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闻岳搓着手一脸兴奋,眼里都在发光:“你说把这种珠子往京市一丢会是什么情况?直接把奥斯卡老巢炸穿?”
许星灼瞥了眼脚下深不见底的巨坑,坑壁焦黑开裂,遍地横七竖八躺着完整的岩震双核兽尸体,密密麻麻堆了上百具。
她抬手摸了摸坑边的碎石,指尖能清晰感受到残留的狂暴乱流。
“空间异能是撕裂、吞噬、摧毁的暴戾属性,你的光系是净化、安抚、修复的温和属性。两种能量本质完全相悖,天生互斥。”
“平时各用各的没事,强行揉在一起就是极致排异,会瞬间能量对冲暴走,不是稳定增幅,是无差别暴乱炸裂。”
闻言姜闻岳更兴奋了:“那不正好,看看那个铁桶能不能炸翻。”
“那里面的人类呢?”
许星灼看向姜闻岳。
瞬间姜闻岳就歇气了,好吧,其他人是无辜的。
整片枯木山深处彻底死寂。
原本源源不断往外窜的裂爪兽、影狩兽、岩震兽,一只影子都看不见了。
刚才那波爆炸,不止清了整片兽群,更是直接威慑到了裂缝另一头的华南喀斯特星,吓得所有异化兽疯狂逃窜回迁,根本不敢再踏足蓝星裂口。
而另一边。
灰蒙蒙的枯木山边界,一道单薄黑衣身影悄无声息落地。
宿望南立在林间,雾蒙蒙的眼眸望向深处巨坑的方向。
周身星际监测信号全开,却只能捕捉到一片彻底紊乱、无法解析的能量乱流。
狂暴、陌生、同时兼具空间撕裂与圣光净化的双重波动。
他眼底微动。
两种截然相反的异能,强行引爆湮灭?
除了许星灼和姜闻岳,没人能做到。
奥斯卡光屏上显示的异动源头,就是这里。
宿望南静静站了几秒,指尖悄无声息碾碎一丝残留的空间气息和光系能量,抹去两人来过的痕迹。
随后低头,对着腕间星际通讯器,平淡汇报:
【枯木山空间裂口能量暴走,异兽集体受惊回迁,无人工干预痕迹,疑似空间裂缝自行不稳导致。】
远在京市的奥斯卡看到汇报,狠狠砸了手边的酒杯。
“废物!毫无用处!”
他气得青筋暴起。
费劲打通裂缝、转嫁兽潮,就是为了透支蓝星天道、转移伤害。
可宿望南汇报滴水不漏,监测数据全无异常,他根本挑不出半点错处。
只能憋着一肚子火气,冷声吩咐:
“盯着枯木山!一旦再有异动,立刻上报!”
通讯切断。
枯木山内,姜闻岳跟着许星灼身后守着双核猪的尸体。
“还以为能把奥斯卡炸飞。”
“你们现在和炸了他的老巢没有什么区别。”
一道淡淡的嗓音在附近响起。
许星灼没有动作,姜闻岳被吓了一大跳。
“哥们,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好吗?”
“我不是人。”
姜闻岳:………“丧尸吓人更会吓死人。”
“我注意。”
许星灼则是将这边的双核猪的尸体都收进空间里,看来在空间珠里掺杂光系异能可以行得通,就是威力不好控制。
“你怎么来了,不是在京市吗?”
“被外星人派过来打探消息。”
“他自己怎么没来?”
许星灼原本以为会是奥斯卡来,还想试试对方的水准。
“忙着繁衍后代。”
姜闻岳一听,眼睛都睁大了:“他来蓝星还带人来了?”
宿望南淡淡的回答:“没有,和人类繁衍。”
姜闻岳眼睛瞪的更大了:“强迫的吧?有人愿意?”
许星灼淡淡的开口:“大把的人愿意,只要揣上了就不愁吃喝。”
“总得来说,还是都想活命。”
“嗯,只要活着,那能做的太多了。”
“所以你最近可以出来活动了?”
许星灼收完最后一头双核猪。
“仅限这座山附近。”
许星灼微微挑眉:“奥斯卡是什么样的?”
三人继续往里走,既然这里没什么异化兽了,就想找找那个所谓的裂缝。
期间有数不清的尸体,没时间看能不能吃,许星灼全都收了,兑换点也是成倍的翻涨。
“傻缺。”
“嗯?”
许星灼和姜闻岳同时扭头看宿望南,这人平时都是淡淡的,这还是第一次听他骂人,能让如此一个淡市骂人,那奥斯卡到底是有多离谱。
“这么高的评价吗?”
姜闻岳别提有多好好奇了。
“每天对着通讯器点头哈腰,转身把自己当皇帝,还要选妃,说他是奥皇,专挑那种肥的,人家不肥他都要给喂肥。”
宿望南提起奥斯卡就无语。
“不是,有病吧,为什么还要挑肥的?”
姜闻岳不理解了。
“屁股大好生儿子。”
许星灼淡淡补充。
宿望南点头:“对,不知道他从哪翻来的书,每天研究,只有是和他上头的人汇报之时才会正常。”
“上头?也在蓝星?”
宿望南摇摇头:“不在,他们有特殊的联系方式,奥斯卡是在蓝星的领头人。”
宿望南突然笑了一声:“也挺好,派下来的是奥斯卡,不是别人。”
“怎么样,你能打赢吗?”
宿望南摇摇头:“他本身的实力不怎样,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但坏就坏在,他的道具太多了,那些闻所未闻的武器,防护罩,根本没办法破他防。”
宿望南掏出许星灼奥斯卡给他的星际探测信号,是一个方方正正的小盒子。
“这个是探测能量的,全方面记录、分析各种数据。”
许星灼没有去碰,而是戳了戳脑子里的系统。
系统直接调出了系统商城的物品,也有这个东西,就是有点小贵,十万。
“那k市那个呢?”
宿望南收回探测信号器:“没脑子,奥斯卡做什么他做什么。”
“哦,奥斯卡点名要你们两个死。”
姜闻岳:“干嘛,我又没去拆他家。”
宿望南摇摇头,他也不明白,为什么奥斯卡就盯上了这两个人。
许星灼倒是知道,无非就是系统。
三人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在深处看见了裂缝。
一道横贯半空的巨大裂痕静静悬浮着。
裂缝边缘不是整齐的线,而是不断翻涌、扭曲的空间乱流,一会儿泛出冷白,一会儿闪过暗蓝,像被强行撕开的现实伤口。
靠近一点就能感觉到一股极强的拉扯力,仿佛要把人硬生生拽进另一个世界。
周围的时间都像是乱了套,树叶一会儿快进似的狂飘,一会儿又猛地顿住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