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老脸上的皱纹挤成一团。他活了大半辈子,从未见过这么邪门的人。
主墓室渗出来的本源煞气,哪怕是宗师境的武者沾上,也得脱层皮。牛大力不仅没退避,反而把这些煞气当成了养料。
鹤老双手交错。枯瘦的十指猛地弹出。十道尖锐的黑色气劲直奔牛大力的死穴。
牛大力没躲。
帝王绿灵气在体表形成一层淡淡的青芒。
黑色气劲撞在青芒上,瞬间消散。
牛大力冲到了鹤老面前。右手伸出。
速度太快。鹤老根本反应不过来。
“呃——”
鹤老的脖子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扣住。整个人被牛大力单手提到了半空中。
双脚离地。鹤老疯狂挣扎。干瘪的双手死死扒住牛大力的手臂。
“放……放手……”鹤老声音嘶哑。眼珠子几乎要凸出眼眶。
他体内的煞气不受控制地顺着经脉涌向脖子。全被牛大力掌心那股恐怖的吸力吞噬。
牛大力不说话。五指一点点收紧。
鹤老的挣扎越来越弱。原本就枯瘦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体内的精血和残存灵气被抽得一干二净。
“啪嗒。”
鹤老手中的两块黑石掉在木质地板上。
牛大力松开手。
鹤老的尸体软绵绵地滑落在地。形如一具风干的干尸。死不瞑目。
天字号包间里死一般寂静。
风衣男趴在地上一动不敢动。裤裆里渗出一滩黄色的水渍。尿了。
魏海川坐在黄花梨圈椅上。雪茄从指间滑落,掉在名贵的地毯上,烧出一个黑洞。
他脸上的沉稳和冷峻彻底崩塌。
四海集团的底牌。不可一世的鹤老。被一个农村来的毛头小子单手捏死了。前后不到五秒。
魏海川猛地拉开茶桌的抽屉。
手刚伸进去。
牛大力脚尖挑起地上的一块碎木片。右腿猛地一踢。
木片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
“噗!”
木片直接穿透了魏海川的右手手腕。将他的手死死钉在了抽屉底板上。
抽屉里。躺着一把上满子弹的黑星手枪。
“啊!”魏海川发出一声惨厉的嚎叫。冷汗瞬间爬满额头。
牛大力弯腰捡起地上的两块黑石。揣进口袋。然后慢条斯理地走向魏海川。
他走到茶桌前。双手撑着桌面。居高临下地看着魏海川。
“十年前的账。该清了。”牛大力声音很平。没有愤怒。只有看死人一样的冷漠。
魏海川捂着手腕的手臂剧烈颤抖。
“牛大力!你不能杀我!”魏海川大口喘着粗气。“杀了我,你在省城寸步难行。我是四海集团董事长。我上头有人……”
“砰!”
牛大力抬起手。一巴掌抽在魏海川的脸上。
魏海川半边槽牙直接飞了出来。身体连带着实木椅子一起翻倒在地。
牛大力绕过茶桌。一脚踩在魏海川的大腿上。
骨裂声响起。
“啊——”魏海川疼得浑身抽搐。
“我问一句。你答一句。”牛大力微微弯腰。“十万块钱,我爷爷的命。谁让你这么干的。”
“没……没人……”魏海川满脸是血。眼神闪烁。
牛大力脚下用力。将他另一条腿也踩断。
杀猪般的惨叫在包间里回荡。
“我说!我说!”魏海川崩溃了。心理防线彻底瓦解。“是你爷爷……他发现了老蛤蟆沟地下的东西……他认得那些带血的铭文……他要报警……”
“带血的青铜器。到底在哪。”牛大力盯着他的眼睛。
“在清河镇!后山老蛤蟆沟下面。那是个将军墓!”魏海川疼得直哆嗦。语速极快。“鹤老说主墓室有封印。需要赵家人的血祭。你爷爷死了。本来我想抓你……真的不关我的事。都是鹤老的主意……”
牛大力眯起眼睛。
难怪十年前爷爷死得不明不白。难怪这帮人一直盯着清河镇不放。
老蛤蟆沟。那可是村里人平时连砍柴都不愿意去的地方。
“东西挖出来了吗。”牛大力继续问。
“没……封印太强。鹤老用阴兵借道的方法。也只挖出了几块边缘的黑石……主墓室进不去……”魏海川伸出血淋淋的左手去抓牛大力的裤腿。“放了我。四海集团全归你。钱、女人。省城的地盘。都是你的!”
