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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中文网 > 都市言情 > 牛大力桃花村的乡村幸福生活 > 第157章 邪火难压,青铜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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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邪火难压,青铜古牌

黑水潭中心翻滚的气泡越来越大。

那股冲天而起的黑色煞气,带着常年不见天日的腥臭与极致的阴寒,化作一张无形的巨网,朝着崖壁上的四人当头罩下。

大军浑身汗毛倒竖。他上过战场,见过死人。但这种完全超出常理的阴冷,让他腿肚子控制不住地痉挛。旁边两个退伍兵汉子更是连连倒退,一屁股跌坐在杂草丛里,牙齿打颤,连逃跑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大力哥!躲开!”大军顶着被冻僵的喉咙,发出一声破音的嘶吼。

牛大力没有退。

他甚至往前踏出半步,脚底踩碎了崖边的枯枝。

“送上门的补品,哪有躲的道理。”

牛大力双手猛地探出,在身前结成一个古怪的拳架。体内那枚经过改造的帝王绿核心,感受到外界煞气的挑衅,瞬间爆发出耀眼的生机。

青色的气流透体而出,顺着他的双臂盘旋而上,化作一个无形的漩涡。

轰!

黑色煞气狠狠撞在漩涡中心。没有爆炸声,只有气流摩擦的尖锐啸叫。极寒的煞气一接触到帝王绿灵气,就像飞蛾扑火,被无情地撕裂、吞噬。

牛大力的衣服被气流撑得鼓胀。周身三尺之内,杂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上一层白霜。骨骼在体内发出阵阵脆响,肌肉坟起,青筋如一条条黑龙在皮肤下虬结。

大军三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在他们眼中,牛大力此刻的背影,宛如一尊镇压妖邪的凶神。人类的血肉之躯,竟然硬生生抗住了这股不属于人间的阴气。

三分钟后。气流平息。

最后掠过的一丝阴风,被牛大力张嘴吸入腹中。他吐出一口浊气,气息在半空中凝结成白雾,久久不散。

“一点地下的死瘴气,大惊小怪什么。”牛大力收起架势,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大军咽了一口唾沫,挣扎着站起来,眼神里再也没有半点退伍兵的桀骜,只剩下彻头彻尾的敬畏和狂热。

“大力哥……这真他娘的是瘴气?”大军声音发抖。

“不该问的别问。”牛大力转身,目光冷厉地扫过三人。“从明天开始。调十个最机灵的兄弟过来。三班倒。带上刀和开山斧。”

“另外,让刘燕去市里买十条最凶的退役警犬。把这断崖方圆一里拉上双层铁丝网。任何人,不管是镇上的还是外村的,敢越界一步,先打断腿再跟我汇报。出了人命,我担着。”

大军站得笔直,大吼一声:“明白!一只鸟都飞不进去!”

安排妥当,牛大力让大军带人先回村。他独自留在崖边,低头看着重新恢复平静的黑水潭。

水下确实有一扇青铜门。但刚才那股煞气只是外泄的余波。要真想潜下去推开那扇门,以他现在的肉身强度,还差了一线。

更要命的是,连续吞噬了几块黑石的煞气,加上刚才这一大股。庞大的阴寒之力在丹田里被帝王绿强行炼化,阴阳交汇之下,极阴生极阳。

一股狂暴的燥热,顺着尾椎骨直冲脑门。小腹处那团邪火,已经隐隐有了压制不住的趋势。

必须马上回去调息。

牛大力转过身,大步下山。他的步伐极快,双眼渐渐泛起一层危险的血丝。

太阳西沉。桃花村被笼罩在暮色中。

村委大院静悄悄的。其他村干部早早下了班,只有二楼会计室的灯还亮着。

牛大力推开铁门,大步上楼。一脚踹开会计室的门,反手将其反锁。

“咔哒。”

落锁的声音在寂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脆。

苏有容正坐在办公桌前整理修路的账目。她今天换了一身紧身的白色职业衬衫,下面搭配着一条黑色包臀裙。衬衫的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截修长的天鹅颈和深不见底的雪白沟壑。包臀裙下,两条没穿丝袜的光洁长腿交叠在一起,晃得人眼晕。

听到动静,苏有容抬起头。

“探清楚了?怎么这么早就……”

话还没说完。她看清了牛大力的样子。双眼赤红,呼吸粗重得像一头发狂的公牛。浑身上下散发着极高的体温,连空气都似乎被烤热了。

“你怎么了?”苏有容吓了一跳,连忙站起身,踩着高跟鞋快步走过来。

她伸手想去摸牛大力的额头。

手指刚触碰到他发烫的皮肤,牛大力脑子里的最后一根理智弦“啪”地断了。

大手一挥。一把扣住苏有容纤细的手腕。用力一扯。

“啊!”

