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家后院。
死气沉沉。
地上的积雪还没化干净。
冷风一吹。
夹着前院的血腥味直往鼻子里钻。
牛大力大步跨进月亮门。
大军拎着带血的开山刀紧跟在后头。
赵老三和狗剩子带着一百多号桃花村汉子呼啦啦涌进来。
院子挺大。
假山水池全都有。
正中间是个铺着青砖的空地。
空地后头就是高大气派的正房。
“大力哥。这地方邪门。”大军压低声音。
手里攥着刀把乱看。
牛大力冷哼一声。
“邪个屁。”
“装神弄鬼的玩意儿。”
“大军。带人把前后院的门给我堵死了。”
“今天这院子里飞出一只苍蝇。老子拿你是问!”
大军一挥手。
“兄弟们。把门看死!”
汉子们立马散开。
把后院的角门和围墙全给围了。
牛大力迈步往正房走。
刚走两步。
嗖嗖嗖!
几声轻响。
黑暗里飞出十几道黑光。
直奔牛大力面门。
牛大力眼睛都没眨。
身上金光一闪。
暗金色的纯阳罡气透体而出。
叮叮当当。
十几枚涂着黑漆的毒镖掉在青砖上。
镖尖上泛着绿光。
把青砖都腐蚀出几个白点。
“滚出来!”牛大力一声大喝。
声音就像平地打了个响雷。
震得正房的窗户纸哗啦啦直响。
嗖嗖嗖。
三道人影从正房房顶上跳下来。
稳稳落在牛大力对面十步远的地方。
这是三个干瘪老头。
一个穿红袍。一个穿绿袍。一个穿黄袍。
手里都拿着奇形怪状的兵器。
“小畜生。敢杀老四。”红袍老头咬牙切齿。
他手里拿着一对精钢峨眉刺。
绿袍老头拿着一把黑铁算盘。
黄袍老头赤着手。十根手指头上全套着带尖的铁指虎。
牛大力吐了口带血的唾沫。
“楚家就剩你们几条老狗了?”
“不够老子塞牙缝的。”
“老太爷那老梆子藏哪了?让他滚出来受死。”
红袍老头气得脸上的老人斑乱颤。
“狂妄!”
“老夫三人今天就活剐了你!”
“老二老三。结阵!”
三个老头瞬间散开。
把牛大力死死围在中间。
他们脚下踩着奇怪的步法。
围着牛大力快速转圈。
越转越快。
一股股黑气从他们身上冒出来。
周围的温度猛地降了下来。
地上的积雪瞬间结成了黑色的硬冰。
“三绝阴煞阵!”
红袍老头大吼。
黑气像渔网一样朝着牛大力罩过去。
这黑气带着剧毒。
前排几个桃花村汉子离得近。
稍微闻到一点味。
扑通几声就栽倒在地上。
口吐白沫。浑身抽搐。
大军急了。
“后退!都往后退!”
汉子们赶紧拖着倒下的人往墙根躲。
牛大力站在阵眼中间。
任由黑气扑到自己身上。
“就这点能耐?”
“老子还以为多大阵仗。”
他冷笑出声。
丹田里的纯阳金丹猛地一转。
赤炎朱果剩下的药力跟着翻腾。
呼!
暗金色的纯阳真火从他毛孔里喷出来。
火焰迎风就长。
瞬间变成了一个大火球。
把牛大力严严实实包裹在里面。
呲呲呲!
黑气遇到纯阳真火。
就像冰雪遇到滚油。
瞬间被烧得一干二净。
连个渣都没剩下。
三个老头大惊失色。
步法全乱了。
“这他娘的是什么火!”绿袍老头吓得尖叫。
算盘差点掉地上。
“别慌!一起上!他撑不了多久!”红袍老头举起峨眉刺就扎。
直奔牛大力后心。
牛大力猛地一瞪眼。
“上你妈!”
他脚下一蹬。
地上的青砖直接炸开一个大坑。
整个人像出膛的炮弹一样冲向红袍老头。
速度快得离谱。
红袍老头根本反应不过来。
只觉得眼前金光一闪。
脖子就被一只滚烫的大手卡住了。
“呃……”
红袍老头翻着白眼。
峨眉刺掉在地上。
双腿悬空乱蹬。
牛大力五指一收。
咔嚓。
脖颈骨直接被捏碎。
红袍老头脑袋一歪。当场断了气。
牛大力随手把尸体扔在雪地里。
转头看向另外两个。
绿袍和黄袍吓得肝胆俱裂。
哪还顾得上什么阵法。
转身就跑。
“跑?给老子死回来!”
牛大力屈指成爪。
隔空猛地一吸。
狂暴的纯阳真气扯住绿袍老头的后衣领。
老头身子一顿。
牛大力已经到了跟前。
沙包大的拳头直接砸在他后背上。
砰!
