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驰车在老鸦镇西头的街道上停下。
百草堂是一栋老旧的三层青砖楼。卷帘门拉下了一半。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伴随着砸东西的声音和男人的下流笑声。
牛大力弯腰钻进卷帘门。一脚踹开里面的木门。
大厅里全都是浓烈的中药味。红木药柜被推倒了好几个,地上全都是散落的名贵药材。
五个染着黄毛的混混,手里拿着砍刀和甩棍,把一个女人围在柜台后面。
带头的是个戴着大金链子的胖子,外号叫丧狗。
柜台后面站着的女人,正是百草堂的老板娘柳媚。
柳媚三十岁出头。穿着一件大红色的高开叉紧身旗袍。丝绸布料紧紧绷在身上,勾勒出极度夸张的胸部和浑圆的屁股。旗袍的开叉直接开到大腿根,露出穿着黑色薄丝袜的修长美腿。
她手里捏着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涂着大红唇。面对这群混混,她眼神里没有一点害怕,反而透着一股熟透了的风骚劲。
“丧狗,欠你们黑龙商会的三百万,我已经连本带利还清了。你今天又带人来砸我的铺子,是不是太不把老娘放在眼里了?”柳媚吐出一口烟圈。
丧狗拍着柜台大笑起来。
“柳老板,三百万那是本金!黑哥说了,利息还得再加两百万。今天你要么拿钱,要么拿这间铺子抵债。当然,你要是愿意脱了这身衣服,今晚去包厢里把黑哥伺候爽了,这笔账咱们可以一笔勾销。”
丧狗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摸柳媚胸前露出的那片白肉。
柳媚眼神一冷,刚要拿起柜台上的防狼电击棒。
一只大手突然从后面伸过来,一把抓住了丧狗粗壮的手腕。
丧狗回头一看,破口大骂:“草!你特么谁啊!敢管黑龙商会的闲事!”
牛大力面无表情,五根手指猛地收紧。
“咔嚓”一声脆响。
丧狗的手腕被硬生生捏碎,扭曲成一个诡异的角度。骨头茬子直接刺破了皮肤。
“啊——”丧狗疼得整个人直接跪倒在地。
“你们黑龙商会的人,全特么是一帮听不懂人话的狗杂碎。”牛大力抬起右脚,直接踹在丧狗的胖脸上。
丧狗飞出去三米远,撞翻了一个药柜,满脸是血地昏死过去。
剩下的四个混混大吼一声,举起砍刀朝牛大力砍过来。
牛大力不退反进。身体猛地一闪。右手一记重拳直接砸在黄毛的下巴上。黄毛下巴脱臼,满嘴的牙齿全飞了出来。
接着一记力道恐怖的鞭腿,直接把两个混混扫倒在地,腿骨全断。最后一个混混吓傻了,刚要跑,被牛大力一把抓住头发按在墙上,一膝盖顶在胃里,当场把苦胆水都吐了出来。
不到十秒钟。五个混混全都在地上痛苦哀嚎。
“滚出去。再敢进这个门,老子弄死你们。”牛大力的声音里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四个混混连滚带爬地拖着丧狗跑了出去。
铺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柳媚看完了全过程。她不仅没害怕,眼睛里反而闪过一丝极其兴奋的光芒。
她把香烟按灭在烟灰缸里,扭着水蛇腰从柜台后面走出来。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哒哒的声音。
一股浓烈的玫瑰香水味扑面而来。
“哟,哪来的这么威猛的汉子。下手够狠的。”柳媚走到牛大力面前,距离不到十厘米。
牛大力低头看着她。那件旗袍的领口开得很低,从上面能清清楚楚地看到两条雪白深深的沟壑。
“我要一株百年血参。救命用。立刻给我。”牛大力根本不废话。
柳媚娇笑起来,胸口跟着一阵乱颤。
“帅哥,百年血参可是我的镇店之宝。整个老鸦镇就这一株。平时要价五十万。你虽然帮我赶走几条狗,但这可抵不了五十万。”
她故意往前挺了挺胸,半边身子直接贴在牛大力身上。一只涂着红指甲的手,顺着牛大力结实的腹肌往上摸。
“再说了,我不缺钱。我只缺一个晚上能折腾得我下不了床的真男人。只要你能罩得住我,别说血参,我这铺子连带着我这个人,全都是你的。”柳媚的声音又娇又软,赤裸裸地勾引。
牛大力眼神一暗。
他突然出手,一把搂住柳媚纤细的腰肢,直接把她整个人提了起来,重重地压在背后的红木柜台上。
柳媚惊呼一声。双腿下意识地缠住了牛大力的腰。
牛大力的脸直接贴在柳媚的耳边。宽大的手掌直接贴在她那裹着黑色丝袜的浑圆大腿上。霸道的纯阳真气瞬间涌出。
滚烫的热流透过单薄的丝袜,直接钻进柳媚的皮肤里,疯狂游走。
柳媚原本只是想用女人的本钱挑逗一下这个霸道的男人。但真气入体的瞬间,她彻底慌了。
那种直达骨髓的酥麻和滚烫,让她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空。大腿根本控制不住地紧紧夹住了牛大力的腰。
“嗯……”柳媚嘴里发出一声控制不住的娇吟。白皙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抹潮红。她双手死死抓着牛大力的衣服,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热……好热……你对我干了什么……”柳媚水汪汪的眼睛看着牛大力。原本风情万种的眼神里现在全都是渴望。
牛大力的手顺着丝袜往上摸。粗糙的手掌摩擦着细腻的皮肤。纯阳真气不断刺激着她敏感的神经。