苏有容惊呼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直接撞进牛大力宽阔坚硬的胸膛。两人顺势向后倒去,重重地撞在身后的文件铁皮柜上。

“别碰我。”牛大力声音沙哑得可怕,喉结剧烈滚动。他在强忍,但双手却不受控制地环住了她不盈一握的腰肢。

苏有容被撞得背脊生疼,但她没有挣扎。她感受到了牛大力身上那种足以把人融化的狂热。

她仰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冷峻脸庞。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心疼和一丝决绝的媚意。

“你是不是吸收了那种邪气……伤到自己了?”苏有容喘息着问,胸脯剧烈起伏,那两团饱满紧紧贴着牛大力的肌肉,随着呼吸不断摩擦。

“会出事。滚开。”牛大力咬着牙,想推开她。

苏有容却反客为主。她踮起脚尖,双手攀上牛大力的脖子。红唇直接印了上去。

轰!

邪火彻底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牛大力不再克制。他反手抱起苏有容,两步走到办公桌前,手臂一扫。桌上的账本、算盘、水杯全部扫落在地。劈里啪啦响成一团。

他将苏有容压在办公桌上。大手粗暴地撕扯着衬衫。

刺啦。

纽扣崩飞。大片晃眼的雪白弹了出来。

苏有容浑身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难耐的鼻音。她的双手紧紧抓着牛大力的肩膀,指甲抠进肉里。包臀裙已经被卷到了大腿根,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惊人的曲线。

牛大力的手顺着滑腻的大腿一路向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接着是“砰砰砰”的砸门声。

“大力兄弟!大力!你在里面吗?”

王翠平尖锐的声音穿透木门。

苏有容如同触电般僵住,猛地睁开满是水汽的眼睛,用力推着牛大力的胸口。

牛大力的动作戛然而止。他闭上眼,深吸了三大口气。疯狂催动体内的帝王绿灵气,硬生生将那股邪火重新压回丹田死角。

睁开眼时。血丝已经褪去大半。恢复了以往的冷厉。

他随手拿起椅背上的外套,盖在苏有容凌乱的身上。

“去里屋。把衣服整理好。”牛大力声音低沉,不容置疑。

苏有容满脸通红,双腿发软地从桌上爬起来。抱着外套,跌跌撞撞地躲进了里间的小休息室。

牛大力走到门后。打开锁。拉开门。

门外。王翠平穿着一件紧身的大红色低胸吊带,下半身是一条洗得发白的紧身牛仔裤。把丰满的臀部勒得极为夸张。

她正探头探脑地往屋里看。一进门,就闻到了空气中那股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又看到了满地的狼藉和崩落的纽扣。

王翠平眼神一黯,心里直泛酸水,但她极聪明,知道现在不是吃醋的时候。

“大力兄弟,没打扰你好事吧?”王翠平扭着腰走进来,身体自然地往牛大力身上靠。

牛大力侧身避开,走到椅子上坐下,冷冷地看着她。“有屁快放。”

王翠平不敢造次,收起狐媚手段。压低声音说道:“赵富贵动了!天刚擦黑,他接了个电话,脸煞白。连晚饭都没吃,去后院地窖里刨了个布包揣在怀里,推着那辆破嘉陵摩托车就出村了。”

“我抄小路一路跟着他到了镇上。他进南边那家春风招待所了。”

“见了谁?”牛大力眼神微眯。

“没看清人。但招待所门口,停着两辆省A牌照的黑色奥迪轿车。还有几个穿黑西装的平头壮汉在门口守着,腰里鼓鼓囊囊的,看着像带了家伙。”王翠平绘声绘色地描述,说完还舔了舔嘴唇,邀功似地看着牛大力。

“干得不错。”牛大力拉开抽屉,抓起一沓百元大钞,大约三千块,直接甩在桌上。

“回去当什么都没发生。如果赵富贵今晚回村,你就继续演你的贤妻。”

王翠平眼睛放光,一把将钱抓过来,顺手塞进胸前的深沟里。

“知道啦。你要是晚上觉得账房太硬不舒服,随时来我家,门我给你留着。”王翠平抛了个媚眼,扭着水蛇腰快步离开。

屋里恢复安静。

里间的门拉开一条缝。苏有容已经换上了备用的运动服,头发重新扎好。她看着牛大力的背影。

“你要去镇上?”

