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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中文网 > 其他类型 > 冲喜丫鬟不圆房?病骨少爷急红眼 > 第27章 婆母发难,祖母护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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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婆母发难,祖母护犊

了云一早就去找了张嬷嬷,两人站在廊下,了云压着声音,语气又急又慌。

“嬷嬷,昨晚穗禾发烧,那个...那个大少爷亲自给她擦的身。”

张嬷嬷端茶的手顿了一下:“亲自?你和翠儿都不知道帮个手吗?让大少爷动手。”

“张嬷嬷,我说了啊!但大少爷发了火,不让我们碰,大少爷还把我支走,让我去请大夫。”了云一脸冤枉。

两人正说着,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大夫人郑思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廊下,脸色阴得像暴风雨前的天。

“你们说什么?发烧,擦身?砚洲亲自动手不成?”

她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结了冰。

“他们没圆房,砚洲怎么不避讳些?你这个蠢货,让你去帮忙,你就纯站着看不成?”

了云低着头,心里暗暗叫苦。

她就知道大夫人知道这事以后肯定是这个反应,大夫人心里不待见穗禾这个媳妇,逮着机会就要阻挠他们在一起。

“夫人,少爷说要自己动手的,奴婢也没有办法。”了云小声辩解。

“你就是个蠢的!昨晚为何不来报?万一穗禾装发烧博同情呢?”大夫人开始揣测穗禾的用心。

了云在心里替穗禾叹了口气,夫人您打的穗禾,她真的发烧,怎么就装了呢?

大夫人在廊下来回踱步,越走越快,越走越急。

“随我去砚洲那儿,我倒要看看穗禾搞什么鬼!她就是想勾引砚洲!”

了云不想跟着。

她如果过去,大少爷和翠儿肯定以为是她高密的。

大夫人这样怒气冲冲地去,穗禾要倒霉。她在后面磨磨蹭蹭,脚步慢得像蚂蚁爬。

“了云,你前面带路!”大夫人声音一沉,“我今天就要去抓这个死丫头的把柄。”

了云没法子,只好硬着头皮走在前面。

与此同时,老太太那边也得了信。

刘嬷嬷一早便去佛堂禀告:“老太太,穗禾昨晚因为惊惧发烧了。大少爷让翠儿来拿了珍珠粉给穗禾镇惊。”

老太太手里的木鱼停了。

“这孩子胆子一直就小,昨日敢和郑思源顶嘴,我都觉得惊讶。”老太太说,“没想半夜就被吓得发烧了,走走走,咱们去瞧瞧她!”

她说着就要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回头吩咐大丫鬟玉环:“准备好润胃的山药瘦肉粥。等会儿粥好了,端去给穗禾,那丫头最喜欢咱们厨房的小酸菜,记得给她带一小坛过去。”

玉环应了一声,转身去准备了。

老太太和刘嬷嬷走得慢,一边走一边说笑。老太太想着穗禾,嘴角带着笑,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可刚踏进砚云苑的月洞门,她就听见了大夫人的声音。

“你这丫头,竟然让你们大少爷干粗活!”

“我看里面那个就是在装病!而你就是一个帮腔的死丫头!”

老太太的脚步一顿。

院子里,翠儿正跪在石头地板上,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她不敢顶嘴——骂她的可是大夫人。

她只敢偷偷看了云一眼,心里恨恨地想:就是了云告的密!要不然大夫人怎么会知道穗禾姐发烧是大少爷擦的身?

穗禾在屋里睡得迷迷糊糊,只觉得外面好吵,像有一群鸭子在叫。

她想翻个身躲进被子里,可全身酸痛,动一下都费劲。

陆砚洲也是刚睡下不久,他守了穗禾大半夜,天快亮了才和衣歪在旁边的榻上合了眼。这会儿睡得沉了,院里的喧哗他一个字都没听见。

院子里,大夫人越说越来劲。

“你现在进去,把穗禾给我拉起来!”她指着了云,“我在这儿,她竟然还在里面睡觉不成?装什么病,装给谁看?我看她就是个贱蹄子装上了!”

了云不想做这个坏人。

她看到翠儿偷瞄她,知道已经被翠儿误会了,如果她真的进去把穗禾拉起来,大少爷醒来知道,非打死她不可。

她朝张嬷嬷递了个眼色。

张嬷嬷只好上前劝:“夫人啊,昨晚听说大夫都来了。发烧的人虚得很,不好拉起来的。”

大夫人嗤笑一声:“一个奴婢,还装上了?她以为她是什么千金大小姐不成?就算今天烧得冒火,也要给我起来!”

她转头看了云一眼:“了云,你不进去是吧?好,我自己去!”

她抬脚就往穗禾屋里走。

就在这时,穗禾已经被吵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浑身酸痛,骨头像散了架。她想坐起来,可刚撑起身子,一阵天旋地转又把她砸回了枕头上。

了云听见屋里传来一声闷响,知道穗禾醒了,连忙跑到门口,隔着门帮穗禾解释:“夫人,真的烧的!王大夫来看过的,穗禾都烧得迷迷糊糊晕倒了呢!夫人,叫不醒的,要不等穗禾好了,让她给您赔不是?”

大夫人见这么多人帮穗禾说话,更生气了。

“好好好,你们一个个都反了天!你们不叫是吧——那我让外院的小厮进来,把她拖出来!”

老太太在月洞门口站了一会儿,把大夫人的话一句不落地听进了耳朵里。

她没有急着进去。

等大夫人说完那句“拖出来”,她才慢悠悠地开口,声音不重,却稳稳地穿透了整个院子。

“郑思源,你要拖谁出来?”

大夫人浑身一僵,转过头去,看见老太太正站在月洞门口看着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眼睛平静得像一潭深水,底下沉着什么,大夫人不敢细看。

“娘……您怎么来了?”大夫人的声音一下低了下去。

“我不来,你是不是要把我的长孙媳妇拖到大街上去晾着?”老太太迈步走进院子,步伐不紧不慢,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翠儿,又扫过低头缩肩的了云,最后落在大夫人脸上。

“她烧了一夜,你一大早来闹,是怕她死得不够快,还是怕她病好了再跟你顶嘴?”

大夫人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娘,我不是……我只是听说砚洲给她擦身……”

“那又如何?”老太太打断她,“穗禾是砚洲的童养媳,擦个身怎么了?砚洲小时候病得半死,哪次不是穗禾衣不解带地伺候?现在穗禾病了,砚洲伺候她一晚,就犯了你的忌讳了?”

大夫人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老太太没再看她,转头吩咐刘嬷嬷:“去看看穗禾醒了没有,醒了就把粥端来。”

她又看了大夫人一眼:“你跟我来,我有话跟你说。”

说着转身往外走,步子不快,但每一步都稳稳当当的。

大夫人咬了咬牙,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