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祤被她戳的心猿意马,捉住她作乱的小手,“赌,怎么不赌?若是朕输了,就答应晚儿一件事,若是你输了...”
他故意拖长尾音,目光灼灼的盯着她,声音有些哑:“那晚儿也要答应朕一件事,如何?”
她被他看的心里发毛,总觉得这男人心里憋着什么坏水,“你先说什么事,不然你要是坑我怎么办?”
“呵呵,晚儿这话说的,朕何时坑过你?还是你怕输?”
轩辕祤低低的笑了,将她往怀里带了带,低头轻轻在她脑门上啄了一下,“放心,不会是晚儿做不到的,也不会为难你,只说答不答应。”
到底没说是什么事,因为他怕说出来这女人就不答应了。
林晚可没有这么容易上当,眯起眼睛盯着他,“具体什么事?”
轩辕祤轻咳一声,耳尖微微有些红,实在有些难以启齿:“就...就是像小人图上的那样...帮朕...”
她起初有些没听懂,反应过后来瞬间明白什么意思,脸色爆红,直接一巴掌将某人拍到一边,“轩辕祤,你脑子里天天装的都是什么东西?”
轩辕祤被拍了也不生气,尴尬的轻咳一声,又是凑过去,“晚儿,这可是你自己挑起的赌约,若是输了,可不能耍赖。”
林晚没好气的瞪他,“哼,谁说我一定会输?说不定是我赢了呢?”
轩辕祤低低的笑了,将她紧紧搂在怀里,“那朕就拭目以待。”
“先说好,你不准故意暗中搞破坏,或是露出半点风声给沈逸舟,不然这赌约就作废了。”
她补充条件,免得这男人暗中使坏。
轩辕祤又是低低的笑了,神色戏谑,“晚儿放心,朕还不至于如此。”
两人的赌约无人知,日子一天天过去,沈逸舟依旧在京城逍遥自在,每日不是去酒楼那边看看,就是带着美人游湖赏花,或是去哪个戏楼听曲,半点没有要回江南的过年的意思。
以此同时,京城坊间有关陆家的事也是传得沸沸扬扬,满城风雨。
街头巷尾,茶馆酒肆,但凡有人扎堆的地方,十句话里有八句都在说这事儿。
“听说了没?陆家被判了满门抄斩,诛九族啊。啧啧,这陆婉清也是真敢,居然敢用巫蛊之术诅咒皇后娘娘,听说那小人要害上全扎满了银针,还写着皇后娘娘的名字和生辰八字呢,这不是找死吗?”
“可不是嘛。我还听说那陆夫人更厉害,满京城撒银子雇人散播谣言,说皇后娘娘是妖孽转世,会霍乱朝纲,目的就是为了给她女儿铺路,好坐上那个凤位。结果倒好,银子花了,人也搭进去了。”
“要我说啊,这陆家就是自作孽不可活。陆尚书好歹也是个二品大员,怎么就管不住自家婆娘和闺女?”
“管?怕是压根没想管吧。你没听皇上说吗,陆文达那是纵容包庇,暗中推波助澜。一家子都不是好东西。”
“诛九族啊……几十年以来都没有这么严重的案件,这一下得砍多少人头?”
“少说也得几百号人吧。哎,可怜那些沾亲带故的,什么也没干就被牵连了。”
“谁说不是呢?所以说啊,娶妻娶贤,教女教德,这陆家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此言一出,周围的人都跟着连连点头,一片附和声。
沈逸舟刚好在这家茶楼,听见四周围的议论声,捏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桃花眼瞬间眯了起来。
他虽然不关心朝堂上的纷争,但陆家这事闹这么大,自然也听说了,只是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还有那个陆婉清,居然敢扎小人诅咒他表嫂,简直活腻了。
在沈逸舟眼里,自从林晚嫁给他表哥那一刻起,就是一家人了。
他这人向来护短,自家表嫂那是能随便让人欺负的?
当下就坐不住了,把茶杯往桌上重重一放,引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
就连今天跟着他一起出来玩的几个公子哥也是看了过去。
“我说逸舟,你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发什么火?”
旁边一个穿着锦袍的公子哥拿扇子戳了戳他,一脸不解,“陆家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又不沾亲带故的。”
沈逸舟懒得解释,剑眉一挑,桃花眼斜睨了过去,“跟本公子是没关系,但跟我表嫂有关系,我沈逸舟虽然平日里吊儿郎当的,但也知道什么是一家人。那陆婉清敢扎小人诅咒我表嫂,那就是跟本公子过不去。”
说罢,他将手中的折扇往腰间一别,留下一锭银子做为茶钱,也就起身要走。
“唉唉唉,你去哪儿?你可千万别乱来,皇上已经判了陆家满门抄斩,还是连九族都诛了,你去闹什么事?”
那公子哥赶紧拽住他,虽然知道沈逸舟是皇上唯一的表弟,满京城没人敢得罪他,但要是真闯出大祸,皇上也未必护得住他。
沈逸舟回头甩开他的手,桃花眼满是不屑,“本公子能去哪?自然是刑部大牢,我要去看看那陆婉清那个女人是不是长了八个脑袋,居然吃了熊心豹子胆敢玩巫蛊之术。”
也不等那公子哥反应,整了整衣裳,很是骚包的走了。
离开茶楼后,坐上马车直接去了刑部大牢。
几个公子哥追出茶楼,看到沈逸舟真的要去刑部大牢,想追又怕惹上麻烦,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对方离开。
这边。
如今陆府早就被封了,所有家产全部充公,大门上也早就贴上了封条,几乎没有人敢靠近这里。
至于陆家的人,无论男女老少统统下狱,包括那些沾亲带故的亲戚也都全部关押了起来。
至于陆府曾经伺候的下人,则全部沦为官奴,重新发卖。
只是按照秋后问斩的规矩,怕是要等到明年。
沈逸舟的马车一路晃晃悠悠的到了刑部大牢门口。
他刚踏出马车,守门的狱卒就认出他来,赶紧陪着笑脸上前迎接,“沈公子,您怎么来了?这大牢里肮脏的很,您身子金贵,没得脏了您的鞋底。”
沈逸舟看向那狱卒,直接从袖子里掏出一锭银子抛过去,“少啰嗦,本公子就是想看看陆婉清,看看那女人是不是长了三头六臂,敢动我表嫂。”
狱卒可不敢接银子,神色有些为难:“沈公子,不是小的不给您面子,实在是皇上有令,陆家犯的罪实在太大,属于重罪犯畴,没有刑部的批文,任何人不得探视。您要是进去了,小的这颗脑袋可就保不住了。”
沈逸舟一听,眉头一皱,桃花眼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又笑了起来,“本公子就进去看一眼,不会把她放跑了,你怕什么?出了事本公子担着。”
狱卒还是有些犹豫,想着要是真出了事,沈公子也许不会有事,但自己就不一定了,这哪里敢收银子,也不是银子的事。
正要再开口说什么。
沈逸舟已经不耐烦了,直接将银子塞他手里,推开他也就自个进去。
他就不信,有人敢拦自己。
那狱卒果然不敢拦,只能任由沈逸舟进去。
随后低头看着手里的银子,只觉烫手的很。
? ?今天请假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