守活寡的女人彻底疯了。
门刚一反锁,春桃就像一只发情的母猫,直接从床上扑了下来。
她连拖鞋都没穿,光着白生生的脚丫踩在水泥地上。
跑到牛大力面前,一把抱住了牛大力坚硬的腰。
牛大力刚运转完纯阳真气,身上简直像个火炉。
滚烫的皮肤贴着春桃的脸。
“大力哥……你好猛……你打人的样子太爷们了……”春桃的声音打着颤,媚得能滴出水来。
她一边说,一边去扯牛大力的裤腰。
“那个烂赌鬼刘大柱连你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大力哥,你快干我,我受不了。”
春桃彻底丢掉了所有羞耻心。
她仰着头,水汪汪的眼睛死死盯着牛大力的下巴,踮起脚尖去亲牛大力的嘴唇。
大衣的领口滑落,露出那件红色蕾丝包裹着的惊人雪白。
牛大力的呼吸粗重起来,小腹里的邪火被这个极品少妇撩拨得直往上窜。
但他眉头一皱,死死咬住了牙。
刚才跟魏老鬼交手,直接引动了丹田里压抑已久的真气。
此刻纯阳诀第三层的瓶颈已经完全破开,狂暴的热流在经脉里疯狂乱窜。
如果现在破身泄了元阳,这门霸道的功法直接就废了。
牛大力一把捏住春桃白嫩的脖颈,将她推到墙上。
滚烫的大手直接顺着她的腰肢滑下去,狠狠在她的挺翘上捏了一把。
春桃发出一声极长的娇啼,双腿直接软了,整个人挂在牛大力的手臂上。
“大半夜叫这么大声,想让外面洗地的村民都听到你是个多饥渴的骚货?”
牛大力凑到她耳边,声音沙哑,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春桃眼眶通红,咬着红唇:“我不管。我就是你的骚货。你今天就在这站着要了我,弄死我也愿意。”
牛大力看着她那副任由采摘的模样,强行深吸了一口气。
他松开手,粗暴地把滑落的军大衣重新裹在春桃身上。
“今天不行。”
牛大力冷着脸开口。
春桃愣住了,满眼委屈:“为什么?我都光着送上门了你都不要?”
牛大力瞪了她一眼:“老子练的功法到了突破的节骨眼。现在办了你,老子功力全废。你要是想老子以后在炕上干不死你,今天就乖乖滚回家去洗冷水澡。”
春桃一听,不敢闹了,但眼里的渴望根本藏不住。
“那……你要让我等多久啊?”
“最快明早,最慢三天。等老子出关,第一件事就是把你这身骚肉拆了吃干净。”
牛大力伸手狠狠弹了一下她的脑门。
春桃捂着额头,红着脸点点头。
“我懂了大力哥。明天天一亮我就去办离婚。我干干净净地在家里洗好澡等你。”
她一步三回头地拉开后门走了,空气里还残留着她身上那种。
牛大力转身,直接盘腿坐在硬木板床上。
闭上双眼。
纯阳真气如同脱缰的野马,瞬间在体内炸开。
老子要突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