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
李安国抑制住心里的激动。
面上依旧维持镇定的表情。
见念念在一旁焦急的扯动他衣角。
李安国才忙问道：“马茜茜人还清醒吗？”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过了没几秒，一道略显虚弱的女声出现。
“是念念吗？我没事，咳咳。”
念念眼神里的担忧满得都快溢出来了。
但她听出了马茜茜话里的疲惫，交代了两句让她好好休息，警员叔叔们都是好人后，就挂断了电话。
马茜茜心里暖暖的。
原本还僵持着不肯相信任何人的她，主动坐进了蓝白小车里。
刑侦队队长见状，松了口气。
另一边，李安国和任曼妮针对鸿雁棋牌的审讯，还在如火如荼的进行。
Y市警方说服了相关人员配合合作。
以绕路风险太大，审查太严为由，暂时滞留临时根据地，为李安国争取时间。
但不知道是裘勇男的嘴太硬，还是孔启几人的忠诚度太高。
裘勇男和他几个心腹小弟，全都默契的保持沉默，一个字都不愿意说。
哪怕李安国拿出了裘勇男珍藏的照片，以及照片是AI合成的鉴定报告，裘勇男也依旧保持着同一种姿势，同一种表情。
李安国没辙。
问不出幕后凶手。
就只能一寸寸的搜，一个个的查。
从裘勇男的人际关系网开始，地毯式排查可疑目标。
小人儿凑到李安国跟前。
看着比她人还高的档案资料，大眼睛瞪得溜圆。
“爸爸，这些资料全都要看吗？”
李安国点头，“对，全部。”
他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
裘勇男经营性质特殊。
接触的人又多又杂。
排查难度极大。
但难度再大，也没有抓不到幕后凶手可怕！
干！
李安国长呼一口浊气，斗志昂扬的拿起第一份资料。
念念坐在旁边看了一会，主动爬到桌上帮忙。
李安国看一份，她递一份。
直到有一份资料上的名字有些熟悉。
念念盯着看了好一会。
又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小本，对着看了好一会。
突然激动到：“爸爸，这个名字是不是念虚标！？”
虚标？
李安国拿过念念手里的资料，看了一眼。
“薛彪。”
“啊对对对！虚标，就是他！他就是害死大坏蛋老婆孩子，还利用大坏蛋帮他做坏事的人！”
李安国：！！！
李安国赶紧拿起资料仔细翻看。
但越看，他的眼神就越迷。
薛彪常年在国外定居，很少回国。
偶尔几次回来，也是直飞京市，从来没有来过十一区。
而且他从小到大的经历，唯一一条和裘勇男有关联的，是他和裘勇男曾经在同一所城市上过学，还不是同一所学校。
后来裘勇男转校，两人的经历就像是两条平行线，互不相交。
这样的两个人，真的是熟络到可以互相开玩笑的朋友吗？
李安国打开电脑。
查阅了一下薛彪最近的进出境记录。
最后一条记录显示，他从去年出国后，一直没有回来。
而且他持有可长期停留在国外的居住证。
如果在幕后操控一切的人真是他。
一个常年待在国外都不回来的人，怎么保证所有事情的发展都会按照他的想法进行呢？
“有~内~鬼~”
一道轻柔又稚嫩的声音，伴随着些许呼吸的热气，喷洒在李安国耳边。
李安国眼眸半垂，有些无语。
(￣ー￣)
“念念，这里是警局，很安全。”
没必要这么小声，没人会将他们的话说出去。
念念点头，声音恢复正常大小，“我几道啊！可哥哥姐姐们说这句话的时候就是这么小声，还说要是被人听到就不好了。”
李安国：……
那里来得戏精！
呔！
李安国将念念抱到腿上坐好，四目相对，认真教导：“念念，哥哥姐姐们这么说话，是在故意搞笑，你要学会分辨。”
念念似懂非懂的点头，乖巧应下。
好在李安国并不是一定要让念念听懂。
只要记住，有印象就好。
这样未来某一天，当念念再次遇到同样情况时，她的大脑就会自动想起来。
念念从李安国腿上跳下。
还没站稳，就听李安国问道：“内鬼是谁？”
念念迷茫一秒，打开小本。
哦豁。
这次说得太急，没有记。
念念小脸鼓起，努力将五官凑到一起。
死脑子，快想啊！
忽然，念念灵光一闪。
“爸爸，你把那几个马仔的名字念一遍。”
李安国照做。
念念立马锁定。
“孔启，内鬼是孔启，他是虚标的手眼。”
念念手指成爪，放在脸边做出一副张牙舞爪的动作。
看得李安国差点笑出了声。
“去，把你曼妮阿姨叫来，我们该干正事了。”
“好哒~”
念念跑出办公室。
很快，任曼妮就走了进来。
等任曼妮和李安国开始审讯。
念念就自发跑到隔壁观察室里围观。
孔启依旧是一副死不开口的模样。
直到李安国说他其实不是裘勇男的马仔，而是薛彪的手下。
孔启脸上的表情才出现了一丝错愕。
不过也仅仅是一瞬间。
孔启就又恢复成之前的死鱼样。
念念小嘴嘟起，有些惆怅。
马上就要到中午饭点了。
如果孔启一直不交代，爸爸和曼妮阿姨又得加班不吃饭了。
不行，不可以，她不允许！
念念小脑瓜疯狂转动。
大眼睛忽然看向弹幕。
【这样问没用，孔启的内鬼身份可是一直藏到了最后。】
【对对，我也记得，好像是薛彪用假身份回国被抓后，才交代出孔启。】
【有时候我真的不懂，一份十八块钱的猪脚饭，真的能然一个人连命都不要吗？】
【这叫江湖道义，只可惜跟错了人。】
【所以现在只有抓到薛彪才能撬开孔启的嘴？孔启就没有什么软肋吗？我总觉得薛彪手里，肯定还有孔启的其它把柄。】
【兄弟，要不说你敏锐呢，薛彪疑心重，没有把柄，他也会制造把柄。
孔启重感情，他不仅对薛彪忠诚，对女朋友也是一顶一的好。
但他不知道的是，他那女朋友就是薛彪特意安插在他身边的。】
【我靠！谍中谍？间谍身边还有间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