“少跟老子玩这套。老子没空陪你发骚。拿药。以后黑龙商会的人再来,老子替你摆平。这笔买卖,你做不做?”牛大力声音沙哑。
柳媚被这股热流折磨得快疯了。她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被一个男人摸一下就变成这副软脚虾的模样。
她咬着红唇,满眼媚丝地盯着牛大力。
“你……你这冤家。药在二楼的保险柜里。你抱我上去……我这腿现在软得连站都站不稳了……”
牛大力冷笑一声。手臂发力,直接把柳媚抱了起来。
柳媚整个人软绵绵地挂在牛大力身上,傲人的胸口死死压在他的胸肌上。两人紧紧贴在一起,牛大力抱着她直接朝二楼走去。二楼的楼梯又窄又陡,踩在老旧的木板上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
柳媚像一条没有骨头的水蛇,死死缠在牛大力的脖子上。她嘴里呼出的热气,全喷在牛大力的下巴上,带着一股致命的幽香。
她那双穿着黑丝的长腿不老实地蹭着牛大力的腰眼,真气的滚烫让她小腹深处像有一团火在烧,烧得她理智全无,只想让眼前这个野兽一样的男人狠狠地把自己揉进身体里。
“牛爷……你这身子骨,像是铁打的……热死我了……”柳媚娇喘着,红唇凑过去,想要去亲牛大力的耳垂。
牛大力猛地停住脚步,脑袋一偏躲开了。他抱着柳媚走到走廊尽头的卧室,抬脚直接踹开房门。
屋里没开大灯,只有一盏粉色的床头灯亮着。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催情的高级香薰味。
牛大力走到那张超大的水床边,双手一松。
“哎哟——”
柳媚惊呼一声,整个人被重重地摔在水床上。水床剧烈晃动,她那件开叉极高的紧身旗袍瞬间卷到了大腿根,里面的黑色蕾丝底裤若隐若现,一双极品的大长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粉色的灯光下。
她不但没生气,反而顺势摆出了一个极度诱惑的姿势。双手撑在身后,胸口高高挺起,领口处的纽扣已经被崩开了一颗,深邃的沟壑简直要吸人的魂。
“真是不懂怜香惜玉。”柳媚眼波流转,水汪汪地盯着牛大力,“长夜漫漫,牛爷,咱们先办正事,再拿药也不迟啊。我这屋子隔音好得很,你怎么折腾,外面都听不见。”
说着,她一只手慢慢滑到自己旗袍的大腿根,故意把那层薄薄的黑丝往下褪了褪,眼神勾人得像个专门吸男人精气的狐狸精。
牛大力大马金刀地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尤物。他小腹也憋着一股邪火,纯阳真气被这女人的风骚劲撩拨得有些躁动。但他知道现在不是干这事的时候,赵老三还在卫生所里躺着等命。
他猛地俯下身,一只大粗手直接按在柳媚雪白的大腿上,距离那片隐秘的黑色蕾丝只有不到半寸。
轰!
一股比刚才还要霸道十倍的纯阳真气,瞬间顺着大腿冲进柳媚的经络。
柳媚浑身剧烈一颤,眼睛猛地睁大,喉咙里发出一声难以克制的尖锐娇吟。这股热流就像是长了手一样,直接钻进了她身体最深处,疯狂地挑逗着她所有的敏感神经。
“啊……不”
柳媚死死咬着嘴唇,双手胡乱地抓着床单,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
牛大力的手稳如泰山,粗糙的指腹轻轻在黑丝上摩挲,眼神冰冷又霸道。
“老子没空看你发骚。最后说一遍,药在哪?”牛大力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柳媚现在彻底服了,不仅是服,更是怕了。这个男人连裤腰带都没解,只用了一只手,就把她这个身经百战的夜场老板娘折磨得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她知道,要是这股热流再不停下,自己真要在这个男人面前丢大丑了。
“在……在墙角的……保险柜里……密码是……6个8……”柳媚颤抖着伸出手指了指墙角的壁画,“牛爷……求你……停下……我快不行了……”
牛大力冷笑一声,猛地收回手。
柳媚就像一条脱水的鱼,瘫在水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香汗淋漓,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牛大力大步走到墙角,一把扯下壁画,露出里面的精钢保险柜。输入密码,“滴”的一声,门开了。
里面放着一摞摞的现金、金条,还有几个精致的木盒。
牛大力根本不看那些钱,直接打开最上面的紫檀木盒。里面赫然躺着一株根须完整、通体暗红的百年血参,散发着浓郁的药香。
“这药,算我借你的。”
牛大力啪地合上盖子,把木盒揣进怀里,转身就往外走。
躺在床上的柳媚急了,拼尽全力撑起半个身子,声音娇软得能滴出水来:“牛爷!你就这么走了?把我撩拨成这样,你让我今晚怎么睡啊……”
牛大力走到门口,头都没回。
“自己拿手解决。等老子有空了,再来收拾你这个妖精。”
说完,“砰”的一声带上房门。
听着楼梯上远去的脚步声,柳媚瘫倒在床上,双腿死死夹紧。她看着天花板,眼神里全都是痴迷和疯狂。“牛大力……老娘这辈子,非把你睡了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