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池城要回部队,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两人就没有浪费时间打扫卫生,骑上自行车直奔池城的一个朋友家。
这个朋友叫王贺,父亲也是烈士,跟池城搞黑市的合伙人之一。
去年池城进入部队,就把黑市交给了他。
这大半年里,黑市被他管理的井井有条,没有辜负池城的信任。
王贺没有见过叶一程,看到她时愣了一下,嬉笑着冲池城挤了挤眼睛。
城哥,介绍一下呗。
池城轻咳一声,神色认真:“这是我对象,你要叫一声叶姐。”
王贺眼睛一亮,立马大声道:“嫂子好!”
叶一程对这个称呼接受良好,笑眯眯地点了下头:“你好。”
看出她是好相处的性子,王贺暗暗松了口气,满脸堆笑地邀请道:
“嫂子、城哥快进屋坐,我给你们切个西瓜!”
池城开口阻止:“我们说完事就走,你别忙活了。”
王贺知道他的性子,就没有跑到厨房拿菜刀,只一人开了一瓶汽水解暑。
池城喝了两口,说出来过来的目的:
“我需要一批砖石水泥,量的话差不多能修建一个厨房,再打两组半人高的柜子,样式照着普通的来,底部做成抽屉,中间带隔层就行。”
他想在空间里打造综合型厨房,兼具煎炸蒸烤炒的五项功能。
不过这种时候不能太扎眼,以后慢慢完善也不迟。
听完池城的要求,王贺听完没有多问一句,拍着胸口一口答应:
“这点小事包在我身上,保证半个月内给你办妥!”
砖石水泥托关系就能弄到,打两组柜子更费时间,打好后还得上好几层漆防潮防蛀。
“谢了。”
池城拍了拍王贺的肩膀,拿出一叠大团结递给他。
“多了多了。”
王贺要退一半,被池城拦住:“托关系也需要钱,总不能让你又出力又贴钱。”
话说到这个份上,王贺痛快地收下大团结:“成,事情交给我来办,绝不让你多操心。”
两人说笑了几句,池城就跟叶一程离开,骑车来到国营蔬菜种子门市部。
这里有市面上常见的蔬菜种子,私人可以少量购买且不要票,
找工作人员仔细了解一番,最后只买了菠菜种、香菜种和胡萝卜种,这三样空间里没有种植。
回到四合院,叶一程没有让池城下厨,取出之前囤的南瓜馒头和菜肴吃了个饱。
“过几天小麦成熟你抽空收一下,到时候我拉几袋去加工厂磨成面粉,让我妈和陆叔也能顿顿吃上南瓜馒头。”
回味着变异南瓜大馒头的香甜,叶一程就惦记上前几天种植的四十亩小麦。
面粉属于细粮,每人每月的定量在十斤上下,虽然在黑市里能买到,但一次性买不了多少。
既然空间里有现成的小麦,就没必要天天往黑市里钻。
唯一不方便的是市区的国营粮食加工厂不接散户,要磨面粉只能去下面的公社或大队集体办的小型加工厂。
“嗯,变异南瓜需要你自己蒸,你小心些别伤到了。”
池城不放心的叮嘱,脑海里全是爱人不小心烫伤自己的画面。
叶一程一眼看出他在想什么,忍不住白了他一眼:“我只是做饭不好吃,又不是脑子缺根弦。”
前世老爹老妈在千里之外工作,她小学四年级开始独立生活,开火煮个泡面或是蒸个玉米完全没问题。
用火安全更是背的滚瓜烂熟,想做厨房杀手都不够资格,不然也不能活到末世来临。
池城也觉得自己过于紧张了,握住叶一程的手认真道歉:“是我的问题,我不该质疑你的能力。”
叶一程表示理解,乐意哄一哄他:“关心则乱嘛,就像你每天进行高强度训练,我也会担心你出意外。”
池城听完,心像是泡在一汪温泉里:“我会小心的。”
他现在不是一个人了。
两人聊了会儿,叶一程觉得口渴,下一秒桌上出现一个大西瓜。
这是变异西瓜,约莫五十斤重,深绿色的瓜皮,几近墨色的花纹,无一不在显露它的特别。
相比其它体积膨胀数倍的变异种,变异西瓜的个头倒不算夸张。
它最大的变化不是个头,而是瓜瓤的颜色。
正常的西瓜瓤有红有黄,看着就让人口齿生津,变异西瓜却是最让人没有食欲的蓝色。
叶一程以为种在黑土地空间,变异西瓜能够恢复正常颜色,事实证明她想多了,该是什么色就是什么色。
指尖一动,只听啪的一声,大西瓜从中间裂开一分为二,露出晶亮的、泛着诡异蓝的瓜瓤。
叶一程努力忽视瓜瓤的颜色,递给池城一把勺子:
“这瓜的特殊能量也不少,你有空就榨成汁囤起来,高强度训练结束后当水喝,效果应该会更好。”
说着,她挖了一小勺瓜瓤吃下,如蜜糖般的醇香瞬间在口腔里融化,特殊能量从舌尖一直蔓延到心口,迅速涌向四肢百骸。
池城也尝了一口,迅速被变异西瓜的美味征服了。
分吃完半个西瓜,时间也不早了。
叶一程拿来两个饭盒,装上囤在空间里的红烧肉,跟半斤大白兔奶糖一起放进车篓里:“走吧,我送你。”
跟上次一样,池城在前面骑车,叶一程坐在后座。
天黑路上没有车也没有行人,叶一程使坏般笑嘻嘻地环住池城精壮的腰,隔着单薄的衣衫摸了把腹肌,还不忘记口上花花:
“里面训练任务重,别忘记给自己加餐,不然身体亏空年纪轻轻就不行,影响我未来的幸福。”
吱——
快速前行的自行车猛地停下,刹车与车轮的摩擦声在寂静的黑夜无比清晰。
池城的手捏紧刹车,身体紧绷犹如一张拉满的弓:“不会。”
“什么?”
男人声音低哑,像羽毛般从耳边划过,叶一程没能听清楚,上半身微微前倾凑的更近。
突然,她眼前一黑,后脑勺被一只大掌抵住,紧接着唇上一热,耳边是沉闷的喘息。
过了好一会儿,叶一程终于重新看到天边的星星。
她舔了舔又麻又肿的嘴唇,刚要质问眼前的家伙是不是吸盘成精,就听见一声低笑:
“不会影响你未来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