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竟是如此清闲吗?温大小姐的病尚未医好,倒是先管起旁人的夫人来了。”
温禾错愕回头。
祁见舟怎么来了,她分明没告诉他。
祁见舟跨步进门。
视线先是落在温禾身上,眉心微不可察地蹙起,露出几分责怪来。
林淮攥紧掌心。
祁见舟为何又来搅局!
分明只需温禾低头认个错便能过去的事情,何必多些弯弯绕绕。
祁见舟挥开两个丫鬟。
丫鬟险些跌倒在地,祁见舟却不理,将温禾拉起,他弯下腰,拍了拍她的衣裙。
他理了理上面的褶皱才放下。
祁见舟站直身,视线从温父徐氏身上扫过,一字未说,浑身低沉的气势却压着人。
“温大人,文人墨客的膝盖向来是刚硬的,您府中倒是爱让人跪下受罚。”
温父脸色涨红。
咬牙切齿:“是她有错在先!”
“如何有错!”祁见舟上前一步,宽厚的肩膀将温禾遮挡得严严实实,“口说无凭,在下是个武官,却也知晓定罪讲究证据。”
“温大人今日安在温二小姐身上的过错,可曾有凭证?”
温父哽住。
当真让他拿他也是拿不出来的。
“另外……”
只淡淡扫向林淮,眼神冷得刺骨。
“世子多管旁人夫人也就罢了。”
“是非不分,咄咄逼人。要在下的夫人认下这莫须有的罪名,是何意味?”
林淮双目猩红。
祁见舟一口一个夫人当真是恶心极了,他与温禾分明还未成亲。
没脸没皮!
而他何曾不顾忌温禾,认错分明是最好的法子!
手心炽热。
温禾只觉心中发烫,像煮开了一壶水,那水已在她心中沸腾。
祁见舟分明是少言寡语之人。
如今字字句句都是维护。
手背覆上男人温热又带着茧子的手掌,五根蛮横地插入指缝,温禾顺从的、不再犹疑的,跟在他的身后。
林淮注视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手臂青筋迸起,身体不可察觉的颤抖。
他抬脚追了上去。
祁见舟步子很大,速度很快。
温禾渐渐就跟不上了。
她一口一口喘着气,脚步匆匆却也慢了他半步,男人又紧紧攥着她的手,温禾像是被他拉着走的。
“等等……”
温禾气喘得急,话都说不出来。
“大人……大人走慢点。”
一句话说得磕磕绊绊的。
倏地,祁见舟步子停下。
温禾猝不及防,直直撞上祁见舟结实的脊背,鼻尖泛红,这一撞眼睛就蓄起泪来。
头顶男人嗓音沉沉。
“温禾,你又做错了。”
温禾一呆,抬眼只瞧得见祁见舟小麦色的后颈。
“错哪了?”
她嗓音低低的,像是有委屈没说。
祁见舟叹了口气,转过身来。一瞧,那清亮的眸子又是要流泪了。
指腹按在眼角。
“不许哭。”
温禾抬眼看他,眨眨眼。
“为何不叫我?”
祁见舟冷着脸发问,仔仔细细瞧着那面颊发红、一副可怜兮兮的人儿,现下瞧来,哪里还有刚刚那副坚韧不屈的模样。
这是在跟他装可怜?
“我给夫人说了。”
温禾答。
祁见舟冷哼一声:“她是她,我是我,难道她是你夫君?”
温禾哑口无言。
一时间竟是想不通祁见舟这话从何而来。
“那……”
祁见舟冷着脸,等她的下文。
喉结上是轻柔的触感。
祁见舟瞳孔一缩,不可置信低头,面前的人已是上前一步,半个身子依偎在他怀中。
她双手揽着他的脖颈。
轻柔的、触碰又像是害羞般的,只吻了他的喉结。
祁见舟薄唇张了张。
“大人你来,我很高兴。”
温禾推开身,主动拉开了和祁见舟的距离,站到他身边:“我们回去吧,大人。”
一个“好”字下意识出口。
下一刻,祁见舟便抿紧唇,嘴角下压,也不看温禾,大步往前走。
没走两步又慢下来,等温禾跟上来,才走在她身边。
角落里。
林淮一拳砸在墙面上。
骨节攥得嘎吱作响,指节破皮,鲜红的血渗出,是刺目的红。
他死死盯着两人离去的背影。
他看不清两人做了什么。
可那姿势,两人的神态,脑海中那个猜测让林淮发疯,前世那个害羞娇怯的温禾竟会主动吻上祁见舟。
如此出格!
他们连婚事都没办!
没有入洞房便就在外亲吻!成何体统!脸面,名声,这些温禾都通通不在乎了吗!
愤怒过后,一股难言的恐慌涌上心头。
温禾为何要亲祁见舟?
他连温禾失了清白都不嫌弃,就算如此,他还是会娶她。
就如同上一次一般。
没有人会知道温禾在成亲前就与旁人苟合。
祁见舟。
难道祁见舟做了什么,以至于温禾不得不委身于他?。
林淮心思繁杂。
不,不能再拖了,温禾不能嫁给祁见舟。
——
温禾上了马车。
这次的马车很是宽敞,祁见舟也坐了进来,两人挨着,一时间没人说话。
祁见舟还是刚刚那副模样。
温禾脑中跳出个不合时宜的想法,祁见舟这副样子倒像是夫人跟人跑了似的。
“大人……”
她话未说尽。
后颈被牢牢把住,不可抗的力道将她压向祁见舟。
温软的触感相碰。
唇瓣被狠狠覆住,力道不轻,带着不容反抗的强势,急切、带着赤裸裸的占有,一步步将她侵略至无路可退。
全然不似她的。
温禾呜咽两声,陷入更窒息的缠眠。
指尖攥着衣袖。
温禾瞳孔一缩,唇上吃痛。
祁见舟咬了她!
祁见舟抬起头,欲色的眸子瞧着她水艳艳的唇。
指腹按上,擦去唇边的水渍。
温禾喘着气,脸色潮红,脑中像搅乱了丝线的织布机,一卡一卡的。
祁见舟嗓音沙哑。
“罚你,可记住了?”
温禾捂着嘴,迟疑着点头。
耳根一路红到了祁府,祁见舟先下马车,回身递出手。
温禾下来时脸上还有些发烫。
“我还有事,你先回。”
温禾点点头。
祁见舟眼底浮现起一抹笑意,倒像是被亲傻了。
送走温禾,祁见舟又回马车上。
笑意彻底淡下,面无波澜,语气听不出喜怒,对赶车的小厮道:“转道,回温府。”
? ?pk1没过,我要苦苦的改文了,所以今天只有一章。
?
全文大改!
?
现在刚刚改到10章,还有三十多章,祝我好运。
?
对先前追文的人道个歉,非常抱歉,让你们多看几遍,这是最后一次改文了。
?
一定要追读呀!不要养文!
?
养着养着,亲爱的小作者pk就挂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