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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中文网 > 都市言情 > 牛大力桃花村的乡村幸福生活 > 第204章 破棉袄里裹镇长,金砖晃花大学生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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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破棉袄里裹镇长,金砖晃花大学生的眼

日头偏西。

土炕上的热气散了不少。

屋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汗味和腥味。

牛大力睁开眼。

浑身舒畅。

他长出了一口气。

体内那颗纯阳金丹滴溜溜地转着。速度平稳。

昨晚在楚家拼杀留下的那股子燥热邪火。已经被怀里这个城里女人给彻底吸干了。

牛大力转过头。

林雪正缩在炕头的最角落里。

身上胡乱裹着那件粗糙的红花布大棉袄。

那条黑色的破棉裤搭在腿上。还没穿好。

她整个人缩成一团。双手死死抱着膝盖。

头埋在腿间。肩膀一抽一抽地抖着。

没发出一点声音。

牛大力知道她没睡。

他坐起身。伸手拿过炕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根点上。

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口浓浓的烟圈。

“装死呢?给老子滚过来。”

牛大力的声音不高。但透着不容反抗的威严。

林雪浑身猛地一哆嗦。

像是一只受惊的鹌鹑。

她慢慢抬起头。

头发乱得像一团杂草。脸上全是干涸的泪痕。

眼眶肿得通红。嘴唇被她自己咬出了血口子。

她看着牛大力光着的膀子。看着他胸口那几道伤疤。

眼里全是恐惧。

昨晚经历的一切。把她二十多年建立起来的尊严和骄傲踩得粉碎。

她被强行扯下衣服。

她现在只要一闻到牛大力身上的烟草味。骨子里就直打冷颤。

“聋了?”牛大力眼睛一瞪。

林雪吓得尖叫一声。

赶紧往牛大力这边爬。

硬邦邦的炕席磨在她的膝盖上。生疼。

但她根本顾不上。

爬到牛大力身边。她下意识地低着头。根本不敢看牛大力的眼睛。

下半身那种撕裂般的痛楚让她直吸凉气。

“主……主人……”

林雪嘴唇抖了半天。终于从嗓子眼里挤出这两个字。

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喊出这两个字。她的眼泪又吧嗒吧嗒往下掉。

她是老鸦镇的镇长啊。是堂堂正正的城里大学生。

现在却在这个桃花村的破窑洞里。穿得像个叫花子。给一个村霸当奴才。

牛大力满意地冷哼一声。

大手伸出去。一把捏住林雪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哭什么丧。跟着老子。委屈你了?”

牛大力手劲很大。捏得林雪骨头疼。

纯阳真气顺着他的手指透进林雪的皮肤。

林雪身子一软。昨晚那种屈辱的酥麻感再次涌遍全身。

她赶紧摇头。眼泪甩在牛大力的手背上。

“没……没有委屈……我不哭了……”

她拼命憋着眼泪。强行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她怕了。真怕了。

这个男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惹火了他。自己今天连这张炕都下不去。

“没委屈就麻溜穿上衣服。滚下地去干活。”

牛大力松开手。把烟头扔在地上。一脚踩灭。

“老子的桃花村。不养吃白饭的废物。”

林雪连滚带爬地去扯那条黑棉裤。

手抖得厉害。穿了半天才穿上。

没有皮带。她只能拿那根脏兮兮的破布条在腰上死死打了个结。

那件俗气的红花棉袄穿在她身上。显得松松垮垮。

把她原本清冷高傲的大学生气质毁得一干二净。

现在的她。看着比村里最底层的村妇还要土气。还要可怜。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锁被打开了。

白寡妇端着个大红色的搪瓷脸盆走了进来。

脸盆边上搭着条热毛巾。

她扭着腰。脸上挂着谄媚的笑。

看都没看林雪一眼。直接走到炕边。

“爷。您醒了。水烧热了。我伺候您洗把脸。”

白寡妇把脸盆放在旁边的木头架子上。

拧干毛巾。凑到牛大力跟前。仔仔细细地给他擦脸、擦膀子。

一边擦。白寡妇还故意拿身子往牛大力胳膊上蹭。

林雪光着脚站在地上。

冬天的泥地冰凉刺骨。她冻得打了个寒颤。

看着白寡妇那副贱兮兮讨好的样子。林雪心里一阵恶心。

但她只能低着头。不敢说话。

牛大力擦完脸。站起身。

白寡妇赶紧拿过牛大力的衣服给他穿上。

“白寡妇。这娘们归你管了。”牛大力指了指林雪。

“先带她去西屋。给她找双烂鞋穿上。别他娘的冻死在老子院子里。”

“弄完了。让她滚去堂屋算账。”

白寡妇眼睛一亮。立马接话。

“哎。爷您放心。调教人的事儿交给我。保证给您治得服服帖帖的。”

