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当牛大力那双带着纯阳真气的手掌按在林倩小腹上时,林倩猛地扬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
太刺激了。
林倩体内郁结了二十年的极寒之气,就像是万年不化的冰川。
而牛大力的手,就像是一块烧红的洛铁,生生按在了冰面上。
冷与热的极致碰撞,在她小腹处的关元穴彻底炸开。
林倩浑身剧烈地颤抖着,皮肤上原本结出的一层白霜,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化作水珠,顺着她白皙的腰身流进黑色的蕾丝边缘。
“大力哥……好烫……受不了了……”林倩双手死死抓着土炕上的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扭动着腰肢,试图躲开那股霸道得不讲道理的热流。
“别动!老实点!”
牛大力粗暴地低吼一声。
他左手猛地扣住林倩乱扭的腰,右手的手掌不仅没有离开,反而顺着她的小腹往下压了压。
真气疯狂灌入。
林倩只觉得那股滚烫的热气不仅烤散了她体内的严寒,甚至顺着她的经络,一路向下,冲到了她的双腿之间。
一种从未有过的酥麻感瞬间席卷全身。
那种感觉,比寒毒发作还要让人疯狂。
“啊……大力哥,你轻点……别往那按……”林倩眼角泛着泪花,脸色由苍白瞬间变成了潮红,呼吸急促得像是一个在沙漠里渴了三天三夜的人。
她那两条修长笔直的腿,不受控制地绷紧,然后不由自主地夹住了牛大力放在她腿边的手臂。
牛大力感受着手臂传来的惊人弹性和滑腻感,体内的纯阳诀顿时像脱缰的野马一样躁动起来。
“不往那按怎么治病?”
牛大力坏笑一声,眼神极具侵略性地盯着林倩那张布满红晕的清纯脸蛋,“平时在卫生所穿着白大褂看着挺清纯,怎么病发作了,身子这么浪?夹老子胳膊夹得这么紧?”
林倩听到这露骨的骚话,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拼命想松开腿,但体内的酥麻感却让她根本使不上力气,反而夹得更紧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大力哥,我真的难受……”林倩的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带着一丝哀求。
“知道难受就给老子忍着。这极寒白虎体不把寒气全逼出来,你活不过三十岁。”
牛大力收起坏笑,眼神一沉,加大纯阳真气的输出。
神阙、关元、气海。
牛大力的手指毫不客气地在林倩平坦紧致的小腹上连续点按。
每一次点按,纯阳真气就如同烧红的钢针一般刺入她的穴位。
林倩的理智在这一波又一波的冷热交替中彻底崩溃了。
大量的黑色寒汗从她的毛孔里渗出来,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气。
她的黑色蕾丝内衣已经被汗水彻底浸透,紧紧地贴在身上,把那诱人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十分钟后。
牛大力猛地收回手掌,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林倩像一条缺氧的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瘫在土炕上一动不动。
她体内的冰冷已经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暖和轻松。
治好了。
但随之而来的,是另一种难以启齿的空虚感。
林倩迷离着双眼,看着坐在炕边的牛大力。
这个男人不仅救了她的命,刚才还在外面像天神下凡一样赶走了王浩。
她骨子里的慕强本能和刚刚被纯阳真气激发出的欲望交织在一起。
林倩咬了咬牙,突然从炕上撑起身子。
她什么都没说,直接从背后紧紧抱住了牛大力宽阔的后背。
两团滚烫的柔软毫无保留地压了上去。
