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田霸道一路狂飙,卷着黄土停在桃花村村委大院门口。
车门推开。大军从驾驶室跳下来,走到后座拉开车门。
牛大力跨出车门,满脸冷峻。沈秋月紧跟着钻出来,两只手死死抱住牛大力的胳膊,半个身子全挂在他身上。她那胸前两大团软肉毫不避讳地压着牛大力的肌肉,扭腰摆胯,媚眼全黏在牛大力身上。
副驾驶的沈小明缩成一团,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
牛大力斜了沈小明一眼。
大军心领神会,一把揪住沈小明的衣领,直接把他从车里拽出来扔在地上:“自己滚回柳树村去。以后再敢惹是生非,老子把你另一条腿也打折!”
沈小明连滚带爬地往村外跑,头都不敢回。
“走,进屋。”牛大力丢下一句话,大步朝堂屋走去。
沈秋月亦步亦趋地跟着。她现在满脑子都是牛大力刚才在地下赌场捏碎十几号人的画面。那种粗暴野蛮的力量,把她骨子里的骚劲全勾出来了。王彪算什么东西?
两人走进堂屋。大军非常懂事地站在院子里,顺手把院门关严。
堂屋的火炕烧得正旺,屋里热气腾腾。
牛大力往炕沿上一坐,掏出一根烟点上。还没等他抽一口,沈秋月直接走过去,“吧嗒”一声插上了堂屋的门闩。
转过身,沈秋月盯着牛大力,眼里全拉着丝。
“牛爷。”沈秋月声音甜得发腻,带着明显的喘息。
她抬起手,先是摘掉自己头上碍事的发卡,长发散落下来。接着,她的手指摸上白色修身针织衫的下摆。没有任何犹豫,她两只手捏住衣角,往上一撩。
针织衫直接脱下扔在地上。
上半身只剩下一件黑色的蕾丝内衣。那两团白花花的软肉勒得紧紧的,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深沟惹眼。
牛大力叼着烟,吐出一口青烟,眼神极具侵略性地从上往下扫。
沈秋月被看得浑身发烫。她咬着下唇,两只手又摸上了紧身牛仔裤的腰带扣。
“解开。”牛大力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牛爷,我早就不想跟着王彪那个废柴了。他连碰都没碰过我。我这身子干干净净,今天全给您。”沈秋月一边发骚,一边手指发抖地解开金属扣。“嘶啦”一声,拉链拉下。
她扭动着水蛇腰,把牛仔裤顺着浑圆的大腿往下退,直到褪到膝盖处。
修长的双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牛爷,您摸摸我,我浑身都没力气了。”
牛大力没有客气。
“啊!”沈秋月发出一声娇呼,脸涨得通红。
牛大力体内纯阳真气不由自主地流转起来。滚烫的真气顺着手掌传进沈秋月的身体。沈秋月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热流钻进骨髓,浑身瞬间汗出如浆,连跪都快跪不住了。
牛大力的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抬起头。
“愿意倒贴?”牛大力冷笑。
“愿意……我什么都听您的。您让我用什么姿势,我就用什么姿势。弄烂我都没关系。”沈秋月眼泛水光,声音已经彻底变形。
牛大力冷哼一声,正准备顺手撕了那件蕾丝内衣。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砰砰砰!”
堂屋的大门被人砸得震天响。
“牛爷!出事了!快出来看一眼啊!”门外传来赵老三急破音的吼叫。
沈秋月吓了一跳,浑身一哆嗦,赶紧拿手捂住胸口,满眼都是欲求不满的幽怨。
牛大力眉头一皱。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的邪火。收回手。
“穿上。”牛大力从炕上站起来,“去里屋呆着,洗干净等老子回来。没我的话,不许出来。”
沈秋月应了一声:“是,牛爷。我乖乖在被窝里等您。”
牛大力大步走过去,拉开门闩。
赵老三满脸是汗地站在门外,急得直跳脚。大军也跟在旁边,脸色铁青。
“什么事慌慌张张的?”牛大力冷着脸问。
“牛爷!他妈的学校建材出大事了!”赵老三指着村东头的方向,“咱们花高价从镇上买回来的那批盖学校的水泥和红砖,全他妈被掉包了!卸车的时候咱们没注意。刚才徐老师带着施工队一和泥,发现全是废料!根本粘不住!”
牛大力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盖学校是他收买桃花村人心的大动作。谁敢在这个上面动手脚,就是活腻了。
“走,去工地。”
几分钟后。牛大力带着大军和赵老三来到破庙原址。
这里灰尘漫天。新盖起的半堵红砖墙孤零零地立着。周围围满了上百号桃花村的村民,全都在破口大骂。
女教师徐佳佳穿着灰扑扑的棉服,手里抓着一把刚和好的水泥浆,眼圈通红地站在推土机旁边。
看到牛大力过来,村民们自动让开一条道。
徐佳佳快步走到牛大力面前,把手里的泥浆摊开:“牛村长,你看!这些水泥里掺了至少七成的泥沙和废石灰。一点黏性都没有!刚才泥瓦匠砌上去的墙,用手一推就倒了。那些红砖也全是烧废的酥砖。用这种东西盖学校,墙体随时会塌!会把孩子们活埋的!”
牛大力走上前,一脚踹在那堵刚砌好一米高的半截墙上。
“轰!”
没有发出任何坚硬的碰撞声。那堵墙就像豆腐渣一样,瞬间散了架。砖头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牛大力弯腰捡起一块碎裂的红砖,手掌稍微一用力。
“噗”的一声。砖头直接在他手里被捏成了粉末,顺着指缝滑落。
周围的村民倒吸一口凉气。
“这他妈是人干的事吗!”赵老三气得破口大骂,“收了咱们全款的高价好料钱,拉回来的全是一碰就碎的垃圾!”
“谁包的这批货?”牛大力拍掉手上的红砖粉末,目光如刀。
赵老三咬着牙回答:“牛爷,这批货是咱们村赵大脑袋揽过去的。赵大脑袋以前仗着自己小舅子在镇上开建材厂,把咱们村里修房子的进货渠道全垄断了。这次修学校用料量大,他主动跑过来说能拿到镇里最好的出厂价。大军哥忙着跟林镇长对账,就把订货的事交给他了。谁知道这孙子把好材料的钱全黑了,拉了一车报废品回来充数!”
“赵大脑袋现在在哪?”牛大力语气平静,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他杀心大起的先兆。
“在自家院子里喝酒呢!”人群中一个村民喊道,“我刚才路过他家门口,听见他正跟几个地痞吹牛逼。说牛村长是个土包子,连红砖好坏都分不清,活该被他骗钱。”
“就是!赵大脑袋还说,这桃花村的油水,他必须刮一层走!”
群情激愤。徐佳佳急得拉住牛大力的衣袖:“牛村长,这可怎么办啊?咱们交了两万多块的材料钱,全打水漂了。学校这还怎么盖?”
牛大力反手拍了拍徐佳佳的手背:“别慌。丢了的钱,我让他十倍吐出来。”
转身。牛大力看向大军。
“大军,把打谷场的兄弟全叫上。带家伙。”
“是!”大军抽出腰后的实心钢管,怒吼一声。
几十个桃花村的精壮汉子纷纷操起铁锹和搞把,杀气腾腾地跟在牛大力身后。
大群人浩浩荡荡,直奔村北头的赵大脑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