白寡妇转过头。看着林雪。

眼里全是不屑和得意。

你是个镇长又怎么样。城里来的又怎么样。

在这桃花村。大力爷发了话。你连我这个寡妇都不如。

“愣着干什么?还不跟我走?”白寡妇一瞪眼。冲着林雪喝斥。

林雪咬着牙。屈辱地跟在白寡妇身后往外走。

一出里屋门。

一阵冷风吹来。林雪冻得缩了缩脖子。

村委大院的堂屋里。大门紧闭。

刘燕正靠在门边。手里拿着块破布。一点点擦着那把三棱军刺。

看到林雪出来。刘燕冷冷地扫了她一眼。

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头待宰的猪。

林雪吓得避开目光。跟着白寡妇进了西边的小黑屋。

白寡妇从墙角的一个破纸箱里。翻出一双旧的黑布棉鞋。

鞋底子都快磨穿了。鞋面上沾着干草和泥巴。

“穿上。村里条件不好。你这千金大小姐就凑合着吧。”

白寡妇把鞋扔在林雪脚下。

林雪看着那双脏鞋。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想起了自己那双放在镇政府宿舍里的干净皮鞋。

但她没敢说话。弯下腰。默默把脚套了进去。

鞋很大。根本不合脚。走起路来直掉。

“我告诉你。林雪。别以为你还是什么镇长。”

白寡妇抱着胳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进了这桃花村的门。上了大力爷的炕。你就是咱村的一条狗。”

“大力爷让你往东。你不能往西。让你趴着。你就不能站着。”

“敢耍什么心眼子。老娘有的是手段收拾你。听见没?”

林雪死死低着头。指甲掐进了手心。

一句话不说。

“哑巴了?大力爷教你的规矩。一晚上就忘了?”白寡妇猛地推了林雪肩膀一把。

林雪脚下不稳。直接摔在地上。手掌擦破了一层皮。

“听……听见了。”林雪趴在地上。声音发颤。

在这恶毒的寡妇面前。她彻底放下了所有的骄傲。

“滚去堂屋。大力爷等着你干活呢。”白寡妇冷哼一声。

林雪从地上爬起来。拖着那双不合脚的破鞋。走进了堂屋。

堂屋的地上。摆着好几个大麻袋。

还有八口沉甸甸的樟木箱子。

大军正蹲在地上抽烟。看着这些东西发呆。

牛大力大马金刀地坐在堂屋正中间的那把太师椅上。

旁边的小桌上放着算盘、账本、红印泥。还有一沓沓崭新的钞票。

“滚过来。坐下。”牛大力指了指桌子对面的一条小板凳。

林雪走过去。老老实实地坐下。

背挺得很直。这是她长久以来的习惯。

牛大力看着她那副端庄的姿态就来气。

抓起桌子上的一沓钞票。直接砸在林雪的脸上。

纸币哗啦啦散了一地。

“老子让你坐。没让你端着当大佛。把腰给老子弯下去。”

林雪吓得浑身一抖。赶紧佝偻着腰。缩在板凳上。

牛大力一挥手。

大军立刻站起来。走到那八口樟木箱子前。

拿起撬棍。用力一撬。

咔哒几声脆响。

箱子盖被大军掀开。

屋子里瞬间安静了。

哪怕外头还是阴天。屋里光线不好。

但那箱子里的东西。还是晃花了林雪的眼睛。

金条。

满满当当。全是黄澄澄的金条。

码得整整齐齐。每一根都有二两重。

足足八大箱。

林雪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呆呆地看着那些金条。眼睛越瞪越大。

作为镇长。她见过钱。但从来没见过这么多实打实的黄金。

“这……这些……”林雪结巴了。

“楚家的家底。”牛大力靠在椅子背上。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大白菜。

“老子昨晚带人。把京城楚家的暗堡给平了。老东西被老子捏死了。”

“这些金子。还有那几麻袋现金。现在是老子的了。”

林雪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

京城楚家?

那个她听说过。连县里领导都要给几分面子的大家族?

被眼前这个男人一晚上给平了?

她看着牛大力。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她终于明白。自己惹到了什么样的存在。

法律、警察、镇长身份。在绝对的暴力面前。简直就是个笑话。

“看清楚了。大学生。”

牛大力敲了敲桌子上的账本。

“你的活儿。就是把这些东西。还有楚家那些房产证。”

“给老子做进桃花村的账里。”

“弄成合法的村集体收入。或者招商引资的款项。”

“你怎么弄我不管。用你那城里学来的脑子去想。”

“做错一笔。老子抽你一顿。”

“有一笔见不得光。老子就把你剥光了吊在村口的大树上。让全村汉子看看镇长长什么样。”

林雪吓得猛地摇头。“我做……我好好做……”

她拿起笔。手还是抖的。

打开账本。看着眼前这天文数字般的财富。

她知道。一旦写下第一笔账。她就彻底成了牛大力的同谋。

彻底从一个代表国家的镇长。堕落成了村霸的黑账房。

但在牛大力那冰冷的目光注视下。

在门边刘燕那随时准备捅人的眼神下。

林雪没有任何选择。

她吸了吸鼻子。翻开第一页。

蘸了蘸墨水。写下了第一行字。

牛大力看着她低头算账的样子。满意地笑了。

这烈马。算是彻底套上缰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