“大力哥……我身子干净的。我没让王浩碰过我一根手指头。你要是不嫌弃,今晚……我就给你了。”
林倩的声音细若游丝,充满了献身的决绝和渴望。
她的手顺着牛大力的胸腹一路往下摸。
牛大力浑身肌肉一紧,纯阳真气差点走火。
这小娘皮,简直是个要命的妖精。
极寒白虎体一旦化解了寒气,在床上的战斗力绝对是顶级的。
但是,牛大力心里很清楚。
纯阳诀现在正处在突破的紧要关头。
林倩的体质特殊,一旦现在破了她的身子,纯阳真气就会大量流失,反而对以后的修炼不利。
这块极品的好肉,得留到突破纯阳诀第四层的时候再吃,那才是大补。
牛大力强行压下心头的邪火。
他一把抓住林倩作乱的小手,转过身,捏住林倩尖尖的下巴,居高临下地盯着她。
“急什么。老子治病是收利息的。你的身子跑不了,但今天还不是时候。”
牛大力松开手,站起身,穿上人字拖。
“把身子洗干净。等老子想吃你的时候,你连骨头渣子都不会剩。这几天老老实实在卫生所待着,别乱跑。”
说完,牛大力没有丝毫留恋,推开里屋的门大步走了出去。
留在炕上的林倩满脸错愕,随后脸颊红得滴血。
她咬着下唇,看着木门的方向,眼里非但没有失落,反而充满了更加狂热的痴迷。
“大力哥……我等你……”她喃喃自语。
……
同一时间,县城。
黑龙商会总部,顶楼的豪华办公室里。
一个穿着唐装,手里盘着两枚铁胆的光头中年人坐在红木沙发上。
他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就是黑龙商会的大当家,县城地下势力的土皇帝,白老金。
此刻,白老金宽敞的办公室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和尿臊味。
冯少龙跪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裤裆湿了一大片,吓得脑袋死死贴着地面,连大气都不敢喘。
在他旁边,号称省城黑拳王、“铁手豹”段坤,正像一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
段坤的两只手腕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态耷拉着,骨头茬子刺破皮肤,鲜血流了一地。
他疼得浑身抽搐,嘴里只能发出微弱的倒吸凉气声。
白老金手里的两枚纯钢铁胆转得飞快,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他的脸色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死寂。
“段坤,你在我手底下干了八年,红棍的位置坐了五年。今天,去一个鸟不拉屎的村子,被人废了双手?”
白老金的声音沙哑,像砂纸摩擦。
段坤强忍着剧痛,咬牙切齿地抬起头:“白爷……是我大意了。那个叫牛大力的乡巴佬,不是一般人。他手里有古怪的气劲,极其霸道,烫得像火!绝对是内家拳的高手。不仅如此,他还扬言……管您是黑虫白虫,想报仇,他随时恭候。”
“砰!”
白老金右手猛地一用力。
两枚纯钢打造的铁胆,竟然硬生生被他捏出了两道清晰的指印,随后掉落在茶几上。
冯少龙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磕头求饶:“白爷!您可得给我做主啊!那牛大力太嚣张了,他连您都不放在眼里,这是在打咱们黑龙商会的脸啊!”
“闭嘴。废物东西,连个村野村夫都摆不平,还尿了我一地。”
白老金厌恶地瞥了冯少龙一眼,随后目光投向了办公室角落的一片阴影里。
“老鬼。”
阴影中,缓缓走出一个瘦得像竹竿一样的黑衣男人。
他手里把玩着一把泛着蓝光的淬毒三棱军刺,整个人透着一股阴冷死寂的气息。
“白爷,吩咐。”
老鬼的声音像是两块骨头在摩擦。
“既然是个硬茬子,那就别按道上的规矩来了。你去一趟桃花村。听说那小子不仅霸占了金大牙的药田,还跟村里的娘们不清不楚。明晚,去把那个叫李香兰的寡妇舌头割下来,挂在卫生所门口。”
白老金端起茶杯,吹了吹浮叶,眼神阴毒:“记住,别让他死得太痛快。我要让他看着自己身边的女人一个个遭罪,我要让他跪着求我杀了他。明白?”
