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大牙愣了足足三秒,爆发出杀猪般的狂笑。
“哈哈哈!小兔崽子,你他妈是不是疯了?在老鸦镇,还没人敢这么跟我金大牙说话!让我老婆去给你按脚?你算个什么东西!”
金大牙把手里的雪茄狠狠砸在地上,指着牛大力怒吼:“阿龙!阿虎!给我把这小子的手脚全打断!我要让他亲眼看着药田被碾平!”
站在路虎车旁边的两个黑衣保镖立刻扯掉领带。
这两人太阳穴高高鼓起,手背上全是厚厚的老茧,一看就是练家子。
大军在旁边咽了口唾沫:“大力哥,这两人是镇上武馆出来的,据说一拳能锤塌砖墙。”
“两头待宰的猪而已。”
牛大力连站姿都没变。
阿龙怒吼一声,双腿发力,像炮弹一样冲向牛大力。
沙包大的拳头带起一阵劲风,直奔牛大力的面门。
这一拳打实了,能直接把头骨砸碎。
牛大力没退半步。
当拳头距离他鼻尖只有一寸时,他右手闪电般探出,稳稳抓住了阿龙的拳头。
“砰!”
一声闷响。
阿龙所有的力量被吞得干干净净。
他憋红了脸拼命想抽回手,牛大力的五指却像焊死的铁钳,纹丝不动。
“太慢了。”
牛大力冷冷吐出三个字。
右手往下一折。
“咔吧!”
阿龙的小臂骨头直接从皮肤里刺了出来,惨白的骨茬带着鲜血暴露在空气中。
“啊——!”
阿龙惨叫着跪在地上。
阿虎见状,从腰间抽出一把精钢甩棍,绕到牛大力身后,对着他后脑勺砸下。
牛大力连头都没回,右腿向后一踹,正中阿虎小腹。
纯阳真气随着脚底爆发。
阿虎两百斤的身体直接飞出五六米远,重重砸在路虎车引擎盖上。
引擎盖当场凹陷一大块。
阿虎喷出一大口鲜血,直接昏死过去。
整个过程不到五秒。
金大牙的笑容僵在脸上,浑身的肥肉控制不住地哆嗦。
他花高价请来的两个武师,在这个村夫面前连一个回合都没撑住。
村民们爆发出震天的叫好声。
牛大力慢慢走向金大牙。
金大牙吓得连连后退,一脚踩空,直接从田埂上摔进泥水沟里。
价值几万块的西装瞬间裹满了臭泥。
苏玉娇站在原地,没有去扶金大牙。
她盯着牛大力,胸口剧烈起伏。
她活了快三十年,身边全是金大牙这种拿钱壮胆的货色,从没见过哪个男人动起手来像头下山的猛虎,一拳一脚都带着要命的劲。
“你别过来!我背后可是县城的白爷!你敢动我,白爷弄死你!”
金大牙在泥水里手脚并用地往后退。
牛大力走到沟边,一脚踩在金大牙的脸上,将他半个脑袋压进泥水里。
“咕噜噜……”金大牙呛了好几口泥水。
“白爷黑爷我不管。我刚才说的话,你没听清?”
牛大力脚下加大力道,金大牙的脸骨发出不堪重负的摩擦声。
“听清了!我给钱!我赔钱!”
