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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中文网 > 其他类型 > 恶兽夫日日争宠,丑雌哭求放个假 > 第120章 我允你和我同办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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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我允你和我同办婚礼

穹浩仰头看着他,浅蓝的眼瞳中掠过一丝真实的意外。他方才确实把白霄当成了一只未成年的小兽,即便知道他是白泽后裔,也未曾想过他早已到了可以化形的年纪。

此刻白霄以这副全然长成的姿态站在他面前,周身的灵压深沉如海,竟比他这个海兽王还要厚重几分,那种来自远古神兽血脉的压迫感,让满殿的鲛人侍从都不由自主地伏低了身躯。

穹浩沉默了几息,随即低声笑了。他站起身来,朝白霄微微躬身,行了一个鲛人族对同等级王者的礼节:“好。那便一起嫁。你为主,我为次,婚礼的规格,我不比你差,但也绝不压你一头。”

白霄微微颔首,那态度不卑不亢,仿佛这本来就是理所当然的安排。他转身坐回宁雪芙身边——那张他平日里蹲着的小矮椅显然已经容不下他了,他便在宁雪芙的座椅扶手上坐了下来,长腿微屈,姿态随意却优雅,像一只终于肯从屋檐上跳下来、却依然不愿完全落地的猫。

他的尾巴——如今是一条长长的、银白色毛茸茸的尾巴——从月白长袍下摆处垂落下来,尾尖轻轻搭在宁雪芙的手背上,带着一种自然而然的占有欲。

宁雪芙低头看着那条毛茸茸的尾巴,又侧头看了一眼坐在她扶手上的那张精美绝伦的侧脸,心跳从方才的震惊中渐渐恢复,她慢慢吐出一口气,低声问了一句:“你平时晚上……都是这样抱着我睡的?”

白霄的耳尖微微泛起了粉红色,与他此刻那张超凡脱俗的面容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反差。他没有转头看她,只是那根搭在她手背上的尾巴尖极其轻地蜷缩了一下,用只有她能听到的音量低声回了一个字:“……嗯。”

宁雪芙端起面前已经凉透了的灵酿,慢慢地、极慢地喝了一口,把嘴角那抹怎么都压不下去的笑意藏在了杯沿后面。

婚礼的筹备在第二天便轰轰烈烈地展开了。

穹浩以海兽王的身份调用了海底城中最好的灵材与匠人,整座海底城在三日之内便挂满了深海灵珠串成的灯链与千年珊瑚雕刻的礼花。

然而,白霄的出手更是让所有人都瞠目结舌——他从远古秘境中搬出的嫁妆一件接着一件被送上海底城的婚典广场,深海祖母绿的项链、月光石磨成的成对手镯、通体透明的海底灵玉制成的妆匣、一整匣来自万年珊瑚矿脉中心的赤红色珊瑚珠,每一颗都蕴藏着磅礴的深海灵力。

还有一支由巨型海龟甲士与灵虾战将组成的水族仪仗队,被他的灵压牵引而来,在城外的海水中盘旋成一条银光闪烁的流动隧道。

而宁雪芙作为妻主,按照兽世的规矩,收下兽夫的嫁妆后是要给出聘礼的。她翻遍了自己的空间,最终取出了那枚太古灵泉玉髓——雌皇陛下在赏花宴上赐给她的“第一圣雌“奖赏,通体莹白如凝脂,内里流转着细密的液态灵光,是世间罕有的灵品至宝。

她将这枚玉髓作为聘礼回赠给穹浩和白霄二人,一人一枚灵泉玉髓的分体,虽不及整枚原石那般磅礴,却也是精纯至极的深海与远古灵力的结晶。

白霄接过那枚玉髓分体时,琥珀色的眼瞳中浮起一层极淡的暖意,指尖在玉面上停留了一瞬,没有说什么,却将它贴身收入了怀中。

穹浩则低头端详了那枚泛着幽蓝光泽的玉髓许久,然后抬眼看着宁雪芙,浅蓝的眼瞳中带着海潮般温润的笑意,郑重地将它系在了颈间的银链上。

宁雪芙站在满城流光溢彩的珊瑚灯链之下,左手手腕上戴着白霄送的那串赤红珊瑚珠——那是她收下的嫁妆之一——而她的右边,白霄和穹浩一左一右地站着。一个高贵如远古神只化身,一个清艳如深海月神降临,把满城的流光都比得黯然了几分。

她深深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海底带着微咸灵气的空气,缓缓地、缓缓地吐了出来。

这场婚礼,注定是帝兽城建城以来最离谱的一场。她心想。但也挺好。

婚礼当日,整座海底城被妆点成了一场流动的梦境。万年珊瑚在灵光中焕发出赤红与暖金交织的色泽,深海灵珠串成的灯链从王宫穹顶垂落至城门之外,每一颗珠子都在水波中折射出细碎的虹彩。

城外的海水中,白霄唤来的那支水族仪仗队列阵整齐——巨甲海龟背负着灵光宝座,灵虾战将手持贝壳长戟分列两侧,成群的发光水母在队伍上空缓缓游弋,将整条迎亲通道映照得如同一条沉入海底的银河。

宁雪芙换上了一身由深海灵蚕丝织成的婚袍,色泽月白与浅金交织,腰间束着穹浩亲手系上的银鳞腰带,腕间绕着白霄送的赤红珊瑚珠串,发间簪着容野从帝兽城送来的火晶簪——那是他在婚礼前夕悄悄通过星际速递追加的贺礼,随附的纸条上只有四个字:“别忘了戴。”她望着镜中的自己,沉默了两息,将那枚火晶簪稳稳地别进了发髻之中。

婚礼的仪式在婚典广场中央的灵贝高台上举行。穹浩与白霄并肩站在高台之上,一个着深海蓝礼袍,一个着月白锦袍,一深一浅,一刚一柔,却同样出众得让满城观礼的鲛人都屏住了呼吸。

穹浩的深蓝长发在幽光中泛着细碎的珍珠光泽,鲛人一族的耳鳍在发间微微翕动;白霄则站得笔直而从容,银白长发垂落腰际,琥珀色的眼瞳在灵光中清澈如古潭,周身的灵压内敛而深沉,只有那条毛茸茸的银白尾巴从袍摆下探出一截,尾尖微微上翘,泄露了他平静面容之下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宁雪芙登上高台时,满场的水族与鲛人同时垂下头颅,行以深海最古老的礼敬。她走到高台中央,站在穹浩与白霄之间,伸出左右手——右手握住了穹浩微凉而修长的指尖,左手握住了白霄温热而骨节分明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