老鬼阴恻恻地笑了一声,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军刺的刀刃:“白爷放心。杀人这活儿,我比段坤在行。明晚,桃花村必见血。”
话音落下,老鬼的身影一晃,直接从顶楼的窗户翻了出去,融入了无边的夜色中。
一张致命的毒网,正悄无声息地向桃花村撒下。
……
【寡妇夜留门】
入夜,桃花村静得只能听见田里田鸡的叫声。
牛大力在卫生所后院冲了个凉水澡。
白天在林倩那小妮子身上点起的一身邪火,怎么也压不下去。
只要一闭上眼,满脑子都是林倩穿着黑色蕾丝内衣,因为寒气消退而在炕上扭动腰肢的模样。
纯阳诀的真气在丹田里翻江倒海,涨得他小腹一阵生疼。
牛大力吐出一口粗气,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晚上十一点半。
香兰嫂子白天可是说了,晚上在果园木屋给他留了门,让他去“治病”。
在桃花村,李香兰的姿色绝对是能排进前三的。
二十来岁就守了寡,身段不仅没有走形,反而因为熟透了,长得像是挂在枝头上快要滴出水来的水蜜桃。
走起路来,那水蛇腰扭得,能把全村老少爷们的魂都勾走。
更要命的是,李香兰身上那股子欲求不满的劲儿。
白天在林子里,要不是赖二狗那个瘪三打扰,牛大力早就把这片旱了十年的地给浇透了。
“既然送上门来,老子今晚就好好替你松松土。”
牛大力套上一条大花裤衩,趿拉着人字拖,借着月色,一路溜溜达达地朝村东头的果园走去。
果园在桃花山的半山腰,平时只有收果子的时候才有人来。
李香兰为了看守果园,在里面搭了个简易的木屋,这地方用来偷情办事,绝对是绝佳的风水宝地。
牛大力走到木屋前,发现窗户里透着昏黄的灯光,木门果然虚掩着,留了一条一指宽的门缝。
他嘴角一勾,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砰。”
反手将木门锁死。
屋内没有点香,但却弥漫着一股浓郁的女人体香,混杂着一丝廉价花露水的味道,直往人鼻子里钻,勾人得很。
“谁呀?”
伴随着一声酥到骨子里的娇嗔,木屋里间挂着的布帘子被一只白嫩的手掀开。
当牛大力看清帘子后面的李香兰时,饶是他见惯了大风大浪,呼吸也不由得一滞,丹田里的邪火瞬间直冲天灵盖。
李香兰特意打扮过。
确切地说,是特意没怎么穿。
她身上只裹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半透明碎花薄纱睡裙。
薄纱极短,堪堪遮住大腿根。
关键是,里面竟然是真空的。
在昏黄灯光的照耀下,她那丰腴的身段一览无余,胸前那两处傲人的浑圆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若隐若现的两点风光简直要命。
“哟,是大力兄弟啊。嫂子还以为你被林护士那个小妖精吸干了,今晚不来了呢。”
李香兰看着牛大力那直勾勾的眼神,非但没有害羞,反而咯咯地笑了起来。
她水蛇腰一扭,直接踩着赤脚走到牛大力面前,身子一软,就像没有骨头一样贴在了牛大力结实的胸膛上。
隔着一层薄纱,那惊人的弹性和温度,毫无保留地传递过来。
“大力,嫂子这病可厉害了。白天被你按了两下,虽然舒坦了点,但一到晚上,枯阴脉就发作得厉害,里面空虚得直冒冷风呢。”
李香兰吐气如兰,一双水汪汪的媚眼直勾勾地拉着丝。
她一只手勾住牛大力的脖子,另一只手直接顺着牛大力坚硬的腹肌一路往下划拉。
“就林倩那点道行,还不够老子塞牙缝的。倒是嫂子你,大半夜穿成这样,就不怕老子把你这木屋给拆了?”
