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羡知全身只戴一条项链。
听话的温铖是标准正式的打扮，腰间是她送的Stefano Ricci针扣款鳄鱼皮腰带。
“你是打算让我这样看你一晚上？”他伸手抚摸细腻光滑的南洋白珍珠，轻叹。
“不是。”齐羡知使坏也是信手拈来，“我打算让你穿这身一晚上。”
温铖不明所以，无从推测她的目的，但对女人的命令言听计从。
“好，那么我还要配合你做什么？”
齐羡知低眸，训诫的语气：“把拉链拉开。”
一直想象的办公室play此刻具象化。
温铖照做，站在她身前，冲她展开双臂。
“温秘书，你是不是早觊觎我？”齐羡知不给他抱，手环在胸前，盯他羞赧的脸庞看。
“是。”温铖颔首，老实巴交。
齐羡知拿脚蹭到他小腿，不说满意还是不满意，又问：“你该叫我什么？”
“齐总。”温铖很配合她，立即适应了他秘书的身份。
灵动柔媚的女人，上挑眼尾睨着他，气质上却是成熟的。
“但是你现在这样，我想叫你妈妈。”
齐羡知一秒破功，笑得花枝乱颤，“你有病啊，重来一次。”
“不行，你把我叫老了。”她收敛了情绪，又想到他亲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温铖清了清嗓子，模仿她撒娇的语气，“齐总。”
齐羡知听得缩脖子，“好肉麻，你正常一点。”
他的视线已经环绕她，黏上就再也离不开。
正儿八经叫一声齐总，反客为主道：“公司所有人都不知道我们私底下偷情，不知道我现在被你关在这里准备挨*，不想暴露你就让我亲一亲。”
齐羡知服了他这张嘴，伸手就捂住，“反派往往死于话多。”
“那今儿晚上能死你床上吗？”他口齿不清的回。
她另一手指关节叩了叩桌面，“死我办公桌上。”
……
一个小时后。
齐羡知坐在桌上，怀里抱着汗涔涔的温铖，手揉他埋在她颈窝的脑袋。
“温秘书，你很不老实。”
温铖闷着笑，手扶她的脊背，“老实的你不满意。”
“以前你就没那么畅快，我不是没发现。但是我也没有经验，没有太多时间放在研究这方面。”他遗憾的向她解释。
小姑娘以前总哭，哭到他心碎，总要推开他，他一度很自责。
在一起的五年里，她有四年在英国，两个人都忙的脚不沾地。
他们真正亲密的时间，实际非常少。
“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我是被你吓哭的。”
齐羡知知道他是笨拙的，是尊重她照顾她的。
顶多算没有特别的花样，什么没那么畅快，她也要面子，羞于开口罢了。
“我记得。”温铖永远忘不掉她的惊愕，分明是她主动邀请，却在坦诚相见时像见了鬼。
想来他就觉得好笑，还逗她问是没上过生物课吗？
齐羡知懵懂又天真，蒙上被子哭了好一会儿，说书上不是这样的。
“我那时候怕你把我弄死了。”她贴着男人脸颊，忍不住笑，“螺丝和螺母不匹配，谁都会受惊吓好吧。”
“是，对不起我吓到你了。”温铖道歉道的心里美滋滋，一把将她抱起，去沙发坐。
齐羡知捧他的脸，笑得荡漾，“我挺满意的。”
“满意就好。”温铖衔住她的唇厮磨，在沙发又折腾一通。
齐羡知是半推半就过了稀里糊涂的一晚上，脑袋晕的不行。
他疯起来比酒还助眠。
再睁眼时男人已经穿戴整齐，还是昨夜的那身，显然洗过熨过。
“你怎么不换一套出门？”齐羡知沙哑的嗓音问。
她本意是想说，为什么不穿别的要穿这套，留有特殊意味的。
“我也喜欢这身。”温铖转头，随意松散的发型，脸上挂着爽朗的笑。
白色穿在他身上莫名有一种少年感，齐羡知逐渐看得出了神。
尤其是躺在酒店的大床上，陌生的环境里，他临走之前坐到床边来吻她的额头，轻声唤一句宝贝，时间像是倒回他们刚在一起的时候。
温铖在她迷离的视线中出门，听到门合上的声音，齐羡知猛地从幻想中清醒。
她才不要再过一睁眼男人就该走了的日子。
叮——
【好好休息，今晚约了向云晏和他老婆在楼下吃饭，不用退房。】温铖前脚离开后脚就给她发信息。
齐羡知侧着脑袋敲屏幕：【温秘书，你好爱这身，就想着出去招摇过市吧(??`?′?)】
温铖：【?(°?‵?′??)】
【嘚瑟。】齐羡知按着发语音发给他：【坏铖铖，我的腰都直不起来了，今晚真的要带我出去见人吗？】
对面的温铖全神贯注处理其他未读消息。
今日学校有课，原是打算在办公室再认真听的。
谁料周旻给他带了早餐，在他这儿叨叨个不停。
“哎你申请下学期减免课时审批通过了，打算回归家庭？”
“难道不应该吗？”温铖不太想搭理他。
“我爱徒最近总来我家哭诉，我老婆没办法，一生气就骂我。”周旻一副被折磨惨了的样子，在他对面坐下，“不然你两个都收了呗？”
温铖冷厉的眸色直射向他，“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不知道？”
“开个玩笑。”周旻是愁容满面，叹气道：“梁春景个人能力我是很看重的，想留用，就是这小姑娘不开窍，有没有什么办法帮我劝劝？
“实话实说，二选一，这不很容易？”温铖心无波澜，果断又决绝。
“既然选择投身科研，就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前途不比没着落的感情重要？何况当初我被甩我也没影响工作。”
周旻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突然诡谲地笑了一声，“哦，原来还被人甩了？”
温铖无语，点开齐羡知的语音，是想示意他走。
结果听到那么一句娇滴滴的令人脸红的话。
“坏铖铖～”周旻捧腹大笑，像听到惊天秘密，也不愁了，一脸吃瓜的神情。
“果然还是小娇妻会哄，要是我老婆叫我坏旻旻，我会觉得她被鬼上身了。”
温铖随手抄起一本书砸到他怀里，“闭嘴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