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就算是侯爷算了,我也不同意!”二姨娘双眼含泪,“侯爷原谅我自私,我还有两个孩子,那俩孩子也是您侯爷的。”
让两个孩子看到,侯府的门风不正,学坏了怎么办?
而且,今日若是不好好的教训温明月,她再由着性子闹出更大的错处怎么办?
自己的儿子被牵连坏了名声怎么办?那女儿呢?那状元姑爷呢?算是全都给温明月陪葬?
今日,就当她是小人也好,坏人也罢,终归是要有结果的。
这是作为孩子们圣母的私心。
书生往后站了一步,“如此,那我先死,可是侯爷要想清楚了,在下可是中过举子的,不是可随意打杀的。”
若是杀了他,朝廷自会追究。
书生没有往后看,可是这种跟温侯爷撕破脸的举动,已经坐实了他跟温明月有关系。
而且,二姨娘也说了,温明月若是真跟这男人不清不楚的,下头的人肯定有知道的,温明月要是不承认,可以直接拷打。
就不信了,没人知道。
显然,温明月是害怕了,所以也不敢提这个事了。
对于此事,二姨娘自是自信的,不然也不会将话说的这么决。
温明月也知道,原主跟这男子,确实是有联系,甚至动过逃婚的念头。这次赌气出来,也是想着干脆直接就跟人私奔了。
但是看着人家温娇姝,自己选的夫婿,也是书生,不过她那个书生现在中状元罢了。看着人家夫妻和顺,更觉得温侯爷偏心。
咽不下这口气,决定用自戕吓唬温侯爷。
没想到,却失手真的死了。
既定的事实,如何也改变不了。
看着二姨娘那几乎快压不住的嘴角,看着她势在必得的笑容,温明月突然拍手,真真是为二姨娘感叹,“好精彩的戏。”
这一出,瞧着似是死局。
注定了,无法证明清白。
这是铁板钉钉的事,是原主本身就做过的事。
可是,事实又如何呢?
做买卖自要讲究变通,最不能的就是牵扯自己。
所以,在所有人的视线都放在温明月身上的时候,温明月只是平静的看着书生,“你我,如何相遇的?”
“你要不要脸?”温侯爷还以为她能解释解释,哪怕死不承认也好,没想到竟然要说一些,他们那些见不得人的事。
温明月轻声叹息,“父亲就不能冷静一下,若父亲听完还觉得错在女儿,女儿认了。”
所以,温明月陡然抬高声音,“公子回答不出来吗?”
二姨娘不知道温明月葫芦里卖了什么药,随即说到,“明月啊,知错就改善莫大焉。”
“这里何有你说话的地方?”温明月陡然抬高了声音,摆起了嫡女该有的架子,让左右婆子都看清楚些,这是谁的家?
二姨娘脸憋的通红,自从夫人不在了,在内宅里她是实实在在的掌权人,便是温侯爷都显少这般落自己面子。
这个贱人,今日到底是怎么了,可是吃错药了?
温明月看着书生,“怎么,口口声声说的什么能做到怎样的地步,却连这一点都回答不出来了?”
书生看了二姨娘一样,随即轻轻摇头,“我不知你是否变心,但只要你回头我一直都在。那日杏花微雨,你我在廊下躲雨,你说只我的伞能为你遮风避雨。”
“所以,孤男寡女的同在伞下?”温明月轻笑一声,这确实是不知廉耻。
“你还有什么狡辩的?”温侯爷一点都不想听,自己的女儿如何不守妇道!
与国公府的亲事,那是早就定下来的。若是让国公府的人知道,就算是要将她沉塘也不为过!
“父亲。”温明月严肃的看着温侯爷,“杏花微雨当时今年春日咱们刚回京城的时候,女儿作为侯府嫡女,人生地不熟的,莫不是一个人会乱跑?”
当时刚回来,温侯爷千叮咛万嘱咐的,一定不要去外面惹乱子。
而且,温明月在回来的时候,就对国公府的婚事不满意,路上更是生了一场大病。
她堂堂侯府嫡女,自应该是奴仆满身边,怎么可能让她一个大病初愈的人,孤身一人去淋雨?
而且,她们刚回来出门,女眷都在一块。
如此温侯爷也想起来了,那个时间出去,大约就是跟二姨娘一快去庙里祈福的。
温侯爷的视线慢慢的挪在二姨娘的身上,如此要么就是二姨娘故意设局,让人引诱侯府的姑娘。要么,就是二姨娘表面上做的好,背地里却怠慢嫡女,这才让人钻了空子。
二姨娘显然也反应过来了,赶紧跪了下来,“妾身定有失责之处,但妾身只是不查之责,并没有挑唆大姑娘为人轻浮。”
苍蝇还不叮无缝的蛋呢,你要是自己好,何至于落的今日局面。
温明月赞同的点头,“大约确实不是二姨娘亲自挑唆的。”
但是,并不代表二姨娘无辜。
毕竟,温明月身边伺候的都是二姨娘挑的,说白了都是二姨娘的人。若是下头的人能行到规劝之责,温明月如何能荒唐了。
当然,也许那些人面上规劝了,可是那又如何?这世上最难的就是自证清白。
与其证明自己无辜,倒不如将旁人拉下水。
温明月轻咳一声,对着那书生说道,“侯府嫡女,岂是你能高攀的?站在这的时候,先低头看看你自己。”
这话说的,极为不客气。
书生一脸失望的看着温明月,“你,你背弃承诺。”
“闭嘴!”温明月不想听这些话,在她看来书生是不是二姨娘找来的都不无辜,温明月都嫁人了,你还来纠缠,说明这人人品不行。“士可杀不可辱,你这般何有文人风骨?”
温明月的话都这么难听了,你要是有傲骨,这个时候就应该拂袖离去,而不是在这苦苦纠缠。
越是这般,越只能说明,二姨娘不清白。
温侯爷也反应过来了,“来人,给我将他拉下去重打,我倒要看看,他能抖搂出什么祸心来?”
看看,他能不能重刑。
“温侯爷,你不能滥用私刑。”书生脸色大变,刚刚还说什么为温明月去死,真到了挨板子的时候,看着也是怕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