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停了。
天边透出一抹惨白的光。
牛大力脱下身上仅存的衬衣。
衬衣已经被真气扯成了几块破布。
他把破布平铺在雪地上。
一根一根。
小心翼翼地捡起青铜棺底的灰黑骸骨。
爷爷的头骨。
臂骨。
肋骨。
最后是那五根被血迹浸透的生铁透骨钉。
牛大力把骨头全包好。
打了个死结。
背在背上。
那个写着“京城·楚家”的黑色金属牌,被他塞进裤兜里。
他转过身。
走到昏死过去的大军身边。
抬腿。
一脚踢在大军的屁股上。
纯阳真气顺着鞋底钻进大军体内。
把大军被尸气封住的经脉瞬间冲开。
大军猛地咳嗽一声。
吐出一大口黑色的粘痰。
他惊恐地睁开眼。
手脚并用地往后爬。
“鬼!红毛鬼!”大军嘴里瞎嚎。
“嚎个屁。早烧成灰了。”牛大力冷着脸骂道。
大军愣住。
他抬眼一看。
哪里还有什么无头将军。
只有一口敞开的青铜棺材。
四周全是被烧焦的黑土。
还有牛大力赤裸的上半身。
那身肌肉块上,还残留着没散干净的暗金光晕。
大军咽了口唾沫。
连滚带爬地站起来。
跑到牛大力跟前。
低着头。
腰弯成了九十度。
“牛爷。我晕过去了。没帮上忙。我该死。”大军抬手给了自己两个嘴巴子。
清脆。响亮。
“去把铁锹捡回来。下山。”牛大力没搭理他。
直接往山下走。
大军捡起地上的手电和铁锹。
小跑着跟在后面。
他看着牛大力背上的那个布包。
知道那是牛家老爷子的骨头。
大军大气都不敢喘。
两人走到山下打谷场。
三十五辆重卡还停在那里。
几百个汉子手里拿着家伙,冻得直哆嗦,但没人敢走。
刘燕靠在头车的车门上。
脸色苍白。
看到牛大力下来。
刘燕立刻挺直身子。
走上前。
扑通一声跪在雪地里。
“主人。”刘燕低下头。
牛大力停下脚步。
他现在体内的金丹转得很凶。
刚杀了无头尸,吸了太多的阴煞之气入体。
纯阳真气和阴煞一碰,邪火一直压在小腹那块。
他低头看了一眼刘燕。
“带兄弟们回省城。”
“四海集团的老巢已经被我端了。”
“瞎爷、四爷都死了。”
“你去接手盘口。把四海集团名下的现金、场子全给我理清楚。”
“谁敢不服,直接弄死。办不妥,你就不用来见我了。”
牛大力一字一句地交代。
刘燕抬起头。
眼睛里全是狂热。
“主人放心。天黑之前。我把四爷的账本和头目全清算完。”
刘燕站起身。
一挥手。
带着车队浩浩荡荡开出桃花村。
大军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
四海集团。省城地下霸主。
一晚上。全灭了。
大军看着牛大力的背影,腿肚子直转筋。
村委大院。
铁门半掩着。
会计室的屋里亮着昏黄的灯。
牛大力推门走进去。
一阵暖风扑面而来。
屋里生着火盆。
王翠平和苏有容坐在火盆边。
两个人眼睛熬得通红。
听到推门声。
王翠平猛地站起来。
手里的火钳掉在地上。
“大力!”
