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雪晴在卫生所洗手池边洗了两把冷水脸。根本压不住脸上那股潮红。
她把扯坏的衬衫扣子勉强扣上，拿起车钥匙往外走。腿还有点打飘。
牛大力光着膀子，直接拉开黑色轿车的副驾驶坐了进去。
“开车。去镇上。”牛大力靠在真皮座椅上。闭上眼睛。
秦雪晴一上车，闻到牛大力身上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心跳又开始加速。她赶紧踩下油门。轿车驶出桃花村。
乡村土路坑坑洼洼。车身一颠一颠。
秦雪晴时不时拿余光去瞟牛大力结实的胸肌和腹肌。刚才在彩超室里的那种刺激感，一直在脑子里转。孙浩骂她贱货的声音，反而成了一种催化剂。
车子开出五公里。刚转过一个大弯。前面是一大片荒地。
“吱——”
秦雪晴猛地踩下刹车。轮胎在土路上拖出两道长长的黑印。
前面路中央，横着三辆破旧的五菱面包车。直接把路堵死了。
面包车车门拉开。哗啦啦跳下来十几号人。清一色的黑背心。手里拎着钢管、棒球棍，还有两把明晃晃的开山刀。
孙浩从中间一辆车里钻了出来。右半边脸肿得老高，后槽牙缺了两颗，说话还漏风。
站在孙浩旁边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眼角有一道长长的刀疤，直接劈到下巴上。手里倒提着一把半米长的西瓜刀。正是孙浩找来的刀哥。
“牛大力！你给老子滚下来！”孙浩指着车头破口大骂。
秦雪晴吓得脸色煞白。死死抓着方向盘。“牛大力……怎么办。他们人太多了。”
牛大力眼皮都没抬。“锁好车门。不管发生什么，别下车。”
说完，牛大力推开车门。大步走了下去。反手把门重重关上。
孙浩看着牛大力赤手空拳走过来，狞笑起来。
“乡巴佬。你挺狂啊。刀哥，就是他！废了他！”
刀哥往前走了一步。西瓜刀在地上划出一道火星。
“小子。听说你很能打。老鸦镇的黑豹都被你废了？我倒要看看，你的骨头有没有我的刀硬。”刀哥一口浓痰吐在地上。
“废话真多。”牛大力冷冷吐出四个字。
话音刚落。牛大力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直接冲进了人堆。
“草！弄他！”刀哥大吼。
最前面的两个混混举起钢管当头砸下。牛大力连躲都没躲。纯阳真气瞬间覆盖在双臂上。
双拳齐出。
“砰！砰！”两声闷响。两根手臂粗的实心钢管硬生生被牛大力的拳头砸弯成了一个V字。
那两个混混连惨叫都没发出来。被巨大的反震力震断了手腕，直挺挺倒飞出去，撞在面包车上当场昏死。
刀哥瞳孔猛地一缩。这根本不是正常人的力量。
“一起上！砍死他！”刀哥举起西瓜刀直接劈向牛大力的后脖颈。
牛大力脚下一滑，轻松绕到刀哥身后。右手猛地探出，直接捏住了刀哥的后脖颈。
纯阳真气瞬间灌入。狂暴的热流像一头野兽直接冲进刀哥的脊椎。
刀哥浑身僵硬。连刀都握不住了。直接掉在地上。
“你这把刀，不够快。”牛大力贴在刀哥耳边冷笑。
紧接着。牛大力一脚踹在刀哥的膝盖窝上。“咔嚓”。腿骨折断。
刀哥惨叫着跪在地上。牛大力抓着他的领子，像甩布袋一样，直接把刀哥两百斤的身体甩了出去，重重砸进剩下的几个混混中间。砸倒一大片。
前后不到十秒钟。十几个人全躺在地上哀嚎。满地打滚。
孙浩站在原地。吓得裤裆一热。直接尿了。
他转过身就想往面包车里爬。
牛大力几步跨过去。一把扯住孙浩的头发。硬生生把他拖了回来。摔在轿车的引擎盖上。
秦雪晴在车里看得清清楚楚。孙浩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就贴在前挡风玻璃上。
牛大力单手按住孙浩的肩膀。眼神冰冷。
“孙大少。你刚才在电话里说，要把谁卖到窑子里去？”
孙浩拼命挣扎，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大力哥！我错了！我就是嘴贱！你放了我！秦雪晴我不要了，她是你的人了！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老子的女人，用得着你来送？”牛大力冷哼一声。
右手直接捏住孙浩仅剩的一条完好的左臂。“咔擦”一声脆响。
整条左臂直接脱臼骨折。软绵绵地垂了下去。
孙浩白眼一翻。疼得昏死过去。顺着引擎盖滑到了地上。
牛大力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拉开车门，重新坐回副驾驶。
“开车。”牛大力面无表情。
秦雪晴整个人处于极度的震撼和亢奋中。她看着地上像死狗一样的孙浩，再看看旁边散发着狂野气息的牛大力。心里的那层伪装彻底碎了。
她猛地扑进牛大力怀里。双手死死抱住牛大力的脖子。
“要我……现在就要我。”秦雪晴声音嘶哑，带着毫无掩饰的贪婪。
牛大力顺势捏住她的下巴。“刚才吓哭了。现在又发春了？”
“是……我是贱骨头……你弄死我吧。”秦雪晴主动去扯牛大力身上的衣服。自己的白衬衫扣子全崩开了。
牛大力没有拒绝。大手直接探入那片雪白之中。
纯阳真气顺着指尖喷涌而出。
秦雪晴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剧烈地颤抖起来。狭窄的车厢里瞬间充斥着粗重的呼吸声和压抑不住的娇吟。
牛大力的手顺着滑了下去。真气在她体内四处乱窜，挑逗着每一根神经。整个人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
“大力……求你……给我……”秦雪晴眼神涣散，眼泪疯狂往外流。她从来没体验过这种不碰实质，却能让人直接发狂的手段。
牛大力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牛大力手上的真气瞬间收回。一把推开满身是汗、欲求不满的秦雪晴。
秦雪晴失去真气的刺激，瘫在驾驶座上，大口喘息，眼里全是被硬生生打断的空虚和哀怨。
牛大力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唐红艳。
接通。
“大力哥！救命！”电话那头传来唐红艳凄厉的哭喊声，还伴随着打砸东西的声音。
“刘大金背后的老板带人杀到农资站了！他们把种子全烧了！还要划花我的脸！”
牛大力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一股更加狂暴的杀气弥漫在车厢里。
“坚持十分钟。老子马上到。”
挂断电话。牛大力转头看向衣衫不整的秦雪晴。
“开车。去红艳农资大市场。用最快的速度。”
秦雪晴不敢有半句废话。赶紧拉好衣服，一脚油门踩到底。轿车发出一声轰鸣，碾过地上的碎玻璃，朝着老鸦镇狂飙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