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你刚刚那一下酷毙了。场下的人看你跟看疯子一样,你不知道多精彩,哈哈。】
【不是我刷酷,主要这位布阵的长老想的太简单了。
这里面的摆件看似没什么章法,但都是用五行分类的。
土黄一类,他把青瓷归为木,那黄釉是土,那红釉就应该是火,他却放到了土一行列里。我之前执行一次任务时,同伴就是数字局的,跟着他学过一些东西。正好就听过他跟我讲五行五色。我这也是凑巧。】
【凑巧的好,牛的一批。】
此时,玄青宗和万象宗的弟子,有些天才们,也有破了两道阵法,往前行的。
但大多还在第一层苦苦推演,反复试探破局。
高台上,万象宗的宗主脸色彻底变了,再也没了之前的笃定从容。
低声跟同门长老沉语道:“此女阵道天赋,恐怖如斯...雾隐宗到底藏了多少妖孽?”
玄青宗的宗主长老们面色也不是很好,眉头紧锁一片。
场上从第三层、四层到五层,难度层层暴涨。
有些阵法里已经出现了阵法反噬。
玄青宗有位弟子,在第四层时,被阵中的真炁所伤,吐出了一口血。
那弟子此时也不敢乱动,吃了一颗疗伤丹后在调息。
有些功力浅的弟子,逐步地被淘汰。
李知瑶看着凌霄宗的一个弟子,就单凭一把剑,已经杀到了第五层,这战力也是没谁了。
凑到一旁问了下万事通钱暮雪:“凌霄宗那弟子叫什么?挺厉害啊。”
“这我知道,凌霄宗宗主最小的弟子陆云起。我小姨父表兄的儿子。”
“...我感觉整个灵界都跟你家沾亲带故。”
钱暮雪颇为骄傲了一下:“要追溯到万年前的话,也是有可能。”
“...”
场上的沈青芜正在努力地破着阵法,她也没有华丽的招式,没有繁复的结印,只是简简单单地微调阵基,有时还颇有兴致地改一些纹路。
到了第五层,已经形成了杀阵,沈青芜倒是没被反噬之力给伤到。
化解阵法快的她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你说我要不要稍微慢一些。】
【慢什么,那几个资质好的,也跟你差不多水准。】
【我这可不是什么水准,主要是设计这阵法的前辈,每一层都精准踩到了咱们穿越者的点上。我严重怀疑他是不是个穿越者。】
第四层竟然出现了一个镜子,现代的镜子,就说离谱不离谱,还是说,有长老无聊的,拿沙子发泄,火烤之后放进来的。
第四层她就觉得这镜子格格不入,试探了下,还真给破了。
要说她在阵法上造诣多好?嗯,她师父在这一道上完全是放养状态。
不过也被她师父给装到了,她就算只破了五层,出去也会有不少人夸她师父教导有方。
正准备出远门的云辰,刚坐到腾蛇的背上就打了个喷嚏。
忙掐指算了下,片刻莞尔一笑,潇洒拍了拍腾蛇的头:“走吧。”
腾蛇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确定不告诉你徒弟一声?”
“不用,我给她算过,这次能给我这个师父争个光...”说罢,看着万象宗的方向,片刻间,脸上的笑容就淡了几分,略微带着担忧,但最终化成了一片叹息。
这边,那万象宗长老李宗年看到沈青芜不但破了阵,还改了他筹画了许久的阵法。
满脸震撼,眼神之中满是难以置信:“改阵?一个筑基,她怎么能改动我研究了十几年的上古阵基。”
有位长老也震惊附和道:“这等功底,早已超越筑基弟子该有的层次,堪比金丹阵师啊。”
“天才,绝对是万年难遇的阵道天才。”
就连雾隐宗的司容和广鹤真君也是一脸震惊。
云辰道君最擅长的御兽之术没交给自己的徒弟,反而让徒弟走了剑道,走了剑道不说,什么时候阵道也这般出彩?
抬眼望向远处的小师妹,司容瞬间有了答案。
二人刚来宗门之时,虽说是双生姐妹,但因为名字不同,长相也不太像,加上小师妹一来就去了仓吉峰,所以宗门许多人反倒不会把她俩联想到一块。
师父给他捡漏的小师妹都不简单,更别说沈青芜这个变异风灵根了。
一想到宗门出了俩天才,司容的嘴角忍不住上扬了几分。
虽不明显,但一旁的几位上位者,或多或少都注意到了。
不少人给他白眼呢。
比赛到了最后,场上就剩下那两三个,就连凌霄宗那陆云起都在第七层的时候自动捏碎了名牌出来了。
而此时的沈青芜,立在第九层的入口。
李宗年道:“那九层的阵心是整座阵法的本源大阵,是我用几道残缺阵法拼凑演变而成,目前金丹组也不一定能破解得了。”说罢,突然笑着对着广鹤长老道:“我看你们宗要止步于此了。”
而场上,万象宗有两人,一人是荒沙阵,荒沙里一共有九道阵法。
一人是土遁阵,也是九道阵法,层层递进。
台下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台上三人身上。
第九层空间与下八层截然不同,空旷辽阔,混沌萦绕,没有繁琐的纹路,也无花哨的杀阵阵刃,整片空间被一层灰蒙蒙的五行气场笼罩着。
天地灵气紊乱扭曲,形成一处天然的闭环域场。
空间正中央,悬浮着一枚巴掌大小的黝黑阵核。,
表层布满如蛛网般的纹路,千万淡金色阵丝从深处延展而出,纵横交错,层层缠绕。
织成了一张上古阴阳轮回的困杀大阵。
这磁针阵是失传万年的上古复合型阵法,融合了困阵、杀阵、幻阵、逆阵四重特性。最刁钻的地方在于,阴阳互换,阵机不定。
稍微一动,就会陷入不同的境遇。
沈青芜这次真没看出这其中的破绽,试探性地用剑触碰了下其中的一个阵丝。
瞬息间,人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了进去。
眨眼间,身形虚幻飘在一处宅院里。
是苏家宅院,她记忆里很熟悉。
转头一看,发现另一个沈青芜,确切说,苏苒,满身的污血,金丹境界,却手持长剑对着一位元婴修士。
沈青芜神色微皱眉:这是杀害她父母的苏家大爷,也是苏沫的亲爹。
苏苒这是在为父母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