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九紫贴着他的脸,整个人心花奴放,就像拥有了全世界,又像飘在云端,飞升上了天堂。
天地渺渺茫茫,到处都是鸟语花香。
姜九紫贴在那里,感受着心腔一股一股涌出的欢乐,只觉就这样死去也无憾了。
裴凌寒绷紧着身子,等着她更进一步。
可等了半天,她就是贴贴。
真就贴贴。
她贴在他身上不动了。
裴凌寒莫名灼热,不自觉动了动身子。
姜九紫小手往他肩膀一撑,哼唧道:“殿下,别动!”
她只想就这样贴到天长地久。
裴凌寒:“……”
大手扣着她的细腰,忽然一个用力,位置瞬间调转,姜九紫被压在了身下。
姜九紫只想与美人花贴贴,不在乎谁压谁。
看着他在上也无所谓,眨了眨大眼睛,满目柔情的笑:“殿下,你贴下来一些呀!”
裴凌寒漆黑双眸如暗海,所有的起伏都隐藏在了暗海之下:
“你就只是想要贴贴?”
姜九紫点头:“嗯嗯,贴着殿下好快乐!”
裴凌寒:“……”
他不快乐,他体内的热意一点一点堆积,燥热得有点难受。
抬手拨开她贴上来的小脸:“不许贴!”
姜九紫瞪着无辜的大眼:“为何不许贴呀,殿下刚刚还让人贴的!”
她不管,她就要贴!
姜九紫又贴上来。
裴凌寒大手扣住她的小脸,沙哑道:“你贴得孤难受。”
姜九紫一脸善解人意:“那殿下要如何贴才不难受?”
裴凌寒:“……”
“先别贴,孤去沐浴。”
裴凌寒无法跟她详说,起身要去沐房。
姜九紫一手拽住他:“我陪殿下一起!”
裴凌寒气笑:“你要与孤一起沐浴?”
姜九紫道:“不是呀,我已经沐浴过了,我看着殿下沐浴就好,我对殿下喜欢得深入骨髓,入心入肺,一刻不见,会撕心裂肺的!”
裴凌寒:“……”
抬手捏了捏她的小脸:“喜欢也忍忍,嗯?”
姜九紫哭唧唧道:“忍不了,真的会很难受,殿下也不想洗到一半被我破门而入吧!”
裴凌寒:“……”
“那孤不洗了!”
“那行啊,我不会嫌弃殿下的,咱们贴着睡觉吧!”
夜已深,该睡觉了,姜九紫抬手,揽上男人的脑袋,一把将他的脸压了下来。
裴凌寒一下子贴上了面团一般的柔软。
身子瞬间绷成了一具雕塑,僵滞着身子不敢动了。
姜九紫贴着他的脸,安心了,闭眸睡觉。
裴凌寒极力让自己忽视身下的面团,稳住气息道:“不是说对孤思之若狂?你睡得着?”
“贴着殿下,欢乐涌上心头,我感觉自己都要飞升上天堂了,好困啊!正是好眠时刻!”
姜九紫懒洋洋的嗓音满是柔情和喜悦,困意来袭,眸子一闭,噙着笑意睡了过去。
裴凌寒:“……”
罢了,忍一忍,待她睡着再做打算。
他以为自己要忍许久,要成忍者神龟的,没想不过一会功夫,耳边便传来了细微的有规律的呼吸声。
裴凌寒微微撑起身,看着面前熟睡的小脸,一时间有点哭笑不得。
睡得这样快,她是小猪吗!
忍不住抬起指尖,戳了戳她微嘟的小脸。
戳——
戳戳——
戳戳戳——
戳得有点上瘾。
裴凌寒玩了一会她的脸蛋,一时间犯了愁。
留她在这里睡,还是抱她回去?
他们还没成亲,留在这里睡不合适,但是抱回去,万一明天起来,她看见别的男人,会不会也会对别的男人范花痴,扑上去要跟人家贴贴?
念头转了转,裴凌寒决定,还是留她在这里睡好了。
两权相害取其轻。
触犯一点规矩礼仪,总比她抱着别的男人贴贴来得轻。
长榻上睡得不舒服,裴凌寒将她抱进了里间床榻上。
他转身去沐浴。
沐浴出来,他转头去了书房,在书房里睡了一夜。
第二天醒来,姜九紫看着陌生低调奢华的拔步床,有一瞬茫然。
我是谁?我在哪里?为何眼前开满了愉悦的小花?
那小花全是太子殿下的脸!
姜九紫一骨碌坐了起来,抬脚下榻,踢踏着绣花鞋,匆匆走了出来。
裴凌寒已经起来,正坐在长榻上看书。
听见动静,抬眸看了过来。
姜九紫看见他的脸,一阵一阵柔情蜜意又从心口涌了上来。
张开双手扑在他面前,满心欢喜道:“殿下好美啊,殿下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万中无一,天下第一美!”
裴凌寒掀眸睨她一眼:“还想搂搂抱抱,亲亲贴贴?”
姜九紫双眸放光,重重点头。
裴凌寒:“……”
抬手挡住她的小脸道:“一会要启程回京,你先控制一下自己。”
姜九紫笑眯眯道:“殿下先让我贴一会,以慰相思之苦,一会我给自己调点解药吃,看能不能控制一下自己的欢喜。”
裴凌寒不说愿意,也没说不愿意,四平八稳的坐在那里,定定看着她,不动。
姜九紫张开双手扑了上来,直接贴上了他的脸:“殿下好乖,我好喜欢呀!”
满腔浓情蜜意藏都藏不住,爱意张嘴就溜了出来。
裴凌寒哪怕早有准备,还是被她生扑得僵硬,耳根边不自觉染上了几抹绯红。
姜九紫贴了一会,满心思念得到了抚慰,转头进去洗漱了。
就洗漱这一会,看不见殿下的脸,她竟也控制不住的渐渐浮出烦躁。
躁动不安渐渐转为胸闷难受。
完全不受理智控制。
她终于理解,为何圣上一国之君,宴席那样的公开场合也旁若无人的跟皇后黏黏腻腻,恩恩爱爱了。
因为那是生理性的不可控。
她擅制毒,擅调香,见过的毒药不计其数,倒是第一次遇见这样别具一格的毒药。
在南疆,听说南疆的女子为了拴住心爱的男人,会给心爱的男人下蛊毒,如此,这男人一生一世,只会喜爱自己一个,要是有二心,与别的女子有染,会七孔流血而死。
圣上这丹药,倒是与南疆蛊毒有点相似了。
她得想办法调制出解药。
姜九紫刻意在沐房待了一会,直至心口万蚁啃咬,噬心噬肺般狂躁难受,这才从沐房走了出来。
殿下还稳稳的坐在外头。
姜九紫看见殿下的脸,那噬心噬肺的难受瞬间消失,满腔柔情蜜意和欢喜毫无征兆涌出。
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喜悦,拔开双腿便朝男人飞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