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我们这里没有人报公安!”
宋安之、宋安筠也愣住了。
这......
说什么来什么?真的有这么神吗?
夏瑜上前两步,“公安同志,是我让护士报的,你们这么快便赶来了,真是太好了。”
“你说什么?你想干什么!”
苗大娘尖叫,恶狠狠瞪夏瑜,险些扑上去动手。
苗大嫂也有点儿慌了神:“你报公安干什么?我们的家务事,轮不到你们管!”
陆医生:“报公安是我们一致决定的,公安同志来了正好,大家可以把事情说清楚,是家务事还是虐待、伤害公民,公安同志会给出公正的判断。”
宋安筠冷笑:“陆医生说的对!”
一口郁气终于爽了,这苗家人,太可恶了。
今天一定要让他们都受到教训不可。
苗家人快气死,吵吵嚷嚷骂起来,苗大娘呆了呆,突然转身目露凶光朝躺在病床上的邵英冲过去,“都是你这个贱人害的!你赶紧给我起来说句话!”
“你干什么!”
“站住!”
“别——”
陆医生等惊呼,全都吓了一跳。
夏瑜也吓了一跳,幸好她站得近,忙奔过去险之又险的拉住了苗大娘,“你想干什么?这里是医院,躺在这病床上的人昨天昏迷不醒、浑身是伤的被送到医院做了大手术,险些就在手术台上醒不过来了,你这是想干什么?你是这是谋杀!”
宋安筠也奔了过来,惊怒得背后一身冷汗:“你这婆子怎么这么狠毒!”
苗大娘撒泼叫嚷:“你们瞎说什么?欺负老百姓呀!这是我儿媳妇,我当婆婆的教训她几下子怎么啦?天经地义!她自己做出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关我什么事儿!这小贱人就是故意的,故意害我们苗家出丑!扫把星呀!”
“你——”
公安们都惊了,领头的俞同志喝道:“这里是医院,严禁喧哗,相关人等都跟我们回公安局去说清楚。”
“不,我们不去!我们啥都没干,不去!”
“对,我们不去局子里!凭啥抓我们?”
苗家人这下子是彻底慌了。
苗大娘眼神恶狠狠的,又想拉扯拿捏邵英,邵英心里早已对他们失望透顶,听了夏瑜的劝闭上眼睛索性眼不见为净,躺在那休息,努力让自己心平气和。
夏医生说的一点没有错,她不能让他们逞心如意,他们越骂的难听她越不必理会他们。
公安同志对付泼皮无赖有的是办法。
不去?那就叫人来强行抓着带走了。
嫌疑人拒绝配合办案即是违法,抓起来先关上三天。
苗家人一下子怂了,不情不愿跟着去。
陆医生、夏瑜、宋安筠兄妹以及两名护士也随同一起,将邵英的病历、检查的所有单据、拍的片子全部带了去。
到了公安局,苗家人又开始作,口口声声咬定是家事,反而嚷嚷宋安筠、夏瑜、陆医生他们插手自家的家事,应该把他们抓起来坐牢......
可惜,证据面前,不是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的。
撒泼打滚那一套在村子里打架好使,在这儿可不好使。
公安同志看了病历,也不禁触目惊心,严厉斥责了苗家人。
苗家人唯唯诺诺,但明显一脸打的不服气。
苗大哥比他爸妈“懂”的多,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改变了态度,陪笑连连认错。
“是是,公安同志教育的对,我们现在都知道错了。我们会把我弟媳妇接回家去好好照顾,绝对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
苗大娘、苗大爷急了,“哎——”
“爸妈,这事儿就这样吧,咱有错得改,先把人接回去。”
苗大嫂同他对视了一眼,瞬间也秒懂了他的意思,冲公安同志笑的谄媚,一个劲儿点头:“是啊是啊,公安同志教育的对,我们保证以后肯定不会发生这种事了。这家和万事兴嘛,动手是不对的,有啥事儿得有商有量慢慢说。”
“该说不说,我那个弟妹啊,哎,也不能怪我公公婆婆他们。弟妹脾气不好,又懒,还爱顶嘴。婆婆说一句她能顶三句,婆婆也是气坏了才会对她动手的,不然的话都是一家人,哪儿能动手啊。”
“不信你们看看我,同样是儿媳妇,婆婆咋就不对我动手呢?”
“对!”苗大娘眼神厌恶,恶狠狠道:“那个贱人就是个懒货,牙尖嘴利对我们两个老的一点不孝顺。也就是我们家,要是换了别人家,早就打死她了!”
苗大嫂又笑:“妈,以后可别这么说了啊,都是一家人嘛,咱以后都好好说话,多教弟妹几回她也就会啦!”
宋安筠气笑:“你们这是恶心谁?邵英嫂子长期营养不良,身体底子坏得不成样,身上到处都是伤,你们分明就是虐待!公安同志,绝对不能让他们把人带走,否则邵英嫂子肯定会没命的。”
苗大嫂阴阳怪气:“我说你这位女同志,你咋这么坏呢?这不是破坏我们家庭嘛!我们都已经认识到错误了,还想怎么的?”
“怎么?难道我们一家子还得给我弟妹跪下磕头不成?”
苗大娘:“呸,她也配!不怕折寿!”
夏瑜笑了笑:“昨天才刚做了大手术的病人,今天你们就要让她出院?这跟要她的命有什么区别?病人适合不适合出院,不是说了算的,是医院说了算。”
苗大娘没好气:“农村人哪有那么娇气?咱自家的人自己知道,不用你管。”
“身体受伤跟娇气不娇气有什么关系?我看你们就是想害人!反正病人现在自己也醒了,要不要听医生的继续住院,她自己的身体自己总能说了算吧?”
俞同志点点头:“这位夏医生说的对,病历我们都看了,病人现在的确不合适出院,你们作为家属,不能不拿病人的命当回事。”
苗大嫂:“哎哟公安同志呀,可我们没钱呀!住不起医院呀!回去了,不一样照顾嘛。”
宋安筠气得正要说钱的事儿不用他们操心!夏瑜一笑:“你们没钱?那么邵英嫂子她丈夫每个月寄回来的钱都去哪儿了?公安同志,邵英嫂子的丈夫是飞行员,她可是军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