金大牙在泥里发出沉闷的惨叫。
牛大力挪开脚。
苏玉娇突然捂着肚子,双腿一软,顺着路虎车的车门滑坐在地上。
她脸色煞白如纸,嘴唇已经冻成了紫色。
今天正好是她绝脉发作的日子,小腹里像有几万根冰针在扎,疼得连呼吸都困难。
牛大力转身走到苏玉娇面前。
苏玉娇仰头看着他,眼里全是痛苦和倔强。
她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痛哼。
牛大力毫不客气地蹲下身,伸手挑起苏玉娇的下巴。
他的手指滚烫,接触到苏玉娇冰凉的皮肤时,发出一阵微弱的滋滋声。
“放手……”苏玉娇试图偏头躲开,但浑身软绵绵的没有力气。
“九阴绝脉,寒毒攻心。每次来例假,都像是在冰窖里被万箭穿心。你这身子,最多还能活半年。”
牛大力直视着她的眼睛,毫不留情地戳穿了她的秘密。
苏玉娇整个人像遭了雷。
她跑遍了全国的大医院,都没人查出她到底得了什么病,这个村医居然一眼就看穿了。
“你那个废物老公,除了用钱砸人,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他甚至不敢碰你,因为你身上冷得像具尸体。”
牛大力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嘲讽。
苏玉娇被这句话刺中了痛处,眼眶瞬间红了。
她嫁给金大牙是为了还债,但因为这怪病,金大牙连床都上不去,每天只会在外面找女人,回来就对她非打即骂。
“你能治?”
苏玉娇颤抖着声音问道。
“能。”
牛大力大拇指在她嘴唇上用力按压了一下,一缕纯阳真气顺着她的唇瓣钻进经络。
仅仅是这一缕真气,苏玉娇就感觉到小腹深处突然升起一团火热,那钻心的刺痛竟然瞬间减轻了一大半。
苏玉娇的呼吸急促起来,一双桃花眼里爆发出强烈的求生欲。
牛大力站起身,转头看向刚从泥水沟里爬出来的金大牙。
“金大牙。我的规矩不改。你要这片药田的收购权,可以。我按市场价最高档给你。前提是,你今天滚回去,晚上十二点,让你老婆一个人来卫生所后院找我。”
金大牙气得浑身发抖。
这他妈是明目张胆地要给他戴绿帽子!
当着全村人的面!
“牛大力!你欺人太甚!”
金大牙咆哮。
牛大力直接走过去,一巴掌抽在金大牙脸上。
“啪!”
金大牙嘴里飞出五六颗带血的牙齿,其中正好有那两颗金牙。
他一头栽在地上。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今晚十二点,她不来。明天我就去镇上,把你全身的骨头一寸一寸捏碎。”
牛大力看着他,“滚。”
金大牙带来的人赶紧冲上去,七手八脚地把他抬上面包车。
苏玉娇扶着车门站起来,深深地看了牛大力一眼,眼神里有羞愤,有期待,还有一种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疯狂躁动。
她弯腰坐进路虎车里。
车队灰溜溜地开出了桃花村。
……
晚上十一点半。
卫生所后院安静得只剩蛐蛐叫。
牛大力光着膀子,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抽着烟。
纯阳真气在他体内奔涌,他需要女人来调和这股狂暴的阳气。
老鸦镇上的金家别墅里。
金大牙半边脸肿得老高,正在客厅里砸东西。
“去!你他妈给我去!”
金大牙指着穿了一件黑色丝质风衣的苏玉娇,眼睛通红,“为了这笔生意,老子忍了!你去稳住他,我明天就去找白爷,调枪手弄死他!”
苏玉娇看着眼前这个窝囊又歹毒的男人,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她没说话,默默转身走出别墅,坐上了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
午夜十二点。
“咚,咚,咚。”
卫生所后院的木门被人轻轻敲响。
牛大力吐出一口烟圈,嘴角往上一挑。
门外,苏玉娇紧了紧身上的风衣,里面除了一件真丝吊带睡裙,什么都没穿。
夜风吹过,她冷得直发抖,但体内那股对纯阳真气的渴望,却烧得她浑身发烫。
“门没锁,自己滚进来。”
牛大力的声音穿透门板,带着一股子粗野的霸道。
苏玉娇咬紧发白的嘴唇,推开木门闪身进了院子。
刚迈进来一步,牛大力反手就将门栓“吧嗒”一声锁死。
苏玉娇后背贴在门板上,心跳快得要从喉咙蹦出来。
院子里没开灯,牛大力光着膀子逼近,那身腱子肉散发着浓烈的雄性热气,熏得她呼吸都乱了。
“脱了。”
牛大力站在她面前半米,低头盯着她。
“什么?”