牛大力哪受得了这种挑逗,粗糙的大手一把揽住李香兰那盈盈一握的腰肢,狠狠地往自己怀里一按。
“哎哟,轻点捏,弄疼嫂子了。你这手劲跟铁钳似的。”
李香兰发出一声腻人的轻呼,身子却贴得更紧了,恨不得整个人揉进牛大力的身体里。
“大力,嫂子旱了快十年了。今晚这门,嫂子就是为你留的。你不仅得用手,还得用你的人,好好给嫂子通通下水道……嫂子啥都依你……”
这虎狼之词一出,牛大力的理智直接断线。
他一把将李香兰横抱起来。
李香兰惊呼一声,顺势将两条大白腿盘在了牛大力的腰上。
那薄纱睡裙直接滑到了腰间,彻底走光。
牛大力大步走到木屋那张铺着凉席的木板床上,将李香兰重重地扔了上去。
“嘎吱——”床板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惨叫。
李香兰在凉席上翻了个身,故意摆出一个极其妖娆的姿势,将那惊心动魄的弧度完全展露在牛大力眼前。
她咬着红唇,眼神迷离:“来吧大力……用你的真气烫嫂子……嫂子受得了……”
牛大力扯掉上衣,直接压了上去。
纯阳真气瞬间遍布全身。
他滚烫的双手毫不客气地探入了李香兰的薄纱裙底。
一时间,极热的真气顺着手掌,猛地灌入李香兰腿部的神阙穴。
“啊!”
李香兰猛地扬起脖颈,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娇吟。
这感觉比白天强烈十倍。
冷与热的交锋,粗暴的揉捏,让李香兰这种旷日持久的干柴瞬间燃起了熊熊烈火。
她疯狂地去扯牛大力的裤腰带。
然而,就在牛大力准备提枪上马,直接把这熟透的蜜桃吃干抹净的时候。
纯阳诀的警觉,让牛大力耳朵猛地一动。
一丝若有若无的杀气,顺着木屋窗户的缝隙飘了进来。
那是久经沙场的人才能闻到的血腥味!
“别出声。”
牛大力眼神骤然变得如同野兽般冰冷,一把按住了李香兰正在作乱的双手。
“怎么了大力……别停啊……嫂子快难受死了……”李香兰正处于情欲的巅峰,冷不丁被打断,扭动着身子急不可耐地催促。
“有杂碎来坏咱们的好事了。”
牛大力压低声音,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如钢铁。
话音刚落。
“哗啦!”
木屋本就不结实的木格子窗户突然发出一声爆响。
玻璃和木屑四下飞溅!
一道瘦削的黑影如同鬼魅一般,直接从窗外破窗而入。
借着昏暗的灯光,一抹蓝幽幽的寒芒直逼木板床,刀锋在空气中划出刺耳的破空声。
目标,正是躺在床上毫无防备的李香兰的喉咙!
杀手老鬼。
出手就是一击必杀!
李香兰完全没反应过来,瞪大了眼睛看着那把军刺在自己瞳孔中无限放大,甚至连尖叫声都卡在了嗓子眼。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敢动老子的女人!”
电光火石之间,牛大力动了。
他根本没有起身躲避,而是反手将李香兰死死按在凉席上,用自己的后背挡住了李香兰。
同时,他的右手猛地向上一探,竟然赤手空拳去抓那把淬了剧毒的三棱军刺!
“找死!”
老鬼在半空中发出一声嘶哑的冷笑。
他这把军刺不仅锋利无比,上面的毒药见血封喉,就算是一头大象被划破点皮也得当场毙命。
这乡巴佬居然敢用手接,简直是不知死活!
然而,下一秒,老鬼脸上的冷笑就彻底凝固了。
“叮!”
一声金属交击的脆响在木屋里炸开。
老鬼感觉自己全力刺出的一刀,像是扎在了一块坚不可摧的钢板上,震得他虎口发麻,军刺再也无法寸进分毫!
他定睛一看,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
牛大力的两根手指,就像铁钳一样,稳稳地夹住了三棱军刺的刀尖。
而那泛着蓝光的剧毒,竟然在接触到牛大力手指的一瞬间,被一股极其狂暴的炙热白气给蒸发成了白烟!
纯阳真气,万毒辟易!
“黑龙商会派你这种废物来送死?”