绿袍老头前胸直接炸开一个大血洞。
碎肉和内脏喷了一地。
尸体软塌塌倒下。
黄袍老头吓得裤裆都湿了。
黄水顺着裤腿往下流。
刚跑到院墙根。
准备翻墙逃命。
牛大力一脚挑起地上的峨眉刺。
大手一挥。
噗嗤。
精钢峨眉刺直接从黄袍老头后脑勺扎进去。
从嘴巴里穿出来。
把老头死死钉在墙上。
血顺着墙缝往下流。
不到两分钟。
三大护法全灭。
桃花村的汉子们看呆了。
随后爆发出震天的叫好声。
“大力哥牛逼!”
“大力哥威武!”
大军满脸通红。激动得直哆嗦。
……
这时候。
楚家大门外头。
头车里。
白寡妇整个人瘫在副驾驶的真皮座椅上。
车里开着暖风。
她却觉得身上烫得像着了火。
刚才在车里看完了牛大力活撕灰袍长老的场面。
那血淋淋的场景。
非但没把她吓着。
反而把她骨子里的骚劲全勾出来了。
她三十出头。
守寡这么多年。
早就旱透了。
平时在老鸦镇。哪个男人敢这么硬气?
牛大力那像活阎王一样的身板。
深深印在她脑子里。
她呼吸急促。
胸口剧烈起伏。
两只手死死抓着自己的衣领。
双腿夹得死紧。
“这爷们……真带劲……”
“老娘这辈子算白活了……”
“要是能让他弄一回。死也值了……”
她嘴里哼哼唧唧。
声音骚得能滴出水来。
她实在受不了了。
浑身痒得要命。
就像有几万只蚂蚁在骨头缝里乱爬。
她一把推开车门。
冷风一吹。
不但没让她清醒。
反而激得她打了个寒颤。身子更软了。
她连滚带爬地下了车。
踩着积雪和前院的血水。
跌跌撞撞地跑进楚家大院。
一路上全是断胳膊断腿。
她看都不看一眼。
两只眼睛死死盯着后院的月亮门。
“爷……爷……”
白寡妇跨进后院。
正好看到牛大力把黄袍老头钉在墙上。
那一身暗金色的火光。
配上满地的鲜血。
把白寡妇迷得神魂颠倒。
她不管不顾地扑了过去。
扑通一声跪在牛大力脚边。
一双雪白的胳膊死死抱住牛大力的大腿。
“爷……”
“我受不了了……”
“您疼疼我吧……”
她仰着脸。
眼睛里全是水光。
脸颊红得滴血。
胸前那两团软肉拼命往牛大力腿上蹭。
压得都变形了。
牛大力低头看了她一眼。
皱了皱眉头。
这娘们真是个发情的老母猪。
这时候发什么骚。
不过他体内的赤炎朱果药力本来就没散干净。
被白寡妇这么一蹭。
加上刚杀完人。
下腹顿时窜起一团邪火。
他一把捏住白寡妇的下巴。
手指头上还带着没擦干净的血。
直接抹在白寡妇雪白的脸蛋上。
“骚娘们。”
“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白寡妇一点都不嫌弃。
反而伸出红红的舌头。
舔了一下嘴角的血丝。
“爷……我就是欠收拾……”
“您随便弄我……”
“就在这儿弄都行……”
她手不安分地往上摸。
顺着牛大力的裤腿往上爬。
她顿时眼睛都直了。
嗓子里发出一声闷哼。
牛大力冷哼一声。
大手顺着她的领口直接伸了进去。
里面连个肚兜都没穿。
狠狠一捏。
“啊——”
白寡妇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身子像触电一样抖了起来。
牛大力手里用了点纯阳真气。
那股子热流顺着指尖钻进白寡妇身体里。
烫得她直翻白眼。
“给老子滚一边待着。”
“等老子办完正事。再来收拾你。”
牛大力抽出手。
一脚把她踹开。
这娘们现在碰不得。
一碰非得泄了真气不可。
楚家老太爷还没死呢。
白寡妇被踹得倒在雪地里。
一点都不生气。
满脸潮红地喘着粗气。
两腿死死绞在一起。
眼神拉丝一样看着牛大力。
“我等您……爷……我脱光了等您……”
旁边的大军和桃花村汉子们都别过脸去。
装作没看见。
大力哥的女人。谁敢多看一眼。
只有刘燕站在角落里。
手里攥着滴血的军刺。
死死咬着嘴唇。
嘴唇都咬出血了。
眼神里全是嫉妒。
她走上前来。
扑通一声跪在牛大力面前。
把头磕在带血的青砖上。
“主人。”
“这贱女人不配伺候您。”
“燕子才是您的狗。”
“您想发火。燕子随时可以解开衣服。”
牛大力瞥了她一眼。
这刘燕自从被纯阳真气逼了毒。
脑子越发不正常了。
这病态的劲儿。倒是比白寡妇好用。
指哪打哪。
“闭嘴。起来。”
“带路。找地下暗堡。”
牛大力懒得理这俩发春的娘们。
今天最主要的事是杀楚家老太爷。
斩草除根。
刘燕赶紧爬起来。
像条听话的母狗一样点点头。
“是。主人。”
她转身走到正房台阶下。
指着左边的一个大青石花坛。
“主人。暗堡入口就在这下面。”
“这是楚家最核心的机密。只有长老和老太爷知道。”
牛大力大步走过去。
看了一眼那个用整块青石雕成的花坛。
“大军。带人把花坛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