苏玉娇满脸羞愤,双手攥着风衣领口。
“我让你把外面这层皮脱了。看病不懂规矩?”
牛大力没有半点废话,眼神满是侵略。
“牛大力!你别太过分!大牙只是让我来跟你谈药田的生意……”
“少他妈拿那个软脚虾来恶心我。”
牛大力冷笑打断她,粗糙的大手一把扯住苏玉娇的风衣带子,用力一拽。
黑色的风衣滑落掉在泥地上。
里面那件薄如蝉翼的真丝吊带裙,根本遮不住苏玉娇那熟透了的身段。
夜风一吹,她冻得浑身发抖,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但更折磨她的,是小腹里那股正在疯狂作祟的极寒冰毒。
“疼……好疼……”苏玉娇双腿一软,直接跌跪在牛大力脚边,双手捂着肚子,疼得五官都扭曲了。
牛大力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白天还高高在上的阔太太,此刻跪在自己面前疼得话都说不囫囵。
他一把揪住苏玉娇的大波浪卷发,强迫她仰起头:“金大牙让你来,是打算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吧?他明天要去县城找白爷弄死我,对不对?”
苏玉娇疼得直抽冷气,眼神里闪过惊恐:“你……你怎么知道……”
“老子长着脑子。”
牛大力松开手,大马金刀地坐在藤椅上,“想要命,爬过来。”
苏玉娇此刻已经被九阴绝脉的剧痛折磨得快要疯掉。
骨头缝里都在结冰的感觉,让她顾不上任何尊严。
她咬碎了嘴唇,眼角有屈辱的泪滑下来,但双膝还是往前挪了一步。
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牛大力手里那股能救命的热气。
她手脚并用,爬到牛大力两腿之间,仰起那张满是冷汗却妖媚到极点的脸:“求求你……给我……给我白天那种热气……我要冻死了……”
牛大力冷哼一声,将滚烫的右脚直接踩在苏玉娇平坦的小腹上。
纯阳真气顺着脚底板,蛮横地冲进她的神阙穴。
“啊!”
苏玉娇仰起天鹅般的脖颈,发出一声极具穿透力的长吟。
冰冷的经络瞬间被滚烫的真气灌满。
剧痛和舒爽在同一秒炸裂。
苏玉娇整个人剧烈战栗,双手抱住牛大力的右腿,那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院子里的蛐蛐全安静了。
月光从屋檐上漏下来,照在苏玉娇汗湿的肩头。
“金大牙碰过你没有?”
牛大力眼神幽暗。
“没有……他嫌我身上冰人……他是个废物……他连五分钟都坚持不到……”苏玉娇在真气的冲击下,理智全面崩盘,什么虎狼之词都往外吐,眼神迷离得快要滴出水来。
“你今晚是谁的女人?”
苏玉娇浑身瘫软,伏在牛大力腿上,媚眼如丝地喘息:“你的……我是你的……主人……求求你,把寒毒全给我吸出来……你怎么弄我都行……”
牛大力嘴角往上一扬。
他没有更进一步,而是突然收回了脚,掐断真气。
失去热源的苏玉娇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双手在半空中乱抓:“不要停!给我!求求你给我!”
“今天就治到这。”
牛大力站起身,根本不看在地上扭动的苏玉娇,“滚回去告诉金大牙,他的药田归我了。明天他要是敢带人来桃花村,我当着他的面,办了你。”
苏玉娇瘫在地上,体内的寒毒虽然被压制住了七成,但那种极度空虚和渴望纯阳真气的折磨,比死还难受。
她彻底沦陷了。
她知道,这辈子她都离不开牛大力这个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