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门外头一百多号汉子在通道里等着。
没人敢往里头探头。
大军把兄弟们死死拦在外面。
暗堡里头这会儿只剩下浓重的血腥味。
还有粗重的喘息声。
太师椅很大。
上面铺着兽皮垫子。
牛大力把白寡妇按在垫子上。
大手扯着她的衣服。
布料被撕破了。
直接扔在地毯上。
白寡妇浑身发抖。
这回不是怕的。
是兴奋的。
她两眼水汪汪地看着牛大力。
双手死死扒着牛大力的肩膀。
指甲抠进牛大力后背的肌肉里。
牛大力身上烫得很。
纯阳真气在经脉里横冲直撞。
刚才杀了那么多人。
这股子暴戾之气得发泄出来。
他盯着白寡妇。
白寡妇丰满白净。
身上有一股子成熟女人的味儿。
牛大力大手捏住她的腰。
往下一压。
白寡妇叫出声来。
“爷……”
“您弄死俺吧。”
“俺早就是您的人了。”
牛大力没说话。
直接动作起来。
太师椅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这椅子是老红木的。
结实得很。
但这会儿被牛大力的力量震得直晃荡。
白寡妇仰着头。
头发散在兽皮垫子上。
她大口喘着气。
额头上全是汗。
她都觉得身子要散架了。
她觉得疼。
但是又特别舒坦。
这种纯阳之气顺着接触的地方传过来。
白寡妇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
刘燕跪在旁边。
眼睛死死盯着白寡妇。
她咬着嘴唇。
眼里全是嫉妒。
她也想被主人这么对待。
她爬到牛大力脚边。
抱住牛大力的大腿。
脸贴着牛大力的裤腿蹭。
“主人。”
“燕子也能伺候。”
“这老女人肉松了。”
“燕子紧。”
白寡妇听见这话。
猛地睁开眼。
狠狠瞪了刘燕一眼。
“你个小婊子。”
“懂个屁。”
“爷就喜欢俺这身肉。”
“有本事你上来抢啊。”
刘燕真想上去抓她的脸。
但她不敢惹牛大力生气。
她只能贴在牛大力腿上。
手顺着牛大力的小腿往上摸。
牛大力皱起眉头。
一脚把刘燕踢开。
“给老子老实点。”
“跪着。”
刘燕挨了一脚。
不仅没生气。
反而浑身一颤。
乖乖跪回原位。
两只手撑在地上。
看着牛大力。
牛大力深吸一口气。
白寡妇身子猛地绷直。
眼白都翻出来了。
一声长长的尖叫声在暗堡里回荡。
长出了一口气。
体内的燥热彻底退下去了。
纯阳金丹在丹田里稳稳转着。
那一丝赤炎朱果的药力全化干净了。
现在他的真气比之前厚实了一倍。
整个人精神百倍。
没有一点疲惫的感觉。
牛大力扯过地上的衣服穿上。
白寡妇瘫在太师椅上。
一动都动不了。
浑身被汗水泡透了。
连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牛大力踢了踢地上的尸体。
转头看着楚老太爷那堆烂肉。
走过去从他怀里摸出一串钥匙。
“大军。”
牛大力冲着外面喊了一声。
通道里传来脚步声。
大军带头跑进来。
身后跟着几十个汉子。
大军一进来就闻到一股怪味。
他低着头。
不敢看太师椅上的白寡妇。
“大力哥。收拾完了没?”
“收拾完了。”
牛大力把手里的钥匙扔给大军。
“老东西背后有道暗门。”
“找找看。”
“应该是楚家的金库。”
大军眼睛一亮。
拿着钥匙就往太师椅后面找。
太师椅背后是一堵砖墙。
大军在墙上摸索了一阵。
找到一个钥匙孔。
把钥匙插进去。
转了两圈。
砖墙发出机括声。
往旁边滑开。
露出一间屋子。
大军打着手电筒往里一照。
倒吸一口凉气。
“大力哥!”
“发财了!”
外面汉子们全凑过去。
屋子里没有灯。
全是箱子。
大军打开一个木头箱子。
手电筒光打上去。
全是黄澄澄的光。
金条。
整整一箱子大黄鱼。
一块块码得整整齐齐。
大军手都在抖。
拿出一块咬了一口。
上面一排牙印。
“真的。”
“全是他娘的真金!”