她直接扑了过去。
撞进牛大力怀里。
女人的身子软绵绵的,带着一股好闻的胰子香味。
牛大力下意识搂住王翠平的腰。
入手的肉感很足。
“哭什么。我没死。”牛大力声音有点沙哑。
王翠平抬起头。
双手摸着牛大力光着的胸膛。
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你吓死嫂子了。”
“后山那黑气冲天,还打雷。”
“我以为你回不来了。”
王翠平一边哭,一边用手摸牛大力身上的伤。
其实牛大力一点伤都没有。
但王翠平的手凉凉的。
摸在发烫的肌肉上。
瞬间勾起了牛大力压在肚子里那股邪火。
苏有容站在旁边。
没好意思往上扑。
她看了一眼牛大力背后的布包。
“大力哥。你把牛爷爷带回来了?”苏有容小声问。
牛大力点点头。
解下布包。
轻轻放在桌子上。
“大军。你去镇上棺材铺。买一口最好的金丝楠木棺材。”
“买不到金丝楠,就买老柏木的。”
“钱从瞎爷拿回来的箱子里拿。”
“天亮就送过来。”牛大力冲门外喊。
大军在院子里应了一声。
开着村委那辆破皮卡就出了门。
屋里剩下他们三个人。
苏有容看了看牛大力的眼睛。
发现牛大力的眼珠子带着一股赤红。
呼吸也很重。
“大力哥。你不对劲。”苏有容往前走了一步。
牛大力呼出一口灼热的气。
“棺材底下的阴气太重。我破阵的时候,纯阳真气烧得太猛。”
“现在阳气压不住了。”
牛大力拉过一把椅子。
重重坐下。
实木椅子发出一声嘎吱脆响。
王翠平一听,脸唰地红了。
她是过来人。
自然知道牛大力这“阳气压不住”是什么意思。
之前在水潭边。
也是这种状况。
王翠平赶紧转身,去角落拿脸盆。
从暖壶里倒了半盆热水。
把毛巾打湿。
拧干。
走到牛大力面前。
“先把身上的泥和血擦擦。”
王翠平弯下腰。
她今天穿了一件大红色的碎花棉袄。
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
弯腰的时候,里面白花花的一片直接撞进牛大力眼里。
深沟诱人。
牛大力本就邪火乱窜。
这一下直接受不了了。
他伸出粗糙的大手。
一把抓住王翠平拿着毛巾的手腕。
猛地往怀里一拉。
“啊。”王翠平惊呼一声。
整个人跌坐在牛大力大腿上。
脸盆差点打翻。
“大力……有容在呢。”王翠平扭了扭身子。
声音软得能滴出水。
这不说还好。
一扭身子,磨在牛大力的大腿上。
牛大力眼里的红光更盛。
纯阳真气烫得吓人。
连王翠平隔着厚棉裤都能感觉到那股惊人的热度。
苏有容站在旁边。
满脸通红。
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
但她没躲。
她知道牛大力修的是古法。
阳气不泄,金丹就会暴走。
“嫂子。大力哥这状况等不得。”
“他的皮肤都快渗血了。”苏有容咬着嘴唇说。
牛大力此时的皮肤确实发红。
暗金色的光晕正在经脉里乱撞。
那是无头将军死前残留的百年尸毒阴气。
必须用最原始的方法。
阴阳交泰。
把毒气排出来。
牛大力没废话。
他双手搂住王翠平的腰。
直接站起身。
大步走到里屋的土炕边。
把王翠平扔在炕上。
炕烧得很热。
王翠平顺势躺平。
眼神拉丝。
她自己伸手,去解红棉袄的扣子。
“大力,嫂子受得住。你尽管弄。”王翠平喘着粗气。
牛大力单膝跪在炕沿上。
像一头饿狼。
他没有多余的动作。
直接把纯阳真气灌注到指尖。
顺着王翠平的小腹点下去。
两人肌肤相贴。
没有任何多余的衣物阻挡。
屋里的温度瞬间升高。
王翠平咬住下嘴唇。
发出压抑的闷哼。
牛大力的动作野蛮霸道。
没有半点怜香惜玉。
他的每一寸肌肉都在发力。
再借着王翠平体内的纯阴之气。
把残存的尸煞毒气一点点磨灭。
苏有容站在外屋。
听着里屋传来的声音。
身子一阵阵发软。
她靠在门框上。
往里看去。
牛大力宽阔的背部布满汗水。
纯阳金丹在丹田处发出一阵阵嗡鸣。
那是力量达到极致的表现。
不到半个小时。
“不行了……大力……嫂子要死了。”
王翠平声音嘶哑。
脱掉外面的长款羽绒服。
里面是一件紧身的黑色高领毛衣。
把傲人的曲线完全勾勒出来。
牛大力此时神智还有些狂躁。
两个女人。
一左一右。
在这偏僻的村委土炕上。
这不仅是情欲。
更是一场功法与真气的博弈。
随着时间的推移。
牛大力眼里的血丝慢慢退去。
皮肤上的温度也降了下来。
变回了那种带着暗金光泽的古铜色。
他长出一口气。
低吼一声。
将最后一点阴寒尸气逼出体外。
顺带把纯粹的灵气反馈给身下的两个女人。
天光大亮。
阳光透过窗花照进里屋。
炕上一片狼藉。
空气里全是一股腥甜的味道。
牛大力靠在墙上。
点了一根烟。
深吸一口。
吐出浓浓的烟雾。
王翠平瘫软在被窝里。
连抬手指头的力气都没了。
整个人却透着一股水润的光泽。
苏有容好一点。
她本来就底子好,又受过牛大力的真气滋养。
她拉过被子盖住光溜溜的身子。
转头看着牛大力。
“大力哥。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苏有容轻声问。
牛大力掐灭烟头。
从裤兜里摸出那块黑色金属牌。
扔在炕席上。
“查查这个。京城楚家。”
“这帮杂碎。把我爷爷钉在棺材底十年。”
“桃花村的事一了。”
“老子要去京城。杀人。”
牛大力的声音很平静。
但字里行间透出的杀气。
让屋里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