牛大力看着魏海川。
魏海川眼底闪过一丝希冀。他觉得牛大力只是个没见过世面的村夫。面对几百亿的资产,不可能不动心。
牛大力抬起右脚。
悬在魏海川的脑袋上方。
“这些东西,我不稀罕。”
话音落。脚重重踏下。
“咔嚓。”
西瓜碎裂的声音。红白之物溅了一地。
魏海川的声音戛然而止。无头尸体抽搐了两下。彻底没了动静。
牛大力收回脚。扯过一张湿巾。擦掉皮鞋上的血迹。
他回头看了趴在地上装死的风衣男一眼。
“回去告诉四海集团的人。再敢踏进清河镇半步。这。就是下场。”
风衣男拼命磕头。脑袋砸在地板上砰砰作响。根本不敢抬头看牛大力的眼睛。
牛大力走出天字号包间。
茶楼二楼和一楼的大厅里。横七竖八躺满了保镖。
阿龙断了一条腿。靠在楼梯口。看着牛大力完好无损地走下来。这个两米高的巨汉吓得缩起了身子。
没人敢阻拦。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
牛大力跨过满地狼藉。走出云水茶楼。
外面的街道上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人。远处传来警笛声。
牛大力坐进路虎揽胜。打火。倒车。
黑色路虎发出一声咆哮。从碎裂的玻璃大门处冲了出去。很快融入了省城繁华的车流中。
离开省城。牛大力直接上了高速。
他没有在省城逗留。魏海川死了。四海集团群龙无首。必定大乱。一时半会没人顾得上清河镇。
他得回去。回老蛤蟆沟。
路虎车在夜色中疾驰。
车窗开着。夜风灌进来。却吹不散牛大力体内的燥热。
一连吞噬了四块黑石的煞气。帝王绿灵气虽然将其全部转化。但那股霸道的力量在经脉里横冲直撞。
牛大力只觉得口干舌燥。小腹处一团邪火越烧越旺。连眼睛都有些发红。
凌晨两点。
路虎车驶入清河镇。直接开进了村子。
村口大榕树下。大军带着几个汉子还在抽烟守夜。
看到路虎开回来。大军立刻迎了上去。
“大力哥。镇上没什么动静。”大军汇报道。
“回去睡吧。明天再安排。”牛大力降下车窗。声音有些沙哑。
大军借着月光。看到牛大力衬衣上的血迹。眼神一紧。但他懂规矩。没有多问。挥挥手带着人撤了。
牛大力把车停在院子外。推开木门。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几声虫鸣。
正屋的灯还亮着。
牛大力推开门。
苏有容没睡。她坐在堂屋的方桌前。正在整理账本。
听到开门声。苏有容抬起头。
她刚洗过澡。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湿润的发丝贴在白皙的脖颈上。
身上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碎花吊带睡裙。料子很薄。因为坐姿的缘故。裙摆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两条修长笔直的白腿。
夜里闷热。堂屋里只有一个老式风扇在摇着头。
苏有容出了些汗。领口紧贴着肌肤。透出里面一抹令人血脉贲张的深邃。甚至能隐约看到两个凸起的点。没穿内衣。
空气中飘荡着一股廉价香皂混合着女人体香的味道。
很淡。但在牛大力异常敏锐的嗅觉里。这股味道就像是烈性春药。
他反手关上门。插上门栓。
苏有容站起身。看到牛大力衣服上的血迹。脸色瞬间白了。
“你受伤了?”苏有容快步走过来。语气里满是焦急和心疼。
她根本没顾及自己的穿着。直接贴到牛大力身前。双手去解他衬衣的扣子。
女人的体温和香气扑面而来。
苏有容低着头。呼吸打在牛大力的胸口。
吊带睡裙的领口下垂。牛大力的视线直接从领口看了进去。大片白花花的软肉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深沟诱人。
“没受伤。不是我的血。”牛大力声音低沉。强忍着把她按倒的冲动。
苏有容解开他的衬衣。露出里面坚实的胸肌和八块腹肌。
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让苏有容脸颊一红。心跳猛地加快。
她拿过一块湿毛巾。踮起脚尖。帮牛大力擦拭脖子和胸口沾染的血渍。
毛巾是温热的。苏有容的手指时不时碰到牛大力的皮肤。
那种柔软和滑腻的触感。像一根羽毛在牛大力心尖上挠。
