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模一样的动作,跨越了五年的时光,再度显现。
喻听矜心脏跳得飞速。
她有点想跟时予昼激吻。
不管不顾。
像五年前一样。
这样想着,也确实这样做了。
拿开他的手,她从他怀里起身,凑过去,想再次将他压在沙发上。
下一刻,手机响了。
两人都被吓到身躯一颤。
尤其是时予昼,他脸皮一向薄,就算是过了这么多年,依然也无法当着其他人的面,跟她肆无忌惮的亲密。
更别说,他现在身体还不对劲。
倒有一种被别人窥探隐秘的错觉。
清隽的脸红透的一片,他快要原地燃烧。
喻听矜倒好一点,她向来脸皮厚,况且,她也隐约猜到了是谁。
从时予昼怀里起来,她摸到扔在沙发上的手机。
不出意外,是杜虹。
电话一接通,杜虹就雷厉风行地说了澄清结果,又再三叮嘱,不要意气用事说退圈的事情了,她心脏是真的承受不住。
时予昼正在一边平复身体的躁动,猝然听到“澄清”,清隽的眉梢一皱。
电话挂断后,他才问发生了什么。
喻听矜便言简意赅的用三言两语跟他说了两人被拍的事儿。
时予昼当时还在忧愁怕对喻听矜有什么影响,可后面忽然听到说杜虹把照片里的他给批成了其他男人时。
那一刻,脸是真的有点黑。
大概是男人都有的占有欲,就算是时予昼这样温柔的性子,也同样。
摸出自己的手机,他点开微博。
进入热搜界面。
关于喻听矜恋情曝光的热搜还在最上面挂着呢!有越演越烈的趋势。
随手点开评论区,时予昼扫了一眼。
点赞量最高的一条评论,竟然是觉得两人般配。
不过,般配的对象当然不是说他俩了,说的是经过杜虹高科技批图技术之后的男人了。
磕她和其他男人的cp?
时予昼皱眉,情绪很不好,心口冒出浓烈的酸水,有点想将这个帖子给举报掉。
但理智存在,也只是想想而已。
-
吃过午饭,下午一点。
一辆黑色轿车,准点出现在小区门口。
有了被偷拍的先兆。
喻听矜这次就算再难受,也全程将口罩戴着,直到坐进车里,才将口罩扯掉。
杜虹和温林已经在了。
杜虹正在打电话,说她们已经出发了,约莫着半个小时之后到片场。
温林正在看手机,不知看到了什么,小姑娘眼泪掉着。
挂断电话,杜虹透过后视镜说
“听听,带你先去认一下导演,虽然女主角已经内定是你了,但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的。”
喻听矜轻轻回了一声“嗯。”
车子到片场,已是半个小时之后。
杜虹停好车,便引着喻听矜往视镜的地方去。
到了房门口,杜虹敲了几下门。
里侧很快响起一阵男声,“进来吧。”
“走吧。听听,导演副导演都在。”
“你就用平常的演技,没什么太大的问题,公司那边已经定下是你了,就走个流程。”杜虹安慰。
怕喻听矜紧张。
喻听矜怎么可能会紧张。面对一群她半点不在乎的人,她连多余的情绪,都提不起来,怎么可能会紧张。
说了句,“我自己进去。”便拉开了门
演员试镜的流程她是清楚的,不可以带其他无关人员进入。
杜虹点头,“行,那我跟温林在外面等你。”
门被关上后,温林再也控制不住话匣子,开口说道。
“虹姐,你有没有感觉,听姐今天好像有点人气了。”
不了解喻听矜的人或许听到这话,会认为温林的话有问题,但杜虹却知道,是很准确的。
喻听矜先前是对什么都提不起任何兴趣,用最经典的话来形容就是半死不活,每天靠着一口气强撑着。
可今天,完全不一样,她虽然心情也不好,可就是跟之前不一样了,像是变成了一个活人,真正的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
杜虹笑,“嫁给了自己喜欢的人,怎么都该是高兴的。”
“看来,我当初没看错,时予昼这小子是不错。”
“听听,只有跟他在一起,才算真的被拯救。”
温林听完是真的羡慕了。
小姑娘用手捧着脸,哀嚎道:“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可以碰到我的爱情啊。我也想被男人拯救。”
杜虹白眼一翻,没搭理她。
……
里侧是个摄像棚。
副导演看到她,率先笑着出声打招呼,“听矜,你好啊。”
喻听矜生理性皱眉,被对方的称呼恶心到了。
除了时予昼,她对其他男人的厌恶程度,已经到了只是他们亲昵的叫她的名字,她就恶心的想吐。
但出于礼貌和不想跟杜虹找麻烦,她还是回了“你好。”
副导演旁边坐着导演,导演正在看剧本。
简单的问候结束后,导演才开口询问。
“剧本都看过了吗?”
喻听矜说看过了,来的路上,在车里,她就把要背的台词给背完了。
“知道要试哪一段吗?”
“知道。”
“行。”导演合上剧本,“那现在开始吧。”
喻听矜想着情景,幻想让自己身临其境。
她演技当然和好扯不上联系了,能火纯靠流量大,粉丝粘性强。
台词很智障,喻听矜自己念的直皱眉,面部表情不怎么好。
……
结束时,副导演陈刚率先起身拍了拍手。
“演的真不错,之前就听说,听矜的演技好,现在一见,演技是真的不错。”
“这个剧本给你,我们有信心大爆。”
喻听矜心想:能爆才怪
反观一旁的导演面色不怎么好看。
可最终也没说什么,只忽然接到个电话,率先离开了。
摄像棚内便只剩下他们两人。
大约是副导演长的太丑,喻听矜有点颜值主义,更别说,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总觉得这导演看她的眼神很不对劲。
“导演,没别的事儿,我就先走了。”
陈刚油腻一笑。
“别急啊,听矜,时间也不早了,我们一起去吃个饭。”
“可以叫上你的助理和经纪人,我们一起去。”
或许是他的意图太明显,又或许是眼神太露骨。
刚才导演在的时候,他还能收敛一些。
现在已经可以称之为肆无忌惮了。
忍着嫌恶,喻听矜瞪过去,有些想将对方的眼给挖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