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苡甜跟到门口的时候也没看到什么身影,许是自己看错了。
谢延今天当真一天都没出现。
到底出什么事了。
……
“怎么可能!股份都给不孝子和不孝女,老头子老糊涂了吧!别拦我,我要见老头子。”
保镖挡在了门口:“老爷不见您,您走吧。”
“爸!美露肚子里也是您的孙子啊,您不能这么偏心,谢延不过18岁毛头小子,谢娆之后还要嫁人,他们现在哪能靠得住。”
“这么大的集团都交给他们迟早谢家这么大的产业肯定要败在他们手上!”
“爸!!我才是你亲儿子!!”
病房门口谢寅对着病房里头一直叫个不停,奈何除了拦着的保镖,病房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聒噪。”
一道皮鞋的声响在一旁站定,谢延穿着西装面色有些烦闷,周身的气压冷的吓人。
谢寅看到自家儿子这副样子更是来气:“爸!你看看你喜欢的孙子,你生病期间穿得人模鬼样的不知道去哪里潇洒了。”
谢延声音低沉发沉,不带半分温度,连抬眼多看谢寅一下都懒得做:“下次别放这种人上来了,打扰爷爷休息。”
保镖点头:“好的,少爷。”
“诶,你们干嘛,看清楚我是谁,有你们这么无礼的吗?!!”
“你个不孝子,敢让别人这么对你父亲!!!”
“谢延!!!早知道生下来就该把你掐死……”
谩骂声越来越远,直至走廊恢复了原有的安静。
谢延坐在病房门口的椅子,看着手机上的消息揉了揉眉心,眉眼处有些疲惫。
Linnan:【谢延再不回我消息就当没我这个女朋友了】
他看了看病房内正在休息的爷爷,手上还有一堆文件。
谢延垂着眼,长睫落下一片浓重阴影,掩住心底翻涌的烦躁与低落。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不回的……”
“家里出了点事情,考完试再说吧……”
他删删打打,最后编辑了三个字发了出去。
x:【对不起】
*
翌日
京城附中迎来了全校这学期的的期末考试。
这次考试的分班完全是按照一模考试的年级排名来划分的。
拿校长的话来说,有目标才有动力。
毕竟越靠前的位置诱惑确实还蛮大的。
只是这次在第一考场的其他人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糟糕。
或许不算,只是闻到了考场极其浓厚的火药味,然后他们被狠狠波及到了。
他们的年级第一第二不仅卷排名卷分数,现在就连答题时间都开始卷起来了。
每门科目都是在考试前半小时前交卷的。
林苡甜刚起身,谢延就紧随其后。
年级第一第二如此,让考场的其他人倍感压力。
当天校园墙的话题便是#到底谁说年级第一第二在一起了!!都打起来了没看到啊!!#
【天杀的,到底是谁说这俩人要冒粉红泡泡的】
【我现在一腔怒火,要不是今天亲眼所见,我是真的万万不敢相信】
【发生什么了!!!怎么能让一个个年级学霸难得在校园墙发疯】
不明所以的其他吃瓜群众跟瓜田里的猹一样上下乱窜。
第一考场考试这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嘛。
而且还是和小白花谢大佬有关。
打起来了是什么意思,真动手了啊。
到底有谁能告诉我们发生了什么。
【就是早上谢大佬主动找小白花搭话,不知道说什么了,小白花理都没理,反正两个人脸色都不是很好,然后考试两个人的气场太吓人了】
【完全不让我活呜呜呜,你们懂学霸提早交卷的痛苦嘛】
【我懂,简直非人哉!!】
【除了数学好像没有提前交,其他真的挑衅!!】
【数学那是人写的吗?!!谁出的!!你怎么不让我去参加竞赛,从大题第一道开始崩】
【理科十一班的出来,四个眼睛了,哪里看出来了这俩关系好!!!】
……
突然被cue的理科十一班的同学一脸懵。
在第一考场考试十一班的人也不少,大家也只能在底下疯狂留言【冤枉!!!】
他们也想知道!!!!
林苡甜在刷到帖子的时候是她和陈今漾在做spa。
期末考刚考完,陈今漾就拉着林苡甜出来享受。
美其美曰:及时行乐。
她看着一脸平静的林苡甜,试探性询问:“姐,你和谢大佬……”
陈今漾欲言又止,第一次觉得到嘴的话格外烫嘴。
校园墙上讲的有鼻子有眼的,何况她也略有耳闻两个人在第一考场的事迹。
见没有回应,陈今漾偷偷瞥了眼一旁的林苡甜。
此时她安静地闭着眼,呼吸安稳平静,好像睡着了。
他们的事情还是让他们自己解决吧。
陈今漾也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入睡。
半晌,林苡甜缓缓睁眼,脑海里都是昨晚那条消息的回复——
对不起……
有屁用!!
*
林苡甜在外面和陈今漾又逛了会街,回家已经是蛮晚的了。
爷爷和爸妈在楼下消食,她浅浅打了个招呼就大包小包地上楼了。
林璟瑜听着关上的房门,拿手肘轻碰了下一旁的老公:“谢老爷子身体没事吧。”
贺之垣看着手上的资料,语气轻松:“没问题,就是老爷子急火攻心气晕倒了,好好休养就行。”
说起这个,贺之垣放下手中的资料:“我一开始就不同意林宝贝这么早谈恋爱,这下好了,林宝贝最近情绪不对可都写脸上。”
林璟瑜拿着养生锤给了贺之垣一锤子:“哪有小情侣不吵架的,床头吵架床尾和懂不懂。”
贺之垣嘴角轻扯,低声嘟囔了句:“可别床头床尾的,不然我也要急火攻心晕倒了。”
“叮咚叮咚——”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这个点了还能有谁。
林苡甜回房间之后就把今天买的东西随手一丢,大袋小袋的散落一地。
烦!
真烦!!
烦死了!!!
她站窗前望向对面的窗户。
还是黑的。
脑海里甚至有种冲动去找谢延打一架来的快活。
林苡甜从未觉得自己的情绪波动的如此难受。
别扭到让她觉得自己是个神经病。
“咚咚咚——”
房间响起了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