旁边还有几个大保险柜。
大军用开山刀砸不开。
牛大力走过去。
双手扣住保险柜的门缝。
纯阳真气一催。
硬生生把门给撕开了。
里面全是一沓一沓的钞票。
还有各种房产证和古董字画。
楚家这些年搜刮的民脂民膏。
全藏在这儿了。
桃花村的汉子们眼睛都红了。
他们哪见过这么多钱。
一百多号人全看着牛大力。
咽着唾沫。
牛大力一挥手。
“搬!”
“全给老子搬空!”
“一块金皮都不留!”
“今儿个大家卖命了。”
“回去论功行赏!”
汉子们发出一声欢呼。
一个个上去抱箱子。
这帮常年在地里干活的糙汉。
力气大得很。
两人抬一个箱子。
呼哧呼哧往外搬。
大军指挥着。
“慢点慢点。”
“别洒了。”
“钱用麻袋装!”
有人跑去外面车上拿了几十个编织袋。
把保险柜里的钱全倒进去。
装得鼓鼓囊囊的。
足足装了十几个麻袋。
金条有七八个大木箱。
全被抬了出去。
还有几个架子上摆着瓷器和玉雕。
大军也不懂行。
直接用衣服包着往外拿。
刘燕爬起来。
跑到墙角的一个小柜子前。
从里面翻出几个小木盒。
她抱着盒子走到牛大力面前。
“主人。”
“这是楚家的秘药。”
“还有一本内气功法。”
“老太爷一直当宝贝收着。”
牛大力打开盒子看了看。
里面是几颗黑不溜秋的药丸。
闻着有一股子腥味。
他直接扔回盒子里。
功法是一本破破烂烂的册子。
写着《阴煞诀》三个字。
牛大力翻了两页。
全是旁门左道的练气法子。
靠吸活人精血练功。
怪不得楚家人都阴阳怪气的。
他手上升起一团纯阳真火。
直接把册子烧成了灰。
“这种垃圾。”
“不配留着。”
刘燕低着头。
退到旁边。
这会儿功夫。
暗堡里的东西被搬得干干净净。
连墙上挂着的几把好刀都被赵老三卷走了。
大军跑回来。
“大力哥。”
“都装上车了。”
“三十辆车后备箱都塞满了。”
“弟兄们没死人。”
“就十几个被毒气蹭破了皮。”
“吃了燕子给的解药。这会儿都活蹦乱跳了。”
牛大力点点头。
走到太师椅前。
一把扯起白寡妇。
白寡妇双腿发软。
直接软倒在牛大力怀里。
牛大力一只手夹着她的腰。
大步往外走。
“放火。”
“把这破地方烧了。”
大军答应一声。
招呼几个汉子拿来备用汽油。
从暗堡一直浇到外面的通道。
又顺着前院洒满。
楚家大院满地尸体。
这会儿全被浇上了汽油。
牛大力把白寡妇塞进头车的副驾驶。
自己坐在后座。
刘燕赶紧坐进后座。
挨着牛大力。
大军走到院子门口。
点了一根烟。
吸了一口。
直接把打火机扔进地上的汽油里。
轰!
火光冲天而起。
火苗子瞬间窜起几米高。
顺着汽油直接烧进通道和暗堡。
地下传来沉闷的爆炸声。
楚家老宅子全陷在火海里。
火光把半边天都照亮了。
鹅毛大雪落在火上直接化成了白气。
“大力哥。点好了。”
大军跑回车里。
坐在驾驶位上。
发动了车子。
三十辆丰田霸道同时点火。
引擎声震天响。
牛大力看着窗外的大火。
眼神冰冷。
“走。”
“回桃花村。”
车队掉了个头。
碾着厚厚的积雪。
顺着来时的土路往回开。
这会儿天还没亮。
黑压压的山路只有车灯晃着。
车队后备箱压得重。
跑得不快。
但是稳当。
楚家完了。
京城的地头蛇被一个村子来的汉子带人踩平了。
连根拔起。
一点渣都没剩。
车厢里有暖气。
白寡妇缩在副驾驶。
身上披着牛大力的一件大衣。
下面还是光着的。
她不敢乱动。
一动大腿根就疼。
但是心里那股子满足感填得满满的。
她偷偷从后视镜看牛大力。
这个男人太霸道了。
跟着他。
死也值了。
刘燕靠在牛大力胳膊上。
闭着眼睛。
呼吸很轻。
牛大力往后一靠。
闭目养神。
接下来。
桃花村的名号要在海州市彻底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