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最终停在瑞美酒店的专属侧门,避开了人流最密的正门。可汪执雅刚下车,还是下意识往陆庭知身后缩了缩,指尖揪着他的西装外套衣角,脑袋埋得低低的,连走路都贴着他的臂膀走。
瑞美酒店的夜晚,是香港商圈名流扎堆的地方,前台、熟客数不胜数,真被谁认出来,指不定要传出多少闲话。
陆庭知由着她躲,反手将她的手攥得更紧,步伐沉稳地护着她往里走。
直到刷了专属权限卡,两人踏进空无一人的电梯轿厢,金属门缓缓合上,隔绝了外头所有的视线与声响,汪执雅悬着的心才堪堪落下。
她刚要抬头说话,整个人就被一股力道带着转了半圈,后背轻轻贴上了冰凉的镜面。
电梯门彻底合拢的瞬间,陆庭知俯身压了下来。
没给她反应的余地,温热的唇便重重覆了上来。
这吻不同于往日的慢条斯理,而是带着攒了整晚的急切与想念,辗转碾磨,力道重得像是要把这些天的空缺都补回来。
汪执雅猝不及防闷.哼一声,双手下意识抵在他的胸口,眼睛却半点不敢闭上,一直瞟着跳动的楼层数字,心提到了嗓子眼,万一哪层有人按电梯,门一开岂不是全看见了。
“专心点。”他咬了咬她的下唇,声音低哑得厉害。
抬手扣住她的手腕举过头顶,牢牢桎梏在镜面上,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往自己身前带,两人身体贴得严丝.合.缝,连彼此滚.烫的体温都清晰可感。
镜面泛着凉意,身后是冷的,身前却是烫.人的。
一冷一热夹.击着,汪执雅腿肚子都有点发软,推搡的力道轻飘飘的,半点作用都没有,可眼神还是忍不住往电梯门缝瞟,整个人都紧绷着。
就在她又一次偷瞄楼层键时,“叮——”的一声轻响,电梯稳稳停在了专属顶层。
提示音落下的瞬间,陆庭知缓缓退开些许。
汪执雅喘着气靠在镜面上,眼尾泛着薄红,唇瓣被吻得水光潋滟,原本精致的口红早就晕开了,顺着唇角沾了点在下颌,慵懒妩媚中又带着一丝狼狈。
他低笑一声,拇指轻轻擦过她花掉的唇妆,没等她缓过神,便弯腰打横将人抱了起来。
“陆庭知!”汪执雅低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脸颊烫得能烧起来,“放我下来,走廊有监控......”
“专属楼层,没人来。”他步子迈得又稳又大,抱着她径直朝走廊尽头的专属套房走去,声音里裹着笑意,还有毫不掩饰的占有欲,“接下来,才是今晚的正题。”
黑金房卡贴上感应区,滴答一声轻响,门锁应声而开。
陆庭知扣着她的手腕快步往里走,房卡随手一扬,轻飘飘落在绒面地毯上。汪执雅的目光跟着那道黑影滑下去,还没等收回视线,身体忽然一轻,他掌心穿过她的腋下,稍一用力便将人托起,稳稳放在了玄关的高脚边柜上。
冰凉的大理石台面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凉意,她刚抬眼撞进他深邃的眸子里,高大的身影便覆了下来,将她整个人笼在阴影里。本就微肿的唇瓣再次被攫住,力道比电梯里更沉,带着不容躲闪的热切。
汪执雅在心里偷偷腹诽:这人,还真是半点耐心都没有。
可这一次,她没再推拒。
眼睫轻轻颤了颤,终究是阖上了眼。白皙的手臂绕过他的脖颈,指尖揪着他后颈的发丝,主动往他怀里贴了贴,鼻尖蹭过他微凉的衬衫领口。
她坐着的高度刚好与他平齐,不必低头也不用仰头,唇齿相贴的角度刚刚好。他吻得又慢又缠,指尖却没闲着,顺着她的腰侧往上探,动作熟稔得不像话。
等汪执雅再睁开眼时,胸前已经漫开一片凉意。
藏蓝色亚麻衬衫顺着肩头滑落,像一片失了重量的落叶,轻飘飘坠在地毯上,和先前那房卡作伴,瞧着有几分可怜。
她心里顿时有点不平衡了。
凭什么他脱她的衣服这样行云流水,再看他自己——
不过是领带松垮地挂在颈间,领口两颗扣子随意扯开,露出一点冷白的锁骨,金丝边眼镜竟还端端正正架在鼻梁上。镜片后的眼尾泛着薄红,气息微乱,偏生一副衣冠楚楚、道貌岸然的模样。
活脱脱的斯文败类。
她心里刚胡思乱想,下颌就被他指尖轻轻捏住,偏头间吻又落了下来。金丝边眼镜的镜腿蹭过她发烫的脸颊,微凉的触感,撞上他滚烫的呼吸,反差得人心尖发颤。
换做从前,她总还攥着几分清醒,哪怕身体不受控制,心里也会绷着一根弦,逼着自己别沉溺、别认真。
可今天不一样。
她确认了喜欢的那层窗户纸,所有自欺欺人刻意筑起的壁垒都像薄冰遇了热,悄无声息就化得一干二净。
他指尖的温度隔着肌肤烫.进来,所到之处都激起一阵细密的颤栗,比从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都要猛烈,连呼吸都跟着乱了章法。
她原本抵在他胸口的手,不知不觉就攥紧了他的衬衫面料,指节绷得泛白。没有推拒,反倒把他往自己身前拽得更紧。脖颈不自觉往后仰着,喉唇间溢出细碎的轻吟,软乎乎的,藏都藏不住。
原来和真正喜欢的人亲近,是这种感觉。
不是只走肾的缠绵,是从心口发出,直到脚尖都在酥麻,是连呼吸都想和他缠在一起。
陆庭知自然也察觉到了她的不同。
从前她总裹着层若即若离的矜持,哪怕情.动时,眼底也还留着几分清明的疏离。
他自然也察觉到了她今晚的反常,从前总带着几分克制的疏离,此刻却像化了的糖,软乎乎地全黏在他身上。
他稍稍退开半分,鼻尖蹭着她发烫的脸颊,嗓音哑得发沉,带着点笑意低唤:“babe,今晚怎么了?”
汪执雅睁着蒙了水雾的眼,没答话,反倒勾着他的脖子往下按,主动把唇送了上去。
她自己也说不清,只知道心里那点喜欢漫出来,连带着身体都诚实得可怕。
他指尖刚顺着腰侧往上挪了寸许,她就控制不住,指尖狠狠攥紧了他的衬衫面料,指节都泛了白。
“这么敏.感?”他低笑出声,气息扫过她颈侧的皮肤,带着点恶作剧似的故意,指腹又轻轻碾了一下。
汪执雅浑身像过了电流,下意识仰头,齿尖没忍住,轻轻咬在了他颈侧的锁骨边缘。
力道不重,陆庭知闷.哼一声,非但没躲,反倒把她往怀里按得更紧,掌心揉着她的后颈,语气里裹着纵容的笑意,热气全灌进她耳里:“轻点,咬坏了怎么办?”
话是这么说,他的动作却半点没停。大理石台面的凉意早就被体温烘得荡然无存,汪执雅整个人都陷在他的气息里,脑子里昏昏沉沉的。
人已经被不知不觉中抱进了浴室,一夜的火热从此处开始......
? ?怕影响友友们的观感,两章一起发出,快夸夸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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