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烟楞了楞,眨了眨眼,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呃,我,不是,那个.......”
找补了半天,想了很久,支支吾吾了好一会,她都没有想好怎么跟他解释。
想到了什么。
“对了明哲哥,变态医生那边——”
“嗯,他拖着严孙明被我们的人正好逮个正着,还好你老实把定位手表戴上,不然我现在就可以送你回国。”
不等她继续狡辩,封明哲弯腰把人抱起来,往外面走。
文烟吓了一跳,“诶诶明哲哥,我没事,我没有受伤,真的,我的腿——”
封明哲转过来,就看了她一眼。
文烟顿时安静下来,犹如怂怂的鹌鹑一样,连一句话也不敢再逼逼。
看了看周围。
警车,救护车,都来了好几辆,场面有些过于热闹。
外围还有一堆举着话筒,看起来就像是新闻媒体的人群。
见封明哲抱着文烟出来,一哄而上,纷纷询问事情的经过。
“你好,请问你怀里的女人是这次维修厂爆炸的受害者吗?”
“请问女士,你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发生这么大的爆炸?你是不是被什么危险人物绑架袭击了?”
“女士,请问你可以说几句话吗?为什么一直把头埋到这位男士的怀里,你们两个是男女朋友关系吗?”
....
直到车开出维修厂的范围,文烟看着那群疯狂的媒体人追不上来,才松了口气。
“明哲哥,我们现在要去哪里?回酒店吗?”
封明哲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不是,去医院。”
文烟:“........”
小心翼翼地挪啊挪,再挪啊挪,她自以为动作很小心,没人发现。
结果,下一秒——
“再挪,你就贴车门去了,怎么,怎么不想靠近我?怕我发火起来打你不成?”
封明哲被她气笑了。
文烟赶紧又坐回来,这次还紧贴着他的大腿坐下。
“没有,没有,我知道明哲哥你不是那么不讲道理的人,就算再生气,也不会对我动手的。”
这句话她没有恭维或者客套,她说的是真的。
之前,她调养身体那段时间,她因为身体难受,心里烦躁又郁闷,很想发脾气。
有时候她控制不住就会故意朝无辜的封明哲发火,丢东西,想故意惹他生气。
封明哲只是乖乖任由她发火发泄,什么也没有做,就坐在她身边,帮她揉揍他的手,会不会疼,会不会发红。
这样的他,让再火大烦躁的文烟,什么气都烟消云散,只剩下无奈和......心疼。
那个时候,她也因为这样的事,偷偷懊恼了好久好久,都被封明哲眼尖发现,反过来开导她。
封明哲抱住她,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
“烟儿没事的,这样的情况,是正常的,不是你心理出现问题,而是这个药剂,本就会激发你心底的火气,调理你的身体,是必经的过程。”
“不是你的身体出现了问题,只要熬过一段时间,你就慢慢恢复的,别担心,我会陪着你一起。”
文烟的脑海中闪过他曾经说过的话,怎么可能会怀疑他发火就动手呢?
封明哲眼底闪过一抹笑意。
“你别以为拍我马屁,我就不对你这次的事,既往不咎,该罚还是得罚,不然你这妮子的胆子,我看想上天了。”
文烟:“.......”
文烟讪笑,和他打商量,“明哲哥,这次的事明明是你先暗示我的。”
她‘恶人’先告状。
“要不是你突然送我一把木仓,还在纸条上面写了什么‘我会明白你的意思’,这么不明不白的话。”
“那我.......拿着木仓,头脑一热,又见那个清洁阿姨连眼神掩饰都不带掩饰一下的,你又不在,时间不等人,我不得只能先暂时这样做啊。”
封明哲气笑了,“按照你的意思,这还是我的错咯?”
文烟傻笑,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哎呀明哲哥,你就当我这次积累个经验,饶过我这次吧。”
“下次,不,没有下次,以后有什么事,我绝对先和你商量好,再做下一步,好不好啊?”
国内的医院她都不喜欢,更何况是国外的医院。
任何一个医院的地方,文烟都不喜欢。
尤其是害怕再喝封明哲买什么难喝又难闻的补药,简直生无可恋的微死感。
封明哲挑眉,“原谅你这次也不是不行,但是——”
文烟还没兴奋,又听到一句但是,她心就提了起来。
“明哲哥,我们俩是什么关系,还需要但是什么啊?”
她内心尖叫。
别但是又得喝什么补药吧?
车停在医院门口,文烟的心跳也差点随之停止。
封明哲没有回答她,而是抬起下巴,示意她往窗外看。
文烟不明所以,外面不就是医院大门口吗?能有什么好——
不对。
文烟定睛一看。
发现医院大门口聚集了很多人,中间还有什么大妈大爷正哭爹喊娘地怒骂着什么。
一旁高壮男人还扯着穿白大褂的医生,对着他的脸,狠狠揍了一拳又一拳。
被打的那个人的脸,文烟看到了,差点没惊得跳起来。
“明哲哥,你不是说把那个变态医生抓起来了吗?为什么他还——”
“还有,外面那群围殴他的人,又是怎么回事?该不会是你找的人吧?”
封明哲没好气地捏了捏她的小脸,“在你眼里,难道我就是这么无理又爱斗殴的人吗?说得我像个流氓一样,你这妮子~”
“放心吧,这些人啊,都是曾经受过这个变态医生治疗的受害者,后面病人一个个不是失踪,就是突然意外去世,没有一个人好好活下来。”
“这几年,漂亮国刑警早就暗中调查他好久,只是这个人特别谨慎,平常除了医院就是他的家,没人知道他家底下还搞了变态实验室。”
文烟眼睛一亮。
“难道说——”
封明哲笑了,“没错,我的人带着他和严孙明,把他家的防护警报给关了。
打开底下的实验门,里面一大堆实验品,够他永远呆在里面出不来了。”
“今天各大媒体新闻曝光了这件事,曾经那些受害者怎么可能那么轻易放过他。”
封明哲摸了摸她脸上被擦过的血痕,眼底深沉幽暗,抚摸的力道很轻柔。
“怎么样?看到他落得这样的下场,你觉得来这一趟,开心吗?”
文烟转头,看着他,看出他是认真的。
真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
“我记得没错的话,刚刚你明明还那么生气的?
为什么现在又像是在故意安慰我,给我看这些,算是给我的奖励呢?”
“对了,还有严孙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