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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中文网 > 其他类型 > 捡漏废太子,笨蛋美人被掐腰轻哄 > 第74章 被揍成猪头的,那是哪个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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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被揍成猪头的,那是哪个王?

震惊朝堂,满朝文武面面相觑,却一个都不敢吱声。

皇上那神情,更是无人敢窥伺。

不久以后,皇上亲临大理寺。

太医正在为两位皇子诊脉。

一个仍旧昏迷,另一个躺在床上吐血,而且吐的还都是黑血。

“咳咳咳……”

齐渊咳个不停,仿佛下一秒就要咽气。

还是在太医施针后,才稍微好转。

可仍旧脸色惨白,头发散乱,双手撑着床都在颤抖,显得那么无力。

“父皇,是儿臣……没用,连累了三弟。”

他红着眼,满是歉意。

就越发显得那张脸惨败如鬼。

嘉帝也愣住了。

曾经意气风发的太子,温润如玉的儿子,可如今,就病成了这样吗?

来时,他还心有不满。

以为这是献王不甘心太子之位被废的算计,可他一个中毒快死的人,算计这些作甚?

再者,他若真有这份计谋,当初他废他时,也不会这样干脆了。

“发生了何事?”

嘉帝坐在了他旁边,语气也温和起来。

“是昨日,儿臣与王妃一同外出吃饭,回来时,却遇到杀手,被拦截在巷子,三弟碰见,想救儿臣,却被杀手重伤。”

“儿臣腿脚不便,又怕被杀手发现,只能带着昏迷的三弟藏了一夜,直到快天亮,才敢来大理寺报案。”

齐渊说的那样惨。

他一个残废,带着重伤昏迷的睿王,那境地,不知是有多惨。

嘉帝心里叹了口气。

“你这腿,朕记得当时还好好的。”

他心里生疑,怎么就残废了呢?当时诊脉的太医,也没说他会残废。

可突然间,就不能走了。

“父皇,您……是在怀疑儿臣吗?”

可突然,听到了齐渊哽咽的声音。

嘉帝微愣,抬头就看到他通红的眼里满是震惊。

仿佛在说:父皇,我都这样了,你居然还怀疑我?难道是我故意装成残废,对睿王见死不救吗?

确实是残了的,他知道睿王还特地派人试探过。

所以,嘉帝心里生出了几分愧疚,也觉得他这样问,不合适。

“朕只是关心你这身体,别想太多。”

“父皇真没有怀疑儿臣吗?”

齐渊又问道,看上去是那么紧张和忐忑,生怕被误会。

“没有。”

你都说了是睿王救了你,待睿王醒来,真相分明。

所以,你也不会撒这样的谎。

嘉帝心想着,事实大概就是如此了。

可是等睿王从昏迷中醒来后,却愣住了。

“本王这是在哪儿?”

第一念头就是他被人绑架了,可一看屋子,一看人。

他居然是在大理寺内?

“王爷,您终于醒了。”

大理寺卿喊了一句,然后便让人去请皇上。

“怎么回事?”

睿王瞬间就慌了。

他不是派人去给献王一个教训吗?怎么醒来就在这里?难道是他做的事,败露了?

“殿下,是献王带着您来报的案……”

当听到这第一句话时,睿王的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

可后来听到的,似乎又不太对劲。

什么意思?

是他救了献王?

那他怎么一点印象没有?

而且,身体各处都很疼,像是被铁锤砸过一样。

献王又在玩什么把戏?

嘉帝听说睿王醒了,自然是赶了过来。

只是看到睿王那脸时,还是愣了一下。

听说他重伤,也可没说,伤成这样。

“儿臣……”

“免了吧,你这副样子,还行什么礼。”

嘉帝默默把头偏向一边。

“你虽伤的重,但太医已经诊治过,没有性命之忧,只需静养就是。”

“昨日之事,你有什么要说的?”

睿王脑子里的画面,换了又换。

实在是经历过的事情,太多了。

这么突然,他又要从何说起呢?

“看到什么,尽管说就是,难道昨日打这一架,将你打失忆了不成?”

看他的反应,嘉帝生疑。

他救了献王,这有什么不能说的?

难道,真相并非如此?

“不是,儿臣没有失忆,只是儿臣……儿臣羞愧。”

他垂下头。

内心始终挣扎。

他怀疑,就是献王派人打晕了他,这一切都是献王所为。

可他又没有证据。

这是在大理寺,派去教训献王那些人是他的,因为事发突然,他冲动的派了些人去。

如果他照实说,自己没有救献王,大理寺势必追查,若查到真相,对他不利。

可顺着献王的话,编造个谎言。

那他遭的罪,岂不是都得认了?

睿王纠结,怎样选,对他都没好处。

可父皇明显没多少耐心,容不得他慢慢分析利弊。

“儿臣学艺不精,还被人重伤,实在丢脸。”

他暗暗握紧了拳头,最后只能低头先认下。

那案件就很清晰了,如献王说的那般。

既然不是两个儿子争斗,弄成这样,那嘉帝也不用再操心。

刺杀献王,那就交给大理寺去查。

嘉帝走了。

睿王气不过,撑着一身的伤,下了床。

可冷不丁看见镜子里的人,当场他就没绷住,倒了下去。

怪不得……那么疼。

一张脸被打的面目全非,肿成了猪头。

怪不得,刚才父皇看都没怎么看他。

睿王气炸了,房间里不断传来他愤怒的咆哮。

其他人都退的远远的,生怕被波及。

后来,他似乎是终于冷静下来,就一瘸一拐的去找齐渊。

一个病患,一个伤患,面对面坐着。

齐渊坐在床上,正在喝药。

睿王坐了许久,也没得到一个眼神,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气上来。

他直接掀翻了齐渊那碗药。

碗落地的声音,很响。

正好,我正愁着怎么洒掉,这药实在难喝,而且也不能随便喝。

齐渊嘴角微弯。

只是抬头时,却一脸错愕和震惊。

“这是父皇专门让太医给本王熬的药,你这是做什么?”

齐渊有气无力的质问。

“张太医。”

然后突然加大嗓门,喊了一声。

一老头弯着腰,急忙跑进屋子,可在看到剑拔弩张的两人时,立刻下跪垂着头,不敢吭声。

“你看看,睿王的毒怕是还没清,神志不清,他打翻了我的有药。”

“回头父皇若是知道了,还不知道怎么想呢?昨日兄弟情深,冒死相救,现在就想弄死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