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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鲤性格热烈可爱,但对亲热的事情,一向都很害羞。

接吻的时候,眼睛都不敢睁开。

但厉寒庭不这样,他全情投入,但也喜欢用眼神欣赏她被亲吻的样子。

而现在,殷鲤不仅抱紧了他,还把手伸进了他的衣服,放到了他的腰腹上。

明明刚才还惶恐的很,现在又这样,厉寒庭哑声问:“怎么了?”

殷鲤不说话,把脸埋在他的怀里,就用手在他劲瘦的腰间轻轻按,轻轻摸。

过了一会儿,厉寒庭哑然失笑,这小家伙,自己想要了,又不好意思说。

算起来,自从她腿伤,两个人又忙,实际上已经很久没有亲热了。

厉寒庭毕竟是血气方刚,二十多岁,想法本来就很强烈,何况是对殷鲤。

但两人闹了别扭,也怕她腿好不利索,她又要考试,更怕吓着她。

上回让她摸了瞧了,好多天都不敢和他亲近。

一直拖到了现在,厉寒庭自然是求之不得,立刻翻身覆了上去,但又亲吻她的额头安抚她。

殷鲤睫毛一直在颤,小心地抬眼看他,就看见了他眼中令人不敢直视的欲望,以及比之欲望更深的珍重。

她微微放松了下来,厉寒庭气息就重了一些,但仍旧耐着性子,慢慢说:“相信我,可以的,好吗?”

想到之前看到的,摸到的,殷鲤摇摆不定,她知道以前是厉寒庭收着了,脸就有些白,就打退堂鼓:“我不太行,我们不那样好不好......?”

不那样,是因为厉寒庭会有其它的法子,也很舒服。

厉寒庭真是哭笑不得,她是半点苦也不会吃的,喜欢享受,就等着人伺候。

那他怎么办?

当然不舍得她吃苦,但厉寒庭只会让她在这一件事上吃些苦头,于是诱哄道:“嗯,别急,我们慢慢来,你相信我,我也相信你,可以做到的......”

可以做到什么,厉寒庭没说,殷鲤也深思恍惚了起来,沉溺了进去。

“唔......”殷鲤难耐地呻吟了一下,被突如其来的进攻弄得猝不及防。

很难受,但厉寒庭一边把她制服住,一边安抚她:“做的很好,鲤鲤。”

被夸奖了的殷鲤连自己的呼吸都掌控不了,不满意地用脚蹬了他,既然做的很好,那为什么不慢一点,轻一点。

厉寒庭这次是真正的完全的交出了自己,殷鲤也累得很,觉得厉寒庭跟变了一个人一样,野兽似的叫人恐惧。

但心里的害怕恐慌反而得到了发泄,后半夜就没再做梦了。

不过等厉寒庭去店里后,她就开始拿了一个小本子,记录下除了那个旖旎梦以外的所有梦,看能不能找到关联。

在梦里,爸爸和秦姨搅和在一起了。

她害怕被别人或者是厉寒庭无意中发现,于是用了英语还夹着俄文日文,然后才放在了柜子最深处。

下半学期,风已经是带着硬邦邦的劲儿,刮过光秃秃的树梢。

夕阳的光斜斜地铺过来,在她的身上镀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

她把包放进自行车筐,今天她要先回家一趟,把东西拿了,再去店里写作业看文献。

最近店里生意很好,厉寒庭都在考虑要不要招一个老师傅来帮忙了。

“殷鲤,等等我们!”是顾长风和另外两个人,都骑着自行车。

算起来,还都是住在附近的。

殷鲤放慢了速度:“你们来的正好,这周末,一定要来我家啊,说好了来吃饭的。”

只是一直凑不齐,这次刚期末考试,大家也放松了一些。

“好啊,那我们可不不会客气的!”

“上次你带的菜,可把我馋坏了!”

顾长风倒是没说话,只是直溜溜地看着她。

“行,我先走了啊,一会儿去店里,你们谁家要电器,记得找我噢~”殷鲤不怎么给店宣传的,但机会来了,她也要说一嘴。

本来到了下半年,很多家庭都需要电器,也需要维修,所以店里忙,趁着这个机会多赚一些,好过年。

“好!”

殷鲤的自行车往前走,快到院门口的时候,她习惯性抬头看。

然后,刹住自行车。

院门口,倚着一个女人,一身正红色的羊毛连衣裙,裙摆到小腿,踩着双黑色的半高跟皮鞋,漆皮光亮。

一头波浪卷发,脸上妆色鲜明,唇膏也是时下城里少见的饱满的玫红。

手里夹着一支细长的香烟,没点,只是漫不经心地把玩着,腕上一块小巧的金表随着动作一闪一闪。

这身打扮和姿态,和两者衬衫裤衩的院落格格不入。

殷鲤认出来了,是厉寒庭的姐姐。

厉寒霜也看见了她,夹着烟的手指不动了,目光像是钩子,上上下下,从头到脚,把她刮了一遍。

视线掠过她简单的服饰,有些旧了的自行车,最后停在那张脂粉不施,只有年轻肌肤自然光泽的脸上。

然后,厉寒霜嘴角弯起一个弧度,不是笑,而是经过打量之后的不屑。

“你就是殷鲤?”厉寒霜开口,声音不高的,带着一种带着京市味道的腔调,像是绒布里裹着小针,“我从京市来的,是厉寒庭的姐姐。”

真是长得漂亮又吓人,但殷鲤也不是那种怯场的人,她把自行车停在旁边,声音平稳而礼貌:“你好,我是殷鲤,厉寒庭还没回来。”

“我知道他没回来,”厉寒霜打断她,往前轻轻踱了一步,高跟鞋轻响了一声。

站的近了一些,身上的香水味就压过了胡同里的生活气息。

“我就是专门来找你的,看看让我那个眼高于顶的弟弟,放着家里正正经经的安排不管,非要结婚的,是个什么样的人。”

意思是说她不正经吗?殷鲤当即皱了眉,看在是厉寒庭姐姐的份上,没吭气。

厉寒霜顿了顿,眼里的讥诮不加掩饰,目光再一次把她扫了扫:“啧,这个小地方,走路都嫌不畅快,听说你是考上大学的,不容易吧?小姑娘,可别读了几本书,就忘了自己几斤几两。”

殷鲤没被人这么说过,最难听的话,还是在梦里李文悦说她的,但那些都没真正发生过的。

可现在,这个只见了一面的人,正对她不加掩饰的恶言相向。

殷鲤吸了一口气,停下了要去开门请人进去坐的想法,转过身来,说:

? ?鲤鲤可不是个软包子!