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
十辆满载红砖和水泥的大翻斗车开进桃花村。
修路和盖学校两头开工。整个村子灰尘漫天。但也透着前所未有的生机。
傍晚。天色暗了下来。
大军开着霸道车从县城赶回来。手里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大皮包。直接进了村委大院的堂屋。
徐佳佳在东屋给孩子们发完最后一块杂粮饼子。让孩子们各自结伴回家。
她一个人站在院子里。
冷风一吹。她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破庙没了。新学校还没盖。她今天晚上睡哪？
她看着堂屋亮起的灯泡。咬了咬嘴唇。
白寡妇端着一盆洗脚水从屋里出来。哗啦一声泼在院子里。
看了徐佳佳一眼。翻了个白眼。
“徐老师。站院子里招魂呢。大力喊你进去。”
白寡妇语气酸溜溜的。“城里来的就是金贵。大力今晚可是点名要见你。”
徐佳佳脸一红。“找我干什么……”
“我哪知道。进去不就知道了。”白寡妇扭着腰走了。
徐佳佳深吸了一口气。心跳得飞快。
推开堂屋的门。
林雪已经不在了。不知道被关到哪个偏房去做账了。
堂屋里只有牛大力一个人。
他光着膀子。坐在热气腾腾的火炕上。
那一身结实的肌肉块在昏黄的灯泡下反着光。身上散发着浓烈的男人汗味和烟草味。
徐佳佳只看了一眼。就觉得腿有点发软。赶紧把目光移开。
“牛……牛村长。你找我。”
“坐炕上来。”牛大力拍了拍身边的炕席。
徐佳佳犹豫了一下。还是脱了鞋。挨着炕沿坐下。
炕烧得滚烫。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股热度。
“你那没种的小白脸。不要了？”牛大力点了一根烟。叼在嘴里。
徐佳佳脸红得要滴血。
“他……他自己走的。我们已经分手了。”
“嫌人家怂。”牛大力冷笑。
徐佳佳咬着嘴唇。没敢接话。
牛大力挪动身子。突然凑了过来。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十厘米。强烈的压迫感瞬间扑面而来。
徐佳佳下意识往后缩。但后背直接贴在了冰凉的墙面上。退无可退。
“老子拿钱给你盖学校。不白盖。”牛大力吐出一口烟。
灰白色的烟圈直接喷在徐佳佳脸上。
徐佳佳被呛得咳嗽了两声。眼睛湿漉漉的。眼眶发红。
“那……那要我怎么还……我没钱……”
牛大力伸出粗糙的大手。一把攥住徐佳佳的手腕。
手腕很细。很软。皮肤滑溜溜的。
徐佳佳挣扎了一下。根本挣脱不开。那只手像铁钳一样。
“钱。老子多得是。用不着你还。”
牛大力拉着她的手。强行按在自己结实的腹肌上。
徐佳佳脑子里“轰”的一声。
手背上传来惊人的热度。
那不是普通体温。那是纯阳真气。
那股霸道的热流顺着手心直接往她胳膊里钻。烫得她浑身一颤。
骨头瞬间就酥了。
“牛村长……你别这样……外面都是人……”徐佳佳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上了哭腔。
“有人怎么了。在桃花村。老子想睡谁就睡谁。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牛大力空出的那只手。一把捏住徐佳佳的下巴。
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徐佳佳的黑框眼镜滑下来一点。露出那双惊慌失措、却又带着水光的眼睛。
牛大力的粗糙大拇指。顺着她白皙的脖颈往下滑。划过那条红围巾。停在羽绒服的拉链上。
“城里来的大学生。真他妈嫩。”牛大力的声音沙哑。纯阳真气顺着指尖，一点点渡进徐佳佳的身体里。
徐佳佳只觉得浑身像着了火一样。那种热流不是病态的发烧，而是一种让人骨头缝里都发痒的燥热。
她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双手下意识地想推开牛大力。但一碰到他那硬邦邦的肌肉，手却怎么也使不上劲。不仅没推开，反而像是在无力地抚摸。
“呲啦——”一声。牛大力粗暴地拉开了她羽绒服的拉链。
里面是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紧身毛衣。把她纤细却极有料的身段勒得紧紧的。
徐佳佳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嘴里发出小猫一样的呜咽。理智告诉她要大声喊救命，可身体却完全背叛了大脑。
“大力哥……别……”她连称呼都变了。从冷冰冰的牛村长，变成了软绵绵的大力哥。
这声大力哥。叫得牛大力心头的邪火直往天灵盖上窜。
他一把扯下徐佳佳的黑框眼镜。随手扔在炕席上。
没有了眼镜的遮挡，徐佳佳那张清纯漂亮的脸完全暴露出来。此刻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神迷离。
牛大力低下头。带着浓烈男性荷尔蒙和烟草味的嘴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垂。
“不想让外面那些汉子听见。就给老子把嘴闭严实了。”
徐佳佳死死咬住下唇。浑身紧绷到极点。双手却不由自主地搂住了牛大力雄壮的脖颈。身体本能地迎合着那股致命的热源。
就在牛大力的手。准备挑开那件紧身毛衣下摆的时候。
“砰砰砰！”
堂屋的木门被人猛地砸响。
“大力哥！出事了！”赵老三焦急的破锣嗓子在门外炸响。
徐佳佳猛地惊醒。像受惊的兔子一样，拼命缩到炕角。手忙脚乱地拉起羽绒服拉链，浑身抖个不停，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牛大力的动作被打断。体内的纯阳邪火瞬间变成了暴虐的戾气。
他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抓起旁边的皮夹克披在身上。
“滚进来！号丧呢！”牛大力吼了一声。
门被猛地推开。赵老三满头大汗地冲进来，连声喘着粗气。
他看了一眼缩在炕角、衣衫凌乱满脸通红的徐佳佳，吓得一哆嗦，赶紧低下头，根本不敢多看一眼。
“哥。镇派出所的王所长带人来了！开了三辆警车。直接把咱们村口的道给堵了！”
“咱们去县城拉砖拉水泥的五辆大翻斗，全被他们扣在村外头！他们说咱们白天强拆学校是毁坏国家公物，现在要带头抓人，逼咱们停工！”
牛大力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狠辣的血光。
“那个不知死活的王所长。老子白天没搭理他。他倒自己送上门来找不痛快了。”
他转头看了一眼还在微微发抖的徐佳佳。声音霸道。
“在炕上老实待着。等老子回来，再好好教教你桃花村的规矩。”
说完。牛大力大步流星地走出堂屋。
刚出院子。牛大力的怒吼声就炸响了。
“大军！让打谷场的兄弟们全给老子抄家伙！去村口！”
桃花村的夜空。瞬间被冲天的杀气填满。一场彻底镇压体制力量的硬仗，即将打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