牛大力缓缓转过头,眼神残忍得像是一头被打扰了进食的猛虎。
“内气外放?!你是内家宗师?!”
老鬼吓得头皮发麻,惊恐地尖叫出声,一股凉意直冲脊椎骨。
他想抽刀后退,却发现那把军刺被牛大力夹着,纹丝不动。
“去下面问阎王爷吧。”
牛大力嘴角勾起一抹狞笑。
他夹住刀尖的两根手指猛地一扭。
“咔嚓!”
精钢打造的三棱军刺,竟然被他用两根手指硬生生掰断!
老鬼吓破了胆,松开刀柄转身就朝窗外逃。
“想跑?”
牛大力坐在床上,随手一甩,手里的那一截断裂的刀尖如同子弹一般射了出去。
“噗嗤!”
血光崩现。
断刃直接从老鬼的后心刺入,穿透心脏,从前胸透体而出,死死钉在了木屋的墙壁上。
老鬼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身体猛地一僵,随后像烂泥一样砸在地上,抽搐了两下,彻底没了动静。
秒杀。
整个过程发生得太快,从老鬼破窗到变成尸体,不过短短三秒钟。
李香兰被牛大力压在身下,全程目睹了这血腥而震撼的一幕。
她吓得浑身发抖,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
但同时,她看着压在自己身上这个如同战神一般的男人,心里的恐惧瞬间被一种极其变态的崇拜和安全感所替代。
这样的男人,不仅能在床上把女人弄得死去活来,还能在刀光剑影里护她周全!
牛大力翻身下床,一脚将老鬼的尸体踢到角落里,然后拿过一条毛巾擦了擦手。
“吓着了?”
牛大力转身,看着床上衣不蔽体、浑身颤抖的李香兰。
李香兰摇了摇头,眼眶里含着眼泪,突然像只发疯的小野猫一样扑进牛大力怀里,死死抱住他。
“大力……我不怕。只要有你在,我啥都不怕。”
李香兰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动作却更加狂野。
她完全不在乎角落里的尸体,双手疯狂地在牛大力背上抓挠着。
“今晚就算天塌下来,你也得把我办了。大力,嫂子这条命,还有这身子,以后全是你一个人的!你要是不嫌弃,以后我就是你的母狗,你让我干啥我干啥!”
李香兰已经被刚才的刺激彻底冲昏了头脑,说出的话露骨到了极点。
牛大力眼中精光大盛。
杀戮过后的纯阳真气比刚才更加狂暴。
他一把将李香兰按倒,坏笑道:“这话可是你说的。老子今晚就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欲仙欲死。”
木屋的灯泡闪烁了一下。
伴随着一阵让人脸红心跳的粗重喘息声和床板剧烈的摇晃声,果园深处,春色无边。
……
第二天清晨。
牛大力神清气爽地从果园木屋走出来。
他伸了个懒腰,浑身骨骼发出一阵犹如炒豆子般的爆响。
经过昨晚一夜的“治疗”,李香兰体内的枯阴脉被彻底拔除。
而牛大力也通过纯阳诀的阴阳交泰,成功吸收了那一丝极寒之气,让体内霸道的纯阳真气变得更加凝实,隐隐有突破第四层的迹象。
此时的李香兰正瘫在床上,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
她满脸潮红,眼底全是满足和臣服,看着牛大力的背影,就像看着自己的神。
“那具尸体我让大军处理了。你这几天就住在果园,哪也别去,我让兄弟们在外面守着。”
牛大力回头交代了一句。
“恩,大力,你小心点。那黑龙商会不好惹……”李香兰乖巧地点头,像个刚过门的小媳妇。
“不好惹?”
