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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中文网 > 其他类型 > 冲喜丫鬟不圆房?病骨少爷急红眼 > 第34章 我是你穗禾一个人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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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我是你穗禾一个人的狗

穗禾在自己的小妆匣里翻了半天,翻出一个小镯子。

银的,不粗,面上錾着几朵小小的梅花,是老夫人送她的十二岁生辰礼。

那时候她也跟翠儿现在一般大,手腕细,戴着刚好,现在长大了,镯子套不进去了,一直收在匣子底。

她把镯子拿出来,拉过翠儿的手,不由分说地套了上去。

“这个给你。”穗禾拍了拍翠儿的手背,“感谢我们翠儿,在我发烧的时候照顾我,给我擦身,换衣服——”

翠儿低头看着腕上那只银镯子,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可随即又红了:“姐,这太贵重了,翠儿不敢收!”

“怎么就不敢收?”穗禾笑着拍了她一下,“我是谢谢你呢。”

翠儿捏着镯子转了转,抿着嘴笑了一下,又抬起头,吞吞吐吐地说:“姐……你说的擦身、换衣服……都不是翠儿做的。”

穗禾一愣:“那是谁?”

“是大少爷。”翠儿说,“从头到尾都是大少爷亲力亲为。翠儿就帮忙递了递毛巾,打了打下手。”

穗禾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什么?”她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陆砚洲那家伙帮我换衣服?还擦身?!”

翠儿点了点头,又补了一句:“擦得可仔细了,一寸一寸的,慢慢擦。”

穗禾只觉得一股血从脚底板直冲头顶,耳朵里嗡嗡作响。

她还能心存侥幸:“翠儿……他没脱我衣服对吧?”

翠儿眨眨眼,一脸无辜:“不脱衣服怎么换衣服?”

穗禾脑子里“轰”的一声,炸了。

她一下从床上弹起来,鞋都顾不上穿好,趿拉着就往外冲。翠儿在后面喊了一声“姐”,她根本没听见。

穗禾一路冲进陆砚洲的书房。

陆砚洲正坐在书桌后面看书,听见门被猛地推开的声音,抬起头,就看见穗禾站在门口,头发有点散,脸涨得通红,眼睛瞪得圆圆的,胸口剧烈起伏着。

“陆砚洲!”她连名带姓地喊,“你这个狗东西!”

陆砚洲被她吼得一愣:“怎么了?”

“你偷看我!”穗禾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书桌前,一巴掌拍在桌面上,“你趁我发烧换衣服的时候偷看我!”

陆砚洲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从脖子根一路烧到耳尖,连鼻尖都泛了粉。

“我没有偷看。”他放下书,声音有点虚,“我是正大光明看的。你是我媳妇,我怎么就不能看了?”

穗禾气疯了:“正大光明?你脱我衣服,你还有理了?”

“你发烧了。”陆砚洲站起来,比她高了整整一个头,低头看她,“衣服汗湿了,不换会着凉。翠儿年纪小,不会换。了云毛手毛脚。我不帮你换,谁来?”

他说得理直气壮,好像真是在做一件天经地义的事。

“陆砚洲我怎么现在才发现你这么能狡辩呢,不管是翠儿还是了云都比你适合给我擦身和换衣服。”

陆砚洲沉默了一瞬,但马上反应过来,说了句“事急从权,我没觉得自己有错!”

“当时,你也占我便宜了,我都没说你!”陆砚洲想起那晚的吻,打心里觉得甜。

他定定盯着穗禾的唇,她生气的时候,唇好似更红了。

穗禾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

她瞪着他,他看着她,两人就隔着一张书桌。

“什么便宜?你看什么?”穗禾已经感觉到他的不对劲!

他的目光不对劲,从她的眼睛慢慢往下滑,落在她嘴唇上,就不动了。

陆砚洲的喉结滚了一下。

“穗禾,”他的声音忽然低下来,“你那天晚上……主动亲我了。”

穗禾愣了一瞬,然后脑子里“嗡”地一声炸开了。

“你说什么?”

“你发烧那天晚上,”陆砚洲往前走了一步,绕过书桌,“你搂着我的脖子,说‘老娘今天就要在梦里为所欲为’……然后你亲了我。”

他学她的语气学得惟妙惟肖,连那股蛮横劲儿都学出来了。

穗禾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从脸颊到耳根,再到脖子,像被人拿朱砂笔从头到脚描了一遍。

“你、你胡说!”

“我没有。”陆砚洲又往前走了一步,离她只有半步远,“你还说——‘让你天天占我便宜,今天换我占你的’。”

穗禾的脑子一片空白。

她确实做过这个梦。

梦里她追着陆砚洲满世界跑,一把抱住他的腰,得意地说“抓到你了”……那之后呢?之后她干什么了?

她不敢想了。

“你发烧了,”陆砚洲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委屈,“我本来是在帮你换衣服的。是你自己搂上来的,还亲了我好几口。我都没说你占我便宜,你倒先来骂我偷看……”

他说得理直气壮,倒显得穗禾像是那个做了坏事还倒打一耙的人。

穗禾被他堵得说不出话。

“我、我那是做梦!”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做梦不算数!”

“做梦怎么不算数?”陆砚洲看着她,目光认真得很,“你梦里都在想我,说明你心里有我。”

“放屁!”穗禾忍不住爆了粗口,“我梦里还追着狗打呢!难道我心里有条狗吗?”

陆砚洲被噎了一下,但马上反应过来:“那你追的是我,不是狗。”

“你就是狗!”

“那我也是你一个人的狗。”

穗禾被他这句话堵得彻底说不出话了。

她瞪着他,他也看着她。

烛火在两人之间跳了跳,把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穗禾忽然觉得这个距离太近了。

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松香和墨汁混在一起,干干净净的,是少年人特有的气息。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不跟你说了!”她猛地退后一步,转身就往外走,“你少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书!”

“我看什么书了?”

“那本、那本春水欢!”穗禾头也不回,“你看多了脑子里全是废料!”

陆砚洲站在书桌后面,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嘴角擎着笑。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

还好她走了,要不然他都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夜风灌进来,凉飕飕的,把他脸上的热度吹散了一些。

他想起她那句“你看多了脑子里全是废料”——嘴角又弯了一下。

那本书他确实看多了。

可脑子里的废料……好像都跟她有关。

穗禾一路冲回自己屋里,“啪”地把门关上。

她捂着脸,掌心底下烫得吓人。

“陆砚洲你这个混蛋……”她喃喃地骂了一句,可声音软绵绵的,一点气势都没有。

她想起他说的话,“你梦里都在想我,说明你心里有我”。

“我心里有你个大头鬼!”她又骂了一句,可心跳还是快的,怎么都压不下去。

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梦里的事她记不太清了,只觉得好像是真的……温热的、柔软的、带着少年人莽撞的热度……

穗禾猛地甩了甩头,把那些画面甩出去。

可它们又回来了。

她索性不挣扎了,把脸埋进膝盖里,闷闷地嘟囔了一句。

“陆砚洲……你真的是个祸害。”

翠儿站在廊下,看着穗禾姐风风火火地冲进大少爷书房,又风风火火地冲出来,门摔得震天响。

她低头看了看手腕上那只银镯子,转了转。

“穗禾姐,”她小声嘀咕,“你跟大少爷吵架,怎么脸是红的呢?不应该是气白的吗?”

她想了想,没想明白。

最后她叹了口气,把镯子往袖子里藏了藏,转身去小厨房烧水了。

夜风穿过院子,吹得桂花树沙沙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