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弘历这声怒喝,格玛这才知道,这个狂徒是大清皇帝的第四子,
没想到大清的皇子这般狂妄!
弘历继续靠近格玛,带着浓厚的酒气,
此时他已经不是很清醒了,
格玛的美貌,以及身上散发的香味,让他再也把持不住,一把抱住格玛。
格玛虽是吐番女子,从小习武,
但是弘历也是从小习武,
况且,再怎么,弘历也是个男人,力气上有很大优势,
“美人,快到爷这里来吧!”
弘历开始动手,往格玛的私密部位抚摸,在她身上游走。
格玛奋力挣扎着,却始终无法挣脱。
弘历一把抱起格玛,就近进了一个楼阁。
任凭格玛如何呼救,暗处的人,谁也不敢出来,
一来,是有皇后的吩咐,
二来,弘历毕竟是皇子,
谁敢耽误他的好事?
否则,弘历要是生气了,他们区区一介奴才,怕是当场便被下令打死了。
阁内,格玛的外衣已经被弘历撕开,他此时已经完全不清醒了,
一个月来没有亲近女色,对于弘历来讲,简直是太过痛苦,
况且在弘历心里,格玛不过是个宫女,
他只是宠幸一个宫女而已,
就算胤禛知道了,顶多也就是训斥一顿,不会真的对他怎么样,
反而格玛的反抗让弘历大不悦,
一个宫女,是爷看得上你,才动你的,
要知道,爷府上有多少女人,每天像盼星星一样盼着自己的宠爱,
爷要了你一个宫女的身子怎么了?
弘历上去就狠狠给了格玛一个巴掌,格玛疼的差点晕过去,再也无力反抗,
随后,弘历兽性大发,将格玛的衣衫全部扯开,
格玛的曼妙身姿完全展示在弘历面前,傲人的双峰,细腻吹弹可破的肌肤,如同仙女般的容貌,
弘历借着酒劲,开始肆无忌惮的动作,借着酒劲和药力,很快便沉浸在男女欢爱的快感里。
紫禁城内,
虽然已经很晚了,但景仁宫内灯火通明,
舒映雪和乌拉那拉氏面对面坐着,一边喝茶,一边等着圆明园的消息。
不久后,漱玉进来,先是看了眼舒映雪,才恭敬禀道:
“皇后娘娘,宁嫔娘娘,咱们的人来报,说是圆明园那边,成了。”
乌拉那拉氏放下茶杯,“好,做的不错,告诉他们,把扫尾也要做的漂亮一些,免得我们四阿哥赖账,”
“这么一个美人今晚给他享用了,他也该付出点代价。”
舒映雪站起身来,“既然有了结果,臣妾便先回去了。”
“好,宁嫔你先回去,咱们都好好睡一觉,明天可要忙碌了呢。”
……
第二日,天色渐渐亮了,
很多人都觉得奇怪,整个皇宫似乎有种压抑的气氛,
天还没亮养心殿就点了灯,似乎是出了什么大事,
殿门前乱糟糟的,让人人心惶惶。
乌拉那拉氏得知消息后,匆忙起身,
她的戏总是演的足的,更衣去养心殿,一丝异常都没有,完全像是刚知道消息一样。
到了养心殿门前,看着奴才们小心翼翼的神情,
乌拉那拉氏便知道,皇上这是动了大怒了,
当下便由漱玉扶着,急忙进了养心殿,
里面一片狼藉,地上满是胤禛摔碎的杯子等物,
“皇上,臣妾来了,给皇上请安。”
胤禛喘着气,“弘历这个逆子!”
“皇上息怒,事情现在出了,总是要解决的,熹妃知道了吗?”
“熹妃教子无方,朕不想见她。”
乌拉那拉氏看向后面的苏培盛,给了苏培盛一个眼色,
苏培盛会意走了出去。
乌拉那拉氏起身,走上前,“皇上,吐蕃可汗知道这件事情了吗?”
胤禛闭目点了点头,“圆明园的消息一早传来,可汗心疼公主,朕已经派人陪着可汗去看格玛公主了,”
“近日,吐番诸部日益强盛,屡屡进犯我大清边疆,可是国库空虚,虽然有照琛等将才可以打仗,但银钱不足,朕不想大动干戈,和吐番可汗和平商议,这才使可汗带着公主前来大清,可是如今弘历这个混账!”
说到这,胤禛刚稍稍压下去的火气,又升了起来。
“都怪臣妾,公主那日说喜欢圆明园,臣妾就答允公主去了,公主只带了两个不懂满语和汉语的侍女,臣妾应该多派些人跟着的。”
乌拉那拉氏假意自责,一副懊恼的样子。
“多派些人?他四阿哥宠幸一个女人,谁敢拦着?圆明园的奴才哪里知道什么吐番公主,他们又哪里敢违抗堂堂四阿哥的命令?”
此时得知了消息的熹妃急速赶来,发髻随意挽着,脸上也丝毫未施粉黛,
“皇上息怒!”熹妃一进来便跪下磕头求饶。
“熹妃,你可知罪?”胤禛正眼都没看她,只是淡淡的问她一句。
熹妃知道弘历这个不争气的闯了大祸,不回答胤禛的话,只是跪在地上啜泣着。
乌拉那拉氏看不下去了,“熹妃,四阿哥这回,那可是吐番的公主啊。”
“朕平日里没少听说弘历的事情,他府上的妾侍格格比朕的后宫还多,不尊重嫡福晋和侧福晋,却偏偏喜欢那些狐媚的女子,”
“朕让他去圆明园,就是让他好好思过,远离女色,”
“可是这个逆子,竟然还是不思悔改,连去圆明园游玩的吐番公主都不放过!”
“简直是把大清的脸丢到外邦去了!”
胤禛将龙案拍的啪啪做响,仿佛是拍在弘历身上一般。
熹妃尚未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下意识便替弘历辩解道:
“皇上,弘历不会的,也许,也许是吐番公主狐媚,迷惑了弘历也说不准啊!”
“大胆熹妃!你是疯了吗?吐番公主二八年华,还没有出阁,住的地方又离四阿哥那么远,要不是四阿哥强行行事,吐番公主又怎么会去见四阿哥?”
乌拉那拉氏冲着熹妃呵斥道,
“本宫知道你爱子心切,但也不能为了给四阿哥开脱,便肆意污蔑吐蕃公主啊!”
“臣妾、臣妾……”
熹妃也知道弘历本性,本就是开脱之言,
如今被皇后点破,一时羞愧,呐呐着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