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渊并不知道淼淼是不是做梦,也不知她的梦又意味着什么。
以为淼淼睡迷糊了,才会胡言乱语。
“什么黑黑,淼淼做梦了?”
姜明渊闻言轻笑一声,伸手刮了刮淼淼的小鼻子。
淼淼歪着小脑袋,怔怔地看着哥哥好看的笑,脑子里一团浆糊,瞬间就忘了刚才的黑黑。
小团子撅着小屁屁往姜明渊身上爬高些,吧唧一口亲了他。
“锅锅鸭,好好康。”
姜明渊笑得更加灿烂,“淼淼更好看,淼淼是哥哥见过最好看的宝宝,哥哥最喜欢我们淼淼了。”
淼淼笑嘻嘻地捧着姜明渊的脸,又蹭了蹭,黏糊糊的。
姜玺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个场面。
“淼淼。”
听到爹爹喊,淼淼转头看去,小脸上满是愉悦。
“爹爹肥来啦!”
说着,便对姜玺张开了小手臂。
原本还有些吃醋的姜玺,看到女儿这般高兴自己回来,心情顿时好起来。
他上前几步,从姜明渊怀里接过淼淼。
随即,低头在淼淼的额头亲了一口。
“跟哥哥玩儿,有没有乖乖?”
姜明渊笑着点点头,“淼淼是最乖的宝宝了,她不吵不闹的,很乖。”
就是皇叔为什么不能晚一点回来?
温热的小团子从怀里消失,姜明渊只觉得不舍,要是能每日都这般抱着就好了,太子之位似乎没那么重要。
不若让父皇辛苦一下,他直接住进璟王府来陪妹妹?
当然了,想是这么想的,但是父皇肯定不会同意。
淼淼不知道姜明渊对她的不舍,又黏黏糊糊地跟爹爹玩儿上了。
然后跟爹爹汇报成果,已经会从一数到十。
又去了书房,展示自己的名字怎么写。
姜玺自然夸夸一番,小团子乐得找不着北,晕乎乎的,对爹爹的夸夸完全没有抵抗力,只好抱着爹爹嘬他一脸口水。
“不玩儿了,用过晚膳早些休息,明日要去学堂。”姜玺捏了捏淼淼的小脸。
“嚎!”淼淼甜甜地回答。
翌日清晨,淼淼收拾妥当后高高兴兴地出了门。
今天姜玺会耽搁,所以他特意跟陆湘说了,让她送淼淼去幼童学堂。
淼淼到了学堂,走进丁班。
“淼淼。”
唐笑笑高兴地走了过来,立刻上前把淼淼给抱住。
淼淼也回抱唐笑笑,“笑笑鸭,淼淼来啦。”
两个小姐妹亲亲热热的抱在一起,看得周围的小朋友眼热,他们也很想和淼淼抱一抱。
但是家里的长辈说了,不能随便抱淼淼,不然要被打手。
“咦?阿弟呢?”淼淼看了一圈没看到谢茂。
往日里,谢茂总是来得比较早。
今天人都亚要到齐了,但是谢茂却没瞧见,所以淼淼有些意外。
淼淼老大可是给他带了好吃的糕糕,难道他没来吗?
提及谢茂,唐笑笑微微叹气。
“淼淼,谢茂昨天被那个日木国的七皇子给打了,他明明应该在甲班,非要跑我们丁班来,也不知道为什么。而且,他还非要坐你的位置,用你的纸笔,谢茂阻止,被他打了一顿,估计要养两天了。”
唐笑笑还有几个月就四岁,所以说话很流利,三言两语就说清楚了谢茂的情况。
淼淼一听看向自己位置,这会儿那位七皇子还没来。
“打!淼淼打!”
干欺负她的小弟,还敢动手,必须打回去。
皇伯伯说了,没有人可以欺负淼淼,淼淼都可以动手打回去。
打不过也没有关系,皇伯伯可以让其他人动手。
“淼淼,你还是个小宝宝,打不过他的,他都七岁多了。”唐笑笑叹了口气,“而且我姐姐说,他是日木国最受宠的七皇子殿下,身份尊贵,我们不能随意动手的。”
“叭贵贵,淼淼贵贵哒!”淼淼捏着小拳头。
唐笑笑仔细一想,是这么个理,淼淼的身份更最贵,她可是连龙椅都坐过的,这还是她父亲说的。
“对,我们淼淼最贵,打他!”唐笑笑满脸赞同。
当然了,她的意思不是只让淼淼动手。
既然要动手,那就要一起,她可是淼淼老大的第一好友。
刚走到门口的吉村太一忽然觉得有点冷,他往外看了看天色,发现外面日光不错,才收回目光往丁班走去。
日木国的使臣今日便会抵达盛京,他现在有了底气,更加不需要担心什么。
至于昨天揍了个男孩子,他一点都不在意。
呵,不知死活的东西。
只要是他吉村太一看上的东西,那就必须是他的。
包括,那个即将要求娶的什么小郡主。
小林俊介算什么?
看着吉村太一走进来,唐笑笑拉了一把淼淼。
“淼淼,就是他打了谢茂。”
淼淼重重地点头,“几道啦。”
哼,淼淼报仇,不晚!
吉村太一也看到了淼淼,见她已经坐在了位置上,便转身去了谢茂的位置,反正两个位置是挨着的。
“你就是淼淼小郡主了吧?昨日怎么没有来?不过不来也好,身为女子,以后要在家相夫教子,根本不必读书。”
“你知道我是谁吧?我就是日木国最受宠的七皇子,嗯,你没有听错,我以后会是储君。”
“此番我过来,除了见识姜国的风土人情,还要把你带回去,你以后就是我的童养媳。”
刚走到门口的白术听到这些话,嘴角都忍不住抽了抽。
也不知道这位七皇子是太过于自信,还是有些傻。
竟然胆大包天要带走淼淼?
“咳咳,安静。”
白术端着一张严肃的脸走进来,目光冷冷地在吉村太一上扫了一眼。
等到白术下课,吉村太一又窜到了淼淼身边。
“刚才我说的话你听到没有?以后你就是我的皇子妃了,要好好学习伺候我,知道了吗?”
淼淼站起身,直接走到吉村太一面前。
“怎么,你知......”
“啪!”
淼淼哪里还想听他废话,上前就是一个小巴掌。
也亏得吉村太一是坐着的,所以这一巴掌挨得严严实实,直接把他给打懵了。
从小到大,吉村太一都没有受过这种委屈。
“你竟敢打我?”
吉村太一满脸怒火站起身,眼中的火气好似要喷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