“嗯。”牛大力站起身,拿起桌上的车钥匙。“十年前我爷爷死在矿井里,魏海川承认是他指使的。但赵富贵作为当时的村长,才是真正的执行者。他手里,肯定还捏着连魏海川都不知道的底牌。”

“现在这张底牌,他要交出去了。我不能让他如愿。”

牛大力没有多留,转身下楼。

发动周德胜留下的那辆路虎揽胜的备用皮卡,一脚油门,车子咆哮着冲出桃花村,融入夜色之中。

清河镇,南街。

春风招待所是一栋两层小破楼,一楼是个常年满地机油的修车铺,二楼亮着几盏昏黄的灯。平时只有跑长途的司机才会来这住。

今天,招待所外挂着“满客”的牌子。

两辆崭新的黑色奥迪A6停在泥泞的路边。四名西装革履的壮汉分散在车旁和楼梯口。抽着烟,眼神像刀子一样扫视着过往的路人。

一辆破皮卡在马路对面停下。

牛大力推开车门,大步走向楼梯口。

“站住!瞎了眼了?今晚这包场了,滚另一条街去!”站在楼梯口的刀疤脸壮汉扔掉烟头,伸手就要来推牛大力的肩膀。

牛大力没减速。

在对方手伸过来的瞬间,牛大力右手如同闪电般探出,一把扣住刀疤脸的手腕。反向一折。

咔嚓!

清脆的骨折声响起。断裂的骨茬直接刺破了西装的布料。

刀疤脸还没来得及惨叫,牛大力左手并指如刀,狠狠劈在他的颈动脉上。刀疤脸白眼一翻,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旁边另一个壮汉大惊失色,手猛地探向后腰去拔甩棍。

牛大力腰部发力,右腿如同长鞭般挂着风声抽出。

砰!

一脚精准地踹在壮汉的膝盖侧面。整个膝盖骨瞬间粉碎。壮汉惨叫着跪倒,牛大力顺势一脚踩在他的脸颊上,将那声凄厉的惨叫硬生生踩回了肚子里。满嘴牙齿碎裂。

解决两人,用时不到五秒。

另外两个站在车旁的保镖刚反应过来,手摸向怀里的枪。

牛大力脚尖一挑,地上掉落的甩棍化作一道黑光飞出。直接砸中一人的面门,鼻梁骨塌陷,人仰马翻。

最后一人刚掏出枪,牛大力已经欺身而上。单手掐住他的脖子,像提小鸡一样将两百斤的壮汉提离地面,狠狠砸在奥迪车的引擎盖上。

引擎盖凹陷。壮汉当场昏死。

牛大力拍了拍手,踩着满是油污和烟头的木楼梯,走上二楼。

二楼走廊尽头,204房间。

房门虚掩着。里面透出微弱的光。

牛大力站在门外,不需要贴耳,凭借强悍的感知能力,里面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听得一清二楚。

除了赵富贵那紊乱恐惧的呼吸,还有一道极其平稳、深不可测的吐纳声。

“孙老板……我说的句句属实啊!当年魏海川给了一千万,让我把桃花村矿难的事情压下去,封死那条矿道。”

赵富贵的声音里透着卑微和讨好。“但他魏海川是个瞎子。牛长贵那个老东西临死前,从水潭下面摸出来的不止是一封信。还有这件东西。”

“我把它藏了十年!本来想留作保命的本钱,现在我实在走投无路了。牛大力那个小畜生疯了,他不仅端了周德胜,连魏老板都死在他手里。”

“只要您能保我一命,这东西就是您的!”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接着,一个略带沙哑,透着高高在上意味的男人声音响起。

“魏海川那个废物,仗着有点地下背景,就敢染指这盘大棋。死在一个乡巴佬手里,倒是省了我们亲自动手。”

“不过,你手里的东西,确实有点意思。拿过来我看看。”

门外。

牛大力的瞳孔猛地收缩。

在他的感知里,就在赵富贵交出某样东西的瞬间。一股比老蛤蟆沟黑水潭下还要精纯十倍的阴寒煞气,在房间内爆发开来。

更恐怖的是,牛大力体内的帝王绿核心,竟然发出了剧烈的渴望和震颤。

这不是单纯的煞气。那是带血的灵石碎片!

“门外的朋友。站了那么久,不进来坐坐吗?”房间里,那个沙哑的男声突然拔高,语气中带着一丝轻蔑的戏谑。

牛大力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他没有推门。

而是直接抬起右腿。狂暴的力量灌注在腿部。

轰!

一脚踹出。整扇实木房门连带着半边墙皮和门框,被狂暴的力量直接踹得四分五裂。木屑夹杂着砖石,如同散弹般轰入房间内部。

牛大力顶着漫天烟尘,大步踏入房间。目光瞬间锁定在沙发上那个穿着灰色中山装的男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