牛大力冷笑一声,从地上捡起老鬼那把断成两截的军刺揣进兜里,“老子倒要看看,白老金的骨头有多硬。”
既然白老金派杀手来动他的女人,那这梁子就算是结成了死仇。
牛大力的行事风格向来是斩草除根。
等着敌人上门不是他的作风,直接把桌子掀了,才是桃花村霸王的规矩。
一小时后。
县城最繁华的中心街,黑龙商会总部大楼。
这是一栋六层高的独栋洋楼,门口停着一排豪车,两尊两米多高的汉白玉石狮子透着一股暴发户的张狂。
八个穿着黑色西装、腰间鼓鼓囊囊的保镖,凶神恶煞地守在旋转玻璃门前。
牛大力穿着那件熟悉的大花裤衩,脚踩人字拖,嘴里叼着一根牙签,大摇大摆地走了过去。
“站住!干什么的?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就往里闯,要饭去后街!”
领头的保镖队长见牛大力这副穷酸打扮,顿时面露鄙夷,伸手就去推牛大力的肩膀。
牛大力连眼皮都没抬,在那保镖的手即将碰到他的瞬间,他的右腿如同鞭子一般猛地抽了出去。
“砰!”
一声闷响。
保镖队长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就像是一颗出膛的炮弹,直接飞出去七八米远,重重地撞在身后的汉白玉石狮子上。
两百多斤的石狮子被硬生生撞得平移了半米,保镖队长狂喷一口鲜血,当场昏死过去,胸骨塌陷了一大片。
剩下的七个保镖全都愣住了。
“这要饭的找茬!抄家伙废了他!”
回过神来的保镖们纷纷怒吼着,从腰间抽出甩棍和砍刀,一拥而上,朝着牛大力的脑袋劈头盖脸地砸了过来。
牛大力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他身形一闪,如同虎入羊群。
面对砍下来的刀锋,牛大力不躲不避,一把攥住其中一个保镖握刀的手腕,猛地一折。
“咔嚓!”
手腕断裂。
牛大力顺势夺过砍刀,反手用刀背狠狠拍在另一个保镖的脸上。
那保镖半张脸直接被拍得稀烂,牙齿混合着鲜血喷涌而出,倒地抽搐。
五秒。
仅仅只用了五秒钟。
剩下的保镖甚至连牛大力的衣角都没摸到,就全部被放倒在地。
断手断脚的惨嚎声在黑龙商会门口响成一片。
牛大力一脚踩碎了脚下一把砍刀,抬头看了一眼这栋金碧辉煌的大楼,猛地提了一口纯阳真气,声如洪钟,震彻整条街道:
“白老金!滚出来领死!”
这一声怒吼,夹杂着狂暴的真气,甚至连大楼一层的玻璃窗都被震得嗡嗡作响。
一楼大厅内,原本还在喝茶聊天的几十个黑龙商会打手,全被这声音震得耳膜生疼。
他们面面相觑,随后纷纷抄起钢管和砍刀,如潮水般从大门涌了出来。
带头的是商会二当家,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魁梧壮汉。
刀疤脸看着满地哀嚎的保镖,再看看孤身一人踩着人字拖的牛大力,眼神变得极度凶狠。
“草泥马的!哪里来的土鳖,敢来黑龙商会撒野?活腻歪了?”
刀疤脸拿刀指着牛大力的鼻子骂道。
“你还不配跟我说话。”
牛大力把嘴里的牙签吐在地上。
他缓缓从兜里掏出老鬼那截带血的断刃,直接甩向刀疤脸。
刀疤脸下意识地用砍刀一挡。
“当!”
断刃砸在砍刀上,震得刀疤脸虎口发麻,他低头一看,脸色瞬间惨白:“这是……老鬼的军刺?!你……你是那个桃花村的牛大力?!”
“既然认识,那就好办了。给你们半分钟时间让开路。挡我者,死。”
牛大力的身上,骤然爆发出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杀气。
纯阳真气在他体表隐隐形成了一层扭曲空气的热浪。
“狂妄!咱们有上百号兄弟,堆也堆死他!给我砍死他,白爷重重有赏!”
刀疤脸咽了口唾沫,强行压下心头的恐惧,疯狂大吼。
上百名手持凶器的混混如同疯狗一样扑向牛大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