体内压制的邪火终于按捺不住了。
牛大力猛地抬手。一把抓住了苏有容的手腕。
苏有容动作一僵。抬起头看着他。
牛大力的双眼布满血丝。眼神里透着野兽般的侵略性。
这眼神让苏有容有些害怕。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燥热。她觉得双腿发软。下意识一哆嗦。底下传来一阵战栗。
“大力……”苏有容声音发颤。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情意。她没有挣脱。反而往前凑了凑。胸口那团柔软直接贴在了牛大力的胸肌上。
摩擦。挤压。
理智几乎崩溃。
牛大力另一只手直接搂住苏有容不盈一握的细腰。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抵在旁边的墙上。
粗重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牛大力低头。一口咬住了苏有容的嘴唇。
狂野。粗暴。没有任何技巧。就是本能的索取。
苏有容发出一声闷哼。双手立刻搂住牛大力的脖子。热烈地回应着。舌尖纠缠。津液交换。
牛大力的手顺着她的腰滑下去。隔着薄薄的布料。揉捏着那挺翘丰满的弧度。
睡裙被彻底推了上去。
大手直接探了去。摸到了那一片温热的。
苏有容浑身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娇喘。指甲死死抠进牛大力后背的肌肉里。
“给我……大力……要我……”苏有容彻底迷失了。她等这一天等了太久。
牛大力的手已经碰到了最关键的阻碍。正准备彻底撕碎理智。
“叮当。”
两块黑石从牛大力的裤兜里滑落。掉在青砖地面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黑石上的暗红色纹路在昏暗的灯光下。闪过一丝诡异的红芒。
这丝凉意瞬间刺入牛大力的神经。
体内的帝王绿灵气猛地一转。那股狂躁的邪火瞬间被压制了下去。
牛大力猛地清醒过来。
他停下动作。看着被自己抵在墙上、眼神迷离、衣衫不整的苏有容。暗骂了一句自己是个畜生。
刚才差点走火入魔。如果不是黑石掉落。他可能会在失去理智的情况下伤到苏有容。
牛大力松开手。帮苏有容把睡裙拉好。
“对不起。嫂子。我今天状态不对。”牛大力深吸一口气。退后半步。
苏有容靠在墙上大口喘气。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她眼神里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掩饰过去。她知道牛大力在外面一定经历了生死。能克制住。说明他心里真的尊重自己。
“没事。我去给你倒杯水。”苏有容整理了一下头发。转过身。
她的目光突然落在地上的那两块黑石上。
苏有容蹲下身。将黑石捡了起来。
拿在手里的那一刻。苏有容的脸色变了。
“大力。这石头……”苏有容快步走到桌前。将黑石放在灯光下仔细端详。
牛大力走过去。“这石头怎么了?”
“你还记得我给你看的遗书吗。”苏有容声音有些激动。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指着黑石上的暗红色纹路。“这上面的纹路不是自然形成的。这是字!是古篆体!”
牛大力眼神一凝。
苏有容是正经的大学生。学过古文。
“能认出写了什么吗?”牛大力问。
苏有容将两块石头拼在一起。纹路竟然完美契合。形成了一幅复杂的图案。
“这不是普通的字。这是一张图。”苏有容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牛大力。指着图案中心的一个红点。
“大力。这是老蛤蟆沟的地下水脉图。这个红点。标的就是将军墓的主墓室入口!”
牛大力看着那张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魏海川没说谎。东西果然在后山。
他看着窗外浓重的夜色。十年的血债。就在那地下。也是时候去把它彻底挖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