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力猛地收回贴在宋美琴小腹上的大掌,那股霸道至极的纯阳真气瞬间回撤。
“呼——!”
宋美琴像是一条濒死又活过来的缺水鱼,整个身子在长木板凳上剧烈地弹了一下,随后彻底软瘫成一滩烂泥。
她那张原本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绝美脸蛋,此刻满是细密的香汗,几缕湿透的黑发贴在涨红的脸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困扰她整整三年、让她连睡觉都像坠入冰窟的极寒之毒,没了!
那股暖洋洋的热流正顺着她的四肢百骸游走,舒服得她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弹。
“爽透了吧?宋大执行董?”
牛大力冷笑一声,拉过旁边的一条粗布毛巾随意擦了擦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城里贵妇。
宋美琴浑身一颤,艰难地撑起半边身子。
衣服虽然凌乱,但她现在根本顾不上什么走光不走光了。
她那双原本透着冷傲的眼眸里,此刻只剩下深深的敬畏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炽热渴求。
“大……大力哥……恩公……”宋美琴声音软得像是一汪水,哪里还有半点之前在村委大院里呵斥村民的威风,“我信了……我这回是彻彻底底服了!您就是我的活祖宗!”
“少跟我扯这些虚的。”
牛大力拉过一把竹椅金刀大马地坐下,指了指桌上那个被摔得稀巴烂的手机,“你那个废物未婚夫冯少龙,刚才在电话里可是叫唤得挺欢啊。说什么要请省城的什么白老金带枪手来平了我桃花村?”
宋美琴吓得一哆嗦,赶紧从木板凳上爬起来,连滚带爬地凑到牛大力脚边,顺从地跪坐在地上。
她仰起那张精致的脸,急切地表忠心:“主心骨!您现在就是我的主心骨!冯少龙那个软骨头太监,他就是个无能狂怒的废物!白爷那边虽然有势力,但只要您发话,我……我明天就把手里的资源全切断,让他冯家在老鸦镇寸步难行!”
说着,她赶紧伸手从地上的包里翻出一份皱巴巴的协议文件,双手颤抖着递到牛大力腿上。
“这是全域十三省县草合买垄统收的最高级协议,公章我都私自盖好了。只要您签个字,整个老鸦镇乃至周边五个县的药材定价权,全在您牛大力一个人手里!他冯家连一根草根都别想从这地界拔走!”
牛大力连看都没看那协议一眼,一脚将其踩在脚下,伸手捏住了宋美琴光滑白皙的下巴。
“算你这娘们懂事。”
牛大力嘴角勾起一抹痞笑,大拇指重重地擦过她的红唇,“你记住,在我牛大力的地盘上,龙得盘着,虎得卧着。冯少龙既然敢叫嚣,老子就在这桃花村等他。至于你……”
“我以后就是主人身边的一条狗!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宋美琴浑身发软,顺势将脸颊贴在牛大力粗壮的小腿上,眼神迷离地蹭了蹭。
“行了,收起你那套发浪的做派。老子对你现在这副虚脱的死鱼样没兴趣。”
牛大力嫌弃地抽回腿,站起身来,“滚回去,该怎么稳住冯少龙就怎么稳住。有什么风吹草动,第一时间滚来汇报。”
“是!是!奴家明白!”
宋美琴如蒙大赦,赶紧拢紧衣服,捡起地上的东西,跌跌撞撞又恋恋不舍地退出了卫生所的后院。
……
第二天一早,桃花村的空气格外清新。
牛大力洗漱完毕,光着膀子在院子里打了一套祖传的纯阳拳法,浑身气血翻腾,肌肉块块隆起,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刚吃过早饭,大军就满头大汗地从村口跑了进来。
“大力哥!不好了!出事了!”
大军喘着粗气喊道,“隔壁青牛村的李香兰嫂子,今天拉着两车刚培育出来的极品黄精苗过来给咱们送货,在村口那条土路上被镇上的光头刘带人给截住了!非说那条路是他们修的,要收十万块的过路费,不给就要砸车烧苗!”
“光头刘?”
牛大力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煞气,“镇上那个专门放印子钱、收保护费的王八羔子?他这是活腻歪了,敢动我桃花村的药苗!”
李香兰,牛大力有印象。
那是隔壁青牛村出了名的俊俏寡妇,二十七八岁的年纪,长得像个熟透了的水蜜桃。
两年前死了汉子,一个人硬生生扛起了一个果园和半座药山,是个有股子韧劲的烈性娘们。
“叫上兄弟们,带上家伙!”
牛大力冷哼一声,随手扯过一件黑背心套上,大步流星地朝村口走去。
此时的桃花村口土路上,两辆农用三轮车被逼停在路沟边。
七八个流里流气的混混手里拎着钢管和杀猪刀,正围着一个女人骂骂咧咧。
那女人穿着一身紧身的碎花衬衫,被汗水打湿后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傲人曲线。
下半身是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包裹着两条浑圆笔直的腿。
她手里死死抓着一把割草的镰刀,俏脸煞白,但眼神却透着一股宁死不屈的倔强。
正是李香兰。
“光头刘!你少在这儿放狗屁!”
李香兰胸口剧烈起伏着,咬着一口银牙骂道,“这条路是国家早年间修的,跟你们有半毛钱关系?我这批药苗是送给桃花村牛大力的,你们敢截他的货,就不怕他扒了你们的皮!”
领头的光头刘满脸横肉,闻言摸了摸光秃秃的脑袋,张狂地大笑起来:“牛大力?呸!一个走了狗屎运的泥腿子罢了!真以为废了金大牙和李大强,他就能在老鸦镇当土皇帝了?老子今天还就明说了,老子背后站着的可是冯少爷的人!”
光头刘目光淫邪地在李香兰身上狠狠剐了两眼,猛地咽了口唾沫:“香兰妹子,别张口闭口牛大力的。你守了两年活寡,是不是寂寞疯了,看上那个莽汉了?不如跟了哥哥我,包你每天晚上吃香的喝辣的,还用得着在这地里刨食?”
“我呸!你个畜生!”
李香兰气得浑身发抖,举起镰刀就要拼命。
“敬酒不吃吃罚酒!给老子把车砸了!把这小寡妇按住!”
光头刘脸色一沉,大手一挥。
几个混混立马狞笑着举起钢管,准备动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嗖——砰!”
一块巴掌大的土坷垃带着凄厉的风声破空而来,精准无误地砸在一个举起钢管的混混手腕上。
“咔嚓”一声脆响,那混混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手腕瞬间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折断,钢管“咣当”掉在地上。
“哪只狗在老子的地盘上狂吠?还真当自己是条藏獒了?”
一道冰冷中透着狂野痞气的声音,从土路尽头炸响。
众人齐齐回头,只见牛大力双手插兜,在一群桃花村青壮年的簇拥下,煞气腾腾地走了过来。
李香兰看到那个犹如铁塔般高大健壮的男人出现,紧绷的神经瞬间一松,眼眶猛地红了,手里的镰刀都差点没握住。
光头刘看到牛大力那杀人的眼神,心里本能地打了个突兀,但想到背后主子的交代,硬着头皮壮胆吼道:“牛大力!你少多管闲事!我今天……”
“废话真他妈多!”
牛大力根本不给他放狠话的机会。
他脚下猛地一发力,土路地面竟被踩出一个浅坑,整个人如同下山猛虎一般,瞬间掠过十几米的距离,直接出现在光头刘的面前!
光头刘瞳孔骤缩,还没来得及抬起手里的杀猪刀,牛大力那铁锅般的大手已经闪电般探出,一把攥住了他那颗光秃秃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