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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禾与祁见舟并肩而行。

脸上还残留着未消的热度,不需要照镜子,温禾都知道她此时的脸定是泛着红的。

两人的脚步慢得近乎拖沓。

长腿一迈只管往前走的祁见舟今日也慢下来,悠悠然跟在她身边。

温禾心飘忽忽的。

脑子里还回荡着祁英如那句话。

他们当真有孩子了。

温禾微微移了视线,错后祁见舟半步,目光落在他宽厚的脊背上,她只到他的肩。

视线久久没有移开。

祁见舟察觉到她的小动作,侧头看她,平日的冷意荡然无存,眼底只盛着化不开的温柔与浓烈的情意。

他竟也慢下来又走到温禾身边。

“没人催我们,走慢些。”

温禾低低“嗯”了声。

声音细若蚊蚋,头垂得更低,只觉得身边男人的目光,烫得她耳根都在发热。

不多时,便到了温禾的院落门口。

木门虚掩着,周遭静悄悄的,连宫女太监都识趣地退远了,只留一室静谧与暧昧。

祁见舟伸手推开房门,顺势将温禾揽进怀里,不等她反应,高大的身影便覆了上来,将她轻轻抵在冰凉的木门框上。

门板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响。

后背贴上微凉的木门。

祁见舟的气息铺天盖地地涌来,带着他身上独有的强势压迫,包裹着她的每一寸感官。

他的手掌扣着她的腰,力道温柔却不容挣脱,低头便吻上了她的唇。

起初只是轻柔的触碰,轻到仿佛能被忽略,很快便变得炽热而急切。

辗转厮磨,攻城略地。

温禾脑中一片空白,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他的脖颈,被动地承受着他的亲吻,呼吸渐渐急促,面颊晕开一片醉人的绯红,连眼尾都染上了潋滟的水光。

情到浓处,祁见舟的手微微收紧,动作愈发亲昵炽热。

温禾猛地回过神。

她轻轻推拒:“别……”

嗓音轻到几乎听不见。

祁见舟的动作戛然而止,唇瓣还残留着她的柔软与温热,眼底的情欲尚未褪去。

神智回笼,他暗自磨了磨牙。

可恶的小东西。

还未出世就与他抢起娘子来,等生下来,若是个男孩,他一定要把他早早早送去军营。

若是女孩,那就书院!

祁见舟又气又笑,却又无处发作,他低下头,一口咬在温禾唇瓣,只叫那处红艳艳,诱人极了。

祁见舟深吸一口气,站起身,强压下心下的欲火,一步步踏出门。

“好生休息。”

温禾垂着头,耳垂烫到极点。

她听着那句嘱托,不敢抬眼瞧人。

“别被吓到。”

一句莫名其妙的嘱托,温禾疑惑抬头,房门却在眼前合上。

一室寂静里,耳畔只剩下心跳怦怦跳动的声响。

蓦地,身后传来一阵声响。

温禾被吓了一跳,急急回头,却是佩莹站在屋中,她的面前还放着砸到地上的一卷书纸。

佩莹目瞪口呆,说不出话。

“我……”

温禾心跳倏地加速。

她一瞬间明白了祁见舟最后那句话的意思,竟是早就知晓佩莹在房中却不告诉她。

他们……他们还亲了那般久!

温禾气恼。

祁见舟!

指尖微微颤了颤,温禾只觉她无法见人了,要么待在这里后三日不出门了,要么现在出去踹祁见舟一脚。

佩莹这才像缓过神来。

她极力压制自己的惊骇,手忙脚乱去捡地上的书册,声音也磕磕绊绊的。

“姑……姑娘,您回回来了啊?要不要喝个书册?”

温禾愣了愣。

喝书册?

书册被放在桌面上,佩莹面上绯红,蓦地叫了一声:“姑娘!”

温禾被吓了一跳。

佩莹几步跑到她身前,推开一条门缝脑袋伸出去左看看右看看,又伸回来,面色慌乱。

“姑娘,你是不是被祁见舟威胁了?你告诉我,我们跑路吧!”

温禾哭笑不得。

她按下佩莹慌乱的手:“没有,我是自愿的。”

佩莹错愕。

好半晌,她回过神来:“也好!嫁给祁见舟总比林淮好,呸林淮这个负心汉!”

“慎言。”

温禾摇摇头,开口道:“佩莹,你去给我找个小盒子来。”

佩莹虽有疑惑,却还是依言转身,嘴里还在嘀咕对比着祁见舟和林淮。

不久,她便拿着个小盒子回来。

“姑娘。”

温禾接过盒子,指尖轻轻拂过盒面,打开盒盖,里面铺着柔软的几段布料。

她从怀里拿出那枚玉佩。

上好的羊脂白玉佩静静躺在手中。

玉佩质地温润,通透无瑕,雕着缠枝莲纹,正中一个小隶的“合”字,正是祁见舟得来的秋猎彩头。

佩莹看清那玉佩的模样时,瞬间瞪大了眼睛,惊呼出声。

“姑娘!这、这是刻的是合字吧!”

承合帝名号承合,民间百姓需得避讳这两字,若是有用到之处多会用同音字替换。

可这是正儿八经的“合”字。

这是圣上的物件。

温禾点点头:“是秋猎的彩头。祁见舟赢来的。”

佩莹一时间有些说不出话来。

那日匪盗入庄,她瞧见过祁见舟的本事,没想到竟还能夺下圣上的彩头。

还送给了她家姑娘。

温禾看着手中的玉佩,指尖轻轻摩挲着温润的玉面。

她知道这玉佩的珍贵,更知道祁见舟将这御赐之物交给她,是何等的心意与重视。

他在给她底气。

脱离温府,祁府额外的底气。

温禾眉梢染上笑意,清澈的眸子里带着明亮的光芒,轻声道:“嗯,是他让我收着。”

说着,她将玉佩小心翼翼地放进木盒中,盖好盒盖,递给佩莹:“收好吧,仔细放着,别磕碰了。”

佩莹连忙双手接过盒子,郑重地点头,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一般,小心翼翼地放回小桌。

这可是御赐之物!

关键时候能救人命的东西!

可以说是只要不危害大局,不干系朝政,温禾想要什么承合帝都会应允。

待佩莹放好盒子回来,温禾又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柔和:“再去把我的针线筐拿来,还有底下压着的布料,我要绣一方帕子。”

佩莹从小和温禾一同长大。

瞧着温禾这番模样,自是知晓姑娘心中欢喜,连忙笑着应下,转身去取针线筐。

她家姑娘啊,这次是真动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