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终没打起来。
吃完饭出了病房，肖临修上了飞艇，打开星仪，切进加密频道：“001，从今天起，你是002。以后组织的事情，交给新的001来做。”
一群废物。不仅刺杀失败，还让霍司南躺在病床上享受姜渺亲手喂营养液。
装柔弱博同情的心机男。
他不会让他好过的！
命大是吧？你给老子等着！
这口气还没顺下去，晚上他随手调了下姜渺飞艇的定位系统，发现那艘超大号飞艇停在校外别墅区。
他拇指停了一下。
不对。霍司南就在医院，她没事跑校外干什么。
他拨给南溪，声音压着，带着极强的压迫感：“主人去哪了？”
南溪那头顿了一秒：“额……她说去做实验。可能做通宵。”
“我看到她的飞艇飞出了校外。你敢对我撒谎？”
南溪咬着唇，心里紧张起来。
她知道姜渺去找季白商了。但这话说出口，命不要了？
她硬着头皮装傻：“她就是说去做实验。校外……我也不知道去干嘛。要不我帮您问问？”
“南溪。”肖临修声音忽然轻了，轻得吓人，“你要敢撒谎，我以前转你的钱，一笔一笔全给我吐出来。”
“绝对不敢！没有的事！”南溪咬死了不松口。
一顿饱和顿顿饱，她拎得清。
肖临修没再逼她。
挂断之后直接动用了钞能力，去查那片别墅区到底住着谁。
拿到名单后，手指划到第三页，停住。
一个熟悉的名字出现在眼前。
季白商。
肖临修一口气堵在胸腔里，闷得他一把掀翻了操作台上的杯子。
水泼了一桌。
天呐，他的天又又又塌了。
他想不通，放不下，睡不着。
可季白商地位太高，家族里还握着军权，不好对付。
不到万不得已，最好不要与他杠上，否则会很麻烦。
可越是这样，他越想不通，放不下，睡不着。
半夜爬起来，使用一个匿名星仪，给季白商发了一条信息：“你最好远离她。否则，我弄死你。”
别墅里灯光调得很暗。
季白商半靠在床头，姜渺窝在他怀里，刚聊完一轮有的没的，两人都泛了困。
星仪亮了一下，他打开，扫了一眼。
表情僵住了。
姜渺感觉到他胸口肌肉绷了一下，从他臂弯里仰起脸：“怎么了？”
“没事。”
季白商在空中敲字：“你是谁？说的谁？”
肖临修翻遍监控记录，截了一张姜渺和霍司南的暧昧画面，发给季白商。
季白商点开，放大了两倍。
画面里的背景虚化了，仿佛在一个花园。
一个女生的背影占了三分之二，她身体往前倾，手牵着对面那个人的手，脸快贴上对方的脸。
对面的人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肩膀的线条、下颌的弧度，只能判定是个男的。
但其他的，什么都认不出来。
可这个女生的背影，他太熟了，是苗苗。
他关了星仪，低头看她。
姜渺拱了拱，手掌按在他胸口那块q弹的肌肉上，指尖慢慢画圈。
一圈，两圈，姜渺画得不亦乐乎。
这大大的胸肌，太大了，感觉拿来哺乳能养活十几个娃。
她边画边问：“你脸色不太好。发生啥事了？”
问完，实在抵制不住诱惑，低头凑过去，张嘴咬住。
不是轻咬，是含进去，像嚼口香糖那样用牙磨。
季白商闷哼了一声，眉峰皱起来，忍着没推开她。
等她嚼够了松开口，那地方留下红红的牙印，泛着水光。
他才开口问：“苗苗。”
“嗯？”
“你……结婚了？”
姜渺正趴在他胸口舔自己咬出来的印子，听到这句话直接僵住了。
她抬起头，满脑袋问号地看他：“？？？”
这个问题，很诡异啊！
现在才问？是不是太晚了？
但她转念一想，不对，她穿越了啊。
婚后不在在外面找二夫、三夫、四夫、五夫……的才不正常吧。
她重新趴回去，声音干脆利落：“没有。单身。”
季白商表情没动，明显是不相信。
姜渺觉得奇怪，他问这个做什么？
但这是个试探的绝佳机会。
她撑起身，眨了一下眼，凑近一点：“假如，我是说假如，我结婚了，我老公找上门来闹，你会怎么样？”
“他对我不会有任何影响。但是……你会动摇吗？”
他问得很小心。
每个字都像在舌尖上掂了两遍才放出来。
姜渺从他瞳孔里看到了别的东西，紧张、试探、还有一点他自己都说不清的怕。
她突然就开心了。
她伸手捏住他两边的脸颊，往中间挤了一下，然后凑上去在他嘴唇上亲了一口，响的。
她跨坐到他身上，膝盖压在他腰侧，双手捧住他的脸，正正对着他的眼睛：“季白商，除非生死有别，否则谁也别想把我们分开。”
她的拇指摩挲着他的颧骨，温度从掌心传过去。“以后不管是我的谁，都不能把我从你身边带走。”
她停顿了一下，低头看他嘴唇翕动了一下又合上，“我希望你也能做到。”
季白商愣住了。
这承诺砸过来，太重了。
重得他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他做不到。
他心里清楚。
一股浓重的愧疚从胃里翻上来，烫得他眼眶发涩。
他伸手一把扣住她的后腰，把她按进床垫里，翻身压上去。
他没有承诺。
只是说：“睡吧。”
但过了半天又问：“你家里那个……是不是挺能吃醋的？”
“都说了没有。”姜渺无语死了，以为趁她迷迷糊糊就能诱导她回答出什么东西？
季白商还是不信。
第二天一大早，姜渺翻了个身，还没醒，就听到季白商说：“你星仪亮了，是不是你家正夫在找你？”
“怎么可能。”姜渺迷迷糊糊睁开眼，嘟囔着，看了看星仪，没亮。
她就说吧，卢盛舟怎么可能通过星仪找她。
但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季白商又在诱导提问。
她爬起来，瞪着他，气鼓鼓的。
季白商尴尬的咳了一声，目光别开。
过了几十秒发现姜渺还瞪着他，只能又把目光挪回来，窘迫得不行。
窘迫一直叠加，到最后反而坦然了：“真没有？”
“你这个身份，按理该是手眼通天，你没调查我？”
“没有。”
“你不好奇？”
有时候他还是挺好奇的，但是一想到不久后就会跟苗苗断绝关系，也就不那么好奇了。
而且苗苗远离王室和政治争斗，就一个普通的甜点师，他并不想把政客那一套带到她身上来。
他喜欢她的纯粹，没有政客那种复杂的思考。
“不好奇。”他说。
姜渺翻个白眼：“其实，你可以好奇一下。”
季白商像是受到了某种鼓励，他打开星仪，取消私密模式，调出昨晚收到的照片，指向姜渺面对的男生：“这是谁？”
姜渺一看，眼睛都瞪大了。
靠，谁把她和霍司南的照片发给季白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